第43章 43收服褚燕(1 / 1)
張郃也不說話,就看褚燕在那裡罵罵咧咧,等了一會兒,褚燕見張郃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也懶得再說話,“喂,張儁乂,要殺要剮隨你便了。”
張郃裝作很疑惑的樣子,“我殺你剮你做什麼?”
褚燕氣的牙癢癢,“能不能換個條件?我才不想加入漢軍,為狗皇帝做事情,昏君沒有什麼是值得我為他付出的!”
張郃把劍插回劍鞘,把褚燕拉了起來,“君昏不昏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現在你做的事情,並沒有擺脫的了現狀,甚至只能更壞。”
褚燕不服氣,張郃繼續說道:“我其實也不是為皇帝服務的,現在的皇帝寵幸宦官,而我帶的軍隊,就是未來剷除宦官的軍隊。你覺得我可能是跟皇帝一夥的嗎?”
褚燕嗤笑,“你以為我傻?你不是為皇帝服務的,為什麼要大老遠跑到冀州討伐黃巾?”
“討伐黃巾?那只是順帶,我其實是來報仇的。”張郃也不怕韓浩等人聽見,“七年前我在兗州跟太平道人結了仇,為首的就是這張寶張梁。如今借皇甫將軍的東風,我得以在兗州親手斬殺卜巳梁安張伯,在鉅鹿殺張梁眭固,在曲陽殺張寶嚴政。”
褚燕連忙打斷了張郃的話,“你你你說什麼?地公將軍和人公將軍都都都都是你殺的?”
張郃哦了一聲,“嚴政是阿奐殺的,其他人都是我動的手。”
褚燕深吸一口冷氣,“你坑我啊!你連他們都殺了為什麼還要在這裡跟我過不去!我招你惹你了!”
張郃哭笑不得,“你當我閒?我這不正想借道回洛陽嘛,你閒的蛋疼攔我,不讓我過去,還非得玩什麼鬥將,三局兩勝,現在反倒是來怪我?”
看褚燕還想說些什麼,張郃就不開心了,“我說你這人,是不是爺們兒?直接說你說話算不算話,沒時間聽你東拉西扯的。”
褚燕跳腳,“我褚燕縱橫冀州十來年,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來著?即使你是設計我,我也不過是發幾句牢騷而已!”
但是褚燕話鋒一轉,“不過我降便降了,我弟兄們可不會跟你走,當時我也沒許諾給你我弟兄們跟去吧?”
張郃點點頭,心想你弟兄們本來就不可能跟過來,我本來帶軍上限就是兩千人,還要交給宦官們一些空餉,用什麼讓你弟兄們大幾千人跟著呀。
這邊褚燕和張郃互相算計著,那邊李豐和張晟不開心了,“大當家,您不能扔下我們自己去跟漢軍走啊!您扔下我們讓我們怎麼辦吶?”
褚燕大手一揮,“愛去哪兒去哪兒,反正我被漢軍帶走了,你們要是能讓漢軍放人,我不和他們走也行啊,先說好,我是想跟他們走的,要是你們留下我,也不是我說話不算數。”
韓浩立刻明白了他心裡面的小九九,也不戳破,對著李豐說道:“你們大當家的跟我們走,那是男子漢大丈夫的表現,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們要是阻撓了,豈不是陷他於不義?這會讓別人看不起他的,你們難道願意看他被別人所鄙視嗎?”
李豐連連搖頭,“那不可能,我們把大當家的當兄弟,怎麼會陷他於不義!只是有些捨不得罷了,既然大當家有自己的安排,那我們兄弟就自己照顧好自己,要是大當傢什麼時候想要回來了,隨時歡迎,我們這兒永遠是你的家!”
張郃看著滿頭黑線的褚燕,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既然你已經答應跟我走了,那就放心的跟我們走就好,之後都是並肩作戰的兄弟,我們還會害你?這樣吧,看你武藝也有一些,馬術很棒,身手也很敏捷,先委屈你在我這裡做一名偵查隊長如何?回到洛陽看看程文應有沒有安排。”
褚燕似乎也認命了,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程文應?誰啊。”
張郃笑了笑,目光深邃,“就是在洛陽判定了張寶張梁等人死法的人吶,聽說馬元義被車裂就是因為他發現了唐周。”
褚燕頓時驚為天人,“這麼狠的嘛?那豈不是看我一眼就知道我該怎麼死了!”
張郃哈哈大笑,“你以後跟著程文應,還怕他把你安排死了?即使是你想死,他恐怕也會把你安排活了!”
“聽你這麼一說,我怎麼感覺跟著你去洛陽也不是什麼壞事。”褚燕咧咧嘴,“但是我這幫兄弟我還真是得安排個地方,既然他們跟我出來了,我就要負責到底呀。”
褚燕叫張晟李豐兩人過來,張郃示意高覽韓浩不用擔心,兩人也沒阻攔,褚燕說道:“我之前呢,和博陵張牛角商量好,帶部隊和他會和,一起反抗這狗皇帝,但是現在我明顯過不去了,不過兄弟們還是得想個好些的前程,你們兩個就帶著兄弟們過去投奔他吧。”
本來張郃對褚燕安排他兄弟們去哪兒不太感興趣,但是一不小心聽到了某個人名,一下子就坐不住了,“褚燕!你剛剛說讓你兄弟們怎麼著?”
“奔個好前程啊,”褚燕一臉摸不清頭腦,“怎麼不然讓他們就站在這兒待命?你又不收編他們。”
“你剛剛說的投奔誰?”張郃一臉嚴肅,褚燕看了看他,“張牛角,你認識?”
“恐怕我們下一步就是幹掉他了。”張郃摩拳擦掌,“既然張牛角與你有舊,下一戰我們自己上,你在旁邊看著吧。”
“什麼和什麼啊,”褚燕有些混亂,“你一言不合就想幹掉他做什麼?再者說人家人數是你們的十來倍,你說幹掉就幹掉?”
張郃冷笑,“這個張牛角了不得,要不是八年前這個混蛋把我打傷,可能這次黃巾起義就沒有張梁張寶什麼事情了,當時我就親手殺他們於泰山了。”
褚燕這是竟然大呼一口氣,“還好還好,你肯定是認錯人了,你說的那個人肯定不是我說的那個。”
看張郃不信,褚燕大咧咧解釋道:“你說他打傷你?不存在的,他連我都打不過,不可能打傷你的。”
張郃無語,“廢話,能單挑打傷我的能有幾個!那時候我一個打他們一百多個,活下來都是因為程德謀、盧子乾等人來得及時!”
“啊,那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應該是他了。”褚燕一臉尷尬,“一百多打一個,的確是張牛角的風格。”
張郃上馬,“這可好,程文應讓我跟皇甫嵩走這一趟,是讓我了結了自己所有的個人恩怨,以後就把命賣給他嗎?居然所有的仇人一個一個都冒了出來。”
褚燕本來還想幫張牛角打打掩護,結果聽聞是程文應設計的這一通,又有點慫,小心翼翼地問道:“程文應...也認識張牛角?”
張郃詭異一笑,“我覺得程文應對張牛角的瞭解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畢竟,當時遇到我的時候,牛角留下了姓名,程文應聽到後不管自己安危,就讓程德謀和徐義先衝上去砍死他,乖乖,那時候他剛剛,嗯,五歲吧?在五歲孩子眼裡面全是冷漠和殺戮,你敢信?反正我當時就知道這小子不是什麼善茬。”
褚燕更加心驚肉跳,程文應的面貌在張郃的嘴裡面都快形容成了妖怪,既然這一趟跟程文應有關,那他張牛角自求多福吧。
告知了張郃張牛角部所在的位置,褚燕趕緊往張郃軍營裡面一紮,享受一下貴客般的待遇,反正一路上不可能讓他出力的,張郃和他在這一點上絕對達成共識。
張晟和李豐頓時沒有了主心骨,本來吧,吩咐去投奔張牛角,無論結局如何,反正之後做一個小頭目沒有任何問題,但現在沒有辦法投奔張牛角了,怎麼搞啊?難到要自理山頭?感覺自立山頭用不上一年就得被朝廷軍隊吃的一絲不剩。
還是張晟下定決心,別的先不說,先把身後弟兄們安頓起來吧,帶著隊伍就往西北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