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44殺張牛角(1 / 1)
不管他們,張郃果斷帶著隊伍前往博陵方向行進,爭取早點解決掉他,之後就可以回洛陽了。
路上韓浩還和張郃開玩笑,“將軍吶,現在你是不是帶著隊伍公報私仇啊?”
張郃點點頭,“你這麼說問題不大,我是因為私仇才決定去揍他的,如果我跟他沒有私仇,不想去大老遠跑到東邊剿匪。”
“不過我作為一名大漢軍人,剿個匪沒什麼不應該吧?”張郃嘴角一翹,“我大漢軍人的存在意義可就是保境安民呢!”
韓浩哈哈大笑,“行行行,沒說不行啊,我這不跟著你呢嘛。話說剛剛的張晟李豐要不要一起剿了啊?”
張郃給他一個殺人的眼神,“再磨磨唧唧你看我會不會把你的嘴縫上?”
韓浩連說不敢,兩人一路策馬,花費了半天時間,就遭遇了張牛角。
說來也是張牛角倒黴,今天去劫富濟貧,哦當然他們自己就是貧,搶了一家大戶,聽說還是崔家的一個分支,果然是肥的流油,大車小車搶了幾十車,結果帶著物資回去的時候,有一老虎出沒山林,拉車的幾隻老牛受驚發狂,把車給弄壞了,氣的張牛角當場讓人把牛亂刀分屍,早知道再多搶幾匹馬,沒見馬一見到老虎直接就跪下了嗎。
正把壞了的車的財富往好的車上轉移的時候,卻見一隊騎士前來,二話不說就衝陣,幸虧張牛角帶的人不少,一番苦戰,把這波騎士殺得差不多,剩下的騎士逃竄,方向很一致,張牛角看去,居然有馬車!
“大生意來了!”張牛角立刻讓步兵原地保護財物,沒有命令不得移動,有馬的盜賊騎馬跟他一起去追馬車。
張郃這邊先遇到的就是張牛角帶的步兵,不過因為他們是從西邊來,而張牛角他們是從東邊追回去,所以沒能遇到一起。
張郃看見這裡曾經有過戰鬥,地上的屍體大多是世傢俬兵,而旁邊駐守的都是散漫的盜賊,就知道是一波盜賊搶劫,不過不確定是不是張牛角的部隊。
韓浩建議在此按兵不動,觀察下,被張郃反駁,“如果要是張牛角的部下還好,如果不是,只能放任張牛角部隊轉移,得不償失,不如把他們拿下拷問一番,這樣,我帶一半人下去,你帶一半人幫我壓陣,有支援你們再出來幫我們突圍,你看如何?”
韓浩點點頭,“將軍一切小心。”
張郃點了點頭,給後面的人手勢,眾人由坡上騎馬衝下,底下盜賊一片慌亂,沒有什麼像樣的抵抗就被殺了十之七八,剩餘人一看形勢不妙,立刻投降。
“你們是什麼人?”張郃從馬上指著一個戰俘,“每人只有一次機會回答,希望我能聽到我想聽的。”
那戰俘連忙認慫,“我...我們是...是博陵崔家僱傭的鏢師,押送物資去...鄴城...啊!”
“對不起這句話我不想聽。”張郃一槍透頸而出,長槍一甩,屍體就被摔倒了一邊,指著下一個人。
被指著的人直接就尿了褲子,膝蓋軟了下去,有的時候勇氣總會被求生慾望吞噬掉。
“我們是壞人,我們是強盜,我們搶劫了,我們做錯了,求您不要殺我,我會改邪歸正的,我想做好人,給我一次機會,求求您,求求您!”
張郃點點頭,似乎被這個人打動了,“嗯很好,你的誠實為你贏得了活著的希望。那麼,你們頭頭是誰?”
賊人正為自己不死而興奮,又聽張郃問話,忙要正確回覆他,後來想了想,他老大張牛角的人可比現在這幾百人要多,興許一會兒就回來,把他們打個落花流水,頓時來了靈感,拖住他們等大當家的來幹他們!
“我們大當家的是褚...呃”
張郃再次把他的屍體甩了出去,這個動作讓那些本來沉迷於可能保命的想法不可自拔的賊人們驀然驚醒,這個人還真是個殺人狂魔。
“將軍饒命啊,我不知道我們大當呃!”
張郃眼都沒眨,“下一個。”
那盜賊話都沒費,“牛角,張牛角!我們大當家是張牛角!”
“嗯,那你們大當家人在哪兒?”張郃很滿意他營造的效果,這不就招了嗎?後面還有好幾十個排著隊,總有說實話的。
“我們大當家的在哪兒我還真不知道,”盜賊看到張郃又要戳來,趕緊喊道:“但我知道他幹嘛去了將軍別殺我我馬上說!”
看張郃把槍頭停住,感受著脖子上的刺痛,“我們大當家帶著騎馬的兄弟去那邊追人去了,說有單大生意,別的我就不知道了,將軍饒命啊!”
張郃點了點頭,“嗯,這些訊息我想聽,我不殺你,弟兄們,走了!”
張郃帶著隊伍往張牛角方向追去,那些賊人居然真的被放了,賊人們都感覺有些不真實,有些人居然扇自己的耳光來證實自己還活著,緊接著就是哭泣,不知道是喜極而泣還是...疼的。
不過他們太天真了,壞人不應該有天真的,韓浩帶著剩下計程車卒跟著張郃的方向浩蕩而去,順手就把這幾個人宰掉了,不然留著讓他們去報告給張牛角的大部隊來圍攻自己?反正韓浩又沒有聽到張郃命令他放過這些人。
卻說張牛角這邊不愧是老牌賊眾,還是有那麼幾分本事,很快就追上了逃竄的騎士們,騎士們眼中帶著絕望,發起自殺式反衝鋒,只求馬車可以逃回崔家。
可是張牛角他們人多勢眾,沒消幾個回合就把這群騎士殺光了,繼續追馬車而去。
不過畢竟是被阻礙了一段時間,在他們找到馬車的時候,馬車上的人不見了,一個人騎著馬往前繼續逃竄,沒見到第二個人。
“還想騙我?要是馬車上的人會騎馬,坐馬車幹什麼?一定是車伕跑了,馬車上的人還在,給老子找!掘地三尺也得找出來!”
於是這群人四散開來,各種翻草叢,卻發現遠方一隊騎兵極速殺來,“挖槽?別找了!給老子應戰!應戰!”
張牛角很慌,帶著人稍微整了整隊形,就發起了反衝鋒,不過他們哪裡是張郃他們這種身經百戰的正規軍的對手,一個衝鋒下來就只剩下了幾十人,張牛角一看形式不對,“別轉頭,往前跑,撤了!”
張郃他們轉身而追還得花一些時間,張牛角就想靠這些時間贏得逃竄的機會,但他不成想,正好遭遇了韓浩的部眾,又是一輪衝鋒,這次就連張牛角都被打下馬來,被生擒了。
張郃帶著部眾與韓浩會和,“元嗣可以呀?我讓這小子逃脫了被你抓住了,有兩下子嘛!”
韓浩笑笑,“騎兵衝鋒,他們就這幾十個人,用什麼衝我這小一千?放著誰來都不行吧。”
張牛角被綁縛著壓了上來,高覽帶著褚燕也湊了上來,張牛角大驚,“褚兄弟,怎麼你也著了道了?你的一萬兄弟被他們幹掉了?”
褚燕慚愧,“牛角大哥,我是被他們設計了,把自己賠了進去,我那一萬兄弟還完好著呢。”
“好了,別聊家常了。牛角,多年不見,居然還活著呢?沒讓人提前弄死你,說明是特意給我留的啊!”張郃把長槍扛在肩上,吊兒郎當地說道。
“你是哪個?別和我套近乎,我不認識你!”張牛角牛眼一瞪,這個人神經病啊!我又不認識你你跟我敘舊?
張郃也不惱,“八年前河間國,中山甄氏沒找你報仇嗎?”
張牛角眯了眯眼,這件事情他是怎麼知道的?甄家的確是給他造成了極大的麻煩,曾經懸賞億錢,只為了他張牛角的頭顱,那時他睡覺都不敢叫女人,枕頭底下永遠藏著刀,生怕睡夢中被誰陰了。
只是虧了後來甄家家主憂傷成疾,很快就病逝了,這懸賞不了了之,他才再次雄起,成為了河北這塊兒的一大頭領。
他也沒敢再找甄家的麻煩,萬一甄家人又想起來他張牛角,懸賞一億錢,他這輩子基本上就不敢露面了,一億錢可以買個三公呢!
“你是誰?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張牛角倒是對這件事的經過記得不清楚,他那時每天打劫,誰會記過程?他自己也只是知道打劫甄家沒成功被報復了好久。
“喲?怎麼知道的?”張郃被他逗笑了,“我是當事人之一,你說我怎麼知道的?當年的河間張儁乂已經被你遺忘了啊?”
張牛角一愣,他還真忘了,張郃見他表情,就知道這個人真的不知道,頓時失去了什麼復仇的興趣,“你牛角的大名我倒是記住了,那一百打一的仇就不還給你了,受死吧!”
張牛角機智地懶驢打滾,躲過了張郃必死一槍,剛站起來,高覽一刀砍在張牛角的腿彎,把張牛角的雙腿砍了下來,張牛角疼的嚎叫,張郃撥馬又是一槍,雖然被張牛角攥住,還是穿嗓而過,聲音戛然而止。
“哎呀~”張郃拔槍伸了個懶腰,“這下了無遺憾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