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古阿列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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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晚上十一點,羅布才回到家中,父親早已睡去,只剩下姐姐還坐在電腦前趕稿。

羅檸愁眉苦臉地看著自己的作品資料:“真是愁死我了,點選量為什麼這段時間一直走下坡路!”

“姐……我回來了!”

但是姐姐幾乎沒有聽見他的聲音,依舊盯著電腦螢幕看著佔據榜首三甲的的點選量,似乎有些崩潰。

“姐,我回來了!”羅布又稍微抬高了些嗓門。

姐姐朝他看了一眼,然後喊了一聲:“羅布!你來看看我的新書,我哪裡比這個榜首差了!”

這句話著實把羅布嚇了一跳,姐姐該不會是白天被嚇傻了吧,怎麼上來就問這麼無關緊要的事?

羅布試探著問了問:“那個……姐,白天的事你還記得嗎?”

“你要幹什麼就跟著,你那位朋友幹吧,我看得出來她不是尋常人,我相信你,也相信她!”

羅布覺得難以置信:這麼大的事兒,她這麼快就接受了?

但是,這正是羅布想要地結果,所以羅布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接下來,羅布便粘到了姐姐身邊,研究起了姐姐這部出師不利的新作。

“你先看著,我出去打個電話!”羅檸說完便拿著手機去了樓道。

羅檸撥通了電話號碼,刻意地壓低了聲音:“喂!你好,是我,我找皮…………”

羅布看著姐姐Q點客戶端上的存稿,嘖嘖稱讚姐姐的寫文手法,劇情設定,人設,伏筆可謂是樣樣俱全,以羅布現在的這點道行,哪裡看得出網文大神的問題。

姐姐寫的是一部末世題材小說,這也是羅布比較喜歡的題材。羅布又點開了末世榜首的作品,這部作品的的日點選量居然高達兩千。而姐姐的這部新作僅僅只有不到兩百的點選量。

這讓羅布覺得非常奇怪,因為他覺得兩部作品雖然劇情於寫作風格大相徑庭,但沒有高低檔之分。要論兩者的文筆那也是平分秋色,即使有差距,也不應該這麼大吧?

羅布又看了看下面的評論,發現榜首那部作品的評論居然出奇的一直,基本都是在說劇情吸引人,設定懸念,勾起閱讀者的興趣。

而姐姐作品的下方雖然好少的多,但還是有有那麼一些的,這些評論大致都是在說這部作品看著讓人心裡十分難受,內容過於現實和黑暗,甚至黑暗到有些不真實,許多情節讓讀者無法接受。

“剛剛打了個電話!”羅檸收起手機回到了電腦前,“有沒有看出什麼問題呢?”

羅布呵呵一笑搖了搖頭:“就我這點道行的凡人哪裡看得出你們這些得道大仙的道道?!”

“唉?連著上了幾次榜首,這次被易主也是情理之中,可是這成績差得也太大了,看看書評區,都說我寫得不夠真實。”姐姐哭笑不得地看著讀者留下的書評,“誰見過真的喪屍,這哪有什麼真實不真實的!”

羅布拿出手機依照榜首那部作品的開篇介紹加入了這個筆名“月微涼”的作者粉絲群。

羅檸又有些不服氣地點開了這個作“月微涼”的鑲邊頭像,赫然發現這居然是一個只有一年書齡的新晉寫手。

“姐啊!你先舉報他一波好了,可能這貨花錢是刷票的,T寶上面隨便一搜就是一大堆……”

羅檸白了他一眼:“難怪你寫不出好書,這點腦子都沒有,如果票是刷的,那粉絲群裡每天都交流互動也是刷的麼!?”

羅布一拍腦袋,自己居然提出瞭如此降智的建議。

羅檸無意地瞅了一眼羅布放在邊上的筆記本。

“唉?你這電腦哪來的!我去,還是外星人!這電腦老貴了!就算二手起碼也得五六千吧!”羅檸驚呼,“而且這個看上去挺新的,你兩個月的稿費買不起這個吧?”

“這個?我一個朋友送我的!他換新機,老機不要了!”羅布慌忙開口道。

接下來的幾天,羅布只得在家拼命趕稿,因為一旦出發去殭屍村,他鐵定是沒法寫文了。

幾天後,伽玟那邊也有了訊息。

羅布三人自然沒有閒著,他們一同出發去見了這位網名為劉西美子醬的網友。

五人準時在伽玟家的私家車庫前見了面,這次嵐還叫上了謝逸祥和彼得孫,畢竟在某些領域,這兩人比她要了解的多。

伽玟按了一下手上的要鑰匙,捲簾門緩緩開啟。

然後一輛豐田凱美瑞,一輛奧迪R8和一輛豐田房車,看到羅布和謝逸祥一陣眼紅。

前往這個地址的路途並不是特別遙遠,就在鄰省邊界處。

“這是住址,如果他不在那也沒辦法!”

兩個小時後,高速公路邊上開始出現一些低矮的閃付,隨著汽車繼續行駛,周圍的環境也變得越來越蔥鬱,邊上不知名的山巒也變得越來越高大,越來越深邃。

“咔啦!”天空中突然響起了一個炸雷,開車的謝逸祥嚇得手一滑,險些撞上邊上的護欄。

隨後天上便下起了小雨,之後雨越來越大,幾個閃電過後毛毛雨便已經變成了滂沱大雨,刮水器根本來不及掃去擋風玻璃上滑下的雨水,加上公路上賤起的水滴,能見度變得越來越差,謝逸祥不得不放慢了車速。

羅布看了一眼表道:“都快十一點了,反正路也不遠了,而且雨下這麼大,車也開不快,我們到前面的服務站先吃點東西吧!”

“對對對!順便加個油,這車的油返程肯定不夠!”謝逸祥連忙附和。

於是,幾個人便暫時將車停到了服務區,在服務區的一家小餐館吃起了蘭州拉麵。

就在幾個人剛剛坐下了,邊上的另一桌客人恰好起身離開。

引起幾個人注意的是,這幾個人都穿著灰綠色的長衫,領頭的那位年齡似乎要稍大一些,他穿著一身藍色的道袍,看樣子這幾個人似乎是道士。在這個年代還能看見這樣的道士,的確是比較新鮮。

“師傅!下這麼大雨,要不我們等會兒再走吧。”

“不行啊!人家的事情比較棘手,晚去了可能會出大事!”

“唉!師傅,這世上真有屍變這種事情嗎?”

領頭的道士當即瞪了那個跟班一眼,跟班馬上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

“道長,留步!”嵐突然轉頭喊住了道士。

道士一回頭,然後用一種詫異的眼神看著嵐。

“小姑娘,我能看得出來,你不是尋常人!”那道士看著嵐笑著說道。

道士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四個助手道:“東南西北!你們先去邊上的超市買些東西。”

四個助手走後,道士湊到了五個人邊上,他先看了看彼得孫和謝逸祥說道:“在下要是沒看錯的話,這兩位應該不是做正經活的吧!”

當看向嵐的時候,道士眼神裡則是滿滿的震驚:“這位小姑娘,你應該是一位高人吧!”

謝逸祥有些不高興地看著道士回答道:“唉!你個老禿驢怎麼神神叨叨的,別坑我啊,想你這種裝道士騙錢的我見多了!”

嵐打斷了謝逸祥的話:“唉!他應該是個真道士”

道士神秘兮兮地笑道:“這位前輩手上的那把刀應該不是尋常貨,這把刀恐怕不屬於這個世界!”

羅布詫異地看著這個道士,因為嵐的來歷只有他一人知道,而這個道士居然把嵐喚作前輩,可見這個道士還是有些道行的。

“這牛鼻子老道怎麼連輩分都搞不清楚啊!”不明真相的謝逸祥倒是愈發看這個道士不順眼。

嵐倒是對這個道士比較感興趣:“不知道長剛剛說的屍變是怎麼一回事!”

“不瞞前輩說,在下也是受人之託去處理一件棘手之事。”道士回答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只是那家主人說他們家的老太爺去世了,停了三天屍後,那屍體突然自己紅著眼睛坐了起來,開始追人,如今已經被村裡的幾個青壯年捆在了一顆大榆樹上。”

“有這麼玄乎?”伽玟一臉鄙夷地看著道士。

嵐掏出了一隻白玉小瓶子遞給了道士:“這個你帶著!如果真的見到殭屍,就把這個往它身上澆!記住,前往不能澆在活人身上!”

道士接過那瓶子感激地點了點頭:“多謝高人指點,在下感激不盡!”

看著道士離開的背影羅布疑惑地問道:“嵐姐,鬧殭屍這麼大的事你不親自去看看?”

“我又不是世界警察,哪都歸我管,而且這個道士道行不淺,給他那瓶東西已經足夠了!”

吃完午飯後,外面的雨也小了許多,一行人便再次驅車出發。

汽車又在高速公路上行駛了三四十公里,前面突然出現了紅藍閃爍的警,燈。

前面的交警做了個停車的手勢,謝逸祥停下了車,降下了玻璃窗。

一個披著雨衣的交警,走到車邊說道:“實在不好意思!前面不能走了,你們從這裡下高速吧!”

交警說完指了指邊上的下高速路口。

“好好的為什麼不能走了!”

交警指了指幾輛剛剛開過來的施工作業車回答道:“沒辦法啊?剛剛下大雨!前面山體滑坡,車過不去啊!”

“下高速吧!”嵐無奈地擺了擺手道。

汽車調轉車頭駛下了高速。

“現在怎麼辦,還有沒有別的路!”羅布看了看導航道。

“沒了!這條是必經之路。”謝逸祥怒砸了一下方向盤罵罵咧咧道,“靠!就差五公里,居然滑坡了!”

“也就五公里而已,這裡可能還會有滑坡的危險,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開放同行,我們等天黑以後徒步過去!”嵐看了看錶說道。

幾個人養精蓄銳一番後,待夜幕降臨便出發了。

為了保險起見,這次出發都是事先準備好了傢伙的。

謝逸祥拿著手上的沙鷹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哇哦!進口貨!以色列原廠產的!”

嵐交待道:“記住!不要隨便拿出來,免得惹麻煩!”

“你們兩個的!這槍後坐力小,後坐力大了,怕你們拿不住!”嵐說著把兩支Glock18手槍丟給了伽玟和羅布。

“怎麼!會不會用!”嵐看了看伽玟問道。

“沒問題,以前在射擊場AK我都打過!”伽玟調皮地炸了眨眼,然後麻利地拔出彈匣又裝了回去,之後便是教科書一般都開保險上膛,瞄準。

羅布大長著嘴看著伽玟,這個看似嬌弱的富家小姐還真是深藏不露!

晚上,幾個人便進入了封鎖路段,所幸此刻並沒有下雨。

“怎麼感覺咱們現在就和那電視裡的大毒梟一樣!”羅布低聲說道。

走了幾里地後,幾個人便拐進了一段山路中。

“娘個十來來的,這人是不是住窮山溝溝裡啊!”謝逸祥踩著腳下的爛泥地低罵道。

“沒辦法,只有有條稍微好點的路可以開車進去,現在估計也封了只能走小路了!”

大概又走了半個多小時的山路,幾個人才走上一條水泥澆的大路。

雖說是大路,但這條路也已經年久失修了,坑坑窪窪,凹凸不平,甚至連一盞能亮的路燈都沒有。

羅布拿出一支強光手電筒照了照路,這一照差點沒把羅布嚇死。

謝逸祥等人順著手電筒的光照過去也被嚇了一跳。

路邊赫然是一大片墳地,若說只是一片墳地倒也沒什麼,可就在一座已經歪斜的墓碑上,竟坐著一個人形的東西。

那東西渾身長滿白毛,眼睛發著綠光。

“那是什麼東西啊!”伽玟往嵐後面躲了躲。

“我以前摸器件時就見過詐屍的,這估計就是個白毛殭屍!”謝逸祥說著便摸出了槍。

“不學無術,沒見過世面!”彼得孫卻在一邊笑了笑,然後拿出一根威化拆了包裝在手上晃了晃。

那東西便跳下了墓碑,竄到了彼得孫面前,邊上的羅布嚇得趕緊閃到了一邊。

那東西蹲在彼得孫邊上搶過威化棒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

彼得孫樂呵地拍了拍那個怪物的頭:“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這就是一隻山魈而已!”

“沒錯!這是一隻得了白化病的山魈!”嵐摸了摸山魈的頭解釋道,“你們看,它根本不怕人,附近的村民應該經常給它餵食的!”

“不對啊!我記得中國沒有的山魈啊!”伽玟皺著每天打量著這隻山魈。

“我也納悶呢!山魈在外國是一種動物,但中國記載的山魈則是一種鬼怪!”彼得孫看著這隻來歷不明的山魈說道。

“你們看!它背上有東西!”眼尖的羅布發現在山魈的背上掛著一隻小竹筒。

嵐一把揪住了那山魈的脖子,山魈驚的“吱吱”亂叫起來。

嵐扯下了掛在山魈背上的竹筒它。

嵐擰開竹筒後發現裡面竟是一顆大靈芝。

“這我聽說過,有些山區地採藥人會訓練一些猴子狒狒之類的東西去陡峭的懸崖上採草藥和靈芝!”

嵐點了點頭便把靈芝放回了竹筒,然後又掛回了山魈的身上。

走了大約四十分鐘後,一行人便來到了那個村莊,因為此時已經是深夜,所以家家戶戶都已經關燈入睡,只有幾隻栓在門口等大黃大黑在衝著他們幾個不速之客狂吠著。

這個村莊大部分都是低矮的平房,許多戶人家的屋頂上還裝著早已禁用的衛星鍋。

“注意看他們的門牌,我們要找42號!”嵐看了看周圍幾個人,“彼得孫和我找東邊,你們三個去西邊看看!”

幾個人點了點頭,開始兵分兩路尋找起來。

羅布拿著手電筒挨家挨戶地照著門牌。

“老謝!我感覺有點不對勁!”羅布突然寒毛直豎。

“怎麼了?大驚小怪的!”謝逸祥回頭問道。

“這裡這麼多家都安著衛星鍋,怎麼著也得有幾家看電視的聲音吧!這裡是不是安靜過頭了!”

聽羅布這麼一說,伽玟也有些害怕起來:“是……呀!這裡太瘮人了,感覺這裡好像根本就沒有人!”

“咣噹!”

突然,寂靜的夜晚中傳出了一聲易拉罐落地的聲音。

而這個聲音就是從羅布他們身候傳來的。

三人一回頭,就在離他們十來米遠的地方,一個穿著花襖的年輕女孩正側身對著他們,緩緩走過。

羅布有些害怕了,因為這種花襖已經淘汰了快三四十年了。

“怕什麼!不就一個村姑嗎!”謝逸祥在羅布頭上拍了一下。

“可是,她走路的姿勢!”伽玟也有些害怕了。

謝逸祥一邊伸手摸住了別在後腰上的沙鷹一邊喊到:“喂!小妹妹,不好意思,問一下這裡42號怎麼走!”

那女孩似乎是聽見了謝逸祥的聲音,她停下了腳步,緩緩轉過了脖子。

這下,連謝逸祥都嚇傻了,因為那轉頭姿勢根本就是標標準準地平轉了九十度,這根本不符合人體工程學,甚是詭異!

更詭異的是,那女孩的兩隻眼球已經嚴重充血,幾乎已經完全變成了血紅色。

“我操你姥姥的二大爺!”謝逸祥大罵一聲拔出了沙鷹開了保險上了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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