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屍變山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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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活人的話就吱一聲!”謝逸祥用槍指著那村姑大喝道。

“哇——”那村姑就像是在回答他一樣大張著嘴巴露出了上下兩對尖銳的犬齒大吼了一聲。

看著那不人不鬼的村姑步步逼近,羅布也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突然,他的後背“砰!”地一聲撞上了一個冷冰冰軟綿綿的東西。

謝逸祥和伽玟都在他前面,那他後面的是……

想到這兒,羅布心裡一陣發毛。

羅布戰戰兢兢地回過了頭,那是一個戴著斗笠的老頭,看著老頭那紅彤彤的眼睛羅布便知道他已經不是人了。

“嗷嗚——”

那殭屍伸出手一把鉗住了羅布的胳膊,張口就咬咬上來,羅布伸手扯著他的頭髮不讓他的腦袋貼上來。

謝逸祥回頭看了一眼那殭屍,心一橫,直接照著那村姑的眉心就是一槍。

沙鷹巨大的殺傷力直接把那殭屍的大半個頭蓋骨掀了起來,那女殭屍又往前走了幾步,然後“撲”地一聲跪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一邊的伽玟遲遲不敢開槍,只得從地上撿起一把高粱掃把拍打著殭屍的腦袋。

“老謝!救我啊!”羅布趕忙向謝逸祥求救。

“閃開!”謝逸祥對伽玟大吼了一聲,伽玟一瞅見謝逸祥的槍口馬上閃至一旁。

“砰!”

羅布一個踉蹌摔得仰面朝天,殭屍的半張臉也被子彈打的面目全非,屍身癱倒在羅布腳邊。

三人又看了看周圍,他們這才發現,方才還空無一人的村莊,現在已經有幾十個紅眼村民圍住了他們。

羅布一陣心驚膽戰:“怎麼到處都是,我們要被包餃子了!”

“操你姥姥的!子彈不夠,根本打不完!”謝逸祥用槍指著殭屍有些慌神。

羅布瞥了一眼左側的零零散散的幾隻殭屍道:“這裡少!走這裡!”

羅布拿出槍有些猶豫,但他還是一咬牙對著一隻殭屍的面門扣下了扳機,因為距離過近,所以就連羅布這種沒有受過射擊訓練的人都可以輕輕鬆鬆擊中目標。

至少那幾只殭屍剛倒下,前面的路口拐角處又竄出十幾只,這下三人徹底無路可逃了。

火燒眉毛的關頭,羅布的目光定在看邊上的一幢兩層小樓半敞的窗戶上:“看見左邊的樓沒!我們翻窗進去躲一下!”

“只能這樣了!”謝逸祥轉身一把拽開了窗戶,然後先把伽玟送了進去,自己再翻進屋內。

“小騾子,進……”謝逸祥話還沒說完,就被面前的景象弄蒙了。

一邊的羅布也翻進了屋內,他回頭準備讓謝逸祥和伽玟進來時也傻眼了。

羅布和謝逸祥隔樓相望,兩人都是一臉蒙圈。

“老謝!我不是說往左嗎!你怎麼往右了!”

“我們站的方向是反的,我哪知道你說的是你的左邊還是我的左邊!”謝逸祥搞明白怎麼回事後,差點沒給羅布一梭子。

看著慢慢堵到窗邊的殭屍,羅布只能關上了窗戶。

羅布看著外面不斷擊打玻璃的殭屍,他知道這玻璃窗肯定吃不住這麼折騰,羅布回頭看了一眼屋內,然後他急中生智把一臺笨重的櫃式冰箱頂在窗邊。

即便這樣,羅布依舊沒有太大安全感,他索性直接爬上了二樓,並且反鎖上了樓梯口的大鐵門。

羅布舉著強光手電筒照了照屋內,發現這間屋內的佈局非常具有年代感,幾乎都是方頭電視,大風扇之類的老式傢俱,甚至連牆壁都是上世紀流行的那種上白下綠的設計。

屋子的中央擺著兩隻奇怪的長方形大箱子。

羅布沿著牆面找到了開關,他用力按下了已經嚴重老化的電燈開關。

昏黃的燈光一時間讓羅布的眼睛覺得不太適應。

“啊!”羅布大叫了一聲,因為他這才看清那兩個大箱子根本九不是什麼箱子,而是兩口大棺材,牆壁上還掛著一對中年夫妻的黑白遺照。

羅布掏出槍強迫自己笑了幾聲道:“有傢伙在呢,怕什麼!”

此刻,對樓的謝逸祥大喊道:“喂!小騾子,你怎麼樣了!”

羅布開啟窗戶衝對樓喊道:“老謝!我沒事,你和伽玟怎麼樣了!”

“我們好的很!等會兒彼得孫他們估計就過來了!”

“篤!”

突然,羅布隱約聽見自己身後傳出了一陣細微的響動。

羅布渾身一激靈,猛地轉身把槍口對準了棺材。

因為羅布清楚地看見,其中一口棺材晃動了一下。

羅布盯著那棺材看了一會兒,見它沒有別的動靜便稍稍鬆了口氣。

“砰!”

突然,棺材發出一聲炸響,棺蓋飛出數米遠,險些砸在羅布身上。

這下,羅布知道自己遇上大麻煩了,一雙那雙青灰色的手慢慢伸出棺材然後抓住了棺材邊緣,之後便是一具穿著紅色老衣的女屍緩緩坐起

女屍斜目看著羅布,然後緩緩從棺材裡直立了起來。

羅布舉槍對著女屍的腦袋扣下了扳機。

只是那女屍正好從棺材裡蹦了出來,子彈射了個空把牆壁上那張女人的遺照打得稀巴爛。

女屍張開嘴哇哇亂叫著衝向了羅布,羅布又扣了下扳機,然而這次,手槍居然啞了火,羅布手指頭都快扣麻了也沒反應。

眼見那殭屍離羅布只有數米遠了,羅布一急直接把槍砸到了殭屍臉上。

殭屍“嗷”了一聲繼續朝羅布撲來!

“救命啊!救命啊!”羅布大喊著。

羅布跑到另一口棺材邊和那女屍繞起了圈圈。

幾個回合下來,殭屍似乎也沒耐心了直接躍到棺蓋上一躍而下,撲在了羅布身上。

“老謝!救命啊!”羅布一面鬼哭狼嚎,一面在地上摸索著。

對面的謝逸祥根本不知道羅布遭遇了什麼,有條不紊地喊道:“你怕個球啊!東家和彼得孫已經趕過來了!”

羅布暗罵了一聲:“靠!”

隨後羅布摸起了一個陶罐扣在了那殭屍頭上。

殭屍當即鬆開了羅布,站起身開始漫無目的地晃悠起來。

羅布盯著那殭屍看了一會兒,確定那殭屍看不見自己後才稍稍鬆了口氣。

羅布扶著棺材站了起來。

“啪!”

突然,一隻青灰色的手臂直接在棺材板上頂開了一個大窟窿一把揪住了羅布的胳膊。

“哎呀!媽呀!”

羅布一邊抓著那隻手腕,一邊把腿用力地頂著棺材試圖掙脫。

廢了老鼻子勁,羅布終於把那隻手從自己胳膊上拔了下來。

羅布束手無策的看著那具男屍爬出棺材,齜牙咧嘴地看著自己。

“我靠!這是打了媳婦,惹了丈夫了!”羅布從牆角里拿起一根鋤頭對著那殭屍的身上杵了上去。

只是這鋤頭打在殭屍身上就像是打在石頭上一樣,殭屍只是稍微晃了晃,甚至連退都沒退一步。

這時,樓下傳來了一陣槍響,和類似剁肉的聲音。

羅布大喜,他知道救兵來了。

這麼想著,那男殭屍已經衝上前拽住了羅布的衣角,還沒等羅布反應過來,殭屍已經迴旋了一百八十度,把羅布甩飛了出去。

羅布重重地撞在了牆上,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撞碎了。

“嵐姐!救我啊!”羅布大喊。

下面傳來了彼得孫的聲音:“小騾子,你那裡怎麼了!”

“這裡有兩殭屍!一男一女!”

“也就兩殭屍,你現在頂得住嗎!?”

羅布抬頭看了看頭上套著瓦罐和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撞的女殭屍繼續喊到:“我……”

只是羅布話還沒說完,那殭屍又走到他跟前野蠻地提起了他的衣領把他舉過頭頂用力擲了出去。

這一扔,羅布竟陰差陽錯地被丟到了視窗,羅布覺得身子一沉,便摔在了下面的草垛上。

“我頂不住了……”羅布從草垛上坐起說道。

“你怎麼整的這麼狼狽?”邊上的彼得孫哭笑不得地看著一身稻草的羅布,“那兩個殭屍有沒有搞定?”

“那個女屍我已經給制服了!”

謝逸祥也從視窗探出半個頭問道:“那另一個男屍呢,他在邊上看戲啊!”

“胡說!他差一點把我制服!”

此時,下面已經堆滿了殭屍的屍體,嵐抬頭看了看羅布落下地視窗,然後一躍而入,隨後上面便傳出兩聲殭屍的叫聲。

嵐從視窗跳到了羅布邊上,把槍遞給了羅布:“這是你的吧?這槍卡殼了,難怪你被那倆殭屍整成這樣!”

邊上的彼得孫用異常欽佩的眼神看著嵐:“藍東家,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樣了得的身手。”

從樓上下來的謝逸祥附和了一句:“是啊!難怪那老道士說你是高人!”

嵐收起刀踢開了腳邊的一個殭屍腦袋:“言歸正傳,這些人應該沒變屍變多久!”

謝逸祥思索了一下說道:“怎麼這麼巧,我們一來這裡就全是殭屍了,這會不會根本就是一個圈套!”

“我覺得不太可能,我覺得對方應該也是奔著那本古籍來的,然後順帶著給我們留了一村殭屍!”羅布搖了搖頭,“如果對方只是單純地想要解決我們,有的是辦法,完全沒必要回復個論壇再把我們大老遠地引過來,搞得這麼複雜!”

謝逸祥呸了一口大罵道:“這神治復興會這幫龜兒子也忒不是人了,這好好一村人全被他們變成了殭屍!”

突然,嵐舉起一隻手示意所有人安靜下來:“注意!我的兩點鐘方向有東西!就在那個水缸裡!”

“娘個十來來的!”謝逸祥二話不說直接回頭朝那個方向來了一槍。

“啊!”一聲尖叫聲從一個大水缸裡傳了出來。

“別開槍,別開槍!我出來!”

然後,水缸裡一個渾身溼漉的中年人高舉雙手從水缸裡站了起來。

謝逸祥走上去一把將那個中年人拽了過來,用槍指著他的腦袋質問道:“老實交代,跟個水猴子一樣藏缸裡幹什麼!”

“不說,把你當鹹菜在缸裡醃個夠!”彼得孫也給了那人一個大栗子。

那人連忙回答道:“那些人他們吃人,我藏水缸裡才逃過一劫!”

羅布問道:“那你知道這裡出了什麼事兒嗎!”

那人繼續說道:“今天早上,我家來了幾個人,他們問我前幾年我走貨時的那本古籍去哪了,當時我看這幾個不像正經人,就沒說,然後那些人就拿著槍頂在我腦門上,我沒辦法就告訴了他們,然後他們就一槍拖把我砸昏了,等我醒來,村裡就變成這樣了!”

“哦!對了,那些人裡面好像還有幾個洋人,他們的衣服上都有個洋文,那洋文我也不認識,反正裡面有個GOD,就是上帝的英文!”

彼得孫點了點頭一臉咬牙切齒地表情:“RevivalofGod!果然,又是這個神治復興會!”

“那那本古籍到底去哪了!”謝逸祥繼續問,“不說就崩了你!”

“這我真的不清楚,我只知道當時要我把貨交給一個叫鸚鵡螺的!”

羅布又問:“那你送貨的地址是哪?”

“幹我們這行的哪有什麼地址啊,都是臨時給個交易地點,當時我們是在一個快拆遷的農村交的貨!”

“那這個鸚鵡螺長什麼樣,你還記得嗎?”

“我只是把東西放那兒,他自己來取的!我沒見過她!”

“那你還有沒有這個人的聯絡方式?”

“有有有!不過不見得能打通!”那人點了點頭然後掏出了手機開啟了電話簿一欄,點開了一個137開頭的號碼。

“啊——”

突然,那人全身抽搐起來,手機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什麼情況?羊角風嗎?”謝逸祥正覺得奇怪,嵐臉色大變大叫一聲:“離他遠點!”

話音剛落,那人已經紅著眼睛爬了起來,嘴裡還發出“嗚嚕嗚嚕”的低吼聲。

“砰!”

彼得孫直接一槍打地他腦漿迸出,不再動彈。

“啊!”伽玟嫌棄地看著流了一地的腦漿。

“現在怎麼辦,對方已經捷足先登了!”羅布問道。

“先把這裡的屍體全堆一塊燒了!”嵐看了看滿地的死屍說道。

在焚燬殭屍們的屍體後,一行人便沿著原路返回。

伽玟有些沮喪地說道:“這次費了這麼大勁,居然只搞到一個破電話號碼!”

“沒辦法!我們也許能從這個號碼入手呢!”羅布安慰道。

在返程途中,羅布試著撥打了一下那個137開頭的電話號碼,然後開啟了擴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核對後再撥!Sorry!Thenumber……”

“呵!這號碼應該早就登出了,我和你們說,幹這行的和外人通話的號碼基本都是一次性的!”謝逸祥乾笑了幾聲道。

羅布結束通話了電話拍了拍邊上的伽玟道:“小玟,你也沒有辦法查到這個電話號碼之前的號主?”

伽玟搖了搖頭道:“如果這號碼登出時間太長的話恐怕很難!到時候我讓我媽找人疏通一下,也許可以查的到!”

羅布又將目光投向了彼得孫和謝逸祥:“老螃蟹,這個鸚鵡螺究竟是神秘人?你和孫哥兩個人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也沒聽說過?”

謝逸祥咂了下嘴搖了搖頭:“沒聽說過,我充其量也就是幫人打打下手,跑跑路,要說道上那些真正的大人物,我真的瞭解的不多。”

彼得孫也認同謝逸祥的說法:“老螃蟹說的不錯!我們混了這麼多年,連神治復興會這麼大個組織都瞭解甚少,更何況是一個人!”

打道回府後,伽玟開始追查這個電話號碼,謝逸祥和彼得孫也開始向道上的人打聽這個外號“鸚鵡螺”的神秘人。

至於沒什麼訊息渠道的羅布則被嵐強拉進了射擊場練習打靶。

羅布端著一杆AK在邊上工作人員的指導下射擊著遠處三四百米距離上的活動人形靶,而嵐則穿著一身運動裝在邊上報著羅布的射擊得分。

“前提是你要……”

突然,羅布口袋裡的手機響起了那首《狐狸》。

“嵐姐,你給我看看,誰打的電話!”

嵐從羅布口袋裡掏出了手機發現來電的是伽玟,於是嵐接通了電話:“喂!小玟,是我,羅布他現在有事兒……”

“哦!嵐姐啊!那個電話號碼我查到了,這個號碼是三年前註冊的了,而且註冊地點就是在我們市。”

“嗯!我知道了,還有嗎?實名註冊是掛的身份證和漫遊路線可以查到嗎?”嵐點了點頭繼續問。

電話另一頭的伽玟繼續說道:“這個號碼使用的時間很短,使用期間,這個使用者只在本市活動過,至於身份證,我也查過了,這個身份證號碼和名字根本查無此人,所以應該是用的假證!”

“好!我再問問彼得孫他們有沒有線索!”

嵐剛準備撥號,彼得孫卻非常自覺地一個電話打了過來:“喂!東家!我向幾個道上的朋友打聽過了!”

“嗯?他們怎麼說!”

“我雖然沒有查到這個鸚鵡螺是誰,但我得道了另一個小道訊息,那就是我們要找的這部典籍會在R國的地下黑市進行拍賣,而且可能就是近期。到時候,許多大亨和商業巨頭都會收到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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