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陸秋(1 / 1)

加入書籤

“原來是陸羽的族人。”

麻衣人影的話讓江小七神情先是一怔,隨後,心神一晃,記起了曾經那次古墓之行遭遇的陸羽,對比眼前來人斗笠遮掩下的面容,與陸羽至少有著六分相像,頓時江小七就清楚了來人,想必與那陸羽是同族之人。

“哼,小雜碎,終於想起來了嗎?”

“真是給你好大的狗膽,竟敢對羽兒痛下殺手,今日,就用你的血來祭奠他。”

話音未落,麻衣人影的身形就動了,披肩的蓑衣被他猛地一甩,連同頭戴的斗笠一起落在黃沙土地上,身形化為一道流光,直奔江小七而來。

按照輩分而言,他是陸羽的親叔叔,他的兄長,也就是陸羽的親生父親,是陸家這一輩的家主。在接到陸羽的死訊後,家族裡的人悲痛萬分,被視為未來傳承人的陸羽就這樣慘死在了古墓裡,讓他們如何甘心。

於是家主就下令,各方打探訊息,詢問曾經在青山小鎮出現的人,卻全然尋不到蹤跡,沒有人知道陸羽究竟死於誰手。就在家族眾人群情悲憤之際,一個神秘人突然出現在家族之中,告知了他們殺害陸羽的真正凶手,於是,族內的諸多好手都被派了出去,尋找兇手的蹤跡,替陸羽報仇。

“砰”

風聲呼嘯,帶起一陣黃沙,下一刻麻衣人已經來到江小七身前,舉拳就砸,強悍的靈力包裹著他的手臂,帶起陣陣風聲,沒有絲毫的廢話可言,上來就是狠辣的一擊。

“哼”

冷哼一聲,江小七雙眸一凝,嘴角掀起一抹弧度。他知道,今日一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沒有任何調節可言,陸羽的死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而眼前這個麻衣人,在秉性上倒是與陸羽頗為相像,完全不給任何的解釋機會,下手狠辣,盡是斃命的招數。對於這種人,江小七不會給他絲毫客氣。

“呼呼”

沒有動用絲毫的靈力,江小七赤裸上身,眼眸一凝,雙腿微微彎曲,呈現一個弓形。緊接著,曬成古銅色的右臂猛然揮出,筋骨線條在強勁的力道之下清晰可見,斑駁的黑色紋路隱隱浮現,沒有絲毫閃避,轟出的右拳直接迎向了陸秋砸來的拳頭。

“轟隆隆”

毫無花哨的兩個拳頭瞬間轟在了一起,緊接著,一旁的老驢只見兩人站立的地方黃沙滾滾,掀起一片塵土,將二人的視線遮掩了過去。

下一刻,就聽到黃沙中傳來一片慘叫聲,是陸秋。此時的陸秋正抱著右手哀嚎著,那裡鮮血淋漓,順著指尖流淌下來。他的整個右手在此刻都變了形狀,五指被砸斷了,上下翻轉著,骨頭都在那股巨大的力道下被碾碎,整條手臂也出現了痙攣。

反觀對面站立的江小七,此時正打量著自己沾染鮮血的右手,目光中流露著幾分滿意的神色。很顯然,對於這一拳取得的效果他頗為滿足。雖然經過兩個多月如地獄般的折磨,江小七能夠感受到自己身體發生的變化,但卻從未與人動手。平時也不過在山林裡找些靈獸檢驗一下,不過那樣的檢測遠不如眼下這種正面的戰鬥來的真切。

“小雜碎,我要殺了你。”

望著自己淋漓鮮血的右手,陸秋歇斯底里的咆哮著,看向江小七的眼神裡充滿了殺意。根據自己得來的訊息,那個殺害自己侄兒的人實力不過陽溪境,而眼下自己印證後也是如此。但這傢伙的肉身之力卻是變態的離譜,自己經過淬鍊後的體質卻被這傢伙硬生生砸碎了右手,整條手臂也變得痙攣起來。

“砰”

沒有絲毫廢話,只見江小七身形一閃,來到陸秋身前,迅疾的鞭腿猛地踢出,直接迎上了陸秋的面門,接著,只聽鼻樑斷裂的聲音傳來,陸秋滿臉是血的倒飛出去,砸在荒涼的沙漠中,激起一片沙塵。

“小子,你這身體淬鍊的有點過分啊。”

“按道理來說,一個從沒有人練過的玩意怎麼能把體質淬鍊的如此變態。”

江小七身旁,老驢一臉驚奇的望著拋飛出去的陸秋,上下打量著江小七勻稱的身形,帶著幾分質疑的聲音這般嘀咕著。

“嗯?從沒有人練過?“

心中本來頗為滿意的江小七聽到身旁老驢這番話,腦門上不由得掠過幾條黑線。敢情這傢伙一直在忽悠自己,還什麼魔族的無上功法,到頭來卻變成了沒人修煉的玩意。江小七就知道,這頭驢子怎麼會這麼好心,把精妙的功法白送給他,現在看來完全是在拿他當試驗品。

“額,口誤口誤,這麼霸道的功法淬鍊出來的體質自然是無比強悍。”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老驢趕忙解釋,義正言辭的反駁著,但怎麼看它那模樣都是心虛的很。

“咳咳,小雜碎,還真是小瞧你了。”

這時,被江小七一腳踢飛的陸秋再度爬起身子,滿臉的鮮血,目光滿是殺意的望著不遠處的江小七,陰狠的架勢好似想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第一,陸羽的死完全是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第二,我想知道你從何處得知是我殺了陸羽;第三,如果你還想殺我,那我奉陪到底,只怕最後的結果不會如你所願。”

目光淡漠的望著滿臉鮮血的陸秋,江小七沉聲開口。他記得,最後在古墓中活下來的只有五人,除了那幾人之外沒有人知道是他殺了陸羽。但經過那段時間的相處來看,他們不像是出賣自己的人。更何況,以陸家這般地位是很難接觸到聖地中人的,所以,對於陸秋是如何找到自己的,江小七心中有些不解。

“呵,自己得罪了什麼人心裡不清楚嗎?”

“還是說,你得罪的人太多,連你自己都記不清了。”

獰笑一聲,陸秋吐了一口血水,抬起沾著黃沙的手掌抹去臉上的鮮血,周身間靈力開始奔湧,今日,他打定主意要把江小七抹殺,來洩他心頭之恨。

“玉靈劍”

嘶吼一聲,陸秋拔地而起,身形騰躍,身軀間環繞著雄渾的靈力。下一刻,只見一柄淡青色巨劍從陸秋身前緩緩凝實,巨大的劍影完全將他的身軀遮擋住,青光巨劍聲勢浩蕩,瀰漫著沉重的威壓,銳利的氣息呼嘯而過,落在江小七古銅色的肌膚上。

“嗤嗤”

淡青色的劍光落下,滌盪在江小七赤裸的上身間,只留下淡淡的青痕,就在黑光紋路的蔓延下消失而去。

抬頭望去,江小七注視著陸秋身前凝實的青光大劍,眼眸中古井無波。這道靈技他在陸羽的身上同樣見過,不過從古遲手中施展出來,威勢要比後者來的強大太多,單是那青光巨劍上瀰漫的劍氣,就足以重創一位陽溪境的武者。

“這老傢伙施展的靈技倒是有模有樣的。”

江小七身旁,老驢老臉一揚,瞪著兩眼把陸秋身前凝實的青光巨劍望著,四隻蹄子悄悄往後挪動,大有情況不好就開溜的架勢。

“第一式撼山”

沒有去管老驢開溜的身形,江小七盯著半空懸浮的巨大劍影,眼眸微微一凜,手中開始變幻印法,不過這次江小七手中施展的,與他曾經修習的靈技有些不同,手法雖然同樣迅疾,但相比於之前施展的大悲手起手式而言,卻要更加玄妙。

手印變幻間,江小七週身靈力開始奔湧,蔚藍色的光暈將他身軀環繞著,頓時,江小七隻覺一股溫涼的舒適感襲來,瀰漫在他周身的各個角落,讓他略感疲憊的身軀陡然挺立,精神也在此刻變得清爽了起來。

“這第一式的手印凝結法門果然比起手式更加繁複,耗費的靈力也同樣巨大。”

手中印法迅疾變幻,江小七在心中這般自語,對比著第一式與起手式之間的差距。大悲手總共三式,分別為撼山、翻海、震天,而眼下他所要施展的就是大悲手中的第一式,也是最為簡易的一式。

在上次石老人現身後,就把大悲手的完整法印留在了江小七的空間鐲內,防止他因為靈技缺乏而失去資本。這大悲手的等級定在了地階靈技中,可見石老人對江小七的疼愛。要知道,類似於百穀閣那樣擁有幾千位弟子的宗派,其中最頂尖的靈技也不過玄階,甚至有的宗門擁有一本黃階上乘靈技就足以立派,由此可見,靈技對於一個宗派的重要性。

“嗡嗡”

手印一變,空氣嗡鳴,下一刻,便是見江小七週身瀰漫的雄渾靈力開始在他額前匯聚,伴隨著印法的變幻,一道清晰的小山丘徐徐顯現,在他額前旋轉著,抵禦著青光巨劍蔓延而來的壓力。

“好重”

靈光小山剛一出現,江小七就感覺到一股沉重的壓力向自己蔓延而來,踩在黃沙上的雙腳都是凹陷了下去,黃土淹沒了腳踝。若不是兩個多月他的體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單單是這靈力小山所帶來的壓力就足以將他壓垮,若真到那時樂子可就大了。

“小子,你行不行,這麼小的玩意還不如老夫蹦個屁的威力大呢。”

望著江小七額前凝聚出的靈力小山,老驢大臉一愣,咧著嘴這般開口,心裡忍不住有些犯嘀咕。

沒有理會身後老驢的話語,江小七眉頭微皺,以靈力操控著額前懸浮的靈力小山,汗珠沿著他的臉龐滴落下來。只有作為掌控者的江小七,才能清晰的感受到這個靈力小山上瀰漫的沉重壓力。肩抗巨石都未曾出現過的痠痛感油然而生,瀰漫在江小七筋骨分明的身軀上。

“呵呵,這麼小的玩意還好意思擺弄出來現眼,受死吧小雜碎。”

不僅是老驢,江小七身前不遠處的陸秋同樣注意到了江小七額前懸浮的靈力小山,當即忍不住冷笑一聲,這般開口嘲諷著。下一刻,只見陸秋掌心一招,那懸浮於他身軀前的青光巨劍猛然落下,裹帶著雄渾的靈力威壓,徑直劈向了赤裸上身的江小七。

巨大的劍影未落,江小七週遭的黃沙就被那股鋒利的氣息劈開,倒向兩旁,呼嘯的雄渾氣息盡數落在江小七的身軀上,讓他本就被黃沙淹沒的腳踝再度下沉了幾分。

“去吧”

完全沒有理會頭頂處劈落的巨大光影,江小七全神貫注,調動周身靈力開始催動額前的靈力小山。最終,在江小七近乎瘋狂的靈力灌輸下,那座由靈力雕琢的小山飄然而出,完全感受不到絲毫強盛的氣勢,就這樣緩緩向劈落的巨大劍影推去,古樸無華。

“哼,裝神弄鬼”

望著江小七凝練出的那座人頭大小的山丘,陸秋獰笑一聲,眼中充滿了譏諷。他自然不會想到,這靈力小山幾乎耗去了江小七一半的靈力,只當是因為江小七靈力匱乏,所以只能將靈技施展到如此地步。

“咔嚓”

不過就在陸秋話音剛落的剎那,讓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伴隨著咔嚓一聲脆響,天際間那道聲勢浩蕩的青光巨劍在與靈力小山接觸的一剎那,就如佈滿裂紋的花瓶,徹底崩斷,幾十米長的劍影在小山輕飄的撞擊下斷裂成無數碎片,分崩離析,最後化為漫天的光點,消散在黃沙之中。

“這怎麼可能?”

望著青光巨劍被那小山崩碎,陸秋的眼裡寫滿了難以置信,他不明白,為什麼那個渺小的一個東西,卻在頃刻間把它凝練出的巨大劍影震成泯粉。但下一刻,他終於明白了。

靈力小山震碎青光劍影后並未就此止住,而是在江小七的操控下直奔陸秋而去,瞬間掠到了他的近前,滌盪著淡淡的波紋。頓時,陸秋只感覺一股難以言明的沉重壓力襲來,就像一座大山壓在了他的身上,讓他喘不過氣來。

強橫的威壓落在陸秋的身上,讓他原本站立的身形猛地撲倒,雙腿直接跪在了黃沙中,頭顱側歪著。沉重的壓力落在他的身上,頓時傳來一陣骨骼錯位的聲響,陸秋沾染血跡的臉上浮現著痛苦的神色。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自己的青光巨劍為何落以如此姿態落敗,這不過人頭大小的小山裹帶的威壓是在是太過沉重了。

“我最後再問一遍,是誰告訴你們陸羽死於我手,而你們又是如何找到我的?”

緩步走來,江小七半蹲下身子,目光平淡的望著身前一臉痛苦的陸羽,淡漠開口。他的確很想知道是誰走漏了訊息,又是誰告訴這些陸家之人他所在的位置的。

“小雜碎,你就洗乾淨脖子,等著被人找上門來吧。”

對於江小七的質問,陸秋冷笑一聲,沒有絲毫透露的意思,只是一臉陰狠把身前的江小七望著。

“既然你不說,那就去死吧。”

見陸秋的架勢,江小七就已明白,從這傢伙嘴裡是問不出什麼來了,既是如此,留著他也無用。旋即隨後一揮,那懸浮在陸秋頭頂的靈力小山便是轟然落在,直接將陸秋壓成了一灘血泥。

江小七並非弒殺之人,但如果別人認為他是軟柿子,可以隨意揉捏,他同樣不會有絲毫手軟。陸秋今日而來的目的非常明顯,就是置他於死地,即是如此,江小七並沒有理由放過他。無端的仁慈只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小子,你這小玩意還不賴嘛。”

戰鬥結束後,老驢支稜著耳朵顛顛跑來,咧嘴說著。碩大的驢臉上寫滿了驚奇,滴溜溜打轉的兩眼不知又在想些什麼。

“這陸家的人為何會知道陸羽死於我手,而他們又是如何知道我在何處的?難道只是碰巧?”

抖掉身上的黃沙,江小七從空間鐲中取出一件衣服穿好,皺起眉頭在心中思慮著。

“小子,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是你想都想不到的。”

“如果想要知道一個人的位置,可以透過推演進行大致的定位,找到一個人並不是難事。”

“他們想要知道是你殺了那個小子其實也不難,只要找一個精通推演的術士,就可以根據死人的屍體追溯他生前的一些片段,看來你小子你得罪了厲害的人物啊。”

聽到江小七的嘀咕聲,老驢大嘴一扯,漫不經心的開口。從江小七之前與他講述的話中,老驢已經知道了曾經發生的事,眼珠一轉琢磨後,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肯定是有什麼大人物在暗中推演江小七的一切。

所謂術士,就是類似於靈符師的一種特殊修煉道路,不過相比於靈符師而言,術士所能施展的領域要更加雞肋,這種人通常修為不會太強。而且他們的能力大都來源於天賦,屬於老天爺賞飯吃。

術士就好比江小七前世所見的那些掐指會算的騙子,不過這個世界的術士卻有著非常特殊的能力。他們可以憑藉一種特殊的力量推算天機,根據死人身上殘留的痕跡看到死者生前的部分畫面,同時也可以推算人的命運,趨吉避凶。

或許是這類人的能力太過逆天,所以不被世界眷顧,術士的生命往往會比較短暫,很少有人可以活過五十歲,彷彿冥冥中沾染了因果,罪孽加身。不過因為術士的這種特殊能力,會被諸多大的家族聖地供奉起來,掛個名頭,這也就導致了術士在武者世界中較受尊崇。

術士的生命雖然短暫,但他們因為特殊能力受到了各大聖地宗族的供奉,不過這裡所謂的宗族並非百穀閣可以比擬的。供奉術士一年的酬勞要比整個百穀閣那類小宗派加起來還要多,所以,能夠擁有術士的宗族只有類似於聖地那般超然的存在才能揮霍的起。

不過聽老驢所言,陸家之所以能夠得到他的訊息,應該就是術士所為,但在他的記憶中,陸家的實力也就比百穀閣強上一線,完全沒有供奉術士的可能。既是如此,那他們又是從何得知自己的所在?

這樣一想,江小七心中多了諸多不解,既然陸家沒有存在術士的可能,陸秋又是如何尋到這裡,且一眼就認定他是殺害陸羽的兇手呢?

“難道是他?”

倏的,江小七心中迸出這樣一個念頭,的確,古墓之行死在他手裡的並非一人,除了陸羽外還有王齊,而那王齊的來頭卻是比陸羽大的多。此外,還有一人的死與他有著直接的關係,就是那位蜀黎聖地的王忠。

雖然王忠並非江小七親手所殺,卻也是間接因為他死去的,如果說最有可能讓江小七與術士扯上關係的,非王忠莫屬。

作為蜀黎聖地的天才弟子,王忠在聖地中擁有著不俗的地位,而作為東墟的巨無霸,蜀黎聖地自然供奉著具有演算天機能力的術士。兩者一相結合,自然就追究到了江小七的身上。

不過作為東墟的龍頭勢力,蜀黎聖地自然不會因為一個弟子派出人手圍剿,這於他們的聲名是一種損害。所以,他們就把訊息送到了陸家的手裡,打算借陸家的手除掉江小七,所以才有了陸秋出現在這裡的一幕。

“小子,你自言自語的嘀咕什麼呢?”

一旁,瞧著江小七怔怔出神的老驢,扭過頭來詢問,支稜著兩隻耳朵在他臉前晃悠著。

“驢哥,給你的靈符本源研究的怎麼樣了?能佈置出一個攻擊法陣嗎?”

捋順思路後,江小七回過神來,揪住老驢搖擺的耳朵,眼眸中一抹冷意一閃而逝,隨後對身旁的老驢這般開口問到。

“佈置倒是可以佈置,不過老夫的修為尚未恢復,需要一些材料作為輔助。”

甩開江小七的兩手,老驢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歪著頭琢磨了一番,臉上掠過幾分疑惑,盯著身旁的江小七這般說道。

自從上次得到鍛體的法門後,江小七就把靈符的本源教給了老驢,讓它自己去琢磨。別說,往常一直惦記這靈符本源的老驢在得到後安靜了不少,廢寢忘食的研究著。甚至有時候半夜,江小七都能被老驢夢裡胡亂打出的靈符拍醒。

講真的,老驢在靈符的修行上別有一番天賦,連江小七都自認有些不及。在江小七教給它幾日後,這傢伙就鼓搗出一個有模有樣的小型靈陣來,雖然被風一吹就散了,但還是可以看出老驢在靈符一途上的修行天賦。

“沒事,只要能佈置出來就好,這次,我們去幹一票大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