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城主現身(跪、(1 / 1)
“熊熊”
黑色的火焰瀰漫著,場中,江小七孤身矗立,黝黑深邃的瞳孔冰冷的望著遠處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周身縈繞著一股肅殺的暴戾氣息。場下,眾人感受著江小七身上瀰漫的森然殺意,眼眸中充斥著驚駭的神采,如此一個人畜無害的少年,身上卻能瀰漫出如此凜然的殺意。
而且,那股黑色的火焰到底是一種什麼力量?為何會帶來如此冰冷的寒意。
“呵呵,終於不再壓抑了嗎?”
狼藉的廣場中,黑衣人影望著江小七週身瀰漫的黑色火焰,黑布遮掩的面容下傳出一道陰冷的笑聲,那種聲音並不像是從嘴裡發出來的,更像是一種刺耳的震顫聲,被靈力包裹著,縈繞在整片廣場中。
“吼”
黑衣人的言語好似激怒了江小七,立時,眾人只見他沙啞的嘶吼一聲,那吼聲中充滿了暴虐,與江小七平日間的性情截然不同。接著,眾人就見渾身環繞著黑色火焰的江小七身形一閃,身軀化為一抹殘影,快的近乎看不清他的動作,就已掠至黑衣人影的近前。
“轟隆隆”
黑光蔓延下,江小七的實力到達何種地步已經難以估量,眾人只見他腳掌猛地一踏,身形騰空而起,迅疾的身形下很難看清他的動作,只能模糊透過黑光看到江小七身軀猛地翻轉,雙腿裹帶著呼嘯的風聲,在空中旋轉一週後,狠辣的朝著黑衣人的頭顱踢去。
“力量很強,但修為還是不夠。”
望著江小七狠辣踢來的鞭腿,黑衣人影裸露的狹長眼眸微微一凜,透過遮面的黑布冷笑著開口道。
接著,眾人就見他自黑色衣袍下探出一隻大手,金光瀰漫後,砰的一聲沉悶聲響下,徑直扣住了江小七狠辣甩來的鞭腿,不過隨後,就見黑衣人裸露的眉梢忍不住一挑,淡漠的目光望著手中抓住的江小七的腳踝,眼眸中閃過幾分莫名的神采。
被黑衣人抓住的腳踝處,江小七身軀間縈繞的黑色火焰熊熊燃燒著,徑直撲向黑衣人探出的大手,深邃的黑色瞬間蔓延,霸道的吞噬著黑衣人影掌心間瀰漫的金光色澤。
“砰”
察覺到黑光的詭異後,黑衣人眉頭一皺,接著,就見他負於身後的大手猛地探出,頓時只見金光蔓延,他那迅疾的動作比眼下的江小七還要快上幾分,狠辣的對著後者的胸膛猛地拍去。
伴隨著一道沉悶聲響,江小七被強盛的金光一擊震退,胸口處蔓延的黑色火焰都在此刻暗淡了幾分。不過此時,被黑光蔓延周身的江小七好似渾然不覺,儼然像是一個只知殺戮的機器,不知疲倦,旋即,眾人又見他周身黑光升騰,作勢就要再度衝出,撲向對面而立的黑衣人影。
不過隨後,江小七即將閃身掠出的身影,就被一隻寬大的袖袍擋住了去路,頓時,江小七隻覺一股洶湧的熱浪鋪面而來,灼熱而強盛,將他周身蔓延的冰冷氣息都沖淡了不少。
江小七身旁,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身著一身算命先生一般的黃色道袍,身形高大,頭戴一頂與衣袍一般的道帽,一雙劍眉微微上挑,整個人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莊嚴感。
而這人江小七曾經見過,在上次古墓之行時,那個偏遠的小鎮裡,江小七曾經在一處破爛的瓦罐攤位,淘到了靈符師留下的黑鐵鑰匙,進而得到了靈符師的傳承。
而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黃袍道人,正是江小七曾經所見的那位攤主,用五十枚靈晶淘換鑰匙的那人,只是不知道為何,此刻他會出現在這裡。
“吼”
對於攔住自己去路的黃袍道人,滿身黑光的江小七眼眸殺意凜然,旋即就聽他沙啞的低吼一聲,接著,江小七那裹帶著黑光的右臂猛然轟出,徑直砸向身旁出現的黃袍道人。
“嗡嗡”
不過還不待江小七瀰漫著黑光的拳印落下,眾人就見前者身旁那一身黃袍的道人指尖輕彈,接著,一枚殷紅的血珠自他指尖迅疾掠出,被那道人一指點在了江小七的眉心處。
隨後,眾人就見那道人掌心間靈光綻放,半個呼吸過後,一枚精巧的符文在血珠的勾勒下徐徐成型,就這樣被鐫刻在了江小七的眉心處,凝成了一道血色的紋路。
“熊熊”
而在血珠勾畫的符文成型後,眾人眼眸驚奇的看到,那瀰漫於江小七週身的熊熊黑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收斂入體,不久後,就見江小七黝黑深邃的瞳孔再度恢復了那抹清明,眼眸有些茫然的望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黃袍道人。
“恭迎城主”
場外人群中,趙義眼眸一凜,望著場中突然出現的黃袍道人,旋即站起身形,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上前去,在場外眾人驚詫的目光注視下,對著道人躬身一拜,言語下滿含鄭重的開口。
“他就是大荒城的城主嗎?”
場中,恢復神情的江小七望著身旁的黃袍道人,眼眸微微一凜,抱拳施禮後,忍不住在心底這般疑惑道。
從始至終他都未曾想到,這個曾經看上去好似神棍的道人,竟然還有著這樣一重身份。估計當初,這位城主大人靠著那堆破爛瓦罐忽悠了不少人。
“恭迎城主”
場外,眾人瞧著趙義那般恭敬的神態,加之他口中呼喊的尊稱,當即明白了過來,雖然他們並未見過這位神秘的城主,但從趙義恭敬的神情上來看,那一身黃袍的道人定是這大荒城的城主無疑。
旋即就見眾人一同站起身形,立於趙義身後,對著場中矗立的黃袍身影遙遙一拜,神情上盡顯恭敬。
“恭...恭迎城主”
場下洪亮的呼喊聲把陸銘從震驚的神情中拉了過來,滿是血跡的臉頰上湧動著複雜的神色,不過隨後,陸銘就與眾人一般,欠下身子,對著場中突然出現的黃袍道人遙遙一拜,言語有些吞吐的開口道。
“我這大荒城雖然地處偏僻,屈居一隅,但有些事,我這把老骨頭還是能夠解決的,還輪不到外人插手。”
寬大的袖袍一揮,道人示意眾人免禮,接著就見他微側身形,一臉的不怒自威,眼眸中閃爍著淡漠的神采,將場中負手而立的黑衣人影望著,冷聲開口。
“呵呵,你們這大荒城的事我也懶得插手,我來這裡的目的不過是為了看看,曾經種下的因,現在是否到了開花的季節。”
對於道人的厲聲喝問,黑衣人影淡漠一笑,裸露的眼眸泛著意味深長的光澤,掠過道人落在了江小七的身上,看待後者的目光好似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如此莫名其妙的言語落在江小七的耳畔中,一時間也讓他心中生出了幾許疑惑。
“哼,或許你身後的東西很龐大,但在大荒城中,我這一把老骨頭還是有把握將你留下的。”
聽聞黑衣人的冷笑言語,道人眉頭一皺,再度開口。
接著,眾人就見他們的城主衣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緊接著,一股強橫到無法言明的氣息從道人的身上開始蔓延,瞬間瀰漫了廣場的各個角落,一閃而逝,最終,盡數壓蓋在了場中矗立的黑衣人影身上。
“哼”
冷哼一聲,接著,眾人就見黑衣人影寬大的衣袍下,同樣蔓延出一抹強橫的靈力氣息,金色的光華緊緊將他的身軀包裹著,抵禦著外界傾瀉而來的蠻橫威壓,衣袍被鼓脹的勁風吹得獵獵作響。
“以你的實力能夠到達這一步,想來身份不低,不過對我來說卻沒用。”
望著黑衣人影周身瀰漫的金光,道人劍眉微微一凜,心下沉吟,隨即冷聲開口,就見他身軀一顫,那自他周身瀰漫的威壓再度大盛,呼嘯的勁風凌空而起。
而道人身旁,處於威壓之外的江小七瞳孔微縮,掠過幾抹凝重。儘管在他周身有著蔚藍色的靈力包裹,但還是在那股餘波的滌盪下被吹得倒飛出去,眼眸盡顯震撼。
“噗嗤”
強大的威壓席捲而來,瞬間壓蓋在黑衣人影的身上,只見他周身由金光凝成的防禦,在道人壓蓋而來的沉重壓力下,剎那崩碎。緊接著,場外眾人眼眸震撼的看到,負手而立的黑衣人影腳步踉蹌倒退,遮面的黑布在這一刻被吐出的鮮血浸溼了。
“呼呼”
而在黑衣人影身形踉蹌倒退的同時,場中瀰漫的強大威壓猶如潮水般湧退,光芒一閃而逝,盡數歸攏進了道人的身軀中,只見他挺拔的身形負手而立,一雙劍眉下閃爍著淡漠的神情。
“沒想到在這樣一個偏僻的小城中,竟還隱藏著你這樣的人物。”
抬手抹去黑布下沾染的血跡,黑衣人冷笑開口,目光望著身前矗立的黃袍道人,瞳孔中攀爬上幾許凝重。
“不過也無所謂了,我此行的目的只是來看看那朵花兒開的如何,至於這個爛攤子,還是留給你們自己收拾吧。”
話音剛落,黑衣人再度開口,渾不在意的聳了聳肩,目光中帶著幾許莫名的神情,旋即掃過滿目狼藉的廣場,眉梢一挑,這般冷笑著說道。
“小子,悄悄告訴你個秘密,你那個村子裡的人,其實是你殺的。”
“哈哈,以後我們還會再見的。”
就在黑衣人影目光掃過滿目的狼藉後,他的眼眸中閃爍的視線突然定格在江小七的身上,裸露的瞳孔中滿含笑意。接著,便是在江小七凝視的目光中大笑出聲,說出了這樣一句毫無章法的話。
“砰砰”
言畢,眾人就聽場中傳來一道沉悶聲響,接著,就見黑衣人原地矗立的身形泛起一抹金光,伴隨金光升起的還有沉悶的聲響。下一刻,場中瀰漫的金色光芒徐徐消散,那裡,已然失去了黑衣人的蹤跡,只留他陰翳的冷笑聲迴盪在廣場中央。
“小子,你別聽那個棒槌胡謅,你回去的時候村子已經變成那副模樣了,怎麼會是你。”
黑衣人影消失的同時,演武場上的老驢顛顛的跑了過來,抬起一隻前蹄捅了捅一臉茫然的江小七,哈拉著舌頭這般開口,言語中對消失的黑衣人叫囂謾罵著。
“看那黑衣人的架勢好像見過我,他說的那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狼藉的廣場中,江小七眉頭微皺,目光帶著幾許質疑的望著黑衣人消失的地方,話語呢喃著,腦海中回想著剛剛他口中說的古怪言語。
“那傢伙肯定是看殺你不成來忽悠你的,甭搭理他。”
聽著江小七好似魔怔一般的呢喃聲,老驢咧著大嘴開口,對一旁的江小七這般解釋道。
雖然老驢與江小七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它也曾一同與江小七回到那個小山村,而且從村中滿地血跡的乾涸程度來看,顯然是時間過去的並不久遠,那段時間裡,老驢一直都與江小七待在一起,又如何像黑衣人口中所言一般,去屠村呢?
“陸銘,我明白你心中的喪子之痛,而你急於尋仇也無可厚非,不過眼下局面已成,且陸羽的死本就是他咎由自取,你與他的事今日就此作罷。”
“當然,如果你自覺有能力尋仇,我無權干涉。”
場中,黃袍道人收回望向黑衣人離去的目光,眼眸微凜後,將視線落在了身前樣貌狼狽的陸銘身上,面容淡漠,旋即沉聲開口,訴說著今日之事的種種。
“不過你與那人之間暗中所做的勾當,我卻不能不問,眼下,你陸家已成今日這般模樣,你也就沒有在這大荒城中留下的必要了,日後,你不得再踏入這大荒城半步,以此算是對你的懲罰。”
道人話音剛落,眾人就見場中跪伏的陸銘立時癱軟在地,狼狽的身軀好似洩了氣的皮球,怔怔的癱坐著,曾經陰翳的臉龐上瀰漫著死灰色彩,陸銘知道,他完了,他們陸家也完了。
其實從城主出現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知道了,儘管他與黑衣人的合作進行的十分隱秘,但卻還是沒能逃過這位城主大人的法眼。而城主的那番話,無疑是宣判了他們陸家的命運,如此一來,此次陸家算是徹底栽了。
“在他出城後你親自動手,送他上路吧。”
瞥了一眼癱軟在地的陸銘,道人就將目光移開,轉而望向場外眾人之前的趙義,靈魂力波動下一道隱晦的話語落在了後者的耳畔中。
聞言,就見趙義下巴為點,對著城主以此示意,同樣不再關注癱軟在地的陸銘。趙義的心中很清楚,從城主知道黑衣人的存在後,就已經註定了陸家的結局,畢竟,陸家在這大荒城中如此行事,已經觸碰了城主的底線。
“你跟我來。”
交代完畢後,眾人就見道人袖袍一揮,微微側身對一旁的江小七這般開口,隨後,就見他身形閃爍,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中向著陸家之外而去。
微微沉吟後,江小七也未曾猶豫,邁步跟了上去。從眼下的境況來看,這位神秘的城主對他應該沒有敵意,畢竟,以後者那般強大的實力,想要抹殺他很容易,用不著大費周章把他帶出眾人的視線。
至於為何這位城主大人為何放任黑衣人離去,江小七心中也已大致猜到了,正如之前前者口中所說,黑衣人的身後矗立著一尊惹不起的龐然大物。
是夜
夜幕降臨,皓月灑下一地的白霜,倒映在偌大的大荒城中。而在黝黑堅固的城牆上方,兩道身影迎著微風矗立著,沒有言語,只是平靜的望著大荒城中喧鬧的街道,有些出神。
其中一人正是江小七,此時的他已經換上了一身整潔的白衣,身上也掃去了大戰留下的血跡與灰塵,恢復在曾經的那副平靜模樣,俊朗的面龐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具有英氣。
而他身旁站著的,就是白天所見的那位黃袍道人,也是這大荒城的城主。此時的道人一掃白天的莊嚴肅穆,轉而改換了一副面孔,嘴角啜著的笑意倒是顯得有幾分和藹。只是他身上穿著的一身老舊道袍,讓人覺得有些像算命的神棍。
“前輩可是道家中人?”
一襲白衣在微風的吹拂下飄起著,江小七面帶微笑,望著城牆下喧鬧的街道,含笑開口,衝著身旁的道人這般開口道。
“我沒想到你開口問的第一個問題會是這個。”
江小七身旁,一襲老舊道袍的道人微微側身,眉梢一挑,面龐上掠過幾分詫異,有些驚奇的說道。
“我曾經見過道家的道子,所以對於道家那種獨特的修行法門比較敏感。”
“如果我猜的不錯,前輩所修行的方法應該也是源自道家吧。”
指尖靈光一閃,江小七從空間鐲中取出兩個瀰漫酒氣的葫蘆,給身旁的道人遞過去一個,臉頰上啜著笑意,拔開塞子後這般解釋道。
“沒錯,我所修功法的確源自於道家,只不過不是純正的法門。”
接過江小七遞來的酒壺,道人輕嗅了一下,衝江小七遞過去一個你很識趣的目光,接著自顧的灌了一口,讚歎一聲後旋即開口,平靜的臉頰上泛起一抹懷念的神情,徐徐說道。
“如果道子與我如今的境界相同,前輩認為我有幾成勝算?”
抱起葫蘆同樣往嘴裡灌了一口,接著,就見江小七側過身子,背身依靠著黝黑的城牆,俊朗的臉頰上湧現出一抹狡黠的笑意,目光中帶著幾分詢問,對身旁的道人這般開口道。
“不到一成。”
聽聞江小七這般突兀的言語,道人平淡的面龐上忍不住掠過一絲錯愕,隨即微微偏頭,打量著江小七頗為認真的神情,抿嘴一笑後開口。
言罷,道人瞥向江小七的眼眸微微一眯,有些欲言又止。其實道人此言並未截止,還有下半句他沒有吐露出來,因為在此時的道人心中,後半句話對於江小七而言並無太多益處。
“額,雖然我知道我與道子之間存在著差距,但您老人家也用不著這樣打擊我吧。”
聽到身旁道人的言語,江小七清秀的臉頰有些窘迫,苦著臉開口,抿了一口酒後這般埋怨道。
“我才沒那閒心打擊你,我只不過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所謂道子,在外界看來代表的只是同代中的最強者,雖然這種說法並不算錯,但在道家之中,想要成為道子還要看他對於道的理解。”
“而你口中說的,當代的道子道尋,乃是近千百年來道家最為出色的弟子,無論是對於道的理解,還是他本身所具有的絕對戰力,在人才輩出的道家都具有絕對的碾壓之勢。”
瞧著江小七一臉的幽怨,道人輕笑一聲,旋即再度開口,眼眸深邃的望向天際皎潔的皓月,幽幽一嘆。雖然他的言語頗為平淡,但江小七還是能夠從道人的話語中窺得,這一代的道家道子究竟有多麼的強大。
“道尋,好有寓意的名字。”
聽著身旁道人的講述,江小七不時點頭,在心中默默盤算著。雖然他曾與那位道子同行,但眼下才是第一次聽到那位道子的名諱,嘴角一抿後,當即忍不住開口呢喃。
道家,在前世他的世界中就是一個神秘的存在,沒有人真正的瞭解,所聽所聞不過都是從旁人的口中轉述。至於彼時的道家典籍,大都是修身養性之所在,而非這個世界的神秘。
至於道,更是一種諱莫如深的縹緲存在,或許只有像老子那般具有大智慧的人,才能有所洞悉吧。
“前輩可知我體內的那股力量究竟為何?”
“難道真是魔族具備的魔力嗎?”
從道家之中抽身,江小七轉而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微微沉吟後開口,對著身旁的道人出聲詢問。白天,不僅僅是他身旁的這位道人,彼時在場的眾多人影也都看到了他身上瀰漫的那抹黑色火焰,縱使他想隱瞞,也是不能了,倒不如大方的承認,向身旁的道人詢問其中緣由。
“你覺得什麼是魔力?”
一旁,傳來了江小七的話語,落在道人的耳畔。不過對於此疑問,後者並未做出正面的回答,反而將深邃的目光投向身旁的江小七,臉龐平淡,如此反問道。
“霸道、邪惡,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
沉吟之後,江小七這般開口,腦海中回想著曾經他所見過的那種至極邪惡的力量。對於那種力量,江小七的心底有沉重,有畏懼。不過與其說是畏懼那種邪惡的力量,倒不如說是擁有那種邪惡力量的族群,更讓人來的生畏。
“嗯,這是我們這個世界對於魔力的籠統認知,既然你能道出這種解釋,想來你應該見過那種力量。”
“的確,那種邪惡的力量與我們這個世界格格不入,被法則所排斥,但你從你體內的那股力量中,感受到過那種氣息嗎?”
點了點頭後道人接著開口,平淡的目光下閃爍著幾許凝重。關於世人對於魔力的理解,大多數人心中想到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邪惡,霸道,是一種罪惡的力量。
不過這也無可厚非,畢竟,萬年前的那場大戰席捲了整座大陸,凡是這個世界的武者無一倖免。同時,那場大戰過後,魔族也在眾人的心中留下了一個不可磨滅的痕跡,就是一群殘忍弒殺的邪惡魔頭,只知屠戮的劊子手。
“既然不是魔力,那為何在我運用那股力量時,我會失去意識,變得弒殺?”
道人所說的話江小七心中同樣清楚,不過讓他心中一直掙扎的念頭就是那股力量的詭異性。
就如今日,在黑衣人出現後,江小七在那股黑色火焰的瀰漫下,逐漸的失去了意識,滿身殺意,就像一個只知殺戮的機器,任何阻擋在他面前的人都會被他撕碎。
“凡事有利有弊,你只要切記,不到萬不得已不可動用這種力量。”
“嗯...還有,如果以後你去到西陵,千萬記得,不要在那裡使用這種力量。”
“不要問為什麼,你只要記得,在那裡,你要收斂體內的那股力量。”
沒有去回答江小七的疑問,就見道人微微仰頭,將手中的酒壺一飲而盡,接著見他順手丟下城牆,邁著腳步徐徐遠離,只留下孤身白衣的江小七站在原地,緊皺著眉頭,耳畔中迴盪著道人那番莫名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