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離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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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

距離陸家的風波已經過去了三天,在這三天之中,江小七一直住在客棧裡,運轉周身靈力修復著體內傷勢。雖然表面看上去,他在那次大戰中並未受到多重的傷勢,但其身體的具體狀況只有他自己清楚。

三日中,江小七的客棧房間裡不時傳出陣陣藥香,沁人心脾。這些都是江小七自己煉製的丹丸,用以調理體內的傷勢。

在與陸銘的大戰中,江小七的經脈出現了些許損傷,彼時的他剛剛開闢出三十三條經脈,靈力境界尚不穩固,之後又接連戰鬥,導致他體內的經脈出現了不輕的損傷,若不及時調理,只怕會留下隱疾,對於日後的修煉有所不利。

有意思的是,老驢那個饞嘴的傢伙,聞到江小七房間中傳出的陣陣藥香後,曾偷偷溜進他的房間,咧著大嘴將一小爐的丹藥都吞了進去。

之後,大荒城的各個角落都能聽到老驢鬼哭狼嚎的吼叫聲,操著一口公鴨嗓子的老驢,讓原本就喧鬧的街道多出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街道上不知被掀飛了多少攤子。一時間,老驢就變成了大荒城中人人喊打的物件。

至於陸家嘛,雖然未曾在這大荒城中除名,但家族的首腦人物卻都在一夜間消失,有人說曾在大荒城外的荒漠中看到滿天的靈力光芒綻放,在之後的不久,陸家僅剩的弟子就接到了陸銘等一干人的死訊。

自此,陸家在這大荒城中算是徹底的失去了昔日的盛況。

“砰”

客棧中,江小七的房門被一腳踹開,緊接著,就見一頭黑白相間的驢子興沖沖的奔了進來,不住的哈拉著舌頭,像家犬一樣狂吠著,舌頭上不住的向下滴落著口水,瞪著一雙渾圓的大眼盯著蒲團上盤坐的江小七。

“小子,你煉的那是什麼玩意,這都三天了,藥效還沒散盡。”

進門後,就見老驢呲著一口大牙,哈拉著舌頭衝蒲團上盤坐的江小七叫囂著,用那渾圓的兩眼將他斜瞥著,好似嗑了春藥一樣,白花花的鼻尖處一片通紅。

“你自己貪吃反倒怪起我來了。”

聽著耳畔老驢劇烈的喘息聲,江小七緩緩睜開雙眸,周身瀰漫的蔚藍色靈光徐徐消散,收斂入體。接著,見他嘴角啜著一抹微笑,無奈的聳了聳肩,對老驢這般開口道。

“驢哥,你覺得我在如今這般境界對上諸如道子那般的妖孽,勝算有幾何?”

緩緩起身,江小七走到一旁的桌椅前,倒了一杯茶水自飲著,言語中帶著幾分詢問的開口。

“就算現在你開闢出了三十三條經脈,但對上那個變態的傢伙,恐怕勝算不到一成。”

江小七起身後,就見老驢一屁股坐在了那道蒲團上,哈拉著舌頭穿著粗氣,一臉的幽怨。

接著,老驢就聽到一旁江小七的這般詢問,當即老臉一怔,一雙大眼斜瞥著他,眼中盡顯鄙夷的神色,大大咧咧的開口,對江小七這般羞辱道。

“嗯?為何。”

對於老驢與黃袍道人如出一轍的回答,江小七端著茶杯的右手微微一怔,旋即轉過身形,俊朗的臉龐上閃過一抹疑惑,對老驢這般詢問道。

並非江小七自誇,他自覺在陽溪境界中自身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一個極為驚人的地步,縱使四滿境的武者他也有把握戰而勝之,但兩次詢問下,老驢與道人的回答如出一轍,如此答案讓他心中忍不住生疑。

“開闢出三十三條經脈的你靈力的確雄渾,實力在同境界中可以說具有碾壓之勢,但對上如道子那般的妖孽,你的勝算微乎其微。”

“如那般妖孽的存在,早已不再專注單一的靈力修煉,就像你曾經被那老頭打的昏死過去一樣。”

“他那時也在四滿境界,雖然相比於道子那般妖孽而言有著諸多差距,但你覺得現在的你再對上那老頭,你有多少勝算?”

俯下身子,老驢把碩大的腦袋趴在蒲團上,慢悠悠的開口,為江小七論述著此刻他的實力衡量標準,接著,又把石老人拿出來像比較,對江小七這般詢問道。

“嗯...一半一半。”

微微沉吟後,江小七在腦海中回想著曾經與石爺爺對戰時的場景,計較著其中實力後這般開口。

“如果我說道子在你這般境界,能夠以碾壓的姿態完勝那個老頭,你信嗎?”

舔舐了一下嘴唇後,老驢耷拉著耳朵繼續開口,話語悠悠,在江小七微皺眉頭的目光注視下徐徐說道。

“呼呼”

輕吐一口濁氣,江小七將口中的茶水嚥下,在心中默默計較著其中差距。雖然老驢口中說的並不一定準確,不過卻可以作為一個考量標準,讓他看出其中的不足所在。

“其實在靈力的方面你與那個牛鼻子並沒有多大的差距,你所欠缺的是對於修行的理解。”

“不單單是你,整個世界的武者在漫長的修煉長河中,都逐漸喪失了這種本能的理解,只是一味的去增加靈力的雄渾,也就導致了整體實力出現了偏差。”

“你所看到的諸多四滿境的武者,他們只是在修為上達到了那種界限,但如果按照古時的標準尺度去衡量,他們不會在同境界的武者手下走過一招,這就是世界環境改變所帶來的影響。”

支稜起一隻耳朵趕走縈繞的蒼蠅後,老驢接著開口,鼻息間冒著氣泡,徐徐開口,兩眼假寐,不知在想些什麼。

“那到底是世界的環境改變了,還是武者本身的修行方式出現了問題?”

微微沉吟,江小七一手託著下巴,思索著老驢剛剛說的話,旋即詢問出聲。

關於這個世界所謂的環境,江小七不僅僅從老驢的口中聽到過,就連石爺爺也曾提過著,但眼下,聽老驢的意思,卻又像武者本身的修行方式出現了問題,這才忍不住詢問出聲。

“兩者都有,如果說世界的環境並未發生改變,繼續遵循以往的修行方式也並不算錯,同樣會出現絕頂的強者,但想要達到先人的那般境界,卻是不可能。”

“而環境改變後,縱使是現今所謂的絕頂強者,也不會再出現。”

“正因為如此,才能從某種方面來說,武者本身的修行方式出現了問題。”

對於江小七的疑惑,老驢不假思索的開口,四肢伸展了一下後徐徐說道,瞧它那模樣,好似對修行之事甚是瞭解。

“我記得你上次給我的那張紙上,記載的都是些關於先人的生活習性,並沒有你所謂的修行法門。”

聽著老驢的話,江小七不時點頭,不過隨後,他就想起了曾經在老驢那哄騙過來的那張破紙,旋即對蒲團上發呆的老驢這般開口質問。

從當初他那道那張破紙開始,就沒從上面得到過任何關於修行的法門,彼時的他在心中還忍不住懷疑,是不是這傢伙誆騙自己的,如今再看,心中大致已經確定了下來。

“額,這個嘛”

蒲團上,聽到一旁江小七的質問,老驢假寐的兩眼赫然睜開,四下亂瞟著,怎麼看都像是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言語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瞧著老驢那副支支吾吾的心虛模樣,江小七腦門處忍不住掠上幾抹黑線,雙眸瞪著它,擼起袖子就要準備與它掐架。

那張破紙曾經被老驢吹到破天荒的好,還說什麼具有無上的修行法門,惹得最後他用一印拓下的符文作為交換,才把那張破紙弄到手。

不過眼下看來,那應該就是一張破紙,上面那歪歪扭扭的字跡應該也是老驢自己劃拉上去的。

一想到這裡,江小七就忍不住想要上去捶它一頓。

“本天尊是那種誆騙你的驢嗎?那張紙本就是先人修行的無上法門,只不過經過歲月的摧殘,才變成如今這幅模樣。”

見江小七擼起袖子就要找它掐架的模樣,老驢當即就從蒲團上蹦了起來,直立而起,兩隻前蹄在身前比劃著,旋即出聲,這般解釋道,只是它那話語中並沒有多少讓人信服的衝動。

“那你倒是告訴我,這上面的修行法門到底是什麼?”

身形一閃,江小七就以來到近前,一把揪住了老驢毛茸茸的大耳朵,讓它叫囂的老臉先是一愣,接著開始張牙舞爪的掙扎起來,用它那大眼把江小七斜瞥著。

“我要是能弄明白還至於變成現在這般模樣嗎?”

呲著一口大牙,惡狠狠的嚇唬著江小七,接著,就在江小七失神的剎那,猛地把耳朵掙脫出來,咧著嘴叫囂著。

“所謂正確的修煉方式到底是什麼?如今這種盲目的提升修為弊端真的很大嗎?”

老驢的話讓江小七陷入了沉思,託著下巴眉頭緊鎖,嘴唇半張,這般自語的呢喃著。

“其實說難不難,說簡單不簡單,先人們所謂的修行方式,不過是在原始的自然中找尋規律,進而凝聚成一枚枚圖文,進而才演化出現今武者的修煉方式。”

一雙渾圓的大眼在眼眶中滴溜溜的打著轉,接著,老驢又湊到江小七的近前,兩隻耳朵搖擺著,沉吟後出聲說道。

“符文?”

“為何聽著與靈符師的修行有些相似呢?”

老驢的話落在江小七的耳畔,不免讓他眉梢一挑,側過身直視著老驢,呢喃開口,有些疑惑的說道。

從老驢的言語中,江小七大致聽懂了所謂先人的修行方式,就是從自然世界中摸索規律,拓印下一枚枚的符號,融入自身,進而獲得超越本身的強悍力量,這,就是老驢口中說起的修行方式。

不過從老驢口中描述的修行方式來看,倒是與他曾經獲得的靈符師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沉吟之後,江小七的心中逐漸明白了一件事,當即扭頭,望向一旁的老驢,目光中帶著幾分果然的神采,緊盯過去的眼神看的後者有些發毛。

“額,我承認,當初我之所以跟著你就是為了誆騙你的符文字源,不過你放心,現在本天尊已經沒有了那種想法。”

被江小七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毛,老驢兩隻耳朵支稜的筆直,身子猛地向後掠去,與江小七拉開了一段距離。

以老驢的狡猾秉性它已然清楚,從剛剛它的那番言語以及江小七的疑惑中,後者已經逐漸猜到了它的意圖,當即知曉瞞不住了,旋即咧著嘴承認了下來。

“難道說武者的修行還要與符文掛鉤?”

對於老驢坦然的承認,江小七倒是有幾分意外,不過接著,他又想到了問題的關鍵,老驢之所以如此迫切的想要得到他的符文傳承,應該並不像他最初想的一樣簡單。

老驢那插上毛比猴還精的秉性,小心思怎會如此單純,估計這傢伙對於靈符師的詛咒知曉的比他還多,沒可能悍不畏死的衝進去。

既是這樣,這傢伙想得到符文肯定另有所圖,極大的可能是與武者的修行有關。

“哐哐,江小兄弟,時辰差不多了,城主已經在城主府中等你了。”

就在江小七想要再次出聲詢問時,客棧的房間門被敲響了,門外,傳來一道輕笑聲,手中搖曳著一把摺扇,來者不是旁人,正是趙記錢莊的莊主,趙義。

“呼”

深吸口氣,江小七收拾好行囊,一齊裝進手腕處的空間鐲中,又從角落裡背上那個熟悉的藥簍,衝一旁的老驢使了一個顏色後,便是推門出去,接著,就瞧見了門外矗立的趙義,旋即就見江小七含笑開口。

“還麻煩前輩親自跑一趟,小子的心裡實在過意不起。”

推開門,望著眼前一手摺扇的趙義,江小七連忙抱拳,俊朗的臉龐上湧現出一抹歉意,寒暄幾句後,便隨著趙義的腳步向城主府走去。

三日前,江小七曾與道人提及過,他想借助大荒城中的傳送法陣,去往中部區域,去四大聖地的所在找尋《無名經》的下卷,這是石老人曾經告訴過他的,想要得到功法的下半部分,在聖地中應該能夠得到答案。

在陽溪境的修煉差不多已經達到了盡頭,想來不久後江小七的修為就可以達到四滿境,到得那時,他就必須尋到下半部分的功法,不然,日後的修行中他很難再有進展,修為也會就此止步,這對他而言無疑是一個噩耗。

在此期間,江小七曾與老驢商討過,那本《無名經》的出處到底為何,但結果卻不盡人意,沒有理出太多的頭緒。

除此之外,如若那《無名經》的下半部分當真在幾大聖地中,如何去獲得會是最大的一個問題。

諸如《無名經》這般神秘而強大的功法,在聖地那等龐然大物中也會是不傳之秘,縱使他加入進去,想要獲得如此功法,其中難度也會勢比登天,但眼下已經到了這一步,已經容不得江小七退縮,只能先行離去,等到了聖地所在的區域再做打算。

城主府

城主府坐落在大荒城的中心位置,居中而立,不過相比於陸家的那種氣派門面而言,城主府給人的第一感覺竟是有些荒涼。

整座府邸院落的建築採用的是與城牆一般的黑曜石,堅固無比,通體深邃。院落的格局就像一個迷你的大荒城,四方格局,院落中挖掘的池塘也已乾涸,其中還有幾條幹巴巴的小魚。

池塘底部,裸露著光滑的鵝卵石。而一旁堆砌的假山也早已不再流淌溪水,在陽光的曝曬下變得有些龜裂,整個城主府看上去竟是無比荒涼,完全不像一城之主所住的居所。

不過江小七大致也能猜測出來,這裡如此荒廢緣由。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天相處,但他能夠感受出來,道人不是那種喜歡拘束的人,或許是因為道家的影響,這位城主大人平日喜歡雲遊西方,不然,江小七那日也不會在古墓之外碰到他。

至於為何沒人打理,想必也是這位懶散的城主大人授意的,畢竟,他身在這大荒城的時日不過五指之數,整日浪費人力不像他的秉性,其中或許也包含著道家的無為而治,任由這城主府自然下去。

在趙義的帶領下,江小七與老驢緩緩來到了城主府荒涼的庭院中,旋即就見後者目露好奇的打量著,視線在府中四下打量著。

至於一旁的趙義,見江小七如此模樣倒也未曾在意,只是含笑的將其打量著。若是旁人在這象徵大荒城地位的城主府中這般作態,只怕早已有人將其叉了出去,不過從近幾日江小七與城主的走動來看,顯然,兩者的關係並不一般,作為旁觀者的趙義自然清楚。

只是讓他心中好奇的是,江小七的背後究竟有何身份,竟能與城主這般近切相交,畢竟,這大荒城中除卻他,旁人幾乎都未曾見過這位神秘的城主大人。

“你來了。”

荒涼的庭院中,道人依舊一襲黃袍,負手而立,背對著江小七。

話音落下,就見道人徐徐轉身,瘦削的臉頰上顯露著一抹笑意,衝身前的趙義點頭示意後,便將目光落在了江小七的身上,將其打量著。

“雖然我不清楚你所修煉的殘缺功法究竟源自何處,但既然那個老傢伙都說了,想必在那裡你應該會有所頭緒。”

“這東西你拿好,以後或許會用到。”

說著,就見道人從袖袍中掏出一個赤紅色的晶石,上面瀰漫著火紅的紋路,通體圓潤,不過紋路卻有些斑駁,看不真切。

見狀,江小七沉吟一番後接了過來,道了聲謝後開始打量手中溫潤的晶石,目光中閃爍著幾許驚奇。晶石的表面看似坑坑窪窪,像是佈滿了鱗片,但用手摩挲過去,卻潤滑無比,那般模樣看上去倒是有些像琥珀。

一旁,老驢瞧著江小七接過的火紅色晶石,兩眼瞪得渾圓,輕輕挪動著腳步來到江小七身旁,接著,就見它大嘴猛地一咧,徑直向江小七手中摩挲的晶石咬去,這傢伙,竟是打算明搶。

“呼呼”

對於老驢秉性極為了解的江小七,自然清楚這傢伙的心思,就在老驢那張大嘴即將觸及到他手中的火紅色晶石之際,江小七身形一閃,精準的躲過了老驢的大嘴,隨即飛起一腳踹在了它的屁股上,接著就見老驢那臃腫的身形飛掠了出去,結實的撞在池塘邊的青石上,頓時眼冒金星。

“前輩,敢問這晶石是何物?”

沒有再去管飛掠出去的老驢,只見江小七身形一側,摩挲著手中溫熱的火紅晶石,對一旁的道人這般出聲詢問道。

雖然這塊火紅色晶石看上去並無異常,但只有入手後才能察覺出來,這塊晶石中蘊含著如何強大的火屬性力量,身負水靈本源的江小七對這種排斥的力量極為敏感,所以,在他手掌接觸的剎那,就察覺到了晶石中蘊含的強大火性。

初次之外,江小七還從這塊火紅色晶石中察覺到一抹熟悉的力量,那種氣息好像與他的身體締結了某種聯絡,不過那抹契機只是一閃而逝,未曾等他過多察覺,就已消失不見。

“我也不太清楚,這塊石頭是那個老傢伙交給我的,雖然我並不清楚你體內所修功法到底是何,但老夫與聖地的那些人倒是多少有些接觸,相比較之下,你的功法與他們所修行的有些相同,卻也有區別,至於與你那殘缺的功法是否同宗,這個還需你自己去找尋。”

“至於這塊晶石,或許等你找到功法後,就能明曉了。”

“好了,廢話也不多說了,準備一下就此啟程吧。”

交代完後,就見道人邁步而出,閃身來到那處乾涸的池塘邊,接著,只見道人寬大的袖袍猛地一揮。

頓時,一股無形的威壓瀰漫而出,赤紅色的靈力蔓延在道人的身軀上,那股強橫的氣息已經暫時超出了江小七的認知,很難從那抹靈力中判斷出道人的境界修為。

“轟隆隆”

在道人周身瀰漫出強橫的靈力後,江小七就驚奇的看到,院落中那處乾涸的池塘,竟在道人袖袍揮動,靈力湧入的剎那,爆發出強盛的靈光,淡淡的金色瀰漫洶湧著。

“呼呼”

風聲在耳畔呼嘯而過,接著,就見一道恢弘的法陣在幾人的視線中徐徐升騰,立於池塘上空,散發著斑駁的金光。

透過金光望向法陣,江小七的目光閃爍著幾許凝重,眼前那道被金光充斥的陣法繁複至極,單單是符文印記就不下十萬之數,而其中勾勒的符陣脈絡更是讓人眼花繚亂,如此恢弘的陣法已經超出了江小七的理解範圍。

這已經不是此刻的江小七所能理解的了。雖然眼下他得到了靈符師的本源傳承,但符陣的修煉卻需要長時間的磨鍊,以他此時的境界甚至連符陣的門檻都未曾踏過,如此恢弘的陣法,完全不是他那種胡亂編攢出的凌亂東西所能比擬的。

“方位我已經設定完成,如果沒有出錯的話,你們會達到天樞聖地的範圍內,好了,進去吧。”

恢弘符陣呼嘯而起的剎那,江小七就聽身前的道人這般開口,接著,就見道人大手一揮,空中懸浮的符陣緩緩開啟了一道門戶,通體瀰漫著一抹金光,看不清其中真貌。

“前輩,保重。”

聞言,江小七也不拖沓,拖著老驢的身形徑直掠上了法陣,旋即見他轉過身形,衝符陣之下的道人以及趙義重重抱拳,這般開口保重道,接著就不再猶豫,與身旁的老驢一同掠進了金光大開的法陣門戶,消失而去。

而在江小七身形消失的剎那,他的右眼皮忍不住一跳,與此同時,法陣之外的池塘邊,趙義盯著空中懸浮的金光法陣,一向從容的臉龐忍不住抽了抽,喉嚨嚥下了一口唾沫,視線忍不住向身旁的道人撇去,眼神中包含著幾許複雜的神采。

“額,是不是這法陣出了毛病,我明明定位的就是天樞聖地啊,為何啟動後卻偏了這麼遠。”

“嗯,一定是這法陣出了問題,看來有時間得找個人來修一下。”

金光逐漸消散,法陣也在門戶關閉的剎那漸漸隱沒。不過接著,就見道人的臉龐上閃爍著幾分錯愕,捻著鬍鬚低聲自語道。

聞言,一旁的趙義眉毛忍不住跳了跳,複雜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果然的神采。瞧他那模樣,那身旁的道人好似並不是第一次出現這種狀況,如今的他都已形成了習慣。

接著,就見趙義帶著幾許無奈的目光,望向了法陣消失的方向,在心中暗暗為江小七開始祈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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