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紫衣少女來一波)(1 / 1)
“靠,這都三天了,連個毛都沒看到,那個牛鼻子到底靠不靠譜?”
時間一晃,已經過去了三日,在這三日之中,老驢與江小七一直行走在一片無垠的荒漠中,渺無人煙,正如老驢所言,在這裡,他們真的連一根毛都沒有看到過。
在傳送陣法中,他們也不記得時間過去了多久,只是感覺時間一晃,再出現就落在了這片無垠的荒漠中,渺無人煙。
“這地圖上完全沒有標註這片沙漠的位置啊。”
荒漠中,一人一驢漫無目的的行走著,一旁,老驢哈拉著舌頭,不住的向下滴著汗水,兩隻耳朵耷拉著,慢悠悠的邁著腳步,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炎熱的大漠中,就連嘴裡罵罵咧咧的叫囂聲都在此刻逐漸變淡了。
老驢身側,江小七赤裸著上身,正拿著一副地圖仔細端詳著,想要從上面找到著線索,但最後才發現,他手裡的地圖上全然無這處荒漠的痕跡。
至於這張地圖,是臨行前趙義送給他的,說是到了天樞聖地的區域下,可以藉此瞭解,不至於到處亂撞。但眼下,這地圖上卻完全沒有他們身處的這片荒漠的標記,如此一來,江小七也只能像無頭的蒼蠅一般,到處亂撞。
見此情形,江小七的心中也大概明白了,應該不是地圖的問題,而是傳送陣法出現了問題,很可能在傳送過程中出現了偏差,導致他們身處的位置與預期的目的地並不重合。
如此一想,江小七也忍不住在心中嘀咕起來,腦海中思籌著,那位看似穩重的城主大人多半是有些不靠譜。
不過在這三日間,江小七也未曾閒著,亦如往常般像個苦行僧,在這茫茫大漠中修行著那種詭異的淬體法門。
經過大荒城一戰後,江小七也逐漸嚐到了其中甜頭,雖然這種淬體的方式來的過於煎熬,但所取得的效果卻同樣顯著。
期間,江小七也曾特別留意過老驢給他的那張破紙,想要再次嘗試一番,看能否在上面找出些頭緒,但結果卻讓人有些失望。
不過他並未就此放棄,此刻,在收起地圖後,江小七一邊在荒漠中行走,一邊打量那張破紙上描繪的各式圖案,眉頭微皺,仔細的端詳著。
“驢哥,你每日清晨做的那種奇怪動作,是不是從這破紙上學來的?”
倏地,江小七目光猛地一怔,視線落在了手中黃皮紙上的一個邊角,目光細細端詳著,嘴角微微一抿後,旋即側身對一旁的老驢這般詢問道。
目光所見的黃皮紙上,邊角處的那副圖案,與老驢做出的奇怪姿勢至少有著八分相像,剩餘的兩處不同江小七大致也能猜測出來,應該是老驢這般靈獸的身形,很難盡數做出那種古怪的動作,以至於缺少了兩分神韻。
“額”
一旁,沒精打采的老驢聽到身旁江小七的這般問詢後,耷拉的兩隻耳朵猛地直立起來,兩隻大眼滴溜溜的亂瞟著,支支吾吾的半天沒有開口,看上去一副心虛的樣子。
見狀,江小七心中頓時明白了過來,立時肯定了心中猜測。不過同時的,江小七心中也不免掠過了幾許疑惑,這張黃皮紙上呈現的動作雖然奇怪,但貌似與修行並無相關,既然如此,老驢為何還要每日堅持做上面繪製的古怪的動作?
“來,驢哥,您老人家就別藏拙了,說說吧。”
心中的疑惑升起後,江小七再度將目光落到一旁的老驢身上,邁著腳步悄悄湊過去,臉頰啜著一抹微笑,旋即開口,一臉殷勤的上前,貼到老驢碩大的腦袋旁,這般詢問道。
“你小子是屬狗的吧,這都能讓你發現。”
抬起蹄子把江小七湊過來的腦袋扒拉開,老驢咧著嘴叫囂出聲,一雙大眼斜瞥著他,碩大的老臉上湧現著嫌棄的神情。
“這上面記載的圖案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何如此古怪。”
被老驢扒拉開腦袋,江小七也不在意,再度將目光投向了手中攤開的黃皮紙上,目露驚奇,微皺著眉頭這般開口,向身旁的老驢出聲詢問道。
這張老舊的黃皮紙,江小七曾經用了諸多方法嘗試,卻都無所頭緒,無論是注入靈力,還是以靈魂力催動,都不見它有任何的反應,那般模樣就只是一張單純的黃皮紙,並無其他特殊之處。
若說古怪,就是這張黃皮紙有些過於堅固了,任由江小七如何撕扯,都不見它有半點的損壞。
“這上面的圖案其實描述的就是前人最初的修行心得,無論是靈力也好,靈魂力也罷,都不會讓它有任何反應,只能依靠自己對它的理解,從上面尋找所謂的修行法門。”
支支吾吾了半天,老驢從嘴裡扣出這樣幾句話,慢悠悠的走在荒涼的大漠中,一雙大眼不時斜瞥向江小七手中的黃皮紙。看它那萎靡的模樣,估計也沒有在這上面發現什麼,不然,以這傢伙的脾氣秉性,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給了江小七。
“單單憑藉這上面模糊的圖案,如何能夠摸索出所謂的修行法門?”
老驢的話讓江小七有些摸不著頭腦,只是緊皺著眉頭,打量手中老舊的黃皮紙,這般開口呢喃著。
“廢話,如果這麼簡單就能讓你摸索出來,那些活了久遠歲月的老頭子還活不活了?”
聽著江小七呢喃的言語,老驢哈拉著舌頭忍不住開口譏諷。有句話它的確沒有誆騙江小七,這張老舊的黃皮紙的確大有來頭,若不是這東西,它也不會變成這般模樣。
曾經的它以為得到這張黃皮紙後,會很容易解決其中的原始符文,但讓它沒有想到的是,這其中刻畫的符文圖案實在晦澀,在他嘗試了萬千方法後,也沒能理出多少頭緒,最後只得破罐子破摔,將這張破紙丟到角落裡吃灰了。
“這些古怪的圖案到底有什麼用?”
沒有理會老驢的譏諷聲,江小七接著開口,衝它如此詢問道。
從這張黃紙上,江小七所能看到的只有姿勢古怪,以及一些從未見過的圖案,一眼看去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縱使江小七自詡聰慧,一時間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就以符陣來舉例,這張黃紙上鐫刻的圖案就像你那靈符本源上的符號一樣,只有弄清楚那些符號代表著什麼,你才能夠清楚符文具有怎樣的能力,從而勾勒出你所需要的符陣。”
“而這些圖案與符陣的本源符號一樣,只有在你參悟清楚這些符號代表著什麼之後,你才能得到某種原始的力量。”
“而這種力量並非自身攜帶,而是透過後天的凝練參悟,烙印在自身的體內。”
言語頓了頓後,老驢接著開口。
“就像你所施展的各種靈技,在你施展前,需要以靈力為媒介,進而勾畫出靈技施展所需要的特殊法門印記,這樣,才能藉助自身的力量將其施展出來。”
“而這些所謂的靈技,就是前人透過自身參悟,將諸多符號進行組合,凝聚,這才創造出來。”
“我們不過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施展著他們曾經創造出來的靈技,這樣一來雖然少去了其中諸多的麻煩,但同樣的,在後人手中施展出來靈技威勢,以及武者本身對於它們的參悟也變得越來薄弱。”
“世界環境改變後,前人創造出來的萬般靈技將不再適用,會隨著世界環境的改變而逐漸削弱,加之武者本身對於修行的理解越來越薄弱,自然也就導致了世界整體實力的衰敗。”
“總而言之一句話,過去的法已經過時,不再適應這個逐漸改變的世界,想要變得強大,就要學會在這股大變革的洪流中轉變修行方式,以自身為基礎,追尋先人的腳步,自創修行的法門。”
說到這裡,老驢騰的直立起身形,臉龐上一掃之前頹然,轉而被激昂的心緒所取代,聲情並茂的講述著,那般架勢好似是它站在了世界的前沿,引領萬千武者。
“也就是說,世界環境的改變導致了萬般靈技的廢止,需要演化屬於這個時代的法?”
聽著老驢慷慨的陳詞,江小七大致明白了它所要表達的意思。深吸口氣後,江小七俊朗的臉頰上也不免泛起一抹激動,內心已是洶湧起來。
若真如老驢口中所言,眼下這個世界當處在一種激烈的變革下,未來,恐怕會是洪水滔天。
“創不創法先另說,眼下,還是想辦法把這上面記載的圖文弄明白再說吧。”
從那種激昂的情緒中抽離出來,老驢再度恢復了之前的那種頹勢,慢悠悠的開口,打量著江小七手中捧著的黃皮紙,這般說道。
“總歸會有辦法的。”
緊了緊手中老舊的黃皮紙,江小七眸中閃過一抹堅毅的神采,他相信,前人能夠做到的事,他一樣可以。
“驢哥,現在我的修為差不多已經到了陽溪境界的巔峰,應該可以破開四滿,踏入下一個境界了。”
收起手中老舊的黃皮紙,江小七嘴角含笑,雙拳緊緊一握,感受著體內奔湧的雄渾靈力,衝一旁的老驢這般開口道。
“境界的突破不用操之過急,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先將那些原始的符文參透,不然,就算你踏入了四滿境,提升的依舊只是靈力修為罷了。”
聽到身旁江小七欣喜的話語,老驢幽幽開口,倒是沒有多少興奮神采,言語平淡的出聲解釋道。
“為何?”
聞言,江小七臉上掠過一抹不解,旋即出聲問道。
“按照標準的修煉方式來說,第一境界可以總分為四小部分,也就是現在所謂的曲池境、陽溪境、四滿境以及上星境,最初的等級劃分中,這四個小境界統稱為百何,也就是人體的築基階段。”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籠統的劃分模式就被拆解開了,這才劃分出了如今你看到的境界等級。”
“之所以不要著急去突破境界,是因為百何境是人體築基的關鍵時期,它可以決定你日後成就的上限。等你將原始的符文融進自身後,再去突破境界,到那時,你的根基就會變得異常牢固。”
瞧著江小七滿臉的疑惑,老驢扭頭瞥了他一眼後旋即開口,解釋著境界的原本面目。
“呼呼”
老驢的話無疑是顛覆性的,如此言論若是放在外界,估計會被人當成傻驢,拿著鋼叉將其叉出去,不過對於老驢頗為了解的江小七卻是清楚,這傢伙應該沒在忽悠自己。
一想到這裡,江小七看向身旁老驢的目光都不免多了幾分火熱,雖然這傢伙平時看上去並不靠譜,但老驢的大肚腩中裝的可都是他不知道的東西,有這個傢伙在這裡,可以解答他的諸多疑惑,省去了他諸多麻煩,還好當初沒有宰了放上燒烤架。
瞥見江小七投來的火熱目光,老驢那沒精打采的臉上頓時警覺起來,接著,目光警惕的看向身旁的江小七,直立起身子,腳步忍不住倒退,兩眼中盡顯嫌棄。
......
時間又過去三日,江小七依舊身處在無垠的荒漠中,滿目黃沙,赤裸的上身因為暴曬的緣故都脫下了一層幹皮,白皙的肌膚也變得有些泛紅,臉頰上不住的向下流淌汗珠。
“不行了,走不動了,累死俺老驢了。”
“這個挨千刀的牛鼻子,把本大爺傳送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真想一蹄子蹬死他。”
一旁,老驢滿身大汗,四腿忍不住的打著哆嗦,接著,就見它在喘息聲中。一屁股坐在了荒涼的大漠中,不過還不等它的屁股沾到地面,就見它臃腫的身形騰的一下蹦了起來,捂著屁股罵罵咧咧,嘴裡不住的詛咒著牛鼻子老道,哈拉的舌頭不住的向下流淌汗珠。
“咕嘟咕嘟”
瞧著老驢那副罵罵咧咧的架勢,江小七無奈一笑,接著指尖靈光一閃,隨後,一個人頭大水袋就出現在了他手中,旋即見他拔開塞子向嘴裡灌去。好在臨行前江小七考慮到了各種因素,空間鐲中準備了不少食物跟飲水,不然,此時的他們只能望著無垠的沙漠乾瞪眼了。
“小子,我是不是熱昏頭了,怎麼聞到了肉香?”
一旁,老驢耷拉著耳朵湊到江小七近前,一把搶過他手裡的水袋徑直向嘴裡灌去,直到一滴不剩後,隨手就將水袋丟到了一旁。不過隨後,就見老驢迷離的瞪著兩眼,咧著大嘴瞟向一個方向,旋即開口嘀咕道。
“嗯?好像有打鬥聲。”
聽到老驢的嘀咕聲,江小七眉頭一挑,目光順著它看去的方向望去,立時,深邃的瞳孔忍不住一縮,那裡,隱約可見漫天的黃沙席捲,靈光綻放,好似是在戰鬥。
“淨瞎扯,這裡除了漫天的沙子,連個毛都看不到,更別提打鬥了。”
聞言,老驢當即咧著大嘴開口,滿嘴的幽怨,完全不相信江小七所說,不過隨後,它就見身旁的江小七不知何時已飛掠了出去,徑直奔向遠處黃沙彌漫的地帶。
揉搓了一下兩眼後,老驢模糊的視線下漸漸看清了遠處漫天的黃沙,當即老臉一愣,哈拉著舌頭跟著江小七的腳步追去,既然能夠看到人影,說明他們離著走出這片沙漠已經不遠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老驢時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呵呵,沒想到竟在這裡碰到了天樞聖地的人,真是巧啊。”
漫天黃沙下,矗立著幾道模糊身影,這裡,是一處巨大的沙坑,沙坑中圍繞著幾道美麗倩影,後背相互緊靠著,手中各持一柄利劍,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寒光。
不過此時三道美麗人影的臉頰上,卻都掛著一抹凝重的神采,黛眉緊皺,目光望著沙坑邊緣的幾道人影,嬌軀聚攏著。
順著三人的目光望去,沙坑的邊緣處,矗立著五道瘦削的男子身影,身上穿著制式的服裝,居中一人一襲白衣,雙手環抱,臉上湧現著貓捉老鼠的戲謔神色,嘴角啜著一抹冷笑的開口。
“哼,你們蜀黎的人還真是卑鄙,竟然在此設下埋伏。”
沙坑下,為首的一道倩影嬌哼開口,冷冷的目光望著邊緣處雙手環抱的白衣人影,俏臉上掠過一抹憤怒。
“姑娘這話就不對了,分明是你們自己闖進來的,何時變成了我們在此設伏?”
聽到坑中女子的憤怒言語,白衣人影笑著開口,側身對著一旁的人影攤了攤手,接著這般詢問。聞言,就見眾人一齊大笑起來,目光一齊望向深坑中矗立的幾道倩影,瞧幾人那無辜的模樣,倒好似真如他們所說一般。
“動手,一個都不要放過。”
話音剛落,就見坑外一襲白衣的人影接著開口,臉龐上戲謔的神色在此刻一閃而逝,轉而變成了淡漠的神情,嘴角掀起一抹冷笑,對著身旁的眾人這般開口道。
“是”
應了一聲後,就見白衣身影身旁的四人一齊掠出,周身靈光瀰漫,頓時,雄渾的靈力波動一同爆發,伴隨著呼嘯的勁風剎那襲來。
從四人周身瀰漫的強悍波動來看,修為竟是都達到了四滿境的巔峰,如此實力放在外界,估計都能夠成為小家族的長老了。
“保護靈兒”
沙坑之下,三道倩影望著身前奔掠襲來的四道人影,相互對視一眼後,美眸一凝,接著,就聽中央位置的女孩嬌哼一聲,這般開口。
言語落下後,就見她身形率先掠出,嬌軀間同樣爆發出一股雄渾的靈力波動,手中長劍一揮,頓時,一朵靈力劍花凝實成型,直奔四人而去。
剛剛沒有注意到,三道倩影之後,竟還隱藏著一個嬌俏的小女孩,身上穿著一襲淡紫色衣裙,勾勒著她那誘人的身材,精緻的俏臉粉嘟嘟的,一雙靈動的大眼輕輕眨動著,俏臉有些凝重的望著身前先後掠出的三道倩影。
小女孩的年紀看上去比江小七還要小上一些,額頭只到一人的胸口,乖巧的模樣儼然一副少不經事的少女神情。
“砰砰砰”
偌大的沙坑中,七人混戰成一團,靈光翻飛,激起大片的沙塵。
場中,七人的實力相差無幾,一致處在四滿境的巔峰,強大的靈力席捲著,雙方下手狠辣,招式凌厲,周身瀰漫的靈光下湧動著濃郁的殺意,彼此間都打出了真火。
不過對於天樞聖地這般而言,戰況明顯處於劣勢,畢竟,蜀黎聖地有著四人,實力都不再她們之下,且攻來的招式盡顯狠辣,直指要害。
時間不久,場中戰況已經出現了明顯的一邊倒的情形。
“砰”
伴隨著一聲沉悶聲響,蜀黎聖地多餘的那人找尋到機會,偷襲得手,一擊轟在了左邊女孩的後心處,接著,就見她口吐鮮血,身形剎那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沙坑滾燙的地面上。
“轟隆隆”
雙方靈技對轟,強大的靈力波動捲起大片的煙塵,將眾人的身形淹沒,不過緊接著,靈光瀰漫的剎那,又見一抹倩影自沙塵中倒飛出去,衣衫被鮮血染紅,同樣拋飛出去,摔在沙坑的地面上。
此時,場中僅剩最後一人苦苦支撐,不過縱然她的修為要在幾人之上,但在四人的輪番轟擊下,也難以招架如此強悍的攻勢。
最終,就見四人同時轟出一拳,天樞聖地僅剩的一人就這樣,在四人蠻橫的轟擊下,當場斃命,揮灑出滿地鮮血,重重栽倒在地,手中長劍拋飛出去,美眸瞪得渾圓,望著不遠處那道嬌小的身影,不甘的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霞姐姐。”
望著場中倒下去的最後一位倩影,紫衣少女嬌聲呼喊,俏臉上掠過一抹憤怒,旋即見她腳步邁出,閃身來到那位少女近前,雙臂環抱,將那抹倩影摟在懷中,輕輕搖晃著,小嘴微張,這般呼喊道。
“呵呵,今日之事就算那位知道了,也不會清楚是我們做的,小妹妹,你就跟你這些姐姐一起上路吧。”
望著場中僅剩的紫衣女孩,沙坑之外,白衣男子嘴角啜著冷笑開口,目光中閃爍著淡漠的神采,言語中絲毫沒有憐憫之情,瞳孔中湧動的只有凜然的殺意。
“送她上路。”
話音剛落,男子再度開口,衝著沙坑下矗立的四道人影這般開口。
對於習慣了這種事的他來說,自然清楚果決的重要性,自然不會有所拖沓。接著,見他抬起的手掌猛地一揮,冷哼出聲。下一刻,幾人身形一齊掠出,掌心間靈光瀰漫,狠辣的出手,直奔紫衣少女的後心而去。
“砰”
就在四人瀰漫靈光的掌心即將觸及少女的剎那,一道雄渾的紫色光暈瞬間綻放,自女孩的嬌軀間蔓延而出,凝成一道紫色的圓球,將她緊緊地包裹在內,同時的,也將四道轟擊而來的狠辣身形一同震飛,砸在了沙坑滾燙的地面上。
“不愧是那傢伙最疼愛的妹妹,竟然連瀚海護身罩都給了你。”
場外,望著紫衣少女周身騰起的靈光護罩,白衣男子的臉上忍不住掠過一抹驚詫,接著又演變成掩飾不住的豔羨,旋即冷笑出聲,這般開口道。
“不過以你的修為恐怕還擋不住我。”
言罷,就見白衣人影身形猛地掠出,周身靈光驟然大放,一股強悍的氣息瞬間蔓延,頓時,就見大漠中黃沙四起,瞬間瀰漫了整片戰場。
白衣人影身上爆發的那股雄渾氣息,瞬間將四人周身的靈力壓蓋了下去,如此態勢,儼然已經達到了上星境,此般強橫的氣勢,完全不是陸銘那種半瓶子修為所能比擬的。
緊接著,就見他奔襲的身形剎那而至,直接來到了紫衣女孩的身前,下一刻,就見他瀰漫著靈光的右拳靈光轟然綻放,一股霸道的氣息瞬間瀰漫,就這樣,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中,猛地砸向紫衣少女身軀外包裹的靈光護罩。
“轟隆隆”
沉悶的聲音響起,接著,就見紫衣女孩身下,鬆散的黃沙被強大的靈力餘波震出一道大坑,煙塵向兩邊盡數潰散。
強大的靈光拳印轟擊在紫色的護罩上,頓時響起震耳欲聾的聲響。緊接著,就見光芒大綻,紫衣少女周身外包裹的靈光護罩,開始攀爬上密密麻麻的裂紋。
之後,在白衣人影的一聲大吼中,瀰漫於他周身的靈光再度大盛,下一刻,紫衣少女身外包裹的靈光護罩就這樣,在幾人目光注視下轟然爆碎。
“去陪你這些姐姐們吧。”
靈光護罩爆碎的剎那,只見白衣男子大喝一聲,瀰漫著鮮血的右拳再度推進,徑直落向身前失去護罩包裹的紫衣少女,而他的臉頰上,顯露著猙獰的大笑,周身靈光陡然激增,在眾多人影的目光中轟然落下。
“呼呼”
不過,下一刻,眾人就聽一道風聲呼嘯,緊接著,一道迅疾的白影陡然而至,周身瀰漫著蔚藍色的靈力光華,剎那出現在了沙塵瀰漫的深坑中。接著,就見他猛地探出右手,臂膀間黑色紋路湧現,徑直轟向了白衣男子落下的靈光拳印。
“轟”
沉悶的聲響落下,激起大片的煙塵,場中,出現了一道一人多高的深坑,而那裡,紫衣少女的身影已然不見。
見此模樣,眾人的臉龐上當即閃過一抹陰翳,緊接著,目光一齊向深坑之外望去,那裡,一襲白衣懷抱著紫衣女孩,頭也不回,在蔚藍色靈光的包裹下飛速遠去,不時就以消失在了眾人視線中。
“給我追,無論追到何處,今日這兩人必須死。”
望著身形遠去的兩人,白衣人影的臉龐上陡然掠上一抹猙獰殺意,緊接著,就聽他他對身後的幾人爆喝出聲,言語中滿含盛怒。
他始終未曾想到,竟然還有人敢在他的手下救人,即是如此,那就一個送他們一同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