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全部拿下(1 / 1)
“現在,我們來談談,剛開始的問題,你們馬幫在涼州官府,有熟人嗎?”
“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要是敢拿假的情報來糊弄我,我定將你千刀萬剮!”
有了之前的鋪墊,在威脅一下,晾馬匪博野圖也不敢撒謊。
就算他撒謊都沒用,涼州官員有那些勾結匪徒,有那些好官,李璟都知道,黑衣衛的檔案裡都有。
這些人大多出身門閥,平日裡私下幹些見不得人的事,有什麼髒活累活,都交給他們培養扶持的匪徒去幹。
要是有足夠的證據,李璟早就下令把那幫混蛋全都砍了。
只是苦於沒有證據,無法名正言順的治這幫敗類的罪,知道他們乾的是一回事,沒有證據就無法治罪。
李璟想要透過馬匪的口,蒐集到足夠的證據,就可以將那幫敗類全部剷除。
“我說,我說……”
博野圖見識到李璟的手段後,不敢有絲毫的隱瞞,將他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交代了他們馬匪給涼州那些官員,送過他們的土特產,他們是怎麼幫助馬匪,在涼州地界生存下去的。
每次搶來的錢財,都要給出大部分去,賄賂這幫朝廷蛀蟲。
整個涼州境內,大小匪徒不下幾十個,大多受到涼州官員的“照顧”,才能在涼州地界生存。
除了實力最強得馬匪,不買他們的賬外,其他匪徒不得不迫於淫威,跟當地官府合作。
什麼作奸犯科,殺人越貨,背黑鍋之類的事情,都是他們這些強盜、劫匪、馬匪來幹。
什麼好處都是那幫官府獲得,他們不僅生活的滋潤,當地的人還對他們感恩戴德。
這幫腦滿腸肥的蛀蟲,每天過著豐衣足食的日子,他們治理下的子民卻遭受各種苦難。
“我知道的都說了,絕對沒有半點隱瞞,還請特使能放我一條生路。”
博野圖將知道的說了出來,現在的他不敢有太多的奢望,只想要保住自己一條性命。
“放心,我向來一言九鼎!說饒你一命,就饒你一命。”
李璟兌現承諾,博野圖說出了實情,便饒他一命,讓人把他帶下去先。
“傳令下去,打出特使的旗號,我們大搖大擺的進城。”
李璟決定不裝了,他攤牌了,就是要以特使的身份,正大光明的進松昌城,將松昌縣令明正典刑。
松昌縣令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居然會小命不保。
“喏!”
侍衛領命,立刻換上官服,浩浩蕩蕩的朝松昌縣出發。
此刻,松昌縣令還不知道大禍臨頭,正在一處娛樂場所聽曲。
這時,松昌縣不良帥走了進來,朝松昌縣令行禮。
“卑職參見明府!”
“何事?”
縣令眉頭微皺,神色有些不悅,他正聽曲聽的高興,這不良帥卻在這個時候來打擾他的雅興。
要不是這低賤的傢伙用的順手,又聽使喚的話,早就把他給踹了。
“明府,特使於晌午抵達松昌,聽說馬匪出現在特使經過的官道,我們要不要派人暗中保護。”
不良帥恭敬的行禮問道。
“特使這次是來微服私訪的,我們要是去了,豈不是暴露我們早已知道特使要來的事。”
“這事你就別多問了,我吩咐你們辦得事情,都辦好了嗎?這才是最重要的大事,要事,懂嗎?”
松昌縣令一臉的不耐煩,特使來松昌微服私訪,上級早就派人來通知過他,把一些不該給特使看見的藏起來,或者處理掉。
至於馬匪刺殺特使的事情,他也早就知道了。
為了安全起見,他做了兩手準備,要是特使僥倖從馬匪手裡活下來,那就讓特使看到他們該看到的。
“明府放心,一切按照您的吩咐辦的,我已經派人,去個村莊交代警告他們,要嘴巴嚴實,絕對不會讓特使看到不該看的。”
不良帥稟報道。
“那就好,這裡沒你的事了,別打擾我聽曲。”
松昌縣令揮了揮手,讓不良帥趕緊走,別在他眼前晃悠,礙眼!
就在這時,松昌縣尉馬友從外面走了進來,環視一圈後,看到松昌縣令和不良帥,便朝他們走了過來。
不良帥剛好轉身,見到迎面走來的縣尉馬友。
“卑職見過少府!”
不良帥急忙朝馬友行禮,順便退到一旁,將道路讓給馬友。
馬友點了點頭,從不良帥身邊經過,直接來到松昌縣令身旁。
“明府!”
松昌縣令頓時臉色陰沉,整個人都不高興了,本來好好聽個曲,放鬆放鬆,怎麼有人接二連三的來打擾他。這還有完沒完?
“何事?”
馬友聽出縣令語氣的不高興,他也知道現在來找馬友,也確實不太合適,他也不願意做掃人雅興的事情。
但這事,他不得不來打擾縣令,這件事情跟特使有關。
“特使到了!”
縣令聽後更加不樂意了,來就來唄!
沒什麼大不了的事,他們不是早就安排好了,就等特使來微服私訪,他們假裝不知道,隨便特使去巡察。
等他微服私訪完後,自個就會離開松昌,就這點小事,也需要來驚動他?
“就這事?”
“對,就是這件事,特使不是微服私訪進的松昌縣城,二是以特使的身份,直接進的城,還指名道姓要見你。”
馬友說道。
“你說啥?”
縣令有些懵逼,不是說好微服私訪的嗎?
為了這事,整個縣衙上下鬧得雞飛狗跳,好不容易安排好。
你現在不微服私訪了,那他之前做的一切準備,不就白費了嗎?
“我說,特使以明正身,敲鑼開道進的城,正想見你!”
馬友再次回答,說實在的,他剛開始也是十分疑惑,特使到底搞得是哪一齣?
不是說好的微服私訪,怎麼不微服了?
怎麼穿著官服,敲鑼明道,大搖大擺的走進松昌縣城。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縣令急忙起身,朝娛樂場所外走去。
縣尉馬友和不良帥急忙跟上。
他們回到松昌縣衙之時,內侍正戰戰兢兢的坐在公堂只上,屁股也只敢挨著點椅子。
李璟手持寶劍,站在他的身邊。
公堂上,左右兩邊坐著松昌縣的佐官,有縣丞、六曹參軍事等等。
縣令和縣尉馬友,從外面走了進來,正好看見坐在公堂主位上的內侍,以及內侍旁邊英武不凡,氣勢逼人的李璟。
“下官松昌縣令,見過特使!”
松昌縣令和縣尉急忙行禮。
“免禮!”
按照李璟寫的劇本,內侍開始了他的表演,力求逼真,內侍輕嗯一聲,讓他們起身說話。
“特使遠道而來,怎麼不提前通知下官,下官也好前來迎接不是!”
松昌縣令微微一笑,跟內侍客套起來。
“來人,將他們全部拿下。”
不等內侍開口,按照劇本繼續下去,李璟直接開口,命人把這裡所有的人都捉起來。
縣令等人還沒來的及反應,外面等候多時的軍士,立刻衝了進來,把這些還屬於懵逼狀態的眾人全部拿下。
“特使,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何罪之有?”
縣令回過神來質問內侍,他到底犯了什麼罪,不分青紅皂白,就讓人把他們全部拿下,這未免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你們勾結馬匪,意圖謀害特使,刺殺特使如同刺殺天子,難道還不能把你們治罪嗎?”
李璟質問道。
馬匪在松昌縣周圍,來去自如,松昌對此確實不聞不問,這是翫忽職守,就算治他們的罪,也是名正言順。
再說了,勾結馬匪,刺殺特使這一條,就足夠給他們判刑,坐牢最少也要十年起步。
對於這樣的蛀蟲,李璟沒打算要姑息,直接全都砍了省事,但他不能這麼做。
雖然把他們全砍了,會讓他覺得很爽,但是,這些人也不都是十惡不赦的貪官汙吏。
一個縣的治理和運轉,還需要有足夠的官員來處理。
所以,這些人當中,只要不是犯的罪太大,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特使,下官冤枉!下官冤枉呀!”
縣令不甘心,極力大喊自己是冤枉的。
“哼!馬匪都已經交代清楚,就是你們這些人,讓他們去刺殺特使的,你還有什麼好說?”
李璟冷哼一聲,不管是不是你,今天你都死定了。
在你治理的地方,居然出現強盜、馬匪,卻對這事當做沒看見,任由過往的旅客慘遭毒手。
就這一條,就算把縣令活剮了都不為過,他居然還好意思喊冤。
他要是冤枉,這天下還有受害人嗎?
今天任由他說破了天,也是死路一條,誰來也解救不了他。
“這明顯就是栽贓陷害,特使,你可不能相信馬匪的一面之詞!”
“這些馬匪異常狡猾,常常欺凌鄉里,下官多次帶人圍剿,都未能將其剿滅,一貫謊話連篇。”
“馬匪定是欺騙特使,想要借特使的刀來殺下官,一旦下官被斬,就落入馬匪的圈套,中了馬匪的詭計,還請特使三思!”
松昌縣令最後為自己極力辯解,反正,讓馬匪刺殺特使的事情,不是他乾的,他根本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