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喪心病狂(1 / 1)
強盜嘍囉走後,獨眼龍想了又想,最後還是決定把這個訊息,傳遞給他的上頭,讓上頭的人來拿主意。
“你去把二當家和軍師叫來!”
獨眼龍打發強盜嘍囉去請人,他要商量一下,這份報告該怎麼寫。
“大當家,軍師出去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二當家倒是在山寨。”
強盜嘍囉說道。
“那就去把二當家叫過來。”
軍師不在山寨,有老二在也行,總有個人商量。
“是!”
強盜嘍囉應道,轉身離去。
十分鐘後,一個身高一米八,膀大腰圓的大漢,出現在大當家面前,他就是黑風寨的二當家——伍熊!
“大哥,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伍熊直接開口問道。
“剛剛得到線報,松昌縣令以及一眾官員,被京師來的特使,全都給殺了,首級被掛在城牆上……”
獨眼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先跟伍熊說清楚,然後,再讓伍熊說說自己的看法。
“那大哥打算怎麼辦?”
伍熊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反問獨眼龍,先要探知獨眼龍的想法,,他才能根據獨眼龍的想法,做出相應的回答。
“老弟,我也不瞞你,我打算將這事上報給上頭的人,讓他們來定奪。”
獨眼龍沒有任何隱瞞,將自己的想法直接說出,現在不是遮遮掩掩的時候,還不如直接說。
“大哥,我覺得這樣做,有些欠考慮!”
伍熊搖了搖頭,他不贊同獨眼龍給上頭打報告,最起碼現在不行。
上頭交代他們的事情,不僅沒有完成,就連上頭放在松昌縣衙的人,都被朝廷特使給噶了,這後果不是他們能承擔的。
“這話怎麼說,你有什麼想法不妨直說便是。”
獨眼龍不明白伍熊話裡的意思,他怎麼就欠考慮了?
“上頭讓我們在半路結果特使,不僅沒有解決掉要解決的人,還讓特使把上頭留在松昌的人都處理了。”
“這是我們沒有辦好差事,上頭必定會遷怒與我們,到時候,我們就會吃不了兜著走!”
伍熊一臉嚴肅,將他心裡的擔憂說了出來。
“不會吧!當初,上頭給我們的任務,是讓馬匪去襲擊特使,這事跟我們也沒有關係!”
“誰知道那馬匪這麼無能,不僅沒有幹掉特使,還讓人家給平了,上頭要是有意見,也不該遷怒我們。”
獨眼龍聽了不高興了,當初,可是上頭要讓他去忽悠馬匪,讓馬匪去襲擊特使一行人。
結果,馬匪不僅沒有完成任務,自己摺進去不說,還連累了縣令他們,被特使斬殺。
可說到底,這件事跟他們黑風寨沒有關係,命令是上頭髮的,執行是由馬匪去執行任務。
上頭要是真的震怒,也不該把怒火牽扯到黑風寨頭上,這些年,為上頭辦的事還少嗎?
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麼也不至於為了這點事情,就懲罰黑風寨吧!
“大哥,你這樣的想法很危險,上頭只是讓我們牽頭,讓馬匪去跟特使硬剛,但沒有讓我們袖手旁觀,什麼都不做!”
“馬匪被特使的護衛打敗時,我們沒有做任何的補救,這一點就是我們最大的錯!”
“上頭能不怪罪我們黑風寨嗎?我們辦事不利,上頭會怎麼對待我們,這點你應該清楚!”
伍熊搖了搖頭,他沒有想到獨眼龍居然會這麼單純,會認為這事跟黑風寨沒有關係,上頭不會處罰他們。
也不想想,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們誰能逃的了,上頭肯定要殺雞儆猴,不處罰一批人怎麼能行!
這事是交給他們黑風寨辦的,現在出了問題,自然要拿他們黑風寨問罪。
“這……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聽完伍熊的一番分析後,獨眼龍驚的滿頭大汗,只能向二當家討教解決之法。
“為今之計!我們唯有戴罪立功!”
伍熊覺得事情不能這麼算,他們唯有戴罪立功,才能得到上頭的寬大處理,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那你說,具體該怎麼辦?我都聽你的。”
獨眼龍看著伍熊道。
伍熊先是觀察四周,確定沒有外人之後,這才靠近獨眼龍,在獨眼龍耳邊輕聲說出他的計劃。
“好,就按照你說的辦!此事要是成功,我不會虧待你的。”
聽完伍熊的計劃,獨眼龍同意,並讓伍熊去做。
“大哥放心,這次要是不成,我提頭來見!”
伍熊說完,跟獨眼龍告別,轉身離去,他要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希望能夠保住黑風寨。
……
入夜,月明星稀。
松昌府衙,公堂之上,李璟穩坐在縣令審訊斷案的椅子上,手裡翻著送上來的報告。
左右兩邊,各有一名侍女,在給他扇扇子。
這是一份抄家報告,記錄了縣令家被抄家的報告。
李璟越看,臉色越發的陰沉,眼神中更是殺意騰騰。
這次抄家,從縣令家裡抄出房屋地契上百,良田更是多達幾千畝,黃金、白銀更是大量……
一個小小的縣令,每年的俸祿才有多少,就算他表現好,受到嘉獎,能夠獲得的金銀,也不會太多。
可抄出來的財富,卻遠遠超越了一個縣令該有的收入,就算是十幾個縣令加起來,都沒有松昌縣令這麼富有。
李璟看完報告後,更是怒不可遏,心中駭然。
松昌縣令哪裡來的這麼多錢財,不用說也知道是搜刮的民脂民膏,而且還搜刮了這麼多。
足以證明,在松昌縣令任上,大唐子民過的是什麼悽慘生活,說朝不保夕都不過分。
所有的一切折算成黃金的話,是一百萬兩。
那可是整整一百萬兩啊!
大唐一年都開採不出這麼的黃金,主要大唐開採技術還不夠先進,能夠開採出來黃金、白銀並不多。
誰又能想到,涼州管轄下的一個縣縣令,居然有如此巨大的財富,簡直駭人聽聞。
李璟身為大唐皇帝,內帑都拿不出這麼多黃金來,一個縣令何德何能,能夠擁有這麼多的財富。
“松昌縣令真是罪該萬死!千刀萬剮都難消朕心頭之恨!”
李璟一拍桌案,咬牙切齒道。
要是早知道狗官搜刮這麼多民脂民膏,就不那麼早殺他,先把他扒光,遊街示眾三天,再千刀萬剮!
可事已至此,李璟再生氣也沒有用,他也沒有能力復活狗官,再把狗官凌遲處死!
為了不觸及眉頭,這次內侍選擇沉默,做人還是要少說話,多做事才行。
發洩心中怒火後,李璟再次拿起那份報告,繼續往下看下去。
“魂淡……”
李璟一聲怒吼,驚動了外面的侍衛,還以為裡面出什麼事了,立刻衝進來檢視情況。
“誰讓你們進來的,還不退下!”
李璟抬頭看著端著槍,衝進來的侍衛怒吼道。
侍衛立刻退了出去。
“聖人,您這是怎麼了?”
內侍心裡疑惑,怎麼好端端的,聖人發這麼大火?
“這份報告上說,松昌縣令在自己家裡,私設牢獄,裡面囚禁不少良家少女,供松昌縣令褻瀆。”
“被他玩膩的女子,就會被他賣到青樓去,而且,這些少女大多還是幼女,這個衣冠禽獸……”
聽到內侍的疑問,李璟將報告上一條內容,告訴內侍。
內侍聽後更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個松昌縣令未免太過魂淡。
身為縣令不保境安民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對未成年做出不道德之事,簡直喪盡天良。
這松昌縣令怎麼敢做出,這樣禽獸不如的事情來,這簡直沒有把大唐的律法當回事。
區區一個縣令,就敢這麼踐踏大唐律法,砍他腦袋實在太過便宜他,就算凌遲處死也太輕了!
算哪個狗官命好,只捱了一刀就死,不用忍受太大的痛苦。
“真是豈有此理!朕三令五申不得傷害幼女,可朝廷任命的官員,卻把朕的話當成耳旁風。”
“一個縣令就敢這麼做,其他比縣令還要高的官,又會做出什麼出格得事情來,看來這涼州官府不好好整治,早晚大唐要亡在這幫人手裡。”
李璟勃然大怒,怕案而起,怒斥松昌縣令無恥至極!
越發堅定他要肅清涼州官府的毒瘤,還涼州子民一個太平,安寧的涼州。
“王海濱何在?”
李璟喊了一聲。
“聖人,王海濱軍使正在帶人,抄其他松昌縣官員的家。”
內侍連忙叉手行禮,告訴李璟王海濱在哪裡。
“叫人去通知王海濱,核對松昌縣令家裡搜出來的少女身份,告訴她們,從現在起,她們自由了!”
“想要回家與父母團聚的,朕會派人護送她們回家,並給她們發放補償,迫害她們的人,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若是她們覺得無臉回家,就為她們尋一處安身立命之處,讓她們不再有後顧之憂!”
“禁止任何人非議她們,這些都是可憐人,不能再受到人們言論的傷害,誰要是敢犯,格殺勿論!”
這是李璟能想到最好的辦法,妥善安排這些可憐人。
“奴婢這就去安排。”
內侍叉手行禮,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