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下蠱(1 / 1)
就在大家以為梁太師不過是吹牛皮的時候,梁太師已經舉起酒杯,一桌一桌的敬了起來,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梁太師愣是臉不紅,心不跳,甚至連茅房都沒去過一次!
季昀眯著眼,觀察著梁太師,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可又說不出來。
梁太師既然精通苗疆蠱術,那就一定會一些旁門左道。
他聽說有一種蠱,很愛喝酒,下到體內,可以將那人喝的酒全部吸收,不知道……梁太師是不是給自己下了蠱,所以才千杯不倒……
正思索著,梁太師已經端起酒杯,來到了他面前,不鹹不淡的開口,“安寧侯,到你了。”
梁太師舉著酒杯,季昀起身,用杯子和他輕輕碰了一下,誰知道,下一秒,梁太師手中的杯子掉落,杯中酒頓時灑了季昀一身,梁太師充滿歉意的聲音響起,“哎呀,安寧侯,實在是不好意思,本太師手滑了,所以……”
朝臣們開始交頭接耳,剛才還好好的,怎麼敬酒到了安寧侯這裡,就出了意外,顯然是梁太師在針對安寧侯!
季昀看著灑了一身的酒,撇撇嘴,“梁太師,你這也太不小心了,既然弄髒了本侯最喜歡的衣服,這可是六個裁縫花了一個月時間趕製的,僅此一件!”
“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樣吧,安寧侯,你這邊先去換個衣服,把這舊衣服給我,到時候,我洗好了再送到你的府上?”
梁太師說這話的時候,上下打量起季昀,不知道為何,季昀總有一種被野獸盯上了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人十分不舒服。
“罷了,也只能如此了。”季昀嘆息一聲,上官羽則是給了劉喜一個眼神,“劉喜,還不帶安寧侯去浣衣房換身乾淨的衣服?”
劉喜聽到這話,連忙上前,對著季昀做了一個手勢,“安寧侯,請隨我來吧!”
季昀跟著劉喜來到了浣衣房,挑了一件乾爽的衣服換上,不多時,再次出現在了宴會上,和大家推杯換盞。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大家也都回家了,不知道為何,季昀總覺得今天梁太師對他並沒有像往常那般針對,但越是這樣,越是讓季昀有危機感我,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也不知道這個梁太師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太師府內,梁太師來到了一處密室之中,密室之內,有很多的瓶瓶罐罐,裡面都是一些毒蟲,和動物的鮮血,內臟,以及一些符。
梁太師的手上,此刻正捏著季昀的衣物,冷笑一聲,“臭小子,沒想到本太師居然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有你氣息的衣服,給我等著吧!”
說著。梁太師小心翼翼的從衣服上拿下一根頭髮絲,臉上的表情更愣了幾分。
季家,季昀房間內。
燭光掩映,氛圍曖昧。
季昀和蓮心,正在床上,打算做一些快樂的事兒。
蓮心只穿了一件肚兜,季昀的大手,在她嬌嫩的皮膚上游走,蓮心嚶嚀一聲,等待著他接下來的動作,誰知,季昀的神色驀然變得痛苦,扶著額頭,發出了一聲悶哼。
“公子,你怎麼了?”
季昀只感覺一陣頭疼,鑽心的疼,幾乎讓人難以承受。
太陽穴的血管似乎快要爆裂了似的,蓮心有些慌亂,季昀慘叫一聲,在床上翻滾著,不多時,兩個人從床上,直接翻滾到了地上,身體蜷縮成了一隻蝦似的。
蓮心一臉擔憂之色,將外衣穿好,又把季昀的裡衣繫上,這才衝著門口大喊,“來人吶!”
胡星聽到動靜,直接破門而入,看到眼下的情形,頓時愣住,只見季昀捂住腦袋,神色痛苦,身體在地上不斷的翻滾,彷彿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少爺,你這是咋了?”胡星有些不解,上前就要把季昀給扶起,卻被季昀一把推開,胡星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愣了半晌,這才反應過來,抬頭看向蓮心,“你到底對少爺做了什麼?”
胡星的眼神,充滿了壓迫感,質問的語氣讓蓮心有些慌亂,搖了搖頭,“我沒有對他做什麼,是他自己,好端端的忽然就這樣了……”
胡星顯然是不相信的,“你沒有對他做什麼,少爺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到底是誰派你來針對少爺的?”
蓮心搖了搖頭,“我是真的不知道,雖然之前我是被周家人矇蔽,做了一些糊塗的事兒,但是自從遇到了季少爺,是他改變了我,我就不想再做壞事了,剛才,我們正打算親熱一道,季少爺就忽然這樣了……”
胡星看到蓮心一臉真誠的說出這句話,還是選擇了相信,他再次去扶季昀,仍舊被推開。
蓮心戰戰兢兢的問道,“你們家少爺,之前也有這樣的情況嗎?”
胡星搖了搖頭,“少爺的身體向來很好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興許是得了什麼病,這會兒帶他找個醫館看看吧……”
胡星跟著季昀的時間,並不算太長,現在季彭又不在,壓根就沒辦法確認季昀以前是不是有什麼病症。
季昀此刻已經是神志不清了,不知道折騰了多久,整個人疼暈了過去,胡星這才揹著他,到了醫館,一路上,蓮心一直在陪同,時不時幫忙擦一下季昀額頭上的汗。
醫館裡,鄒孟言給季昀把脈,臉色極為凝重,胡星和蓮心一臉焦急的在一一旁看著。
“鄒大夫,我們家少爺怎麼樣了?”胡星焦急的詢問,鄒孟言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按理來說,季少爺的身體,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並沒有你們所說的病症。”
“這……怎麼可能?”胡星有些疑惑,“我看上面他疼得死去活來的,不可能什麼毛病都沒有,鄒大夫,我們家少爺,之前可是沒少光顧你們的生意,你還是再仔細看看吧!”
鄒孟言聽到這話,頓時有些不滿,“你是在質疑我嗎?老夫從醫有二十年,什麼疑難雜症沒見過,像是季少爺這種,還是頭一遭,他本身沒什麼病症,難不成……是得罪了什麼人了?”
胡星聽到這話,頓時愣住,隨即想到了什麼似的,“少爺,他該不會是,被人下蠱了吧?”
鄒孟言聽到這話,頓時愣住,“你是說,苗疆蠱術?”
胡星點了點頭,鄒孟言起身,“你們還是另尋高就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