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以命換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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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大夫,當時沙姑娘,沙前輩,徐小姐來你們醫館的時候,我們家少爺,還做了那麼好多好吃的,你也沒少吃吧,這會兒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鄒孟言嘆息一聲,“並不是我不想幫他,只是……我又不會蠱術,也是愛莫能助呀!”

蓮心開口道,“鄒大夫,你就想想辦法救救季公子吧,他是我的恩人,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只要你肯救他,不管讓我做什麼,哪怕是為你當牛作馬,都沒關係,求你一定要救他!”

鄒大夫聽到這話,頓時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蓮心,又看了一眼胡星,說道,“胡公子,我有兩句話,想要和這位姑娘說,希望你能迴避一下!”

“鄒大夫,都什麼時候了?還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胡星雖然有些不滿,卻也沒有多說什麼,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雙眸緊閉的季昀後,這才走到了門口。

見到胡星出去,鄒孟言立馬關好門窗,確認了落了鎖,這才來到了蓮心身邊,蓮心有些疑惑,隨即想到,這個鄒大夫,刻意把胡星給支出去,不會是想要輕薄她吧?

暼了一眼床上的季昀,想到了他們之間的種種溫存,蓮心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哪怕是鄒大夫真的想要把她給那個了,只要他能救活季昀,她都願意!

“蓮心姑娘……”鄒孟言正色道,“季公子這個蠱,並非不能解,只是這個解法,有些過於殘忍,若非迫不得已,老夫也不想用!”

聽到這話,蓮心眼前一亮,問道,“有什麼解法?”

“蠱術的解法,只有一種,那就是把母蠱殺掉,這樣子蠱也會死,只是這種方法,對於下蠱人的損失很大,所以,一般下蠱人都會把母蠱藏在一個很隱秘的地方,或者是帶在身上,再有一種方法,很偏門,那就是以命換命,把蠱引到自己身上。”

鄒孟言有些無奈的說出這番話,要不是看在蓮心無所畏懼的份兒上,鄒孟言是打死都不會說出第二種方法的,畢竟是一個很殘酷的方式。

既然蓮心能夠為了季昀,你自己當牛做馬,想必應該十分在乎季昀,甚至可以替他去死,鄒大夫只是覺得胡星未必能夠做到這一點,所以把他支出去。

蓮心思索了片刻,目光堅定的對著鄒孟言說道,“鄒大夫,只要能夠救他,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雖然和季昀的相處時間不長,但是蓮心總覺得,他這個人,和總是利用她去殺人的周家人,一點兒都不一樣,他有勇有謀,是大丈夫,對她也不錯。

最讓蓮心動心的,莫過於,他明明知道,她是來殺他的,可是他一點都不畏懼,反而是用自己的人品感化她,這些日子相處下來,讓蓮心覺得這是自己短暫冰冷人生中唯一的溫暖,是黑暗中的一絲光。

本來周家敗落,離開周家後,她不知道何去何從,身上的銀子也被騙光了,沒想到,在她最絕望最無助的時候,居然又和季昀重逢了,他什麼都沒有問,她卻知道,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包括,刺殺身為太子時期的上官羽的那天晚上。

他明明知道的。她也是去刺殺太子的,可他卻選擇了用最溫柔的方式去處理。

再次和季昀重逢,讓她喜出望外,這些日子裡,和季昀相處,他們好像夫妻一樣,季昀下了早朝,會給她做飯,晚上睡覺,會把她踢掉的被子蓋好,如此風光霽月的人,她這輩子只見過這麼一個她希望他活著,她希望他永遠陽光明媚。

他是她的光,也是她的溫暖和希望,回憶完過往的種種,蓮心開口道,“我願意,勞煩鄒大夫了。”

“你可要想好了,這個蠱可不是一般的蠱,叫做悲痛蠱,中了此蠱之人,每到午夜之時都會痛苦到極致,前十天是頭痛,中間十天是心痛,最後十天是渾身痛,整整痛苦一個月,然後暴斃身亡……”

鄒大夫沒想到,蓮心居然這麼痛快就答應了,還以為她怎麼也要考慮過幾天,畢竟這種痛苦,不是常人能夠經歷的。

“鄒大夫,我想好了,你動手吧!”蓮心的聲音,平靜的有些可怕,鄒孟言也不好說什麼,“我還從未做過這種事,需要準備一下,三天後,我給你們換蠱,這以命換命,需要把你的血液,全部抽乾,換給他,然後再把他的血換給你,如此算是換命,姑娘,你還這麼年輕,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我意已決,鄒大夫,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吧!”蓮心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反正她孤家寡人一個,死了又有誰能關心呢?要是她的死,能換季公子一命,那就是值得!

鄒大夫嘆息一聲,“好一對兒痴男怨女,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也不勸你了,這兩天晚上,你先要用藥酒沐浴兩個時辰,到時候我會把藥方給你,只要按照這個方子去抓藥就行了!”

“多謝鄒大夫。”蓮心恭敬的行禮。

片刻後,鄒大夫開啟房門,把胡星迎了進來,“你們在聊什麼?神秘兮兮的,還不讓我知道!”

胡星有些不滿,有什麼話,是他不配聽的嗎?

“不過是在閒聊一些家常罷了,胡公子就不要打聽了。”蓮心神色極為不自然的開口,她和鄒大夫說了,要他不說出去,鄒大夫也答應的痛快。

“鄒大夫,你還是快想想辦法,救救我們家少爺吧,要是我們家少爺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把你這醫館直接給拆了!”胡星扯著鄒孟言的衣領,語氣充滿了威脅。

“別別別,我這小醫館,賺錢也不容易,你們家少爺並不是沒救了,我這就救他,只不過需要時間而已,三天,三天後,把他送過來就行,他現在只是暈過去了,我用銀針封住了他的穴道,白天就會醒來,他現在基本上沒有什麼事兒了,我在開一些方子,這兩天,他晚上可能要頭疼一陣子……”

胡星聽到這話,感覺有些不對勁兒,“鄒大夫,你剛才不是說不能救嗎?怎麼現在又能救了?”

胡星感覺有些奇怪,目光不住的在鄒大夫和蓮心身上徘徊,“不對!你們兩個一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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