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狼青虎膽強看劍 霹靂一語交心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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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劍刃上有毒,恐怕你沒有膽子握!而且他很鋒利,出鞘就要見血!”阿波看了看狼青黝黑修長的手臂。

“為何不試試?”狼青兩眼寒芒如錐,盯視著前方兩人。

阿波巽兒對了一下眼神,阿波伸出手去,把背上鴉九劍取下來,端詳了一下,從馬上遞給了狼青。

狼青伸出手去,雙手接過鴉九劍,突然間像抓了一把火炭似的火急火燎地把鴉九劍丟在道上,兩隻手掌都燒起無數的燎泡,他走到湖邊,把兩手在水裡洗了洗,疼痛方才稍減。

狼青抓了一把青草把劍柄包住拿起,走到阿波馬前遞給阿波說:“你的劍是寶劍,劍是好劍!但有毒,不合適我!”

阿波接過鴉九劍,掏出一個小陶瓶遞給狼青說:“用藥粉擦下你的手,再去拿這把鴉九劍!”阿波說著再次遞過鴉九劍。

“你的劍有毒!我不用!劍是去殺人的,不是傷己的!”狼青接過陶瓶,開啟蓋子用鼻子嗅了嗅說道:“你這藥草管用!裡面有三七、桃仁、丹參,桃仁、紅花,你這藥管用!不過桃仁加的有點多了!”說完把陶瓶中的藥粉灑在手掌的燎泡上!

“我的劍已見過鮮血!你不願再接我的劍了?”阿波笑眯眯地問道。

“你的劍我已試過了!毒性很強!但是沒有我的這把劍鋒利!”狼青兩眼寒芒奪人,一邊說著一邊從背上取下了那把生鏽鐵片來,這把劍的劍柄是用兩片竹片捆綁一端做成。

但不知為何,那鐵片到了狼青手裡,突然有了不同尋常氣息,雖鏽跡斑斑,但一股殺氣在狼青手中鐵片上升騰而起,彷彿變成了一條蓄勢待攻的毒蛇,眼冒綠光盯上了前方獵物。

巽兒突然明白,這狼青本人就是一把劍,臘山冰霜雨雪、風罡雷電已把狼青打造成了一把利劍!不得不說乾元道長眼光過人,那頭把狼青哺養成人的母狼不光是狼青的乳孃,還是狼青人生最好的導師,它把自然界最強的殺人技從血脈到體魄,都傳授給了狼青!

過剛易折,過柔則靡,方成事焉!

巽兒取下背上的墨劍,拔劍出鞘對狼青說:“此為墨劍,劍長三尺三,掃出人間四月天!能斬妖,能除魔!看你能不能接得住!”

狼青不丁不八,站立如松,說了一個“好”!陡然鐵片無華,去勢如電,直取巽兒坐下雲朵的馬脖頸,那雲朵被那漫天殺機驚懼得仰天輕嘯,眼看雲朵即將要被狼青用鐵片一劍割喉,倒閉在道上。

巽兒未想到對方上來對雲朵痛下殺手,兔起鶻落間一式狂風舞落葉繞著馬頸一旋已到馬前,同時墨劍頓時一股沖天殺機騰地而起,直刺狼青小腹,一息凌厲殺機直透狼青脊背。

狼青面臨危機身形一擰,攻擊陡然變向,右手鐵片劍勢變虛,左手出勢如電,五指彷彿鋼鉤一樣抓向巽兒咽喉,頃刻間就要把巽兒咽喉抓斷。

巽兒左掌上撩,擋住了狼青的左手抓擊,豈料對方左爪陡然反向擰轉,突然抓向巽兒小腹,巽兒眼見無法躲避,右手揮劍急轉,墨劍劍柄狠狠撞向狼青前胸,眼看兩人就要兩敗俱傷,豈料在一旁觀戰的行癲陡然閃電般從赤騮駒上飛起,光電雷火間插入兩人之間一擠一靠,把兩人分開兩邊。

“別比了!再比你們都不能拿劍了!”行癲站立中間說道。

巽兒狼青往復不過十多式,但已是驚險跌出,殺招頻出,彷彿就像一世血仇一般。兩個人都冒出來一身冷汗,餘興未盡地盯視了對方一眼,彼此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雖然交手招式不算太多,但也算小玩了一把過癮!

“你還要看我的墨劍嗎?”巽兒笑眯眯地說道。

“我能看嗎?你這可是一把真正的寶劍!你捨得?”狼青眼中劍芒未息。盯著巽兒。

“我已看過了你的劍,樸實無華,大巧不工,也是一把好劍!來而無往非禮也!我讓你好好看看我的劍!”巽兒說著把墨劍歸入劍鞘雙手遞給了狼青。

“你的劍有毒嗎?如果有毒的話不看也罷!”狼青擺著手說。

“我的劍像一條大蟒!無毒!”巽兒說著再次把墨劍雙手遞過去。

狼青接過墨劍,拔出來細細端詳,眼中充滿豔羨之意,“這真是一把好劍!”

“我能再看看你的劍嗎?這樣才公平!”巽兒對狼青說。

“你還要看我的鐵片?”狼青不解地問道。

“對!我也要再看一下你的劍!因為你看了我的墨劍兩次!”巽兒微笑著說道。

“也對!我應該也讓你看兩次劍!”狼青說著把背上鐵片遞給了巽兒。

巽兒看著鐵片上的斑斑鏽跡,把鐵片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頓時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直衝頭頂,不禁說道:“好大的殺氣!”

“嘿嘿!這條鐵片殺了兩隻黑瞎子、一條丈多長的大蟒,還有一隻七尺長花斑豹子!腥味有點重是吧?”狼青充滿了野性的眼睛裡有了一絲羞澀的笑意,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

不得不說,這張黝黑的面孔,加上他那一頭散亂的披肩長髮竟然有種酷帥酷帥的感覺。

“跟我們走!我送你一把這世間最適合你的劍!”巽兒向著狼青伸出手說道。

“跟你走!去找你的經書嗎?”狼青不解地問道。

巽兒頓時懵圈,“什麼..什麼經書?我何時提過要找經書?”

“在臘山山道上!你和他不是提到遭逢去取經嗎?我聽到了你和他說的話!”狼青說道。

阿波巽兒面面相覷:“啊!你全聽到了?你一直跟著我們?”

“我沒有跟著你們!臘山就是我的家,我正好在樹下午睡,被你們吵醒了!有一個人卻是在一直跟著你們!那智一和尚一直跟著你們,聽你們說話!”狼青看著兩人說道。

隔牆豈無耳,窗外須有人!阿波巽兒瞠目結舌、無言以對。

“屋內說話要小心,窗外有人聽;山林說話要小心,草窠有人聽;當面說話要小心,背後有人聽!”巽兒腦海裡想起朝天門一首童謠!

阿波聽兩人說著話,肚子卻嘰裡咕嚕響了起來!他揉了揉肚子說道:“師兄!皇帝還不差餓兵呢!找個地兒填飽肚子吧!”

行癲大師抬頭看了看天說道:“也到了午飯時辰!到了東平湖哪能錯過湖產美味!沿著湖岸走兩里路有家東平湖魚宴,專做東平湖產,屬於當地特色美味,既來此地,去品嚐一下,也算不虛此行吧!”說著牽馬沿湖岸帶頭慢行!

巽兒對狼青伸手相邀:“兄弟!相逢不如偶遇,既然咱們攔路看劍,真是緣分一場,今天我做東道,與兄弟共謀一醉如何?”

狼青冷峻的臉上竟露出一絲笑容,“我已看過了你的劍,再試試你的酒膽!”

狼青說著抬腳要走,驀然停住腳步,往左側一閃,單手一抄,從道旁草叢裡抓起一條四尺多長的大青花蛇來,這條蛇被拿住了七寸,上下襬動垂死掙扎,試著掙脫束縛。

只見狼青手持花蛇七寸,突然右手指甲倏忽間在花蛇白色小腹上一劃,那條花蛇更加劇烈的掙扎起來,不過小腹上已出現了一道血口,滴滴鮮血滴落在草叢裡。

狼青右手兩指在血口處一擠,擠出一顆綠色蛇膽出來,遞給巽兒說道:“這是東平湖最為營養美味的湖產,酬謝你的盛情!”

巽兒看著狼青血淋淋的右手和仍在垂死掙扎的花蛇,連連擺手說:“我卻吃不了這個!請你自己享用吧!”

狼青又把血淋淋的蛇膽遞給阿波,阿波卻從馬鞍褡褳包裡取過一酒囊燒刀子說:“這蛇膽明目清心養肝,不過用燒酒沖服最好!”

阿波說完猛喝了一口燒刀子,衝著狼青張開了大嘴,狼青把蛇膽放進阿波口中,阿波又猛喝了一口燒酒,不由猛烈咳嗽起來,“這燒刀子真是太沖了!”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狼青也張開大嘴,湊到阿波手中酒囊上重重喝了一大口,然後揚天長嘯一聲,只聽的遠處群山迴響,遠方山谷裡此起彼伏的傳來野狼嚎叫。

“你不怕我蛇膽上有毒?”狼青問阿波。

“你不知道我就是用毒祖宗!”阿波淡淡看了一眼狼青回道。

阿波說完兩個人一起爽朗大笑起來,巽兒這才發現,狼青笑起來牙齒好白!眼睛也很好看,神采飛揚。

“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馬上替師父師孃打你屁股!你還毒祖宗?”巽兒朝著阿波頭上來了一記爆慄兒!

“哎呀!你是我師兄,還是我阿媽呀!整天管這麼寬!”阿波、巽兒兩人又打笑一團。

東平湖全魚宴就是一家依山傍湖建成的兩層酒樓,飯館師父尤其專精與湖產烹製,六人到了酒樓大堂一個角落坐定。

小二提著一個青花茶壺迎過來,“幾位!你先品品東平湖菡萏茶,你想吃啥菜餚?小店專營東平湖一色水產,煎炸烹調、酸辣苦甜、葷素搭配,保你滿意!”說著給每人倒上一杯淡淡的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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