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循芳蹤五嶽獨尊 落迷陣喪魄失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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巽兒遠遠盯著鬼臉在脂粉鋪子前盤桓,心機一動對阿波說道:“我們四人想抓住鬼臉不過是舉手之勞,但抓到她問不出她身上的地藏殿秘密也是枉然,今天來個放長線釣大魚,喬裝跟著這鬼臉,再見機行事!”

阿波翹了下大拇指,兩人就讓行癲、狼青緊緊盯著鬼臉,阿波、巽兒兩人快步跑回房間,按照靜和傳授的方法喬裝打扮了一下,然後走出了房間。

兩人剛走出房間,只見莫笑晴跟著手下小廝迎面走來,莫笑晴見一個黑亮短髭青年和一個紅臉漢子從巽兒房間出來,卻素未謀面,再看兩人行色匆匆、形跡可疑,就高聲叫道:“你倆是什麼人?為啥從我朋友房間出來?”

阿波巽兒啼笑皆非,也不理他,用肩膀撞開莫笑晴,轉身往外面飛奔,轉眼間已到院子裡,兩人疾奔到後院解開各自馬匹韁繩上馬就走。

頓時間,後面傳來一陣莫笑晴高呼“捉賊”聲音!

阿波巽兒也不搭理莫笑晴一行,縱馬來到大街,只見那鬼臉已然縱身上馬,打馬就走,兩人連忙打馬緊跟兩步,遠遠地跟在後面。

行癲狼青見鬼臉打馬要走,正不知所措,卻聽巽兒騎馬經過身邊時說了一句“快去備馬”,端詳巽兒、阿波半天,才會意兩人已喬裝打扮騎馬出來,就扭頭奔向驛館,到後院馬棚牽馬。

巽兒、阿波縱馬遠遠跟在鬼臉後面,只見她烏髮飛揚,衫裙飄逸,乘在馬上緩步輕馳,身姿矯健婀娜,黑色面紗隨風輕舞。

大街兩旁往來好事青年想象那輕紗後面是怎樣一張芙蓉玉面,不免用豔羨傾慕目光追隨著乘馬的女子一步步遠去。

巽兒阿波兩人遠遠跟在鬼臉馬後數丈之地,只見她也未做停留,不到一刻功夫就出了東平府城,上了官道快速打馬一路東行,竟是奔著泰安府方向而去,巽兒回顧後面,見狼青行癲乘馬趕了上來,保持兩丈之地緊緊跟著,也就心中大定,不急不緩地跟在鬼臉後面。

鬼臉縱馬驅馳,離開東平城越來越遠,到了人馬稀疏處,在馬上回頭望了一眼,巽兒阿波心中一凜,面色不動,依然不疾不徐跟在後面。

那鬼臉似有所感,馬鞭一揚,馬速陡然加快,往前衝出了數丈,眼看距離越拉越遠。

阿波一看心中焦急,一揚馬鞭就要追趕上去,卻被巽兒用馬鞭一攔,讓他不要心浮氣躁,卻對著狼青行癲招了招手,讓兩人乘馬趕在前面。

行癲二人會意一夾馬腹,兩人坐下馬匹陡然長驅直前,超過巽兒阿波馬匹,趕在了前面,拉近與鬼臉的距離,在後面遠遠跟著。

官道兩旁楊柳分行,綠樹成蔭,乘馬驅馳近一個時辰,前面就是一道山樑大坡,只見鬼臉放滿了馬速,緩緩上坡而行。

只見遠處山巒連綿不斷,山形蒼翠挺立,一座大山雲霧縹緲,有拔地通天之威,巍峨蒼莽,有擎天捧日之勢,那想必就是五嶽獨尊的泰山了!

望山跑死馬,明明覺得泰山主峰就在眼前,但四人騎馬尾隨鬼臉行走半天,只見泰山依然縹緲在前,而山道卻越來越窄,岔道不斷、曲折迴環,就在四人一閃板功夫,只見鬼臉轉過一條山壁彎道,竟然不見了人馬蹤影。

四人騎馬趕到那拐彎處,只見前面出現三條岔道,岔道處竟然種滿了漫山遍野梨樹,只見前面如墜入雲彩眼裡一般,密密匝匝的潔白梨花遮擋了四人的視線,花香撲面而來,梨花林間直引得無數蜂蝶在花間蹁躚亂舞。

四人頓時面面相覷,茫然不知所措,只見那三條岔道,湮沒在漫山遍野的梨花林中,天知道該走何路。

只見狼青跳下馬來,把韁繩一鬆,那坐下馬兒卻自行走到道旁,張口貪婪嚼食道旁梨花,吃得煞是香甜!而其他馬兒也不遑多讓,靠近道邊,對著道旁梨花大快朵頤。

“無知狂徒!敢在梨花墟里放縱畜生吞噬聖物,是不想活命了嗎?”話音沒落,只見梨花林中突然轉出一位肩抗鋤頭的道人來。

只見這道人身穿八卦道袍,頭頂道冠,面如重棗鶴髮童顏!雖手持鋤頭,卻飄渺出塵,隱隱然有神仙之姿。

巽兒忙圈住了吃相正酣的馬匹,阿波上前去施禮說:“道長海涵!我們是路經寶地,誤以為是無主野生果林,這些馬匹糟蹋了東西,我們情願賠償,請道長息怒,原諒晚輩失禮之處!”

“你們這些小子忒也無知!這裡是泰山老母碧霞元君仙人道場,你等竟讓牲畜荼毒這梨花墟聖花,就罰你等在梨花墟給梨樹挑糞施肥十年,也就赦免了你等罪過!”那道士眼中神光一閃厲聲說道。

“你這道士!行而太過,得理不饒人是吧!能不能換個補償辦法?”阿波聽了有些不耐煩,強壓怒氣婉切求懇道。

“碧霞仙子統攝嶽府神兵,照察人間善惡,如果你們執迷不悟,不聽我勸導,倒黴了可怨不得我!”那道士把鋤頭往地上一杵老神在在說道。

不一刻,狼青從梨花林間一條小道上過來,指著一條小道在巽兒耳旁說:“這條小道上有新鮮馬糞、馬尿痕跡,應該是鬼臉所乘馬匹所留!”

巽兒聽了從身上摸出一張二十兩的銀票遞給道士說道:“道長,我等無心之失,望道長原諒,補償少許香火錢,算是對碧霞元君仙子獻禮!晚輩還有要務纏身,改日專程來拜!請海涵!”說完把銀票放在道士手裡就走。

“無量天尊!男怕泰山路上死,女怕黃泉路上亡。大耗小耗終不死,三丘五墓病來臨,若到糧盡並命盡,總是公子必離分。施主留步!”那道士念念叨叨說了好些亂七八糟的詞兒,想要伸手攔住巽兒等人去路。

但眾人翻身上馬後,馬兒一陣長嘯,轉瞬間進了林間小道,哪裡攔截得住這奔騰的駿馬。

四人打馬驅馳,只聽得身側風聲嗖嗖,無數梨花白影一閃而過,那梨花林曲折迴環,道路狹窄反覆,四人一路打馬如風,帶落無數花朵,一時間來路無數落英繽紛,白色梨花滿路。

騎馬追蹤半天,前方卻不見鬼臉蹤影,陡然間眾人看向前後,都是落英繽紛,梨花滿路,原來眾人追來追去,一直在這滿山遍野的梨花林裡兜圈子。

“壞了!我們被帶入五行迷陣了!”行癲突然驚叫道。

三人下了馬四下左衝右突,始終不得路徑,不是前方梨樹擋路,就是迴圈往復,轉回到老路上去。

阿波火急火燎問道:“大師!這裡咋著這麼古怪!道長!啥是五行陣法?”

“五行陣脫胎與大明嘉靖才子唐順之鴛鴦陣法,利用五行相剋相生原理創造,大明抗倭英雄戚繼光就是利用五行陣原理編造出專門對付倭寇戰鬥陣形,在戰場上屢建奇功!”行癲說著一回頭,突然不見了三人身影。

他緊接著往前了兩步,突然腳下一空,噗通一聲落入了陷阱中,然後只覺得渾身一涼,已然落入這陷阱下一條地下暗河中,渾身頓時如同落湯雞一般。

這地下暗河深不見底,他掙扎著抬頭往上面一瞧,身子離地面差不多有一丈多深。往上看依稀還能看到坑邊的梨花在風中搖曳,隨著上面風吹瓣瓣瓢落。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暗河裡水流洶湧,已把他連人帶馬衝往下游,暗河裡漆黑一片,水流湍急根本無法立足,只能在一片漆黑中隨波逐流,然後只覺的在暗河裡不時左跌右撞,他只好護住腦袋順勢下行。

恍惚中只聽前面好像阿波等人聲音,行癲不由暗暗後悔,帶著三個年輕人輕身犯險,覺得好生對不起這三個孩子!他高聲叫喊“護住頭部”,然後暗河裡漆黑一片,水聲激盪,再也聽不到其他聲音了!

暗河裡水流湍急,水勢奇大,河道中怪石暗礁刮擦碰撞,把四人弄得頭手腿腳、後背多處擦傷,傷痕累累,已毫無招架之力。

看樣子這五行陣主也是位厲害人物,利用梨花林河地底暗河水流,就搞了一處如此厲害的一個五行陣。

在這山腹暗河裡隨波逐流好久,行癲已然進入昏昏沉沉當中,突然他覺得身體又是一輕,“咚”的一聲摔落在一個小水譚中,等他醒過來,發現自己渾身疼痛難忍,卻又身體麻木,動彈不得。

他醒了醒神,才明白自己已被人點了穴道,然後扔在一個山洞當中。

四人陸續醒轉,只覺得全身骨頭散架了一般,火辣辣的全身疼痛難忍。

巽兒掙扎著試圖爬起身來,但只覺得有心無力用不出半點氣力,這才知道自己已被制住了穴道,未曾想一時大意,竟淪為了階下囚。

旁側的阿波呻吟了一聲,掙扎半天無力爬起身來,總算明白自己被算計了,不由破口打罵:“鬼臉!你個變態醜鬼!出來呀!明刀明槍和老子幹一場!你這種見不得光亮的醜八怪,出來呀!”

阿波罵聲未絕,一個身穿綠色裙裝的窈窕女子猛然飛了躍出來,狠狠一腳把阿波踹了一丈多遠,阿波“哇”地一聲吐了數口鮮血暈死過去。

“一條砧板之魚,竟然還敢猖狂,我宰了你們都讓你家人見不到屍首!”鬼臉一揚臻首嬌笑起來,面上黑紗無風自浮。

上清宮據此不遠,院內古柏參天,已歷萬年;古碑節次鱗比,已超千載,院內遊廊曲折,往復迴環,只有那大唐天寶年間的牡丹花開的正豔。

“孤標傲世誰攜隱?山中牡丹花遲遲。今年這兩株玉版花期又推遲了半月?雲裳,你說是為了什麼?”那位身披麻布大氅、面容枯槁的灰髮老者對身側的一個身穿灰色緇衣道袍的女道姑問道,他頭上碧璽簪子挽著的髮髻微微顫動。

「我本墨俠,手持墨劍三尺三!

掃出人間四月天!

我是俠醫,一枚金針盈寸間!

度厄除魔,濟世救難!

我本墨辯,痴心謀天下大同!

明鬼!明志!尚同!尚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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