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泰山崩塌色不易 少俠話語藏隱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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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西沉船!就是你發現了大西沉船寶藏?”通玄老祖聽了聲音陡變。

“我曾受募潛入嘉陵江底探尋大西沉船寶藏,發現了這把鴉九劍!難道你也對大西沉船寶藏有興趣?”巽兒鎮定自若回答。

“財貨寶藏,有緣得之!數船之載,還有糧秣家眷,能有多少東西?我還不至於對那些許大西軍餉銀感興趣!”通玄老祖大氣炎炎地說。

“吆嘿!口氣挺大的呀!大西沉船一船之載,少則十數萬,多則上百萬,不知者以為閣下財物億萬,富甲天下哪?”阿波在旁邊爬起來揶揄道。

“豎子淺陋!蚍蜉哪裡見過恣肆汪洋,井蛙怎見碧海藍天,你見過四間宮殿的財富巨寶嗎?你見過一國庫藏的金銀衝棟嗎?”通玄老祖淡淡地說道,旁側的道士們卻聽得目瞪口呆。

“一聽尊駕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不知比起大西皇帝怎麼樣?金銀萬萬五,買下成都府!都不過村野莽夫以訛傳訛罷了!想那清廷專門設立勘探局,尋找大西寶藏,也不過找到一隻破船上的十幾萬兩大西餉銀罷了!但數十年靡費何止百萬?”巽兒對阿波暗中使了個眼色,他不知這藏在珠簾後的不知何人,但他覺得這人話中藏著無數玄機。

“哼!你們兩個黃口孺子,井蛙不可語海,夏蟲不可言冰,凡夫不可語道,老夫戎馬一生,走過的橋比你們見的路都多!”通玄老祖聽了輕聲斥責道。

“把那把鴉九劍給我遞上來!七十餘載江南夢,贏得身後負國名!哎!往者不可諫,來者豈可追,人生不重來呀!”通玄老祖長長嘆息一聲,惹得旁邊的雲裳眸光如水,深深掃視了老祖一眼:老頭子今天長吁短嘆,大為異常!

葉巽此時卻心中一動,聽方才鬼臉在這人當面稱呼孫達為孫少爺,那麼這個人就是孫可望或者其弟孫可升,但兩人都早已歸天了!那麼鬼臉這一聲孫少爺從何說起哪?

長青把鴉九劍呈給珠簾前的雲裳,雲裳進入珠簾後面把劍呈給通玄老祖,老祖深伸出枯槁雙手接過鴉九劍,在劍身上摩挲良久沉聲不語,接著“哐啷”一聲龍吟,拔出了劍刃,只見冷芒森森,寒氣逼人,劍刃隱隱泛起淡淡血跡,不知飲下了多少亡魂!

“哈哈哈!折戟沉沙鐵未銷,怎生磨洗認前朝?你自認英雄無敵?還不是功敗垂成!咱們半生反明,你卻要向姓朱的納命投誠!現在你埋屍南疆,敗得無話可說吧!就算你勝了如何?最多你也一樣落得兔死狗烹的下場罷了!我們殺了那麼多大明宗室,焚燒鳳陽皇陵,斬殺福王、秦王、蜀王,大明半壁江山實淪喪我等之手,你就算成又如何?敗又如何?慶功樓大火未熄,你們怎麼付之腦後了哪?”那通玄老祖不知為何悲憤莫名,突然說起一番莫名其妙的話,樓閣下面的眾多道士們頓時瞠目結舌。

但巽兒聽了卻如遭雷擊,彷彿醍醐灌頂一般,別人不知道什麼意思,但是巽兒可是對安西將軍和平東大將軍的恩怨情仇一清二楚,所以,他心裡閃現一個離奇的念頭:這怎麼可能哪?那些震動朝野的紛紛擾擾的傳言難道都是假的?

靜心閣前鴉雀無聲,眾人聽著通玄老祖莫名其妙的言辭,關切地望向靜心閣裡面,心裡惶惶不安:老祖難道是身體年邁,痴呆瘋癲了不成嗎?

正在這時,從外面並肩走進來兩個人來,巽兒、阿波見了心頭一沉:怎麼是他?只見任仲風步履沉重,另一個人亦步亦趨,兩個人都面色如水緩步走了進來,走到閣前單膝下跪:“老祖!奴才任仲風、甘道洛求見!”

“雲揚,讓你去宿遷扶持管理家事,今日來到這裡所謂何事?宋天使不是派你到東平湖辦差嗎?結果如何?”通玄老祖隔著珠簾問道。

任仲風正想回話,扭轉頭看到委頓在地上的巽兒、阿波,不由驚詫萬分,“他們兩位怎麼在這裡?這另外兩位又是誰?”

任仲風接著躬身施禮道:“回老祖,我們在宿遷協助孫少爺,一直諸事和順,半月前這兩個人在宿遷楚風酒樓冒犯了孫少爺,奴才為了給孫少爺出氣,曾和雲落一起出手教訓過這兩人,但和他們同行人中有位我父親當年故人,將我當成了家父,我平息了此事覺得事出尋常,就來找老祖報信,豈料中途宋天使給我傳書,讓我協助一位智一和尚到東平臘山發掘一處隱秘的大明魯王的墓葬,去尋找那大明魯王長壽丹的資訊!”

“臘山墓葬屬於哪位魯王的?可有發現?”通玄老祖聽了心神一震,靠近了珠簾問道。

“回老祖話!這處墓葬屬於明魯端王朱觀墓葬,那泗水三王墳裡的朱觀墓葬應屬於衣冠冢,裡面除了少許金銀珠寶和金印外,倒沒有什麼丹方、丹藥之類的!”任仲風心裡一凜,卻不敢撒謊。

“雲揚師兄!既然那臘山朱觀墓裡有金銀珠寶,你不會獨吞了吧!能否取來讓師妹開開眼呀?”雲裳在珠簾後面說道。

“師妹開什麼玩笑!只因為那墓葬裡機關暗道、陷阱和毒藥防不勝防,等我麼取了墓中金銀珠寶出來,損失了數條人命,出了墓穴卻又毒性發作,我們取出的寶物也不翼而飛,我正派人尋找那智一和尚的下落,因為我們醒來時,他竟然不見了蹤影,我懷疑這人有備而來,讓我們替他火中取栗!”任仲風慌忙解釋道。

通玄老祖正想跟甘道洛問話,甘道洛突然指著委頓在地上的葉巽阿波說道:“你們兩位是誰?我怎麼看著你們如此面熟?在哪裡見過你們哪?”這一番話成功地把眾人的目光吸引到了巽兒兩人身上。

“雲起師兄!這兩人是墨家墨者,今日上午跟蹤我到了梨花墟被擒,他兩個曾多次和孫少爺作對,我們也交過幾次手了!別看他們年紀不大,身手卻是不凡!你不是被他們坑過了吧!”鬼臉雲落在一旁插話道。

“這兩人你認不清楚!他們的兵器你不會看走了眼吧?”鬼臉雲落把鴉九劍、墨劍給甘道洛指了一下。

“我知道了!你們兩個就在九龍山魯荒王陵寢出現過,在汶上縣祝家莊鬼村我的手下江小六等人全被你們殺人焚屍,趕快給我好好交代?我也給你們一個痛快,不然我就把你們千刀萬剮!”

“我們不認識你!你在胡唚啥呀?我們何時與你有這樣仇恨?”巽兒虛與委蛇說道,反正自己和這“甘九省”從來沒有朝過相,那兩次行動期間都是精心喬裝改扮過的。

再說了反正蝨子多了不咬人不是?再說兩人這次追蹤鬼臉出來的匆忙,面具也沒有待在身上!巽兒、阿波都做如是想法。

“你們可以不承認!但是你們的兵器卻是藏不住的!”甘九省一把抓起來阿波,一下掐住了阿波的脖頸,把阿波掐的面色通紅,透不過起來!

“助手!飛昇丹、長生丹你們還想要嗎?”巽兒對著甘九省高聲呵斥道。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在靜心閣中炸響,通玄老祖聽了不敢置信,“小子!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這飛昇丹長生丹?”

“你們一直在原大明魯王墓葬內發掘搜尋,不就是在找魯王朱檀和惠清的長生丹丹方嗎?哈哈!”巽兒冷冷地笑了三聲說。

“難道你知道魯荒王朱檀的長生丹、飛昇丹丹方的下落?”通玄老祖在珠簾後面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問道。

“我可以告訴兩件事情,第一,朱檀不應該被封為一個魯荒王的諡號,因為他虛擔了個荒唐不經罵名,他反而還是一位賢王、孝子,更重要的他還是個丹道大師,可惜他皇子的身份害死了他!”巽兒搜腸刮肚把明魯荒王朱檀好生誇讚一番,不知道魯荒王如一息尚存,會不會笑醒過來。

“第二,朱元璋才是昏聵一時,被他兒子秦王朱樉矇騙了!他實實在在鬧了個天大的笑話!”巽兒接著說道。

靜心閣的眾多道士一下子懵圈了:你這說的哪跟哪呀!一下子扯到了大明朝洪武年間,這一下子穿越到三百多年前,好像還牽扯到宮廷狗鬥,你讓我們怎麼消化的了呢?

“你說什麼?明魯王朱檀是個丹道大師?”通玄老祖畢竟是個活了多年的人精,一下子找到了葉巽話中的關鍵,接著又追問了一句:“何以見得?”

巽兒對著珠簾後的通玄老祖說道:“能不能先放了我們!給我們洗個澡,吃點東西再說!”

“你看你能嘞你!是不是給你們擺個三八席,在加八個大件?不知道死活的東西(備註:這是魯西南接待尊貴嘉賓的宴席)”一個尖嘴猴腮的道士跳出來呵斥道。

巽兒把手朝著珠簾裡一擺,看著珠簾裡面。

“你近前來!你的要求不算太高,我可以給你更好的,甚至能超乎你想象!”通玄老祖說道。

葉巽走到珠簾前面低聲簡短說了三個字:“《訪真記》!

「我本墨俠,手持墨劍三尺三!

掃出人間四月天!

我是俠醫,一枚金針盈寸間!

度厄除魔,濟世救難!

我本墨辯,痴心謀天下大同!

明鬼!明志!尚同!尚賢!

如你喜歡本書,請收藏《墨俠之大西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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