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七娘擺局大風渡 響馬設伏翠屏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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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走到山埡口道旁一棵大柳樹旁時,突然聽得道旁草叢中一聲呼哨,只聽“嗖嗖嗖”聲不絕,從山上射出十多支火箭出來,直奔馬上八人,八人疾速拔出身上寶劍撥打擊落箭支,八人坐下馬兒見到熊熊火光,驚恐之下灰溜溜暴跳前竄,疾速奔跑,眾人控制只能隨著馬兒沿官道疾奔。

跑了不到二十步遠,前面雲落長汶師徒的馬匹突然失去前蹄,跌撲下去,雲落長汶一起被別在馬鐙裡一起摔了下去,隨後的行癲大師縱馬而起,行癲高聲叫喊“絆馬索”!然後縱馬躍過了一道絆馬索,但可惜還是被前面一道絆馬索絆落馬下。

巽兒見狀高呼一聲“跳馬”!和狼青縱身從馬兒身上躍下來,在他落地功夫,只見從道路兩旁草叢裡伸出數道撓鉤已搭在雲落、長汶和行癲身上,直接把他們三人拉進了草叢中捆綁起來。

任仲風縱馬連續跳過兩道絆馬索在馬上正暗自驚懼不定往前直奔,突然覺得身下一空,連人帶馬落入一丈多深的陷阱當中,他一身泥土脫落馬鐙踩著馬匹往上一躍,只聽“噗噗”數聲,從上面投下數個石灰包來,濺了他一頭一臉,眼睛生疼,哪裡還睜得開眼睛,然後身上一緊,已被上面幾把搭鉤勾住身體,給拉上地面綁的結結實實。

巽兒看了一眼身後,狼青阿波已滾落馬下,忽然又聽得山坡上三聲呼哨,然後又聽見數十聲弩箭破空聲,他忙疾速向道旁草叢裡一滾,只見頭頂數道亮光一閃,兩把鬼頭刀帶著疾風向身上剁來,他匆忙中一個鐵板橋躲過兩道刀鋒,順手三根鋼針飛出,對面兩個勁裝黑衣漢子仰面倒在草叢裡。

只聽對面兩人罵了聲“他孃的點子挺硬啊”!然後又聽得兩人一聲呼哨,又有兩把撓鉤對著他胸口捅刺過來,巽兒掄起墨劍一聲輕斥,用一招橫掃千軍,只見兩把木柄撓鉤已被斬作兩截。

巽兒回頭看了一眼狼青阿波,他們二人也各自和數名手持大刀長槍的人戰在一起,對方長短結合,配合嚴密,兩人一時間只能勉強自保,但看看坡上,竟然還有二十餘人奔下坡來。

巽兒一看情勢不妙,時間一久,自己三人寡不敵眾,恐怕是個必輸之局,忙高聲叫道:“不要戀戰!先往山上退!”

“不要讓這三人走脫了!大家把他們圍攏起來!甕中捉鱉!”一個光頭和尚從山坡草叢裡站出來高聲喊道!

“誰是鱉呀!你才是鱉!你全家都是鱉!一家子癟犢子!”阿波忽然靈機一動,把鴉九劍連同劍鞘向著十多步遠的光頭和尚投了過去,同時高聲叫道:“穿了你個癟犢子!”

那和尚見空中一把寶劍帶著劍鞘橫空中飛了過來,忙側身閃避,閃電間用左手乾淨利索凌空一抓,已將鴉九劍抄在手中,不由哈哈大笑道:“小癟犢子倒是爽快得很!投降我武三爺,這把劍算是你入夥的投名狀!”一面拔出了鴉九劍仔細觀看!

只聽下面的眾嘍囉一起高喊:“好漢入夥!燒雞肥鵝!好漢上山,天上人間!”

阿波看了看聚在一起巽兒狼青,回頭對狼青說道:“青弟弟,我的鴉九劍不是誰都能摸的!你看看!”

說話間,只見那自稱武三爺的光頭和尚失手將鴉九劍丟在了腳下,左手攥住了右手手腕,半蹲在岩石上失聲叫道:“劍上有毒!”然後只見那武三爺雙眼盯著瞬間發綠的手腕失聲慘叫起來!

眾嘍囉還在一起高喊:“好漢入夥!燒雞肥鵝!好漢上山,天上人間!”突然聽到首領慘叫聲,紛紛停止叫喊,把那武三爺圍攏起來,茫然不知所措!

突然旁側一個書生模樣的漢子伸手在旁邊薅了一把狗尾巴草抓起武三爺的右手腕,用狗尾草使勁擦了兩把,只聽那武三爺發出兩聲慘叫,飛起一腳把那書生踢翻在草叢裡,只見那被擦拭的地方已掉落一大塊皮肉,而手腕創傷呈現恐怖的綠色,且以肉眼可見速度沿小臂往上臂蔓延!

這是這群響馬當中站起一箇中年老者,對著阿波三人方向喊道:“好漢請先一見!俺們是翠屏山聚義兄弟!大水衝了龍王廟,和好漢衝撞起來!我們原本是求財,和各位大俠並沒有血海深仇!咱們出來談談如何!”

“談什麼!有啥子好談的!先把你們擒下的和尚放了再說!把我們的東西全都給小爺送到面前來!”阿波叉著腰站上一塊岩石說道。

幾個響馬嘀咕了一陣,那老者取下了行癲頭上網子,卻並不解開綁繩,就把幾人行囊歸攏一塊,和兩個勁裝黑衣漢子一起捧了過來。

只見那乾瘦老者眼中精光閃爍,用一塊汗巾抱著鴉九劍走到阿波面前說到:“三位少俠!我們翠屏山兄弟曾在關聖帝君面前發下宏願,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今天冒犯三位少年英雄,先行賠罪!請放過我們老大!”

那老者往前走了兩步,把寶劍往前一遞,陡然間右掌如風,直襲阿波肋下,與此同時他身側抱著行囊的兩個勁裝漢子也分別把行囊往巽兒狼青一砸,露出了包裹下面的短刃,陡然直刺兩人前胸。

那老者三人以為此次變起突然,對方必然無法防備,誰知阿波三人突然一起兔起鶻落間後退五尺,同時眼前飄起來一陣黃色煙霧,頓時一股嗆人惡臭味道飄散開來,只聽阿波在遠處哈哈大笑,“你們吸入了我的草烏狼毒煙,滋味如何?”

那老者聽了不由大驚失色,作為一個混跡江湖多年老手,如何不知道草烏這個傳說中要命毒物,據說這東西一息間就可以讓人進入呼吸停止的假死,肌肉僵硬,如能在三日解開毒藥,還可救活,如不能解毒,就會變成真正的死人。

可還沒有等他開口說話,他已覺得舌頭僵硬,發不出聲來,然後他又感到手腳僵硬,動彈不得,最後連眼珠子都無法轉動了,片刻間他和另外兩個勁裝漢子像木頭樁子一樣摔倒在草叢裡,摔得頭破血流。

其他響馬只看到一股黃色煙霧過後,二寨主李發財和兩個手下轟然倒地,齊聲高呼“二寨主,咋回事?”但卻不見迴音,立即手持兵刃圍攏過來。

阿波後退了兩步高聲喝道:“你們再敢造次!大寨主、二寨主就是你們榜樣!”

“你把我兄弟怎麼啦?不行我們就給你拼了!”大寨主武銅強打著精神色厲內荏說道。

“憑你們這幾塊料!能奈我何?如果你們再牙死口硬,來年今日就是你們兄弟兩個的忌日!恕不奉陪,我們去了!”說完阿波解開了行癲身上綁繩,帶頭幾個起落,四人已到官道中間,上馬就要離開。

一眾響馬未想到對方如此扎手,而且說走就走,武銅強忍疼痛說道:“你們三個同伴不救了嗎?”

阿波揚了揚手中行囊,詭秘一笑:“東西都歸我了!那三位要殺要刮隨你們!”

武銅聽了頓時目瞪口呆,長汶聽了破口大罵道:“你身為墨家少門主,墨家弟子不是自命任俠尚義、濟危救難嗎?實際上都是滿口仁義道德的不仁不義之徒!”

阿波哈哈一笑回道:“我阿波不做你們口中那任俠尚義的傻子!我都被你們強迫服了毒藥,還要這虛名作甚!”

任仲風聽了閉著眼睛說道:“阿波兄弟!那易筋壯骨丹如果單獨服用確實能使人爆體而亡,但如果在藥力發作前服用了順脈益氣丹,反而對你打通身體經脈,提升內息大有助益,你只要救了我們,我馬上告訴你順脈益氣丹下落!”

阿波聽了哈哈一笑,“我們苗寨精研百毒!有什麼毒物是我們解不了的!你別誆騙老子了,老子不上你們的當!”

任仲風聽了掙扎說道:“老祖知道你們出身巫王寨,怎會給你使用普通毒藥!而易筋壯骨丹並非普通毒藥,只不過是需要配合順脈益氣丹使用提升功力的丹藥,就是無法單獨使用罷了!如果單獨使用就變成了可以殺人的毒藥”

阿波看了一眼巽兒,巽兒說道:“任仲風倒不是奸詐之徒,他說的話倒有八分可信!”

兩人話沒有說完,那武銅已跪在阿波四人馬匹後面,說道:“濟寧漕幫武銅拜見少門主!”緊接著他後面的十多名響馬呼啦啦跪倒在阿波馬後。

“什麼?你是漕幫的?怎麼不去漕幫辦事?反而在此落草為響馬?”巽兒聽了不由大奇,因為他知道墨家門下除了馬幫外,還有最大的一股勢力就是運河上行船、管理碼頭漕運的漕幫。

“大千一粟未為寬,打破娘生吃肉團;兄弟是哪條線上的?”武銅掙扎著直起身子對巽兒說起了墨家門中秘密春點。

“萬法本閒人自閒,更從何處覓心安。兄弟是回春堂葉巽!”巽兒聽了武銅搭上了墨者隱秘切口,知道此人必有來歷,就跳下馬來,對阿波說:“師弟!給他們服下解藥吧!”

「墨家精神,兼愛、非攻!

俠之大者,扶危濟困,救國救民!

美人如玉,墨劍如虹,怎不懷傾慕之情?

大西寶藏,財富鉅萬,清廷權貴,羅莎異族,豈不生覬覦之心?

墨劍無情,金針有義,英挺少年單驥輕裘踏青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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