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一念成痴嗜名劍 十分妄念汙風流(1 / 1)
“誰說的!這一劍刺得我舒爽得很!你哪知道被一把神劍刺傷的喜悅!不是哪一個人都有運氣被神劍刺上一劍的!所以我要感謝葉小哥!”那易可行神采飛揚,興高采烈,哪點像鬥敗的鵪鶉叨敗的公雞!
“這位是狼少俠對吧?你剛才的話我聽到了!如果你能讓我賞鑑下你手中的貪狼劍,你讓我做你孫子也行!”易可行兩眼灼灼地看著狼青,原來狼青阿波的話他方才聽得清清楚楚,而且絲毫不以為忤。
阿波巽兒狼青三人聽了不由瞠目結舌,嘴巴半天無法合攏。
“老爺子!你想當孫子的想法你也只能想想而已!因為這傢伙還沒有媳婦哪?哪能當你爺爺哪?”阿波湊上去臭貧了兩句,被巽兒後腦上瓷瓷實實爆了兩記板栗,“人家都年過花甲了!不許這樣沒老沒少的!”
可誰知這易可行打蛇隨棍上,訕訕笑道:“沒媳婦好辦!你知道易春媛的頭牌易春媛嗎?就是我孫女!我做主嫁給你,管保你一年後生個大胖小子!只要你把你背上貪狼神劍讓我一睹為快就好!”
“哎呀!你這老頭瘋瘋癲癲的!你孫女就算頭牌能好到哪去?”阿波介面道。
“嘿嘿!管保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一句大俗話,膚白、貌美大長腿!管保你喜歡!”易可行一本正經的笑著說道。
狼青順手把貪狼劍遞了過去,“看看吧!看完趕快回家吧!你家人等您老人家回家吃飯哪!”阿波鄙夷地看了這瘋瘋癲癲的老頭一眼。
阿波本來還想問易可行咋不關心關心自己孫子易春波哪!看樣子問也是白問,也就不問了吧!
“你能讓我鑑賞鑑賞你背上寶劍嗎?我咋瞅著這麼像傳說中的鴉九劍哪?看完了我就回家吃飯!”易可行眼光盯著阿波背上寶劍說道。
阿波、巽兒對了一下眼神:這老小子不是真瘋吧!這眼光毒著哪!一邊想,一邊把背上鴉九劍遞給易可行,讓他看完趕快走吧!把這人打發走完事!
易可行如痴如醉地端詳著鴉九劍,眼裡發出綠光!然後又把墨劍、貪狼歸攏到一起,又盯著端詳好久,好久才把眼睛戀戀不捨地從劍上移開!
只聽易可行慨然一嘆道:“今日一天看到這麼多天降神劍,別人想都不可得!有此一日,此生與願足矣!”
“古人云,投之以桃,報之以李;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看了各位神兵寶劍,我家裡收藏了上古神兵利器上千把,華夏上古十大名劍我收藏有三,湛盧、魚腸、隋刃,還有其他歷代一流劍客用過名劍,楚懷王的淚痕、項羽的吞月、大唐李靖的奔雷,我想讓五位到我藏劍山莊去,一同品鑑品鑑,有寶劍能和同好分享,幸何如之!”這易可行把寶劍交還回去客客氣氣說道,哪裡還有方才那瘋瘋癲癲的樣子。
阿波、巽兒聽了怦然心動,狼青更是躍躍欲試,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就把貪狼神劍負到背上,就要跟著易可行一起趕往藏劍山莊。
名劍美酒兩相歡,常得英雄帶笑看!名劍對於俠客的吸引就像美女對於男人的魅力,你何曾見哪位俠客能夠拒絕神兵利器的誘惑哪!
五人高高興興上了易可行停在門口的豪華馬車,車廂板壁上繪著歷代名劍圖譜,車廂頂棚也繪著劉玄德交叉的鴛鴦雙股劍。
兩匹健馬馬蹄翻飛,拉著馬車跑得又快又穩,向著東阿西北五里外的藥王山疾馳而去。
阿波肚子咕嚕響了數聲,不由問那對面盤坐的易可行,“易莊主,我們跟你去品鑑寶劍,遠來是客,你請我們先品嚐一下東阿驢肉火燒,再去品鑑你收藏的寶劍不香嗎?”
“小哥莫急!好飯不怕碗!到了藏劍山莊那劍冢當中,我會給幾位嘉賓備上一桌豪華大餐,人生之樂,又有什麼比得上空腹去享受一餐美味的享受哪?先來上一杯清香醇厚的茶茗,在慢慢品鑑那傳承自上古名匠的寶劍,人生至此,斯樂何及呀!”那易可行微眯著眼睛,彷彿在正陶醉在那一道道次第傳來的美味佳餚當中。
這副陶然之狀,說得把車裡人都饞出口水來!
“大哥!我們今天早已過了中午未時,還一粒米沒有沾牙呢!你這藏劍山莊還有多遠啊?我早就腹響如雷了!”阿波揉了揉肚子,裡面發出嘰裡咕嚕的聲響。
“別急小哥!人說餓了吃糠甜似蜜,不餓吃蜜也不甜!我今天給你們準備的這餐饕餮大餐就是要你們微微空腹才好,這樣效果更好!請保持耐心!片刻功夫就到地兒啦!”易可行用手掌輕輕拍了拍阿波肩頭說。
易可行所言無誤,只見馬車走上一條不寬山道,道路開始顛簸不平,從雕花車窗望去,窗外就是一座不高的山峰,倒是峰巒疊翠,一派鬱郁蒼蒼。
說話功夫,馬車停了下來,眾人下了車,只見面前一座好生豪華氣派的山莊,門樓巍峨高大,黑漆大門高約丈餘,石頭門樓上雕著四個篆體金漆大字:藏劍山莊;門口立著一個巨石雕像,刻的是一位按劍讀書的儒生俠士形象。
“這雕像很有關二爺挑燈讀春秋之妙呀!”巽兒看了雕像評論道。
“小哥過獎!老夫哪能和關聖帝君相比哪!他可是武曲興呀!”易可行在旁側解釋道,原來這雕像雕的就是這位易可行莊主呀!
“易莊主文武雙全,滿腹韜略、劍法絕倫!這雕像雕得栩栩如生,精妙異常!”阿波開口誇讚道。
易可行帶著五人邁步踏上大門九級臺階,進了大門十多步遠,突然從院內跑出來一位身著錦繡箭衣的英挺青年來,手指著巽兒五人呵斥道:“就是你們依仗人多傷了我義父!現在我來會會你們這班人,誰先來比試一下?”
“兄弟!你誰呀!我們腸子都餓斷啦!你要比也等我們喝口茶,吃點食物打打底子再比嗎?比劍不是比賤好嗎?要講武德對吧?”阿波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這小子!比劍就是比劍!不敢比就乾脆認輸!你胡唚啥呀?”那英挺青年橫眉立目說道。
“金兒!不得無禮,我和諸位少俠是不打不相識!他們現在是我邀請的嘉賓!趕快過來見禮!”易可行輕輕斥責了英挺青年兩句,又轉過頭對五人說道:“對不住諸位!這是我收的螟蛉義子,名叫易根金!”
“義父!是你把我從孤兒撫養成人,咱們父子一體,欺辱你就是欺負我,我要給您老討個公道!”那易根金挺立如松,滄浪一聲拔出身側佩劍對五人說:“你們誰來試劍?”
易可行對著五人無可奈何一笑說道:“這孩子我從小養他,如同親生兒子,慣壞了他,哎!兒大不由爺呀!”說完又掃視了巽兒五人一遍。
“我們遠來是客!客從主便,就由我來嚐嚐主人這頭道菜!”巽兒說著按劍就要上前。
“墨劍上午已試過!這次輪到我了!”狼青往後攏了攏頭頂披肩長髮,眼睛發亮,踏步向前,按劍和易根金相對八尺而立。
只聽那易根金立在院內不動如山,雙眼虎視眈眈對著狼青,腳踏四象緩緩步法轉動,狼青不丁不八淡然看向易根金,眼中一抹雲淡風輕。
兩人對峙片刻,那易可行輕輕咳嗽了兩聲,聲音未歇,那易根金左腳一跺,腳下方磚已碎,已然騰空躍起一丈多高驟然凌空劈擊,劍罡所及兩丈之內皆被籠罩,地上捲起一片煙塵,狼青側步一滑避其鋒芒,誰知那易根金竟然剎那半空中扭轉身軀已撲到狼青頭頂,劍鋒直指狼青頭顱,眼看狼青就要被易根金利劍刺穿頭顱,橫屍當場。
誰知狼青鬼魅般側身一旋,間暇間避過易根金劍鋒,同時未及落地,左手一探地面,一式龍捲風潮身體旋起了五尺多高,此時已轉到甫方落地的易根金身後,鐵片劍抵在了易根金後頸上,易根金眼前忽然不見對方身影,正自驚詫,忽覺脖頸一涼,冷汗瞬間直透脊背,順著脊樑骨撲簌簌流了下來。
“你看我的破鐵片劍如何?”狼青目光冷冷一掃易可行說道。
“小哥如欲殺人,何必非要用劍!”易可行乾笑了兩聲說道,他忽然覺得口乾的厲害。
“雖然你答非所問,但是我很喜歡!”狼青攏了攏前額長髮帥帥的一笑。
“我這把鐵片劍殺過一條巨蟒、兩隻熊瞎子,和一隻壯年雪豹,當然還沾染了十隻鬣狗的血,還沒有飲過人血!”狼青淡淡地說道,易根金聽了臉上的冷汗撲簌簌流了下來。
狼青說完也不多言,收劍插入竹片劍鞘中,易根金不知對方收劍入鞘離開,呆愣愣佇立在院中,不敢動彈分毫,渾身被冷汗溼透,何時從天上降下來這麼個劍道高手呀!看樣藏劍山莊牌子要被摘下了!
易可行帶著眾人進了山莊,穿過七進七出的豪華樓堂,就到了藥王山半山坡上,面前是一個巨大的山洞,山洞左側立著一塊一丈多高的大理石假山,假山上龍飛鳳舞地刻了“劍冢”兩個行草金漆大字,那兩個字鐵畫銀鉤、飄然如飛,氣勢非凡。
「我本墨俠,手持墨劍三尺三!
掃出人間四月天!
我是俠醫,一枚金針盈寸間!
度厄除魔,濟世救難!
我本墨辯,痴心謀天下大同!
明鬼!明志!尚同!尚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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