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貪狼神劍顯神威 斬首斷髮劍芒飛(1 / 1)
“這寶劍如果你接得住!我做主,白送給你了!不過這寶劍可是天外神鐵鑄成,自帶奪命煞氣,如果你拿不住,被劍傷了,可不要怪我們!”阿波對著這牛氣哄哄的人說道。
“咦!看你說的!我們劍冢裡什麼寶劍沒有!上古十大寶劍我家就有三把,驚雷神劍、吞月神劍、嗜血神劍都在我家放著呢!你拿過來吧!讓少爺我賞鑑賞鑑!”易春波大喇喇說道。
“你在這兒稍等!我去給你取來!”阿波轉身去了後院,片刻功夫就手持貪狼、破軍兩劍走回到大堂。
易春波看了面上喜不自勝,急不可待地就要伸手去接破軍!
“慢!你確信你能不被這貪狼奪命劍煞所傷?”阿波緊接著追問了一句。
“你少廢話!你拿過來吧!寶劍歸我了!哈哈!我不費一文竟然得了一把神兵利器!”易春波一把搶過了寶劍,手舞足蹈起來!
突然間,那易春波“哎呀”一聲,貪狼拔出來一半,失手將貪狼“哐啷”一聲丟在了地上,疼得狼青在旁邊齜牙咧嘴就要上去抓起貪狼寶劍。
突然只見易春波抱著大腿嚎叫起來,大腿上鮮血直流,雙手掌上佈滿了血泡,阿波看了驚叫出聲,“哎呀!奪命劍煞入體,小命難保呀!這下子誰能保住你小命吧!”
“你對我家少主做了什麼?你知道我們得罪我們藏劍山莊後果麼?”有個勁裝灰衣漢子臉色陡變,開口說道。
“貪狼一出,必見血光!你眼睜睜地看著他自不量力被貪狼神劍反噬,反為貪狼神劍所傷!你們要記清!”阿波說話間從地上撿起了貪狼神劍,取出一塊手帕擦了擦貪狼神劍上的灰塵,朝著狼青隨手一拋,狼青輕輕接過,並無異常。
“你家少爺為貪狼神劍劍煞所傷,大腿和手掌傷創如果沒有良醫及時治療,三日後就只能斷腿斷手,成為一個廢人了!治療他這傷創可是要耗費不少銀兩的,本少爺素有惻隱之心,可不想他落到缺胳膊少腿殘廢下場,趕快去尋良醫醫治吧!”阿波語重心長地對那些漢子灰衣說道。
四位灰衣漢子見到少主當前慘狀,架起易春波轉身就走,只聽阿波在背後長長嘆了口氣說道:“自大的人都犯了同一個毛病:無知!智慧的人都有一個毛病:自知和自信;我應該就是後一種人吧!”
只見巽兒當場給了阿波一個爆炒糖栗子,“你和姓易的是一種病,你的病更危險!已病入膏肓了!”
“你們這樣可不厚道呀!背後論人是非!莫非我們姓易的得罪了諸位不成!”巽兒話尚未落地,只聽鐵匠鋪外一個身著紫袍的老者揹著手說道,這老者一看雖然挺立如松鬚髮皆白,但是面方白淨,眉高眼深,雙目如電。
這位老者後背負著一把龍泉寶劍,劍鞘上鑲滿紅藍寶石綠松石,劍鞘兩側中心則分別鑲嵌兩顆拇指一般大小的綠色鑽石,整把寶劍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巽兒迎上去抱拳為禮道:“先生有禮!我們正在討論家事,與先生素昧平生,敢問先生有事嗎?”巽兒一見挑樑子的來了,也就開始裝糊塗!
“老夫藏劍山莊易可行,江湖朋友送老夫雅號一點紅,不知道我藏劍山莊如何開罪了少林永化堂,如此整治我的孩兒!”那老者慢慢踱步走進鐵匠鋪後院,面色如水面對著武曲興說道。
“我一個打鐵工匠,與藏劍山莊向來無咎,開罪之說從何說起!只不過方才那姓易的公子非要恃強強買我打製的兩把寶劍,可惜寶劍已有主人!劍主本有心將寶劍贈送給易公子,可惜寶劍認主,易公子逞強竟為貪狼神劍劍煞所傷,可和我武曲興沒有關聯!”武曲興雙目古井無波,淡淡看著易可行說道。
“好一張利口!我易可行縱橫江湖數十年,只知道持劍傷人,還從未持劍自傷,你知道為啥嗎?”易可行對武曲興說道。
“我從來不相信什麼劍煞之說!因為這天下還沒有傷了我的寶劍!”易可行老神在在地說,話音未落,狼青挺身向前,躍躍欲試。
“師弟!你看我說得對吧?今天得了自大病的人可不少!”巽兒對著阿波哈哈一笑說道。
“那就讓我一個後輩試試老前輩寶劍鋒利不鋒利?”巽兒一邊說一邊取出了身後的墨劍,緩緩拔出劍來,劍刃三尺三,平平無華,劍身黯然無光。
易可行看著眼前這清秀少年稚氣未脫,但持劍如松,靜立如山,秀目如淵,劍穗無風自動,一派名家劍客風範。
再看那把黑黝黝墨劍,平實無華,神彩內斂,完全沒有普通寶劍的輕盈靈動,反而卻像一座屹立不動的山嶽一般。
“小子!你手中寶劍何名?老夫已十年不出手,如若出手,劍下無情,如果你落敗,你的性命、寶劍都將屬於老夫所有,人投我藏劍山莊為劍奴,劍藏我藏劍山莊劍冢當中為劍魂!”易可行雙目盯視著巽兒說道。
“墨劍三尺三,掃出人間四月天,除妖斬邪,專治各種自大狂妄!少說戲詞,揮劍來戰!”巽兒雙目淡然如水,平視著眼前這位鬚髮皆白的劍客。
巽兒話音未落,那易可行一劍揮出,劍光如同匹練一般疾飛眼前。轉瞬間眼前飛起了一道血光。
原來那易可行當年縱橫江湖向來以劍出如電、劍行無跡聞名大江南北,無數江湖一等好手在他無跡可尋的雷霆飛劍上一招落敗,不是身受重傷,就是丟了性命。
今天他看葉巽不動如山,知道眼前這少年必然出於名家高手,內外兼修,所以就剎那使出自己的殺招雷霆飛劍,雖失了江湖前輩風度,但他此行是為兒子找場子的,也就顧不了那麼多了!
誰知面前這少年在自己飛劍偷襲之下,竟然身隨心意錯步側滑,不避不閃,電光雷火間以劍長半尺優勢後發先至,兔起鶻落間刺傷了自己小腿,血光迸濺。成了自己十多年江湖未敗之恥!
易可行踉蹌半步在院內站定,竟不敢相信自己眼睛!自己縱橫江湖十多年,竟然一式敗給一位少年,又氣又急,不由“哇”的一聲,喉嚨發腥,一口鮮血吐在了胸前衣襟上!
易可行狠狠把手中長劍一拋,那寶劍如脫弦利箭,飛出了十丈多遠,深深刺入了門口大柳樹幹上,穿透過樹幹露出劍尖,半天后依然“嗡嗡”作響。
巽兒急忙奔上前去扶住易可行說道:“晚輩一時失手,未想到誤傷了前輩,前輩承讓了!”
易可行推了一把巽兒說道:“小子你又何必過謙!惺惺作態!報上你師承來歷,也讓我易可行今日輸得明白!你是何方高人?”
“前輩一劍之威!江湖無人能敵!晚輩墨家鉅子鄭逸先生弟子葉巽,蒙前輩容讓,竟讓晚輩佔了便宜,晚輩冒失,請多多海涵!”巽兒忙抱拳為禮說道。
“唉吆!原來是墨家鉅子鄭逸老弟的高徒呀!老夫今天這半式輸得不冤枉!你是墨家鉅子鄭逸高徒,何不早言?今日我作為江湖前輩竟然和一個晚輩動起了刀劍,豈不讓人笑話我老糊塗了!”易可行想笑卻齜牙咧嘴地說道。
巽兒忙扶著易可行坐在一張長條凳上,對阿波使了個眼色,阿波忙取出了金瘡藥,挽起易可行的褲腿,所幸傷口不長劍傷不深,要給他上了金瘡藥,包紮起來。
“孩子!不急著包紮傷口!我看你這把寶劍平實無華,黯淡無光,卻隱隱大氣磅礴,內斂萬千氣象,仿若來自天庭聖物!被這把劍刺上一劍,乃是我易可行此生幸事!能否把你這把墨劍借我一觀,以全老夫平生劍痴之名!”那易可行一把推開了阿波。
只見易可行兩隻老眼綠光灼灼,懇切地看著巽兒,仿若巽兒拒絕了他賞劍的要求,他就要跪地求懇一般。
“你老既然與我師父有舊,觀賞一下這把墨劍算得啥大事!”巽兒說著把墨劍雙手奉上。
只見那易可行雙眼放光,雙手顫抖著接過墨劍,白皙的臉上泛起了一抹紅暈,下頜白鬚無風自顫,他哆哆索索地說道:“神劍呀!神劍!想不到我一點紅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天降神劍,老天待我何厚呀!”
這易可行雙手摩挲著劍身上氤氳劍紋,忽然從雙眼裡流淌出眼淚來,淚珠兒一顆一顆落在了劍刃上。
阿波、巽兒等人四顧駭然,這人什麼毛病?老兄你建了藏劍山莊,修建劍冢,不是收藏了好多名劍嗎?至於見到一把寶劍哭成這個樣子?莫非這墨劍是這老人先父遺物?不對呀!這寶劍是公輸盤大叔剛鑄造完成沒有兩年呀!
阿波、巽兒心裡轉過了一百個念頭!
阿波突然轉過頭去低聲問狼青,“狼老弟!這老傢伙不會是你爹吧?你那嗜劍如命的樣子是不是很隨他!”
“他才不是我爹哪!我爹哪有這麼沒出息!切!”狼青鄙夷地看了一眼易可行接著說道:“不過他那嗜劍如命的樣子倒像我孫子!”
“老爺子!你哭這麼痛!被劍刺傷了是不是很痛,不舒服?”阿波拿著紗布湊過去給他包紮。
「墨家精神,兼愛、非攻!
俠之大者,扶危濟困,救國救民!
美人如玉,墨劍如虹,怎不懷傾慕之情?
大西寶藏,財富鉅萬,清廷權貴,羅莎異族,豈不生覬覦之心?
墨劍無情,金針有義,英挺少年單驥輕裘踏青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