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貪狼神劍光華閃 開陽鐵鋪鏟不平(1 / 1)
阿波一聽急眼了,“師伯!你這出家人不厚道啊!背後說人是非,你讓我爹知道了你好意思嗎?”
“師兄!你帶來這小娃子有意思!我喜歡,祿存!把門板上上!”武曲興嘿嘿笑著,把擋住門口的鐵砧子挪到一邊!
祿存雙手拿起放在角落的門板,開始上門板打樣,武曲興行癲說笑著把四人和引到後院,又給馬匹放了草料、黑豆。
祿存上好門板,剛走回內院,就忙著洗臉洗頭,然後在院子裡擺上了一個方桌,用一個青花大茶壺沏了一壺造化茶端上來,一人倒了一杯,“師兄!請你們嚐嚐我後院棗林裡醅制的造化茶,味道能否趕上咱嵩山造化茶味道?”武曲興說道。
行癲輕輕品了一口,慢慢嚥下說:“一晃十多年過去了!還是和當年的嵩山造化茶味道一樣,不過多了一息酸甜!”說完,行癲的兩眼氤氳了一抹水光。
“師兄!我這製茶手藝還是跟你學的!這後院棗樹都是本地特產的酸奶子大冬棗,棗香味道和嵩山大紅棗自然不同,所以這茶香味道也自迥然不同!”武曲興說道。
“師兄!十多年沒見,我可沒忘記你託付的事情!你看我已打造出了貪狼和破軍兩劍,北斗七星劍我只打造出了兩把,廉正和開陽劍材料基本配齊,就差了兩斤天外玄鐵就可齊備,你教給我的事情我沒有辦好,是我不好!”武曲興漲紅了臉龐低頭囁嚅著說。
“其實,我當時提出打造北斗七星神劍,除魔衛道,濟世救人,本是永華堂陳堂主心願,交予你一人,豈是容易事!你能花十五年之功,鑄造出貪狼、破軍兩把神兵,已出乎我意外!”行癲聽了面色一振說道。
“祿存!把神劍貪狼、破軍請出來!交給你師伯看看!”武曲興扭頭對祿存說道。
祿存起身走到院中,搬起院中的一扇大石磨盤放在一邊,又操起一把鐵鏟在地下扒了一個深坑,取出了兩個長木盒子出來,巽兒不由說道:“這寶劍埋在潮溼的地下不會生鏽嗎?”
話音未落,祿存已捧著兩把寶劍雙手遞給了武曲,武曲取過一把寶劍遞給了行癲說:“師兄,這是貪狼劍!”
行癲左手接過貪狼,右手握住鴟吻劍柄,寶劍剎那出鞘,只見那劍身泛起微微波光,寒芒閃爍,空中響起隱隱劍吟,彷彿一頭吞血巨龍一般懾人心神。
“出鞘貪狼!必見血光!”武曲興心裡一凜說道。
“此劍能有如此詭異!我來看看如何?”狼青早已按捺不住,一把從行癲手裡搶過了貪狼。
陡然間血光一閃,那把劍鞘一滑落在了地上,而劍刃已從把狼青的手臂上輕輕閃過,狼青手臂已被劃出一道三寸長的口子,鮮血粘在劍刃上悠忽隱沒劍身之中不見了痕跡,而劍身上已有了隱隱血光。
“阿彌陀佛!這貪狼劍竟然如此嗜血!乃是大不祥之物!”行癲面上煞然變色說道。
“兩位大師!能否把這把貪狼劍賜給我!”狼青兩眼神光閃亮,突然雙膝跪地,對行癲、武曲說道。
“此劍名為貪狼,乃是採自東海海底玄鐵和天降黑金花費三年之功鑄造而成,我鑄造時全用雞血鍛打降溫,肯定嗜血成性,凶煞異常,你名為狼青,應該和你有緣,但是你要善加自重,不要輕動,以免被它反噬!”武曲面色凝重地說道。
“此劍尚未問世,已先飲過你的鮮血,劍名貪狼神劍,你名為狼青,以狼為母,名雖帶狼,但凡事要善惡分明,留三分慈悲之心,也是你的福分!這把貪狼劍我會為它念七遍《金剛經》,做場法事再贈送與你!”行癲說完接過了貪狼劍,拔劍出鞘,指尖在劍刃一彈,指尖一絲血光閃爍,然後行癲用帶血的食指在劍身上寫了一個花鳥篆體的佛字,然後把貪狼神劍放在桌上,口中高誦佛號,念起了佛經來。
葉巽從武曲手裡接過另一把劍破軍,劍長一尺二,一寸短,一寸險,劍身細長,劍刃如切,劍韌發光幽蘭,湛如秋水,奪人魂魄。
阿波接過破軍從狼青頭頂比畫了一下,狼青脖子一縮,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只覺得頭頂生涼,驀然見頭頂幾綹亂髮已然飄落,在空中舞動片刻後落地,狼青咆哮一聲把阿波撲倒在地,兩個人恣意打鬧起來。
突然,只聽前院門板“咣噹”一聲,接著是東西倒地的聲音,六人猛然一驚,先後飛也似跑到鐵匠鋪中,只見鐵鋪門板已倒在地上,鋪內站著六人,四個手持兵刃的灰衣短褂的護院簇擁著兩個人,一位身穿八卦道袍、頭戴道冠的道人,旁邊是個身穿身著寶藍馬蹄箭衣、腳蹬牛皮長筒靴的青年公子。
武曲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門板,不由面寒如水,“是誰砸了我鋪子的門板?”
“姓武的!是我師父砸了你門板!你帶怎樣?把你的貪狼、破軍兩劍賣給我如何?兩千兩銀子不算少給你了!你得罪了我,就別想在這東阿鎮上混下去!”那身穿寶藍箭衣的青年冷眼看著武曲興說道。
“祿存!把祖師爺畫像請來!”武曲興吩咐道。
片刻後,祿存把粘在一塊木板上的畫像擺在大堂,只見畫像上畫的是老子李聃騎著青牛出函谷關的情景,畫像人物活靈活現,生動傳神。
只見那道士三角眼目露兇光,繼而面色一變,求援似的看了一眼華衣公子。
“你這道士!請問你的法號?在哪座道觀修行?”武曲興冷冷問道。
“師兄!貧道雲清,在嶗山一清觀修道!貧道一時不查,冒犯了師兄,請師兄大仁大義,饒恕師弟這一會如何?”那雲清道士面色突變,婉聲懇求。
“師父!讓你來給我幫忙索劍,不是讓你負荊請罪的!你今天發什麼昏?認起同門師兄弟來了!”那華衣公子氣急敗壞說道。
“孽徒!你入了我一清道數年,怪我沒有給你講清楚!你的事情我管不了啦!咱們碰上懂行的門中人啦!”雲清說著跪倒在祖師爺李聃畫像前。
武曲興揮起鐵鉗子使勁打了那道士雲清三下,打出了後背三條血印子出來,那雲清道長站起身來,轉身出了大門,頭也不會的離去。
這一幕把華衣公子弄得如墮入五雲堆裡,不明覺厲,站在鋪子裡呆呆發愣!一時間茫然不知所措!
原來太上老君李聃是鐵匠祖師爺,而鐵匠與道士是師兄弟,鐵匠是師兄,道士是師弟,這是從泰山老君傳下的行道交情。
所以,道士到了鐵匠鋪,要主動向師兄問好,鐵匠應予以熱情接待。道士若不守此規冒犯鐵匠,鐵匠則可罰道士跪於爐前認錯;若道士不認錯,鐵匠可以用鉗子、鐵鏟打道士,甚至將火爐翻過來套在道士頭上,俗稱“戴紗帽”。
如果道士不守此道,則被認為不敬祖師,就會被天下道門所不齒,到處受人唾棄。這也是雲清道長看到武曲興敬上祖師畫像,而自己主動領罰的緣由。
那華衣青年聽旁邊的一個老年隨從講了道家典故,不由冷冷一笑說道:“你們這祖師爺規矩對你們有用,對我卻是形同虛設,我並不是道門中人!我易春波不受你們鐵匠管束!”
巽兒阿波等人聽了不由大奇,這東阿鎮確實很小,竟然有了兩個同名同姓的易春波!
“武曲興!哪怕你就是關二爺轉世的武曲星!你這兩把劍我也是要定了,價格可以商量,你要掂請事體!我的事情,在東阿鎮,誰敢管?我的地皮,誰敢鏟?”易春波唾沫星子亂飛說道。
“你是易春媛的易春波嗎?”阿波聽了一樂問道。
“老子坐不更名,行不改姓!老子就是易春波,你誰呀?外來的吧?在東阿鎮誰不認識我!你哪裡來的滾回哪裡去!別耽誤老子辦事!”易春波兩個眼珠子一瞪惡狠狠說道。
“師兄!這東阿鎮就是奇了怪了!連這種玩意也有人冒充!”阿波轉過頭對巽兒一笑說道。
“有啥好怪的!這個世道是啥都缺!就是一不缺神經病,二不缺傻缺!”巽兒答道。
這易春波一聽不對味!脖頸上青筋直蹦,叫嚷道:“你倆小子說誰哪!再敢在這地兒瞎逼逼,我馬上把你扔到這門口氻清河裡喂王八去!”
“你這一說!我也就明白了,怕了你了!你真的想要這兩把寶劍?”阿波湊上去說道。
“有你什麼事?一邊去,我在和武曲興說事哪!你摻和啥呀?跟你有啥關係!”易春波用眼掃了一眼阿波,又用手推了一下阿波,卻沒有推動。
“這事情當然跟我有關係!因為這事情我說了算,這兩把劍是我定的北斗七殺寶劍!”阿波說道。
“這寶劍是你的呀!這寶劍名字一聽就很霸氣!你把寶劍轉給我,我保你安全離開東阿鎮,不然...嘿嘿!”這傢伙一聽原來還有正主,高興壞了!
「我本墨俠,手持墨劍三尺三!
掃出人間四月天!
我是俠醫,一枚金針盈寸間!
度厄除魔,濟世救難!
我本墨辯,痴心謀天下大同!
明鬼!明志!尚同!尚賢!
如你喜歡本書,請收藏《墨俠之大西寶藏》!
追蹤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