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酸狼青吟打油詩 莫笑晴白龍化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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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牛!你咋不說你小氣摳門吶!”阿波翹了一下大拇指,又把手掌倒了下去!

“切!好人說不壞,誰退石頭在!”狼青回了阿波一個白眼,格外英挺俊奇!

“嗨!別說小青這段時間跟著我漲學問了!”阿波驚奇讚道。

“跟你漲學問了!你不嫌害臊!本狼少還會作詩吶!”狼青鄙夷地回了一眼阿波。

“說你咳嗽你還喘上了!把你的詩念來聽聽!”阿波好奇地看向狼青。

“讓你聽我寫的詩也行!你要到東昌府請我吃松鼠鱖魚和大肘子!”狼青聽了待價而沽。

“好!你把你的詩念來我們聽聽!看看值不值一道松鼠鱖魚!做得好了我再給你投一隻活雞!”阿波戲謔地介面道。

“詠泰山:遠看臘山黑乎乎,上邊細來下邊粗。我要把他反過來,下邊細來上邊粗!咋樣!”狼青挺了挺胸膛朗誦完畢問道。

“不錯不錯!有文采,有氣勢!真是一篇千古名詩!比那杜甫的詠泰山強多了!”阿波翹了翹大拇指,“今晚咱們殺奔東昌府光嶽樓去也!松鼠鱖魚必須有!”

“小青這首詩開了吟誦五嶽名山的範例,也可以用來詠華山,詠衡山、用五臺山都可以!把臘山兩個字換下來就萬事大吉,成了另一篇好詩了!”巽兒總結道。

“是極!是極!還是巽哥兒有學問!詠華山:遠看華山黑乎乎,上邊細來下邊粗。我要把他反過來,下邊細來上邊粗!咋樣!”阿波接道。

三人聽了,一齊在馬上哈哈大笑起來。

巽兒三人沿官道一路打馬如飛,腳程很快,到了日落西山時,遠望一座高大的城池矗立在運河不遠的地方。

只見這座城池方方正正,長寬大約兩裡地有餘,城牆高逾兩丈有餘,城池四角各有個角樓,城池中心卻是一座高逾十丈的樓閣,那就應該是馳譽江北的光嶽樓了!

城池連著運河碼頭,城池四周碧水環繞,形成了溝通運河的四面護城河水,如碧玉環腰,圍護著這東昌府城。

天色近晚,古城內已飄起道道炊煙,光嶽樓上也掛起了大紅燈籠,四面角樓上齊聲敲響起陣陣暮鼓。

碼頭上人員依然絡繹不絕,三人牽著馬匹走上護城河上的斗拱石橋,穿過清運門,只見城裡華燈初上,大街上人來人往,絡繹不絕,操著不同地域口音的商賈行人往來穿梭,前面一座酒樓前更是車馬雲集熱鬧非凡。

只見這座酒樓樓高兩層,樓頂挑角飛簷,雕樑畫棟,門樓飛簷上掛著一塊金字招牌,招牌上寫著山陝會館四個金漆歐體大字。

“看樣子這酒樓是晉商、秦商合辦了!天色已晚,咱們就住在這裡吧!”巽兒說道,說著就帶頭牽馬走進了這山陝會館。

只見一個小二飛也似跑出來,站在三人馬前說道:“對不住各位了!小店今日客滿!請三位另尋別處居住、用飯吧!”

三人聽了牽馬掉頭就走,還沒走兩步,只聽身後大堂裡一個女子嬌聲說:“掌櫃的!把我定的房間騰出一間上房給這三位公子!食宿記在我賬上!”三人也不以為意,繼續牽馬往外就走。

三人走了不到三二十步,只見方才那小二又氣喘吁吁的跑出來,攔在馬前,“三、三位公子!請回!我們已給三位佈置好了上房,請跟我進來安歇吧!”說著招呼另兩個跑堂的去接馬匹韁繩。

“你們不是客滿了嗎?”阿波好奇問道。

“那位公子是三位的朋友吧!他早為三位訂好了客房,就等三位了!”小二望大堂方向指了一下說道。

三人望大堂一瞧,只見一位少年公子手搖灑金摺扇,頭戴束髮金冠,身穿一身白色繡金箭衣,腳蹬牛皮快靴,雙眸如水,巧笑倩焉,掃視著三人。

巽兒看了這公子只覺得很是眼熟,就是想不起何時見過這人,狼青、阿波也蒙了頭。

只見這位公子“咯咯”掩口輕笑,嬌聲說道:“剛剛在我藏劍山莊又吃又拿,咋地?轉臉就不認人了?”

阿波瞬間恍然,拍了一下大腿說道:“原來是你這小妮子!咋的追著我們算賬來了?”

“你哪裡見過我這樣算賬的?又包吃又包住?這樣要賬不會虧死!”易春媛雙眸如水,嘴角輕抿一笑說道。

“你不是對我們不放心吧?還是還惦記著我們這幾把寶劍?”阿波戲謔地看著易春媛。

“切!看你那小氣樣!你們那幾把破銅爛鐵你以為我們真會放在眼裡!”姐姐不是擔心你們三個小屁孩一路不會照料自己,一路照應一下你們。

“你一提!我還忘了,請你把這副藥膏送給易春波吧!也算還了你人情了!”阿波說著從褡褳裡掏出一瓶藥膏遞給易春媛。

阿波接著尷尬地笑了笑,“嘿嘿!一忙活,忘記給你們了,還好現在還不算誤事!”

易春媛轉手把藥膏遞給了旁邊伺候的跑堂,“去給大少爺送去!”

阿波見狀笑了笑說道:“這山陝會館不是你家的吧?這麼起勢!”

“這有什麼!一座酒樓驛館而已!我家佔六成,四個陝西、山西的鹽商各佔一成!你們在這裡的吃喝拉撒讓他們記在易春波賬上就行!”易春媛看了一眼旁邊王掌櫃說。

“大小姐放心!客人進了咱們會館,我們這班人肯定伺候的風雨不透!您就請好吧!”中年掌櫃說道。

且說行癲、武曲興兩人快馬加鞭趕到東平驛館,只見東平驛館門口占滿了差役,手持刀槍器械,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而且不時有身穿灰衣勁裝漢子在往還回復走動。

兩人不知發生了何事,就湊上前去,結果被凶神惡煞的崗哨攔住,行癲只好出示自己居住驛館的腰牌,值班崗哨讓大堂揸櫃迎了,認得是驛館的客人,就讓揸櫃領了行癲趕快退了客房走人。

行癲到了巽兒、阿波房間,把兩人包裹行李一件件收拾好,裝進行囊裡,正在忙活,突然聽到對面過道上一陣腳步聲,然後聽見對面房間裡傳來了一陣對話的聲音。

“四哥,你怎麼來了!我方才脫得幾日清閒,你就又追了過來,父皇又給我安排了什麼事體!”行癲心中一跳,這不是莫笑晴莫公子的聲音。

“五弟,你偷出京城,就帶了數個隨從,也太肆意妄行了吧!你真是一味胡鬧!請趕快跪下接聽父皇口諭吧!”寶親王整整衣冠朗聲說。

“弘晝接父皇旨意,孩兒弘晝致父皇萬歲聖安!”莫笑晴(弘晝)噗通一聲跪在了墊子上,往北向磕頭,給遠在京城的雍正皇帝請安。

“五弟,下面為父皇原話,我照本宣科,你自體自量!父皇口諭:孽子弘晝!你也太無法無天吧!你年已弱冠,當以家國事務為念,近日你微服私出京城,行而太過!往日你數次自辦活人祭,胡作非為,一言不合你又當堂毆打朝臣,聽聞你又私行東平,為你外家辦理祭奠,是為孝道,但你在堂子恣意妄行,為狐朋狗友擦背去汙,實在太失皇家體面,爾之所為,甚失朕望,著你即刻隨寶親王返京,到宗人府領罰!慎之!慎之!”寶親王傳過皇帝口諭長長出了一口氣!

“五弟!父皇口諭我宣讀過了!你以後應謹言慎行,用心家國政務,不要惹父皇生氣了!父皇本來安排我們兩個有正經差事要辦,這兩日找不見你,父皇和我好不心焦!”寶親王接著說落道。

“四哥,生在咱們這帝王之家,好生不自由,就連那普通百姓生活也不可得!我在京城王府裡,就像那籠中的鳥兒,好生不自在!”莫笑晴跪著說道。

“五弟,你又痴言痴語了!你生在帝王之家,日日錦衣玉食,鮮花著錦,烈火烹油,府裡侍女、僕婦成群,怎知百姓之苦!我剛從淮安府災區回來,又怎知道那普通百姓,就算在這盛世,也要勞碌終日,連一日三餐也不可得!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寶親王看了一眼和親王說道。

“四哥!我剛作了一首金樽吟,朗誦給你聽:世事無常耽金樽,杯杯臺郎醉紅塵。人生難得一知己,推杯換盞話古今!”莫笑晴站起身來,為寶親王吟誦一首自己做的一首詩。

“五弟!詩作不錯!就是太過頹廢喪氣!我們生在皇家,應當豪氣干雲,爭取千秋功業,也不枉為愛新覺羅子孫!”寶親王拍了拍莫笑晴肩膀說。

行癲頓時心頭恍然,原來這莫笑晴就是五皇子和親王弘晝呀,那麼他稱做四哥的那位應就是寶親王弘曆了!

行癲收拾完行囊就往外走,只見相鄰上房門口,有個少年哆哆嗦嗦地跪在客房門口,仔細一瞧,跪在地上的不是那書童墨雪還能是誰!

門口還有兩位一身著灰色的勁裝漢子分站房門兩旁,墨雪見到行癲從房間裡出來,連連擺手讓行癲快走。

「墨家精神,兼愛、非攻!

俠之大者,扶危濟困,救國救民!

美人如玉,墨劍如虹,怎不懷傾慕之情?

大西寶藏,財富鉅萬,清廷權貴,羅莎異族,豈不生覬覦之心?

墨劍無情,金針有義,英挺少年單驥輕裘踏青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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