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洩機密杖斃墨雪 見藏寶墨者蒙冤(1 / 1)
行癲見了不免奇怪,躬身對著墨雪說道:“阿彌陀佛!小施主,你不去伺候你家公子,跪在此處作甚?”
“大師,你快走吧!不干你的事!”墨雪哆哆嗦嗦地說道。
“你是驛館客人嗎?和你不相干,趕快走人!否則把你抓進東平府!”一個門口灰衣漢子瞪圓了眼睛叫道。
“阿彌陀佛!貧僧是這驛館的客人,和這位小施主和其主人也是相處甚得,不知何故你要難為這位小施主呀!”行癲雙手合十說道,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酒店揸櫃攔住,拉著行癲就走,“大師,不要多管閒事!”
話音未落,房門大開,只見一位身穿白色繡錦箭衣的英俊青年走出房門,一身錦繡氣宇軒昂、卓然不群,那青年朗聲說道:“誰在喧譁?”
“四哥!這位是我在本地結識的一位高僧行癲大師!”弘晝忙向寶親王介紹。
“阿彌陀佛!貧僧與兩位有緣,結識兩位!善哉善哉!”行癲雙手合十,對著寶親王行禮致意。
“有緣結識大師,黃立何幸!大師是要退房嗎?”寶親王對行癲頷首為禮說道。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如春夢幾時多?去似朝雲無說處!兩位施主,有緣會再見的!”行癲雙手對著兩人合十吟誦道。
“大師是個悟道高人!那咱們有緣再見!”寶親王對著行癲頷首為禮,看著行癲跟著揸櫃出了驛館。
“五弟!這人就是跟著你胡鬧的那些人?”寶親王把房門一關問道。
“是我在東平結識的三個朋友的同伴!不提這些事也罷!四哥,你一向是豁達瀟灑的,怎麼也囉裡囉嗦地管起這些閒事了!而且我來東平的不過幾日,怎麼這些事怎麼傳到父皇那裡去了?”莫笑晴笑嘻嘻說道。
“還怨別人管得太寬!是你行事太過荒唐!你以為父皇對你的行蹤毫不知情嗎?是你太過荒唐,父皇才讓我來尋你,讓你我入值,協辦苗疆事務,你卻不見了蹤影,還在東平府一味胡鬧,父皇才讓我帶你回去!”寶親王說道。
寶親王讓墨雪起來,收拾了和親王行裝趕回京師,再與和親王一起到宗人府領罰。
兩位親王帶著大隊人馬,前呼後擁,一路北行。前面是數百名親衛騎馬開路,後面是兩隊甲衣衛士,把兩輛馬車護在當中,一行車輛沿著官道向著東昌府行進。
“王爺,這事情也傳得太快了!不過幾日功夫,咱們在東平湯泉宮的事情咋這麼快傳到皇上耳朵裡去了?”墨雪給和親王遞過一個毛巾把低聲說道。
弘晝掀開馬車旁側的窗簾看了一下跟隨的兵勇,接過面巾把低聲說道:“在大內,又有哪個不是耳聰目明的,我們身邊不知道安插了多少順風耳、千里眼哪!”
“那我的爺呀!你以後做事情不要這麼孟浪好嗎?屁大事就傳到皇上耳朵裡去了!”墨雪面色一變說道。
“你個奴才懂得什麼!你以為爺願意這樣做嗎?你以為我不知道別人怎生嚼爺的舌根子嗎?”
“雪哥兒!從三年前我把你買進府裡,看你生得伶俐,讓你今年起跟在我身邊,我待你如何呀?”和親王弘晝面色一沉,看著墨雪說道。
墨雪見狀匆忙間“噗通”一聲跪在了馬車裡,“主子對奴才恩情比天高,比海深,奴才就是來生當牛做馬也還不清主子對奴才的恩情!”說完頭磕在馬車底上當當作響。
“那麼你個吃裡扒外的狗奴才告訴爺!是誰把爺在東平府湯泉宮的事情這麼快抖摟給了京城?你不說清楚!爺就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當泡踩!你信不信!”和親王說著一抬腳,把墨雪一腳踢出了馬車車廂,墨雪咕嚕一聲落在了官道上,嚇了旁邊跟隨的兵士一大跳,齊聲竊竊私語起來。
但是大家都很清楚,這位爺在京師是出了名的混不吝,前段日子在府裡大操大辦活人祭,廣邀朝中官員故舊前來弔唁隨禮,自己躺在楠木棺材裡扮死人,京中朝野都傳開了,把雍正皇帝氣得七竅生煙,把他好生申斥一頓。
但這位主子還振振有詞,說反正人都會有這麼一天,早辦晚辦不都一樣!活著辦祭還可以看看誰是真正的心疼?誰是真正的忠心?
雍正皇帝火冒三丈,讓宗人府賞了這荒唐王爺二十板子,他才一瘸一拐地回到王府,安生了這麼幾天。
誰知和親王好了傷疤忘了疼!前些日子竟然微服私下出京到了東平府,以為他外子家辦理喪事為名,化名莫笑晴在東平府胡混,竟然降尊紆貴,在東平府湯泉宮裡給幾個江湖人士搓起背來,真的是把皇家臉面丟盡了。
所以,看到這無法無天荒唐透頂的和親王把親隨墨雪踹下馬車來,眾侍衛兵勇只能視而不見,讓這倒黴的親隨小子自求多福吧!
“給我往他屁股上狠狠打八十板子!再讓他騎馬到京師!”只聽和親王在馬車裡朗聲說道。
旁邊親隨侍衛們一聽主子下令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墨雪按在道旁,掄起板子,說著數“噼裡啪啦”一頓亂揍,只打得墨雪一陣子鬼哭狼嚎,屁股上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一下子昏死過去。
“回主子!墨雪這傢伙昏死過去了!還打嗎?”一個侍衛一看人已昏死過去,走到馬車前問道。
“弄醒了!打夠八十板子再說!”馬車裡傳來了一聲冷冷的聲音。
“主子!再打會出人命的!”那侍衛說道!
“打死給我就地埋了!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車裡冷冷地聲音說道。
片刻後,在官道旁邊的亂葬崗上,多了一座新土孤墳!
寶親王、和親王車隊進了東昌府地界,早有快馬把資訊報給了東昌知府林知秋大人,當寶親王一行隊伍來到東昌府城外五里外時,林知秋已帶著東昌府下屬州縣大小官員出城候著了,寶親王、和親王和一眾官員見過了禮,這隻隊伍更為龐大,重新啟駕浩浩蕩蕩像一條長龍,進了東昌府城,來到山陝會館前面。
巽兒三人剛洗涮完畢,正坐在房間裡喝茶,只見會館內一陣喧譁,院內湧進兩隊官兵,而對面盛世樓的客人已被東昌府衙門差役跟著掌櫃請了出去,另找別家驛館安歇,
對面樓上也多了很多衙門捕快進進出出,會館的跑堂也走馬燈似的忙裡忙外,抹桌子、擦椅子,更換被褥器具。
那東昌林知府更是把自己家裡收藏的上好景德鎮茶具讓夫人送了來,知府夫人親自帶隊,把家裡的幾個年輕俊俏、老成持重的丫鬟僕婦安排在盛世樓侍候。
而寶親王府裡的長隨也接管了山陝會館後廚,把所有東西檢查一遍,不準任何閒雜人等隨便進出。
阿波巽兒和狼青三人遠遠地看著盛世樓前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自己這座樓上已從前門完全封閉,只能從後門進出。
不一刻,易春媛從前院進來,專門囑咐道:“前面住進了權貴大員,你們不要隨便外出生事,不然我可保不了你們!”
“搞得驚天動地的!莫不是來了王侯將相不成!”巽兒介面問道。
“還真讓你們說準了!來了兩位親王!”易春媛神秘地說道。
“當朝親王也沒有幾個了!莫非是寶親王?還有理親王?”巽兒介面道。
“應該是寶親王吧!前不久剛在淮安一別,他就趕到山東來了!”阿波介面道。
“你們認識寶親王?小心別把牛皮吹破!什麼人吶!”易春媛鄙夷地看了阿波一眼。
“看你那沒見識的樣子!我們還和寶親王一張桌上喝過酒哪!很了不起嗎?”阿波說道。
“說你咳嗽你就喘是吧?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你們這麼喜歡借權貴炒作自己!”易春媛面色一沉。
阿波聽了長長一嘆,從隨身衣兜裡掏出一塊馬上封侯羊脂玉佩說道:“你給相相!這做工是不是大內出來的?這世人怎麼都不相信老實人哪!”
“還真是大內出來的!你們是從哪裡偷得?趕快收起來,外面可來了好多大內高手,好像三法司衙門差人也在!小爺,你們千萬不要給我們會館惹禍呀!”易春媛抓起來玉佩塞進阿波的枕頭底下。
“偷盜大內的東西,罪過可是不小,你就憋出來顯擺了!”巽兒對著阿波補了一刀。
“你真的手腳不乾淨呀!我真是看走眼了!你可是墨家鉅子的親兒子呀!怎麼這麼小就幹這種事情哪!”易春媛鄙夷地看了阿波一看,痛心疾首地說。
“我倆一起幹的!他也摘不乾淨!”阿波走到巽兒身邊,從巽兒身上翻了翻,又掏出來一塊同款的羊脂玉佩。
易春媛接過來仔細一看,不由瞠目結舌,面上煞然變色:“你們師兄弟都是樑上君子呀!不是!是飛賊呀!正是人不可貌相呀!長得這眉清目秀,還都是名門子弟!我呸!”
「我本墨俠,手持墨劍三尺三!
掃出人間四月天!
我是俠醫,一枚金針盈寸間!
度厄除魔,濟世救難!
我本墨辯,痴心謀天下大同!
明鬼!明志!尚同!尚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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