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溫香如玉(1 / 1)
“嘿嘿!小道士!你不要給臉不要!如你真不識好歹!休怪我反臉無情,你不是說你小師妹還在京師等你救命嗎?事情很簡單,只要你把秋山留給你們千年太歲的位置告訴我!我立馬把手裡千年山參與千年靈芝給你一份,你賺大發了!這樣合算的交易傻子也不會拒絕吧!”小冉強忍怒氣,陪著笑臉對智蘊說。
“偷偷摸摸的小賊!我智蘊自幼入觀修行,到現在已經十餘年,會被你這灘汙泥糊了法眼!小子,任你巧舌如簧,也休想從道爺嘴裡得到一點有用東西!呸!”只聽智蘊對著小冉高聲叱罵,旋即洞裡就傳來智蘊的連連痛呼聲。
“我看你鐵齒鋼牙到底有多硬!我全給你打落下來!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等老子百花谷拿到了千年太歲的線由,你給老子說老子也不稀罕!你就乖乖等死吧!我讓你嘴硬!”緊接著就穿來擊打沙包一般的聲音,還有隱約的痛呼聲。
“不好!如果這樣被這小子打下去!智蘊這小道士就算不被打死,也丟了半條性命,師兄,快動手吧!”阿波回頭看了一眼葉巽說道。
“好!我去動手救人,你躲在大石頭後面盯著!如有不虞之外,你就不要管我,儘快悄悄走人!”葉巽操起墨劍從大石頭後面竄了出來,向著數十步外的那個山洞走去,躡手躡腳進了山洞,只見那小冉滿臉兇戾之氣正對著腳下的智蘊拳打腳踢,拳拳到肉,腳腳作聲,那智蘊已口鼻出血,渾身沾滿鮮血,渾身彷彿血人一般,已然委頓在洞裡毫無掙扎之力了。
“我讓你嘴硬!我看你嘴硬到何時!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真一心求死,嘴硬到底,我馬上把你活著扔到洞外野狼群裡,把你啃得骨頭不剩一根!你說不說?”小冉面孔猙獰,在身上擦了擦拳頭上的鮮血,又把靴子的鮮血在智蘊的髒道袍上蹭了蹭。
智蘊滿臉鮮血雙目盯視著小冉,“呸!老子就是被野狼啃了!你也休想從我嘴裡得到隻言片語!”這智蘊滿臉鮮血,仿若厲鬼一般猙獰:“晴師妹!師兄管不得你了!師兄要去了!你要保重!”智蘊強打精神著哀嚎道。
小冉看著智蘊的猙獰表情不由後退了兩步,正想轉身出洞,突然腰間一麻,轉頭間看到眼前立著一位清秀的黑衣少年,緊接著腋下一麻,被接連點中數處要穴,立時“啪”的一聲摔倒在地,摔了個頭臉著地鼻血直流,門牙也摔落了兩個,但他因啞穴被制,只能瞪大了雙眼,口中不能言語。
葉巽飛出一腳,踹在了小冉肋下,一下把他踹飛出去,撞在了洞壁之上,肋骨斷了數根。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葉巽“呸”了一口,一口唾沫吐在了小冉臉上。
“智蘊師兄!你感覺咋樣?”葉巽托起智蘊,讓他靠坐在洞壁上,從懷中掏出金瘡藥丸塞進智蘊口中。
智蘊滿嘴血沫直流,掙扎著指了指靴子,示意巽兒把他靴子脫下來,巽兒脫下靴子,只見靴子夾層裡有一張摺疊的紙條,只見紙條上寫著四個殷紅血字:天池海眼。
智蘊指著紙條雙目死死盯著葉巽,斷斷續續地說:“太……太歲在海眼裡……你來了……我……恐怕不行了……江楊都被……殺了!這小冉……冉興之是地藏殿……在木幫奸細!咳咳……大熊……和他養父秋山都被給殺死了!你快走……快走!”智蘊嘴裡又吐出一口鮮血,噴了葉巽一身,兩眼光芒漸漸暗淡下去。
葉巽心底一涼,不由高聲疾呼:“智蘊師兄!你醒醒!我馬上帶你出去!晴師妹還在等你呢!”他單臂攬過智蘊的頭,用手試了一下智蘊的鼻息,又探了一下智蘊的脈搏,眼淚不由撲簌簌流下來。
葉巽站起身來起身要走,突然發現洞口竟然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是那位鬚髮潔白的老者,只見他雙目精光一閃,開口說道:“就是你在一路偷偷跟著我們吧!還竟敢殺死了我谷裡的娃兒們!你就是那墨家鉅子鄭逸的弟子叫葉巽是吧?那你就留在這洞裡吧!讓鄭逸來領你回去!”
巽兒擦了一下眼角淚水,手按墨劍盯著白髮老者,“你想必就是跟著孫可望投靠清廷,做了清廷鷹犬的任狂吧!不得不說,好人不長壽,壞人千萬年還真是至理呀!論年紀你早該死了,咋還不安生頤養天年,為啥要拋頭露面,為人鷹犬為非作歹呢?”
“沒想到老夫隱世一個多甲子,還有人知道老夫的名號!你個剛託生幾天的小毛孩子!真是井蛙不可語天,夏蟲不可語冰!像你這種小家雀哪能知道鸞鳳的高遠哪!老夫隱跡深山多年,好久沒活動手腳了!就讓你看看通玄之境的威力吧!來吧小子!老夫接你三招!”任狂堵在洞口盯著巽兒勾了勾食指說。
“好!讓我試試一個百歲老妖到底有多少斤兩!”巽兒不敢託大,拔出墨劍運轉全身功力出手如電,揮劍疾刺任狂前胸,那任狂站立洞口,不丁不八,淡然自若地看著墨劍輕飄飄到了眼前,不知何故竟然滑落一旁,一下子刺進了旁側洞壁上,火星崩現,插入了山洞的巖壁當中。
“小娃娃!功夫倒是不錯!可惜就是沒有準頭!你小小年紀歸元功已到了第三重,功力倒是菁純!可惜在老夫面前就像撓癢癢!你即使使出十分功夫也傷不了老夫一根汗毛!這就是境界的差別!知道吧?小子!哈哈哈!再給你一次機會!快來,快來!”任狂哈哈大笑,彷彿方才那霹靂一劍就給他撓了一下癢癢一般。
“好呀!這次你要小心了!我要用上十足功力,任你罡氣再強,也難抵擋我這一劍,任仲風是你家人吧!他就被一個遠不如我的人給生擒活捉了!”葉巽說完,手腕一抖,墨劍向著任狂緩緩遞出。
“你這小子如此囉嗦!劍勢如此緩慢!你想作甚?咳咳咳!”任狂正在蓄勢與巽兒墨劍劍勢對抗,洞裡突然騰起一股黃色煙霧,任狂邊咳嗽邊運起氣息對抗劍勢,吸入黃煙更多!“你小子耍詐!竟然用…用毒!咳咳!”任狂搖搖欲墜,盤膝坐在地上,閉氣調息壓制毒煙。
“師兄,快走!等到這老妖調息過來,咱們就逃不掉了!”只見阿波用一塊麵巾捂著口鼻衝入洞中,掩住了巽兒的口鼻拉起就走,葉巽跌跌撞撞衝出山洞,那任狂卻已無力阻攔。
巽兒到洞外使勁咳嗽好一陣子,阿波掏出一顆解毒丹給他服了,拉著他轉身就往谷裡一個山洞闖去。
“師兄你擒了溫泉洞裡那宋天使!有她做人質,咱就穩操大半勝券!”阿波對葉巽說。
葉巽走到洞口,只見洞口有兩個女侍已然委頓在地,洞內熱氣蒸騰,旁側一股溪流冒著白氣從洞內緩緩流出!巽兒看了一下山洞,不由啞然失笑,原來這洞口上竟十分巧合地鐫刻了三個字:煙霞仙洞。
“師兄!你快去,我在洞口守著!等那老妖自己解了毒煙,咱們就要把命全撂在這裡了!”阿波頓足催促道。
葉巽立即操起寶劍衝入洞中,只見洞內水汽繚繞,前方白茫茫中一片,恍惚可見一個大泉水池子,走近一看,只見大池子邊上橫臥著一位赤裸女子,只見她玉體橫陳,不著寸縷,迷離雙眼手指著葉巽嬌聲罵道:“小賊!你好生下流無恥!下毒害我!”說完,有氣無力的伏在了池畔的大石頭上。
“阿波!咋回事情?咋有一個沐浴的女子?”巽兒手足無措地喊道。
“師兄!她就是那宋天使!已中了我的迷煙!你快擒住她,任老妖功力已至化境,十分強大,飛咱倆能敵!我們抓住宋天使,任老妖投鼠忌器!就不敢拿你咋樣?我替你把風,你手腳利索一點!”阿波在洞外急赤白咧的叫道。
葉巽一聽此言有理!再想到這宋天使害死楊雨亭與江中天,不由心中發狠,轉身持劍走到水池邊上,只見面前熱氣氤氳,恍恍惚惚間只見那女子一雙迷離的眸子盯著巽兒,想掙扎著起身,但渾身發軟,又伏在了石頭上。
巽兒看到池畔衣架上掛著條薄如蟬翼的紗裙,伸手取過來側身扔到那大石頭上,冷冷說道:“趕快穿上衣服!否則我馬上取了你性命!”
等了半天,卻見那女子一動不動,洞外卻傳來了阿波叫聲:“師兄!你不是對這妮子動情了吧!咋還沒有辦妥呀!不要婆婆媽媽了,那老妖怪馬上出來了!”
葉巽心急如火,往溫泉池畔掃了一眼,只見那女子雙眼迷離看了巽兒一眼,口中嬌聲呢喃了兩句,不知所云,玲瓏婀娜的身子惹人遐思,巽兒直覺的鼻孔一熱,心急之下不管不顧衝了過去,抓住了那女子左臂把她攙起來,一手抓起那件紗衣給她披在身上。誰知突然間脖頸一緊,那女子突然咯咯笑著右臂緊緊攀住了巽兒脖子,面頰嫣紅似火,嘻嘻笑著將櫻唇湊到了巽兒臉上胡亂親吻起來。
巽兒直覺的一條柔軟滑潤的玉體瞬間鑽進了自己懷裡,乃是生平未經之事,不由心頭微蕩,但心頭依然勉強保持一絲清明,慌亂間用雙手一推,只覺得雙手抓在兩團又滑又軟的物件上面,不由得更加心慌意亂,他連忙鬆開雙手,那知那女子卻已乘勢摟抱住巽兒的脖頸,櫻唇輕輕親吻在巽兒唇上,巽兒只覺得滿口軟香,頓時齒頰生香,身體頓時變得僵硬起來,一股童男的陽剛之氣頓時在體內膨脹開來。
“師兄!任老妖出來了!事情辦妥沒有?”阿波在洞外急赤白咧的叫嚷道,接著就聽到雲朵在洞外的低聲咆哮起來。
巽兒玉體滿懷,被這名女子弄的意亂情迷,聽到阿波叫嚷,頓時一驚,也不顧男女大防,伸手數指,直覺指尖生涼,觸手處又滑又軟,本以為必然用不上勁力,誰知那女子嬌哼一聲,身體一軟已然倒在了葉巽的懷裡,面頰如火,眼眸如水,緊緊盯著巽兒。
巽兒突然心裡一動,將那女子輕輕放在池畔,用那件紗衣蓋在身上,轉身走到洞口,端起一盆涼水唰地潑在洞口一名侍女身上,那女子本來身在洞口,吸入毒煙就少,迷迷瞪瞪睜開雙眼,掙扎著就要起身,巽兒墨劍一橫架在了那女子脖頸上,“老老實實進洞裡面!給你們主子把衣服穿上,不識相的,我就取了你們幾個性命!”
等那侍女給那盈姑娘穿上衣服,巽兒馬上點了她曲池穴,對阿波說道:“師弟!快把解藥給我扔過來!我押她出去!”
阿波聞聲扔了一個瓷瓶進來說:“讓她服下!半柱香功夫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