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殺敵復仇(1 / 1)
“孫淺淺!你可真會找臺階下,別裝了!你敢接手奧里根驅使毒物在密林裡圍攻我們,你會怕這根小牙籤!”葉巽在一旁嘿嘿笑了兩聲說道,但孫淺淺依然雙眼緊閉、牙關緊咬倒在地上紋絲不動。
“師兄!看樣子我玩的有點過了,不會真把她嚇死了吧!還是用上咱們的金針刺穴救救她吧!把你的大號銀針拿出來,逐次扎她虎口、人中與太陽穴,不要真出了人命才好!”阿波用手指探了探孫淺淺的脈搏,盯著孫淺淺的面上說道。
“也好!確實沒別的好辦法了!只好用大號銀針刺穴這法子了!雖然對於她過於疼痛了點,但是咱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葉巽說著轉身拿出了一個匣子,取出了一根大號的銀針,孫疏影在一旁瞪大了眼睛,“這麼粗大的銀針,你們確認是在救人,不是要殺人嗎?”
阿波嘿嘿一笑說道:“必須用這大好的銀針針刺虎口、人中,必須讓她疼痛難支,才能讓她從暈厥中清醒過來!”說完用手拿起了孫淺淺的腕子,意味深長地看著孫淺淺的。
只見孫淺淺眼簾微動,霎那翻身爬了起來,看到阿波手中的大號銀針,驀然出手拿住了阿波手腕,厲聲道:“你個混蛋!你想幹啥呀?你想殺了我嗎?”
“嘿嘿!這是我們苗家獨門秘方,專門救治暈厥不醒的瘋癲之症!你忍一忍,頃刻間就好!”阿波翻過手碗,握住了孫淺淺的手腕說道。
“本姑娘沒興趣跟你玩!姐姐我要走了,你和我一起走嗎?”孫淺淺突然一骨碌爬了起來,眼睛盯著孫疏影問道。
“我們已拿到了千年太歲,你先回京吧,我要回野狼谷一趟!”孫疏影對著孫淺淺說了句話,突然抓住了孫淺淺雙手,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突然間,從那湖畔的數百步遠的林子裡傳來兩聲呼哨,孫淺淺一把推開了孫疏影說道:“姐姐,既然你不願意跟我一起回京,我的事情你就別管了,你們也管不了,咱們回京見吧!”說完朝著那湖畔林子裡疾奔而去,孫疏影呆愣愣注視著孫淺淺遠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師兄!江叔叔、楊叔叔死亡之因尚且存疑,難道就這樣讓她走了?”阿波看著孫淺淺遠去的方向對葉巽說道。
“她和兩位叔叔的死亡並無直接關聯,我們留下她確無正當理由,我們先回野狼谷吧!先和章錦山父子結了賬,還要趕緊完成本次藥材採購事宜!”葉巽看了一眼孫淺淺遠去的方向說道。
眾人說話功夫,李染塞給兩名兵勇幾張銀票,又讓兩個谷中弟子牽過馬匹來,又安排一名谷中弟子去那乃村寨給莫日根大叔送信辭行,眾人然後在官道旁草草用過茶飯,就縱馬直驅趕往野狼谷。
野狼谷內,夕陽向晚,蒿草萋萋,章錦山張順父子與冉興之被谷中的弟子押到江中天、楊雨亭與智蘊墓前,葉巽帶著阿波燃起三炷香分別插在三座墓前,各自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又給三人敬了三碗酒。
巽兒然後讓谷中弟子給章錦山父子一人一碗燉豬肉,沉聲說道:“你們三人為謀奪錢財,與秋山父子合謀,害死我墨家弟子與好友,天理昭昭,殺人者死!你們吃飽喝足,可以上路了!”
章順揹負繩索“噗通”一聲癱倒在地,鼻涕眼淚齊下,磕頭哀求道:“好漢饒命,我雖然貪財,但我沒有殺人呀!請你們不要冤枉我呀!”
“你個沒有骨氣的東西,你一味苦求他們就會放過你嗎?你從小不好好讀書,學武功又怕苦受累,成了這樣一個沒骨氣沒出息的東西!你給我站起來!不要向無信小人磕頭!”章錦山用腳踢了一下章順的屁股破口罵道。
“這個沒骨氣的東西並沒動手殺人,你們難道要背信棄義,言而無信!”章錦山雙目血紅目眥欲裂怒聲道。
“姓章的!你兒子即使沒有動手殺死我兩位叔叔,但他為虎作倀,也助你幹了不少壞事,如果你老實交代那煙兒的事情,他的死罪可免!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那煙兒到底是誰?她到底是受了誰的指派?你如果不說,就請你看著我送他下陰曹地府吧!”阿波雙眼盯視著章錦山說,而葉巽已拔出了墨劍,壓在了章順勃頸上,而章順渾身篩糠一般哆嗦起來。
章錦山怒睜雙眼瞪著葉巽,看了看委頓在地的章順說:“不要傷害他!我說,我全說,那煙兒是理王府的人,我們稱她為宋天使!我們都受她節制,她挾持了我孫子,又殺了我家老太婆,我章錦山要強一世,未料到卻落到了這般地步!哈!哈!哈!”章錦山突然噙著眼淚揚天長笑起來。
“把酒給我端過來!給我個痛快!”章錦山哈哈狂笑了一陣,把谷中弟子遞到嘴邊的那碗老酒一飲而盡。
巽兒舉起墨劍沉聲說道:“來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我會守約饒過你兒子死罪!來世好好做人吧!江叔叔、楊叔叔,巽兒給你們報仇了!”說完,墨劍一揮,章錦山的頭顱噗通一聲落在江楊墓碑前,他腔子裡竄出了一股黑血,噴濺在江中天與楊雨亭的墓碑上。
“現在輪到你了!該給我好好交代,你到底受了誰的指派?誰才是真正的宋天使?”葉巽把鮮血淋漓的墨劍抵在了冉興之勃頸上說。
“你覺得哪?難道我姓冉的能跟一個塌了架的慕義公嗎?你還是放了我吧!有些人不是你墨家弟子能得罪的起的!你殺了我,必將承擔死亡的代價!”冉興之脖子一梗說道。
“我以為你已經想通了!會徹底交代你的罪行!我就不信真把上次的全套木工傢伙全給你用上,你還敢糊弄我嗎?你為了個人私利私下幹下這麼多壞事,你以為你背後的人還會護著你嗎?”阿波把一把木工鋸子啪地一聲扔在了小冉面前。
“我是朝廷眾人,你不能動我!我能說的都告訴你了,其他的知道了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冉興之垂下頭去,看著地上的鋸子低頭說。
“你不說咋知道對我沒有好處?你可以說來看看,我可以考慮給你一筆銀子,讓你隱姓埋名做個隱世富家翁不好嗎?”葉巽湊到小冉面前說道。
“你們說話算數?”小冉看了看地上鋸子,抬起頭看著葉巽說道。
“我們說話算數!”阿波說著突然拔出身上鴉九劍,一劍挑斷了章順身上的繩索,章順哆哆嗦嗦爬起身,不由置信的看了阿波一眼起身就走,誰知阿波突然長劍一揮,只聽章順一聲慘叫,他的右腿腳筋已被阿波一劍挑斷,一下子摔倒在地,高聲痛呼起來。
“章順雖然沒有出手殺人,但也作惡多端,死罪饒過了,活罪難逃!還不快滾!”阿波對著章順呵斥道,那章順強忍著傷痛爬起身來,一瘸一拐地走了。
“現在輪到你了!”阿波從懷中掏出一把銀票在冉興之面前晃了晃,壓在了冉興之面前的一塊大石頭上。
冉興之看了看地上的鋸子,又看了看石頭上的銀票,思忖片刻,咬了咬牙說道:“我說!我明面上是地藏殿的人,我實際上是鄂相的人,是湖廣總督張光思公子張玉坤帶我來的遼東,我聽他排程!我身上有湖廣總督府腰牌!”
阿波在冉興之身上翻了一翻,果然在冉興之身上翻出了一面“駐武漢綠營管帶冉興之”銅牌。
阿波看著葉巽呵呵一樂,給葉巽使了個顏色說道:“我們說話算數!我們會給你燒足夠的銀票的,你在陰曹地府就好好花費吧!也不用擔心有人追殺你了!”
阿波話音未落,葉巽墨劍一揚,冉興之頭顱“咕嚕”一聲滾落在地上,鮮血噴濺到了智蘊的墓碑上,自有幾個谷中弟子收拾了地上的屍身扔到野狼谷裡,不到片刻功夫,那地上就剩下了兩具沒了頭顱的森森白骨。
“啥!煙兒也是宋天使!這些理王府玩的夠高明的,對嗎?宋天使!你們慕義公府和理王府關係不錯呀!”阿波看著呆立一旁的孫疏影說道。
“我從來不和他們清廷皇子們往來,倒是我那妹妹常常到鄭家莊走動,我也曾告誡過他們多次,但人微言輕,誰會聽我的哪!”孫疏影嘆了口氣說道。
“這理親王作為前朝廢黜太子後人,居然和他們暗通款曲,你們慕義公府想幹啥?不怕招來災禍嗎?”巽兒不解地看向孫疏影。
“我叔叔和他們也不過是私下走動而已,你不要給我們家潑髒水,我們一個降臣,可承擔不起這殺頭罪名!”孫疏影瞪了葉巽一眼面色一變說道。
“如果這鄭家莊有事,你們慕義公府作為朝廷降臣,黃泥巴落在褲襠裡,是泥是屎恐怕就說不清了!”阿波看著孫疏影呵呵冷笑兩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