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皇親貴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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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可惜了老衲兩個甜橘子!”阿波與巽兒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明性大師看著怪莫怪樣的,原來也是位能裝妙人!

“阿彌陀佛!胡施主,佛曰: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圖!出千詐賭並非死罪,何不將她交給老衲,好生訓導,也算積德行善哪!”那明性大師搶上一步,攔在了胡鐵膽前面,雙手合十勸解道。

胡鐵膽看了一眼廳中眾人,知道今日已事不可為,就頹然說道:“今日是胡某馭下不嚴,失了法度,致使門中出了這種不齒之事,銀櫃賭坊即日起解僱荷官阿姣,不論輸贏,對所有客人按照賭本兩倍賠償!受傷客人賠償醫藥診費,同時我銀櫃賭坊會貼出告示從今日起停業整飭,何時營業,再做宣告!大家說,這樣可還公允?”

突然間一人粗門大嗓的高聲插話:“不知道太極門王齊的舊賬該如何算?”阿波與巽兒相視一笑,看到吳大強從賭客堆裡鑽了出來,對胡鐵膽開了黃腔。

胡鐵膽面色一變說:“那王齊已多日不到我銀櫃賭坊了!他的賬當然丁歸丁,卯歸卯!何況王齊並沒參與今日賭局!今日之約,對他不算數!”

“哼!如何處置?你還是看不清輕重,你還是問問你主子吧!”葉巽冷冷一笑道,拉起王大強手說,“師兄早早到了,咱們一起打道回府!”

胡鐵膽面色一變道:“你們不是墨家的人嗎?和太極門王齊有何關係?”

王大強嘿嘿一笑:“我們都是太極門的人,不行嗎?”說完就和葉巽等人一起和福恆與明性大師見禮,眾人然後一起出了銀櫃賭坊。

金來看著葉巽一行並肩離開,轉向胡鐵膽問道:“胡老大,為啥不將阿姣這賤人強行留下,難道我們就做那砧板之魚嗎?”

“你能留的下嗎?你知道少林明性大師後面那貴公子是誰?他們又沒把事情做絕,我們何必把自己逼入險地哪!”胡鐵膽面色陰沉,長長嘆了口氣道。

“胡老大!京城臥虎藏龍之地,這樣貴公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他是何人哪?”金來不禁好奇地問道。

“他是誰?他不是皇子皇孫,但勝於皇子皇孫,他叫富察.傅恆,是當今皇后最疼愛的親兄弟,也是皇上親近的人!咱們主子和他比,怎麼比?”胡鐵膽望著遠去一行人再次長長嘆了口氣。

“把王齊家的地契都給他送回去吧!你們都把嘴把嚴實點,如果處置不當,咱們的苦日子就要來了!”胡鐵膽又悠悠嘆了口氣,對金來吩咐道。

“媽的!這王齊個龜兒子走了啥狗屎運!憑空撿了上萬畝良田與宅子!”金來一邊感嘆一邊低聲罵罵咧咧地回賭坊去了。

“師兄!你騎馬去給師父報個信,保證不出今晚,那銀櫃賭坊就會把賭債欠條與地契給王齊送回去!你勸勸師父,這王齊可不是好人,讓師父還是別管王齊閒事為好!”葉巽對王大強吩咐道。

“是呀!師兄!王齊這傢伙品德如此低劣,氣死親爹,掘了自家祖墳,這種喪失人倫的人和他說句話都噁心!師父為啥還把他留在太極門,這不是姑息養奸嗎?”阿波氣憤憤說落了一通,又狠狠打了自己嘴巴一下,“大強師兄,你千萬不要告訴師父,是我失言了!”

吳大強本來就不屑與王齊這人為伍,聽了兩人的話連連點頭,聽到阿波最後一句,把臉一板,故作生氣樣子指了指阿波,解開賭坊門口馬韁繩,上馬揚長而去。

傅恆微微一笑對靜和道:“靜和醫官,我欲請你們三位到我家別院茶聚,不知三位能否賞臉呢?”

靜和麵上微微一紅,趕緊上前施禮:“傅恆公子!今天與我師弟微服到銀櫃賭坊,沒想到竟被公子識破了!”

傅恆微微一笑道:“我曾在靜心齋裡遠遠見過靜和醫官神仙姿容,所以今日一見你就認出了你,因為京城裡還沒有那家哥兒長得像靜和醫官這樣姿容出眾呢!”

靜和回首看了一眼阿波巽兒道:“傅恆公子過譽了,靜和蒲柳之姿,又如何能和府裡格格們日月爭輝!既然公子相約,那我們三個師兄妹就卻之不恭了!”

葉巽知道這富恆定是有為而來,就對傅恆稽首一禮道:“我們就到貴府去拜望一下,只是倉促空手前去,實在是施禮之至,請富恆公子萬萬海涵!”

傅恆微微笑道:“那裡只是我府中一處別院,平時我父母家人很少去的,只有我姐姐沒入宮前常帶我前去小住,那園子比較僻靜,倒也算個閒適雅緻去處!”

傅恆招了招手,一名隨從牽過一匹峻拔菊花青來,傅恆翻身上馬帶頭往西山方向馳去,隨行數名隨從也上馬緊緊追跟上來,一行驅馬到了萬泉河旁的紫竹林一帶,只見前面有座園子竹林環繞,園門上掛著“紫竹林苑”四個秀美雍容的大字,近前細細一瞧,卻是當今皇上乾隆帝親筆御題。

進了園裡,卻沒有雕樑畫棟的樓閣,也沒有蕪雜繁複的亭臺水榭,院中只是兩片殘荷敗葉的池塘,和茅草泥牆的茅亭草廬,院子裡還有數片農田,有幾個農婦正在收割田裡種植的苞米高粱,還有兩個女孩子正拿著農具在田裡刨取田裡的長生果兒。園子裡赫然一副活脫脫的田園景象。

靜和望著眼前風景微微一笑道:“怪不得皇后娘娘在宮中不施粉黛,一直素面素面朝天,就連頭上戴的花兒都是花園裡摘得,她性格這樣從容淡然平和,原來這才是娘娘從前最喜歡的地方!”

傅恆微微一笑道:“靜和姑娘也喜歡這地方嗎?如果有意,可以常來逛逛,這裡卻有那富麗堂皇之外的另一種佳處,今晚你們三人就住在這園子裡,我讓園子裡的婆子們用大鍋給你們做鄉野土菜吃,就連酒也是自家的醪糟酒,自有一股天然恬淡的情致!”

傅恆又讓貼身小廝板凳把園裡去年埋藏的雪水取來煮茶,那茶葉用溫水衝了,飲下後齒頰生香,有股甜甜澀香回甘味兒。傅恆就讓眾人猜一猜茶是何種茶葉。

眾人一時不知&茶,只聽那傅恆隨口吟誦道:“正是轆轤金井,滿砌落花紅冷。驀地一相逢,心事眼波難定。誰省,誰省?從此簟紋燈影。”

阿波突然叫道:“我曉得了!”說完用手指了一下池塘中慘敗的荷葉。

葉巽也答道:“我說味道這樣熟悉,我們在東平湖是曾經泡過的,這茶又名菡萏茶,使用新採的嫩荷葉尖兒揉制而成!”

靜和突然問道:“看傅恆公子本是超脫物外的雅士,難道也有俗人的煩惱嗎?”

傅恆對著靜和無奈一笑道:“身在名利場中,又怎能遠離凡俗煩惱呢?我正有一事相求,我知道各位對皇上有兩次救命大功,但皇后身體近日有些違和,請靜和醫官和尊師多多費心!”

靜和忙起身說道:“皇后生性慈愛仁和,宮中無不敬服,皇后母儀天下福澤深厚!深感皇后與公子姐弟情深,我和師父一定盡心盡力,些微小恙,請公子安心!”

葉巽突然插嘴問道:“公子,在銀櫃賭坊時,公子曾和胡鐵膽提到銀櫃賭坊背後正主兒是一為叫坤少的人,你認識此人嗎?”

傅恆微微一笑道:“你說張玉坤呀!對,他就是平日掌管銀櫃賭坊的幕後之人,但他恐怕也不是真正幕後主人!”

阿波聽了插了一句:“公子,聽說張玉坤是湖廣總督張光思的兒子,確有其事嗎?”

傅恆微笑道:“這人和你們有何糾葛嗎?這張光思有個兒子叫張玉珅,而張玉坤聽說是他與一貼身婢女的私生子,也算是張光思兒子吧!這事情京中與張光思交好官員都知道呀!”

葉巽就把與張玉坤結怨前後經過詳細說了一遍,傅恆聽了面色一沉:“這張玉坤何時行事竟然如此肆無忌憚,他是仗了誰的勢力?而這年希堯也是個老成持重的,怎會不知張玉坤與張光思的事情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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