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隱身管家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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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道生哈哈大笑,對著鄭逸雙手端茶示敬,“鄭先生雅量高致,睿智超群,宮某在曉園料理了八十天家務,真是宮某之幸呀!”說完把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鄭逸微微一笑:“是鄭某眼拙,有眼不識金鑲玉!竟把聞名天下的宋天使當做尋常管家翁,實在慚愧!不過鄭某有一問,望宮先生據實以告,鄭某雖無緣與通玄老祖一見,但鄭某對老祖心生欽佩!敢問通玄老祖是究竟是何人?我們從不聽過他半點來歷資訊!他為何對慕義公府這般眷顧?”孫氏姐妹聽了鄭逸的話,也把目光看向了宮道生,希望從他嘴裡得到一些訊息。

誰知宮道生也搖了搖頭:“其實宮某對老祖也一知半解,只知老祖功力直達通玄之境,已到隔空馭物境界;至於老祖與慕義公府關係,是因老祖在早年曾受惠於當年的平東將軍,老祖和慕義公府有緣,想必是感念當年平東將軍恩德,欲酬謝庇佑其後人吧!”

鄭逸聽了微微沉吟:“如若無誤,那麼老祖應過百歲高齡了!百歲高齡依然筋骨不衰,擁有通玄境功力,老祖真是當世得道高人呀!”

宮道生接道:“鄭先生,貴我兩門齊心協力,已籌備齊全煉製長生丹與飛昇丹所需藥材,不知何時才能開爐煉丹呀?”

鄭逸微微一笑:“長生丹屬於上品神丹,可起沉痾於即倒,救亡魂於九幽,煥耄耋於長春;欲制此丹,必須用九州之銅築成銅鼎作丹爐,在孟春之月,於龍氣匯聚之地,用九幽之火煉製七天七夜,方可形成上品神丹!欲成丹,必須守天時、擇地利,物料齊備,三者缺一不可!”

孫疏影在旁側插話道:“請問鄭先生,為何煉製長生丹非要選在孟春之間呢?”

鄭逸微笑答道:“要煉製長生丹,必須順應天道迴圈之理,和自然時令變化,在每年立春與驚蟄之間,就是孟春時節,這段時日天氣下降,地氣上浮,天地合同、草木萌動,多聚生髮之氣,也合乎長生丹之藥理!”

孫清淺在旁問道:“請教鄭先生,為何煉製長生丹要用九州之銅築鼎煉製方可,莫非必須使用上古大禹鑄造的九鼎之一才能煉製成功嗎?”

鄭逸看著孫清淺微微一笑:“夏朝初年,大禹分天下為九州,令九州州牧貢獻青銅,鑄造九鼎,將九州名山大川、奇異之物鐫刻於九鼎之身,以一鼎象徵一州,並將九鼎集於大夏王朝都城陽城,是為九州定鼎與一統天下之祥瑞。這一鼎之銅就匯聚了華夏各地不同地氣與龍氣,所以此物融通天下之物,無堅不摧,無物不融,能耐化鐵高溫,可防止高溫時出現丹爐熔化崩塌!”

宮道生面色一凝:“先生,來年孟春之期不過三月,旋即就到,而大禹九鼎乃是上古聖物,早已不知所蹤,莫非先生已有了九鼎之訊息?”

鄭逸微笑著點了點頭:“近日鄭某曾與一得道高人論及今日天象,他觀察近日天象,北斗闌干,南鬥斜衝日月,又逢乙卯兔年,南鬥衝月,正是潛龍騰淵之象,所以皇上恰逢本命流水之年,多歷劫難,但終歸逢凶化吉,龍飛九天繼承了大統!但從京城望去,天象至今未改,西南千里之外龍氣沖天,近日必有重寶現世與西南!”

宮道生面色一緩:“先生,難道說這天象之變應了國祚之移,也昭示有重寶九鼎出世嗎?”

鄭逸微笑著搖了搖頭:“天象之變,豈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定論,不過萬事自有徵兆!老祖是得道高人,手下更不乏能人異士,為何不召集精通五行數術之士,測算一下哪!何況,大禹建立大夏後定都陽城,那陽城就在今日河南嵩山之下的登封,你看那龍氣沖天之地,就在登封方圓百里之內!這一切不就呼之欲出了嘛!”

宮道生面呈喜色:“先生真是高人!那麼這九幽之火又從何處採集哪?”

鄭逸微微一笑道:“九幽之火不過是地心之火,像我華夏山川江河眾多,那火山噴發之地也有很多,這倒不是難事,西藏之南,是我華夏龍脊,也是龍氣匯聚之地,火山地震頻發,就是煉丹好地方!”

宮道生不由拍掌大笑:“原來先生早已胸有成竹,倒是宮某淺薄了!枉自擔憂一場!”

鄭逸微微一笑:“長生丹與飛昇丹都是道家傳下仙方,鄭某作為醫者,能夠目睹前輩仙家丹方,已是此生有幸,如若能練成長生丹亦或飛昇丹,這也要有大運氣、大機緣!如能成丹,雖死無憾!”

宮道生笑道:“煉成長生丹與飛昇丹,可是能起死回生,先生可得長生,福壽萬年!”鄭逸聽後哈哈大笑起來。

宮道生接著道:“慕義公有一子一女,淺淺姑娘就是公爺膝下小格格,而影格格是國公爺侄女,影格格十歲時就被接到老祖身邊讀書、習武,很得老祖寵愛!”宮道生指著孫氏姐妹說。

鄭逸溫和地看了孫氏姐妹與巫梅一眼,巫梅對宮道生道:“波兒、巽兒從遼東歸來後,也給我們提到兩位姑娘在遼東相助之情,我們對兩位姑娘也很是喜愛!宮先生是知道的,我們夫婦收了幾個女弟子,既修習醫術,也傳授武功,就如同我們自家女兒一般看待!兩位姑娘以後可常來府裡,與她們切磋玩耍,一起做點事情也能打發閨閣時光!”

孫清淺聽了高興地說:“伯母!我可以跟著你學習醫術嗎?就像阿波一樣,一針刺穴,對手瞬間動彈不得!”

巫梅微微一笑:“你這孩子倒像我當年行走江湖時一般脾性!但是醫者修習諸般技能是為了救死扶傷,情非得已之下才用金針、藥物來懲惡揚善!”

孫清淺聽了羞澀的面龐緋紅,低下頭淘氣地吐了吐丁香舌頭。

巫梅接著笑著說:“下次你們儘可正大光明地進園子,不用再著男裝過來,再說誰在我們府裡見過這麼俊美小公子呀!”孫家姐妹羞澀地低下了頭去。

鄭逸轉向阿波道:“把伶俐放了吧!讓他下次不要再犯!給他些銀兩讓他把耳朵上傷口包紮一下!”

阿波聽了轉身走出去,到了前院柴房把伶俐扯了起來,那伶俐本來又困又乏,正在磕頭打盹,見阿波拉著他起身就走,頓時嚇傻了眼,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哀告:“少爺!我就聽你們嘮家常了,別的啥也沒聽到,千萬不要殺我呀!我還有臥病在床老母親要養活呀!你殺我一人等於殺了兩個人哪!我求你啦!少爺!”

阿波噗嗤一聲樂了,伸手解開伶俐身上的綁繩,“瞧你那沒出息慫樣!一點骨氣也沒有,給你十兩銀子,讓櫃檯給你包紮一下!”伶俐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阿波,遲遲不敢離去。

“還不快滾!等著我給你擺酒送行哪!想吃斷頭飯呀!”阿波飛起一腳,使勁踹了伶俐一下,伶俐這才腦筋轉過彎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給阿波磕了個響頭,爬起來頭也不回地去了!

鄭逸端起桌上茶水喝了一口:“宮先生,明日我就讓巽兒、波兒出發前去河南登封,你們是否有意派人前去一起探尋九州鼎隱秘呀?”

宮道生聽了立即回道:“明日一早,我就遣人一起到河南登封辦理此事!你看此事需要怎樣辦理為好呀?”

鄭逸沉吟了片刻道:“此事不宜大費周章,我會和黃軍門商議此事,波兒與巽兒畢竟屬於朝廷官員,他們去河南只能耽擱七天左右,他們必要在二十日內趕到京口碼頭與黃大人乘坐的入川船隻匯合!”

巫梅看了看外面夜色:“天色已晚!現在早已過了宵禁時辰,兩位姑娘等下跟我後院別院安歇吧!我馬上安排人給你們收拾房間!”

孫疏影與孫清淺起身跟著巫梅就走,巽兒在後面喚了聲“影兒!”孫疏影回頭白了一眼,低聲道:“明天路上和你算賬!”葉巽面上一呆,立時明白了她話中之意,不由撓了撓頭靦腆地笑了。

孫疏影與孫清淺跟巫梅到了後院旁一處別院,這院內栽著兩叢修竹,院內一圈遊廊連著七個房間,芷藍、蕙蘭、小煥、阿美與靜和就住在這裡,因靜和這幾日去了太醫院宮中別館當值,所以不在院內。

巫梅帶著孫氏姐妹進了房間,只見房內燃著一支紅燭,桌明幾淨,房內隱隱飄出息息芳香。巫梅望著房間陳設點點頭:“影兒姑娘、淺淺姑娘,房內陳設簡陋,可能比不上貴府裡,如缺啥東西,就告訴同院姊妹就好!他們都是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孫疏影笑著說:“伯母客氣了!我和妹妹很少待在府裡,這房裡傢俱陳設我們很喜歡!伯母你就不要再多費心了!”巫梅點點頭,囑咐她們安生將息,就辭別她們離了別院。

孫疏影把巫梅送到別院券門處,望著巫梅愈行愈遠,她回身穿過遊廊向自己房間走去,當走到相鄰的亮著燈光的房門口時,只聽那房門吱扭一聲開了,從房內走出一位散挽長髮的秀美少女,她雖乍看有些病後的憔悴,但風姿氣質自帶一股天然柔美風流。

那少女淡淡一笑:“我叫芷藍,你是我巽哥哥提到的那位影兒姑娘吧!多謝你和淺淺姑娘對我巽哥哥與阿波的幫忙!還別說,你還真是一位美人兒,妹妹我見了你都有些心疼哪!”

孫疏影微微一愣,轉瞬間啟齒輕笑道:“哦!你就是芷藍妹妹呀!我聽巽哥哥說過,你對他很好,他可是一直把你當親生妹妹呀!”

芷藍面色一沉,旋即咯咯輕笑:“巽哥哥收你做了義妹嗎!他從小到大,一直都是這樣,對女孩子特別善良體貼,就是不會拒絕女孩兒!豈不知,哥哥妹妹豈是這樣輕易相稱的嗎?也不怕別人聽了笑話!”

孫疏影聽了面色一紅,接著咯咯輕笑道:“妹妹說得極是!這巽哥哥是好心好意,就怕那些妹妹想差了,會錯了意!豈不讓人家女孩子難堪!妹妹,聽說你身子欠安,好生將息吧!不要耽擱了自個身子,以後還要嫁人生孩子哪!”說完展顏一笑,向著自己的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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