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海島逼婚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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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三娘呵呵一笑:“這樣貴重的禮物送給我,難得你們兄弟兩個孩子的孝心!如果老身猜得不錯,我就收了!哦!巽兒,你手中另一錦盒是送給采薇姑娘嗎?”

葉巽點點頭道:“老孃眼力真準!看來您眼疾已大安了!這錦盒裡千年蚌珠得自遼東天池之下,送給采薇姑娘作見面之禮!”說完把手中另一錦盒遞給了采薇,采薇轉給夏荷開啟一看,只見那錦盒中的兩枚珍珠如同鴿子蛋一般大小、滾光溜圓,在夕陽下散發著熠熠光輝。

采薇面上一紅道:“這樣珍稀的上佳蚌珠就是宮中也看不到的!兩位公子,這太貴重了,我實在受之有愧!”

阿波在旁笑呵呵說:“寶劍贈英雄,珍珠送佳人!這是我師兄心意,等你出嫁時,他送的彩禮比這要貴重多了去!”

采薇聽了不由羞得玉面飛霞,巽兒瞪了阿波一眼:“你這臭小子!三天不打你,屁股又癢了!”而采薇面帶嬌嗔瞪了阿波一眼,又羞澀地低下頭去,再也不敢看葉巽一眼,扈三娘見狀會意抿嘴輕笑起來。

葉巽望著面前這位姿彩如仙的麗妝美人,妄論淺笑、嬌羞,還是嬌嗔,都自帶一股出塵風姿,仿若碧霄仙子一般,不禁心底一蕩,竟然看得痴了!

而阿波卻微微一笑揶揄道:“有些人就是三心二意!不知是薇薇姑娘好呢?還是影影姑娘好呢?這心裡委實難決斷,唉!真是好生為難!”

扈三娘與采薇面色都不由陡然一變,不明阿波話中之意,葉巽使勁擂了阿波一拳,“臭小子!大家好久不見面!胡嗪些啥!”而采薇聽了突然雙眸含淚,泫然欲滴,默然盯了巽兒片刻,也不言語,也不理夏荷呼喊,獨自轉身往神女峰方向奔去。

眾人不禁呆愣當場,扈三娘長嘆了一口氣,拍了拍阿波肩頭說:“你這孩子哪壺不開提哪壺!真是忒氣人了!”

阿波當場一愣,伸手使勁抽了自己一嘴巴,“唉!我叫你嘴賤!又惹禍了吧!”說完使勁推了一把葉巽道:“還傻愣愣地待著看啥玩意兒!快去勸一勸人家采薇姑娘!”

葉巽雙手一攤,滿臉尷尬地說:“誰惹的禍?誰去勸!”

阿波又推了一把巽兒:“師兄呀!我勸她得聽呀!你看不出來,誰去也不好使,只有你去勸才行!”

扈三娘呵呵一樂道:“巽兒快去勸吧!別傷了人家采薇姑娘的心!這半年隔三岔五就到我這兒來,言談話語間都是你呀!為娘心裡明白著哪!這姑娘心裡眼裡都是你呀孩子!聽孃的話,好好勸勸采薇姑娘!”

葉巽恨恨瞪了阿波一眼,阿波一臉愧色,無奈攤了攤手:“師兄,各人自掃門前雪,你快去吧!”

葉巽恨恨回首說了句:“我門前積雪都是你故意掃過來的!”說完轉身叫聲:“采薇姑娘!等等我,我有話說!”誰知采薇聽了巽兒叫喊,索性奔跑更快,轉眼間已跑到花鳥島海灘上,望著遠處的大海呆怔怔發愣,片刻後又轉往碼頭奔去。

“師兄!快追,這傻丫頭要跳海!”阿波見狀不由心中暗怕,慌亂中厲聲疾呼,葉巽一聽心下驚慌,情知這時節如跳入碼頭邊冰冷海水中,不死也丟了半條性命,忙腳下加快,飛速追了上去。

采薇不虧得到了盜門輕功絕技真傳,轉眼之間已飛到碼頭邊一數丈高礁石上,回頭深深望了礁石下追來的巽兒慘然一笑,淚滴漣漣、滿眼充滿悲慼,“不要過來!我不想見你!”

葉巽慌亂不安地叫道:“采薇姑娘!不要亂動,聽我一句好嗎?事情原委不是你想象的樣子!”

金采薇擦了擦面上淚水悽然一笑:“你不要過來!你是誰?又與我何干?何必給我做無謂解釋?”說完轉過身去掩面而泣。

葉巽無奈一笑:“采薇妹妹!你忘記了大江巫峽中,咱們曾琴簫合奏,共譜高山流水嗎?”

金采薇冷冷一笑:“公子記錯了吧!與公子琴瑟和諧者應另有其人吧!是那影姑娘?還是那藍姑娘?公子怎會看上我這樣一位偏據荒島的前朝罪臣之哪!”

葉巽面色一怔,飛身一躍上了礁石,一把拉住了采薇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手,看著面前這哭泣的梨花帶雨的女子,禁不住結結巴巴地說:“當然!你是當朝皇親貴胄,金枝玉葉!心裡怎會有我這無父無母的江湖小子!”

金采薇面色一緩背過身去,低聲嬌嗔道:“你姐姐妹妹那麼多!哪會在意我一流落的江湖的罪臣棄女!你年紀輕輕就做了副將,自有那些王侯將相的影公主、藍格格們爭相嫁給你!你哪是江湖窮小子,你肯將自己大好前程,押寶在我一尷尬的民間格格身上!”

葉巽突然冷冷一笑道:“什麼朝廷從二品副將?我從來沒放在心上!你前朝罪臣之女如何?你當朝公主又如何?我葉巽任憑落水三千,只取一瓢飲爾!”

金采薇身形一動,玉面上撲簌簌落下淚來,轉過身來拉住了巽兒伸來的雙手,霎那間兩人執手相望,她般雙眸柔情似水盯著葉巽,突然伸手抱住了葉巽,用纖手使勁擂了巽兒兩拳:“你離了花鳥島,半張字條也不寄來,讓我獨處孤島,思念的好苦好苦!”

巽兒不由心中一呆,他少年男兒,男女情事本就懵懵懂懂,此刻聽了采薇吐露心事,不由心中又酸又甜,才知當日京中碩園芷藍拿著一本《納蘭詞》中所寫個中況味:‘情深我自拼憔悴。香憐易爇,玉憐輕碎!’

他明瞭金采薇心事,少年情動,不由地輕撫著采薇的秀髮吟誦道:“情深我自拼憔悴。香憐易爇,玉憐輕碎!本是人間惆悵客,知君何事淚縱橫!”吟誦完畢卻突然心念一轉:采薇姑娘對我如此,那芷藍與孫疏影哪?也是如此嗎?頓感一陣子頭暈目眩。

但金采薇聽了葉巽吟誦的詞句,不由心中一喜,面上含羞轉泣為笑道:“你不是一潦草魯莽江湖客嗎?咋會吟誦這般知情識趣的詞句?莫不是你那影姑娘、藍姑娘教給你的?”

巽兒此時哪敢提起楊芷藍與孫疏影,就託詞道:“在京中時,與一位落魄官宦子弟曹沾日常相處,這人雖落魄,品性學問見識卻是極好的,可惜他被抄了家,常聽他吟誦《納蘭詞》裡詞句,故此記得幾句!”

金采薇面色一凝,對葉巽說:“我哥派人接我回王府,說在京中為我定了門婚事,讓我嫁給軍機大臣鄂爾泰的孫子海蘭德,被我藉口推辭了,我想他定然不會就此作罷!你說我當如何?”

葉巽沉思片刻道:“你早年一直隱藏在江湖,遠離宮廷,所以他定然不便大張旗鼓地強帶你回理親王府,如你不在花鳥島,他不能找到你,他就算不忍氣吞聲,也只好暫時作罷!”

金采薇稍停片刻,緊緊抓住葉巽雙手,附在葉巽耳邊吐氣如蘭,嬌聲說:“我才不嫁給那鄂爾泰的孫子海蘭德,我要跟著你走,我再不離開你了!”葉巽心頭一熱,凝神看向金采薇,一雙含情雙眸映入眼簾,那眸子如一泓碧潭,他的心瞬間深深地陷落下去。他情難自禁地點了點頭:“你跟著我們大船離開,遠下巴山蜀水,讓他們再也找不到你!”

金采薇對著面前這少年粲然一笑,踮起腳來輕輕在葉巽面上輕輕吻了一下,恰被趕到礁石下的阿波看見了,不由高聲道了聲彩,對著葉巽翹起了大拇指。金采薇聞聲回頭朝下面看了一眼,玉面剎那間泛起恰如晚霞似的一片緋紅。

“兄弟!半年未見,我讓幫裡備了烤肉、燉魚、蒸海鮮,咱們去喝酒吃肉去吧!”沈浪在礁石下喊道。

“采薇!我為你引薦一位出家高人!走,我們一起上船去拜望她老人家!”葉巽給沈浪阿波打聲招呼,走向碼頭登上了靠泊在碼頭的墨子號,去拜望船上的九蓮大師與她弟子四娘。

“巽哥哥!你到了花鳥島,還沒去神女峰見我父母哪?既然我明天就要跟著你走了,和這位高人有的是在船上見面的機會,咱們先見過我父母,明日再與那位高人見面如何?”金采薇卻話鋒一轉向葉巽提議道。

葉巽一聽心中恍然,就介面道:“石幫主、石夫人病體康復了嗎?許久不見他們,就該去拜訪一下!”

金采薇粲然一笑:“還不是多虧了你與阿波的杏林妙手,他們身上的傷病都已痊癒了!江寧分堂堂主李懷吃裡扒外,已被我義父清理出盜門,他近些日子正想出島散心你們就到了,見到你們他一定高興得很!”

等葉巽金采薇去了神女峰拜望了石中天和宋軼筠,四人又一起下了神女峰,此刻已是夜幕低垂,鹽幫幫眾已在海灘上點起了熊熊篝火,架子上鐵鍋裡冒著白氣,海灘上飄蕩著肉香、酒香,人逢喜事千杯少,玉碗盛來琥珀光,碧海星空下響起了水手們高亢粗獷的漁歌。

月兒圓潤,星曜分明,美酒醇香,大傢伙酣暢淋漓,縱情豪飲,巽兒阿波難得有這樣暢快日子,就連一直鬱鬱寡歡的四娘也被花鳥島露天盛宴感染,難得有了久違的笑聲。

突然只見碼頭邊停靠一隻大船,從船上走下一華服老者,一個黑衣小廝手持燈籠走在老者前面,後面跟著一隊身著玄甲的勁裝漢子,那小廝手持紅燈籠上投出理王府三個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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