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詠物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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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柱香的時間,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劉徹等的無聊,便吹響指哨,在涼亭中逗弄兩條細犬。

張衡都有點懷疑,劉徹這是故意的,就是為了攪亂他們的思緒,好在張衡三人都在規定時間內,把詩詞給寫了出來。

最先寫完的是那個率先站出來的讀書人,半盞茶的時間都沒到,直接寫好了詩!

張衡有偷偷的瞄過一眼,寫的是詠竹詩。

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詩詞寫出來,絕非是思如泉湧,而是取巧了!

竹,本就是文人墨客喜歡的東西,詠誦的詩詞,自是多!沒有釋出的詩詞,更是多!

劉徹出了這麼一道題,張衡自然也不會去拆穿那人的小心思!

反正只要能夠讓劉徹出糗就行!

“我先來!”點燃的那根香,最後一縷青煙飄散,第一個應戰的讀書人便迫不及待的說道。

劉徹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鄙人寫的是一首詠竹!劉大公子,你聽好了!”

“竹生荒野外,年歲高三丈。青節而高義,無人賞風流。”

這首詩一念完,讀書人那方立馬細聲交流起來。

反觀劉徹那夥人,似乎只是聽了一首詩!

沒有太多的反應!

張衡心中對這首詠竹,也不做太多的評論,感覺只是那人的正常水準,沒有太驚豔的地方!

“劉大公子,你認為這首《詠竹》如何?”雖是那人的尋常詩作,張衡卻笑著讓劉徹點評。

“一般般吧!如果沒有那什麼高義啊,風流啊,我都感覺街上三歲孩童都能寫出來!”

劉徹這話一出口,寫出這首詠竹的讀書人,直接怒髮衝冠起來。

他的心血,竟然被劉徹這個不學無術的將門子弟,說成三歲孩童都能作出來的東西!

“稍安勿躁!他不是也有詩嗎?等到時候他的詩出來後,你再折羞他,那才是最解氣的時候!”看到同伴要衝上去跟人拼命,有人趕緊攔住,同時也告訴那人暫忍一時之氣。

被這麼一勸,那人心態立馬變了一個模樣。

別看劉徹現在叫囂的厲害,可只要劉徹買的詩詞不如他,那他的反擊,才是最扎人心的!

所有的怒氣,都能以狠狠打壓劉徹而釋放!

念及於此,那人對著劉徹瞪了一眼,哼了一聲,打算暫時忍下這口惡氣,他要好好想想到時該怎麼折辱劉徹。

張衡見身後的人,沒有要繼續衝動下去的樣子,也微微鬆了一口氣。

比武力,他們這裡所有人都不見得能夠拿下劉徹!

該說不說,劉徹這小子有時候說的話,真是讓人想要弄死他!

“端瑞,把你給佳作,念給劉大公子聽聽吧!”

簪著青玉簪子的徐慶安緩步走出,嘴裡的聲音很暖的說道:“拙作《林苑詠桃花應制》,還請諸位斧正!”

文人作派十足!

“桃花灼灼有光輝,無數成蹊點更飛。為見芳林含笑待,遂同溫樹不言歸。”

徐慶安的詩一出,眾人紛紛叫好!

此首詠桃花詩,上聯寫出了桃花開滿枝頭,分外妖嬈的感覺,尤其是蹊,點二字用的極好!充分的形容了桃花聚散之間的關係,又充滿詩意!

下聯更是精妙,為了等待桃花的盛開,含笑在桃林間靜等,此番意境,便是一番風味了!後半句更是點題春日!在春日裡,任誰見到這番場景,也不會生出歸家的心思。

張衡也是轉頭往向徐慶安,端瑞的詩詞,又更進一步了!

此首《林苑詠桃花應制》,恐怕會在臨安城中傳頌了!

“下面到我了,劉大公子,請聽好了!”

張衡這次沒有讓劉徹去點評徐慶安的詩,真讓劉徹去點評,都有點羞辱端瑞的詩詞了。

劉徹嗯了一聲,對於徐慶安的詩,他也沒覺得有多好的樣子。

“某寫的是《晚春》,諸位多多點評。”張衡朝眾人抱拳一下,便唸了起來。

“草樹知春不久歸,百般紅紫鬥芳菲。楊花榆莢無才思,惟解漫天作雪飛。”

“好詩!好詩!”

“張兄寫的好啊!”

“張兄果然技高一籌!”徐慶安聽完劉徹的詩,也是心悅誠服的說道。

比起他,張衡的境界更高了!

他只是詠一小物,張衡則是詠春了!

詩雖在描寫晚春時節繁麗景色,卻寄寓著人應該趁時而進,抓緊機會去創造有價值的事物的思考。

徐慶安輸的心服口服!

“什麼嘛!你們說好詩,好在哪裡啊?我出的題目不是詠物嗎?張衡連審題都不會,你們還在那裡捧他臭腳,果然是一群酸儒!”

在眾人讚歎張衡寫出一首好詩的時候,劉徹的話語響了起來。

張衡等人先是一愣,最後卻硬生生的被氣笑了!

劉徹所理解的詠物,只能是形式上的物,能夠看得見摸得著的,像這春日春景,則在他眼中不歸於‘物’的範疇。

不學無術,不知所謂!

“劉大公子,你不學無術,便不要出聲了,省的盡鬧笑話!”被劉徹點評詩篇的那個讀書人自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詠春都不算詠物詩,那什麼詩才能算呢?

劉徹眼睛一瞪,也是心知鬧笑話了,但陣仗不能輸。

“詠物便是詠物!哪有這般濫竽充數的!”

張衡嘿嘿笑了一下,道:“既然劉大公子認為我這詩不算,那就暫且不算吧!我們這裡還有兩首詩,只要你能贏下一首,便算你勝了!如何?”

有徐慶安那首詩壓陣,又有正常發揮的詩詞一首,張衡都敢這般自信的把他的這首《晚春》摘出去。

“劉大公子,我們讓你一首詩!你的詩呢?”

聽張衡這麼一說,被劉徹點評過詩詞的書生,說起話來也不怎麼客氣。

“一群酸儒!六爺還能怕你們不成?”

劉徹把袖子一挽,如同要幹架的樣子。

“聽好了,六爺的詩叫《詠鵝》!”

劉徹把詩名一說出來,張衡等人下意識的望向林苑園中的小溪。

石橋隆拱,溪水清幽,陽光灑落下來,深淺不一的綠意當中,有幾隻白鵝停在石橋底下。

莫非是當場作詩?

容不得他們多想,劉徹已經開始唸了起來。

“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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