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舒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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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徹念第一句詩的時候,不少書生都不由捂嘴或者用手中摺扇,擋住笑容。

鵝鵝鵝,這怕不是三歲稚童寫的吧?

若不是顧忌劉徹的身份,他們非得把劉徹噴的無地自容!

第二句念出來,眾人心中微微一怔,竟然是首絕句。

好像還有點意思!

隨著第三句‘白毛浮綠水’被劉徹念出來,張衡等人都收斂起臉上的笑意來。

白色和綠色,鮮明的對比,讓他們腦海中不由的浮現出畫面來。

第四句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隻大白鵝引吭高歌,悠閒在水中游動的生動形象,躍然於他們腦海中。

尤其是詩中的“白”“紅”相對,“綠”“青”相對,這是上下對。

詩詞迴環往復,都是對仗,可謂是其妙無窮。

張衡眼神異樣的盯著劉徹,他心中都有點發酸,這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能夠買到這樣一首《詠鵝》詩?

恐怕此詩一出,一甲子內再無人敢寫詠鵝詩了吧?

劉徹把詩唸完,張衡等人異常沉默的狀態,也讓他心中打起鼓來。

他這詩是好呢?還是不好?

“你們不說話,就是我贏了唄?”

劉徹眼睛左右掃了一圈,也是有點心虛的說道。

“這首《詠鵝》是贏了我們!但不是你贏了我們!”張衡微微嘆了一口氣,算是認輸了。

不過他認輸是認輸在輸給這首《詠鵝》,而不是輸給劉徹!

他心中之所以給這首《詠鵝》這麼高的評價,並不是說他們所寫的詩上不得檯面,而是詩詞講究一個傳頌!

這首《詠鵝》,朗朗上口,又簡單明瞭,即便是給稚童當啟蒙詩詞,都能讓稚童快速掌握,再者此詩意境,技巧上又堪上乘,此等好詩,要是還不能流傳千古,恐怕再無其他詩詞能夠流傳了!

所以,他覺得他們輸給這首《詠鵝》了!

“哈哈,你們這群酸儒讀書有何用?還不是被你六爺隨手一首詩給斬於馬下!”

劉徹一聽張衡認輸,立馬囂張起來,坐都不坐了,一條腿踩在石凳上,臉上盡是張狂的神色。

蒼天有眼,他終於把這群酸儒給踩在腳下了!

“六哥,厲害啊!我太佩服你了!”

“恭喜六爺!賀喜六爺!”

“六爺,旗開得勝,所向披靡!”

“少爺,厲害!厲害!勇冠三軍!”

劉徹得意忘形的說完話,身後跟著小弟和僕人立馬開始拍起馬屁來!

連‘勇冠三軍’這種詞語都用出來了!

簡直就有點荒謬啊!

張衡麵皮一抖,他覺得劉徹就是故意的,故意聽不懂他剛才所說的話!

他明明說的是輸給這首《詠鵝》,這小子竟然給臉不要臉的踩著他們的臉面。

“劉徹,你得意什麼?我等輸給的是這首《詠鵝》,我們認賭服輸,輸得起!你高興個什麼勁?”

面對張衡有些憤怒的質問,劉徹往後仰了一下脖子,用下巴對著他說道:“《詠鵝》是我所作,你們輸給我了,難道還不認嗎?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輸的起?”

贏了就是贏了,他劉徹管你是輸給詩,還是輸給他啊?

劉徹這句話,讓所有讀書人都對他怒目而視!

你劉大公子是什麼角色,還有誰不知道的嗎?

你也好意思厚著臉皮說,這首《詠鵝》是你作的?

張衡也是有點上火了,他都有點恨上這首《詠鵝》的作者了,有這等好詩,為何偏偏要賣給劉徹呢?

此篇《詠鵝》一出,必然震驚文壇,獲此名聲,不比賣於劉徹那點銀子吃香嗎?

“劉徹,剛才是給你幾分面子,難道非得要我等揭露你的老底嗎?《詠鵝》到底是何人所作?我等想與他交個朋友,看能否幫他一把?”

被張衡這麼直白的點出,劉徹面上也有些心虛起來。

以前買的詩詞,也沒勝過這幫酸儒,自然不會有人跟他討論念出來的詩詞是誰寫的!

現在把這群酸儒給贏了,他們竟然還要尋根溯源?

“就是六爺寫的!你們這群酸儒,輸不起的玩意!實在無趣!走了!”

劉徹自然不願跟他們多待,怕架不住他們的追問,有點心虛的丟下一句狠話,趕緊喊著人跑路。

劉徹頭也不回的走了,張衡心中一嘆,可惜無緣能見那位寫出《詠鵝》的才俊了!

“大家都散了吧!有此一首《詠鵝》,今日林苑之會,也不算太缺憾!”

張衡對眾人拱拱手道,被劉徹這麼一攪合,再進行下去,也沒有太多的意思了。

眾人紛紛回禮,今日聽了兩三首好詩,他們也需回家抄錄下來,往後細細品味。

加之又有劉徹這檔子事情,誰都沒有什麼心思了!

他們心中現在最關心的問題只有一個!

《詠鵝》到底是何人所作?為何這般不當人子?

一出林苑,劉徹大手一揮,心情大好的喊道:“走!萬花樓!今天六爺請客!”

“多謝六哥!”

“多謝六爺!”

“少爺豪氣!”

劉徹聽著這些馬屁,心底舒坦的緊,大有一種‘多年之後,大仇得報’的爽快感!

銀子,花了,也爽快!

一行人來到臨安城中最大的消金窟,萬花樓的姑娘們白日裡基本上不會出來露臉,可架不住劉徹出手闊綽,等他們一桌子酒菜上來時,劉徹定的包房內也鶯鶯燕燕了!

幾輪酒水下肚,跟劉徹一起玩的一個少年公子哥,舉著酒杯對劉徹問道:“六爺,那首《鵝》當真是你寫的?”

“混賬玩意!喝酒喝多了吧!六哥作的那首詩叫《詠鵝》!不是六哥寫的,難道還是你寫的?”旁邊人一聽這傢伙不會說話,一邊罵著,一邊抬手去抽他。

不管是不是劉徹寫的,只要從劉徹口中說出來的,那就是劉徹作的!

這點都弄不明白的話,那麼以後這傢伙也不用跟著他們玩了!

“哎呀!哎呀!酒喝多了,酒喝多了,我自罰三杯!我自罰三杯!”被人這麼一提醒,那人也是立馬明白過來,端著酒杯就往嘴裡灌酒。

詩詞傳播最快的地方在哪裡?不是文人之間的口口相傳,而是在這煙花巷柳之地!

萬花樓的姑娘們一聽劉徹作了一首詩詞,立馬詢問起來。

聽著耳邊鶯鶯燕燕,溫和甜美的聲音,劉徹不由的坐直了身子,咳嗽一聲,又把《詠鵝》給唸了出來。

劉徹這邊剛唸完,坐在桌子旁的小弟跟僕人立馬添油加醋幫劉徹講述了一邊,怎麼贏下張衡那群讀書人的。

萬花樓的姑娘們對詩詞鑑賞能力參差不齊,有些人起初覺得這首《詠鵝》沒有什麼,不就是在說一隻大白鵝嘛?

一聽到劉徹用這首《詠鵝》力壓才子張衡,陪坐的姑娘們還能不知道這首詩好嗎?

趕忙用心記下這首《詠鵝》!

“六爺,奴家聽說再過個幾日,宋大儒家中準備舉辦詩會,您這麼才高八斗,會去參加嗎?”

看著那幾位姑娘崇拜的眼神,劉徹徹底爽飛了,臉上卻有些矜持的說道:“再說!再說!”

《詠鵝》好用是好用,但要去參加詩會?那也得那傢伙手中,還有上得了檯面的詩詞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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