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冤死了(1 / 1)
秦羽這眼神盯的秦虎發毛,秦虎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你想幹什麼?”
“昨天夜裡是不是你叫人去的?”秦羽懶得跟秦虎打啞謎,直截了當的問道。
“什麼昨天夜裡?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秦虎做好隨時準備跑的準備。
昨天夜裡,秦虎終於想明白他孃親要他辦的事情了,也在房間中練習了很多次,才有剛才的場面。
現在聽秦羽這麼一問,秦虎有種被秦羽得知前因後果的尷尬模樣。
秦虎這等模樣,越發讓秦羽懷疑起來,他的眼神也變得有些不善起來。
秦虎感覺秦羽狀態不太對,立馬腳底抹油,嘴裡還嚷著道:“你不教就不教,你以為我很稀罕啊!”
見秦虎往外跑,秦羽站在原地喊道:“滿子,攔住他。”
鍾滿子一直都待在外頭,聽到秦羽招呼,立馬閃了出來,伸腳這麼一絆,秦虎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在地上摩擦一段距離後,秦虎顧不得手掌傳來的炙熱感,準備起身逃跑,無奈背後衣襟被鍾滿子抓住,整個人不由自主的被提了起來。
“二少爺,我勸你還是少吃些苦頭的好!”鍾滿子語氣不善的說著,要不是昨日少爺有了防備,恐怕現在製冰的法子,早就被人偷了。
秦虎心中對比一下敵我形勢,便斷了要逃跑的念頭。
“那個人,你是從什麼地方找的?”為了斷的徹底些,秦羽必須知道秦虎到底是從什麼地方找的人。
畢竟按照劉二牛表弟描述的情況來看,昨夜潛入的那人身手極好,劉二牛他們要是沒有防備,恐怕會直接被團滅。
“什麼人?”秦虎也是被問愣了,昨天他不就是一個人在屋子裡嗎?
等等,後來他是有叫一個丫鬟去房間...
想到這點,秦虎手腳都有點不知該如何擺放了。
有種被人捉姦在床的感覺!
秦虎突然扭捏的態度,讓秦羽有點糊塗了。
秦虎要是狡辯或者不認,他都能想到,可是這種情況,是怎麼一回事?
兩人目光一接觸,秦虎急忙低下頭去,秦羽眼見秦虎心中有鬼,抬腳就是一腳。
“老實交代!不然打到你承認!”
秦虎捱了一腳,卻抵死不認,扯著脖子喊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秦羽不耐煩的看了秦虎一眼,對鍾滿子說道:“動手輕點,不要打死了!”
鍾滿子抓住秦虎衣襟的手指發力,秦虎瞬間感覺脖頸有勒緊感,他不懷疑秦羽真要打廢他!
為了自保,秦虎逆著鍾滿子手上的勁,憋的臉紅脖子粗,大聲嘶吼道:“秦羽,你要幹什麼?我是你弟弟!你要打死我嗎?奶奶救命!孃親救命!”
秦羽有些厭惡的看了秦虎一眼,心中對他的那種排斥感,越發的濃郁。
若不是很多事情,秦羽沒有找到證據,他又不願讓老太君傷心,秦虎怎麼可能還能如此活蹦亂跳的跟他吼!
“不想遭罪,就把昨天你叫人潛入我外面宅子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不然,你少不了吃皮肉之苦!”
秦虎聽的傻了,連鍾滿子拉著他往外走,都沒有太大反應。
他昨天什麼時候叫人潛入過秦羽在外面的宅子?
他怎麼不知道?
他叫人潛入秦羽在外面的宅子幹什麼啊?
關鍵是他連秦羽在外面有宅子的事情都不知道啊!
鍾滿子把秦虎拉出偏廳門廳的時候,秦虎終於在被腳下的石坎,絆了一下後,回過神來。
“秦羽,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叫人去過你在外面的宅子了?你這是亂找屎盆子往我腦袋上扣啊!我不服!我不服!”
秦虎忽然間的大喊大叫,讓秦羽也不由的皺起眉頭來,他感覺事情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放手!放手!秦羽,叫你的人放手!”
秦胡氏在聽到動靜後,終於趕了過來,一瞧見鍾滿子拖著她兒子往外走,立馬呵斥起來,見她喊的沒有用,趕緊朝著秦羽喊話。
鍾滿子見秦羽沒有表態,根本不管秦胡氏的呵斥。
秦虎見到救星來了,哪裡還會任由鍾滿子拉走,他漲紅著臉,咬著牙,雙手死死扒在偏廳門口,鍾滿子一時間也不敢真的用力過猛。
“鬧什麼?一大清早的鬧什麼?嫌家裡太清淨,想要鬧出個雞飛狗跳來嗎?”
秦虎大吼大叫的動靜,也是把老太君給驚動了。
秦羽見老太君來了,朝著鍾滿子使了一個眼色,秦虎終於得空吸上了一大口空氣。
老太君掃視一下四周,點名道:“羽兒,你來說,怎麼回事?”
“昨天我在外面用來製冰的宅子,被人給潛入了,在潛入之前,滿子就覺得有人跟蹤他!問秦虎昨天他有沒有指使人過去,秦虎的反應很古怪,所以我打算問清楚點。”
老太君看著早早躲在她與秦胡氏身後的秦虎,氣就不打一處來,舉起柺杖就朝秦虎砸去。
秦虎自是不會傻傻等柺杖落到身上,左閃右避的躲著老太君的柺杖,而且還抓著秦胡氏當擋箭牌。
秦胡氏一邊得防著老太君的柺杖落到她身上,一邊也是氣著了。
她這個傻兒子,當真是她親生的嗎?
讓他去想,他就想出個這樣的結果來?
哪怕你真這樣去做了,好歹不要被人發現啊!
現在人贓並獲,你拿什麼來解釋?
老太君見秦虎這混賬小子不是個東西,她又打不著他,氣的柺杖往地上一頓,罵道:“也不知道哪個蠢貨生了你這麼個混賬東西!自家親哥的產業不幫忙也就罷了,竟然還想著去毀了?”
“簡直是豈有此理啊!秦家有這等不肖子孫,留著幹什麼?早些趕出去的為好!”
秦胡氏見老太君是動了真火,也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掙開秦虎的雙手,回頭就是一個嘴巴子。
“跪下!”
秦胡氏發飆,秦虎只得捂著臉乖乖跪在地上。
秦胡氏深吸一口氣,也顧不上老太君含沙射影的謾罵,只得開口辯解道:“婆婆,小虎年紀小,做事糊塗是會有的!還不至於趕出秦家去。”
“哼!”老太君冷哼一聲,不去看秦胡氏一眼,但是目的已經很明確了,想要讓她原諒秦虎,那麼你就得說服秦羽。
秦胡氏心中頓感憋屈,卻又發作不得,只能看向秦羽,低聲說道:“秦羽,小虎是你弟弟,事情也沒壞到無法挽回,你看?”
秦羽瞧見老太君對他輕輕點頭,心中雖有不少不樂意,卻也不能一直端著架子。
“二孃,事情已經發生,並不代表沒有發生過!昨夜有人潛入我製冰的院子,身手了得,若不是底下人機警,恐怕這製冰的法子,就得是別人家的了!”
秦胡氏聽到這裡,也是心頭有怒火起。
秦虎這蠢貨,你哪怕把製冰的法子偷到自己手裡也好啊!最起碼都是秦家賺銀子,你吃力不討好的幹這種事作死啊?
“我不是非要讓家裡不得安寧,但昨日那人到底是何方神聖,我必須瞭解清楚!只有千日做賊,沒有日日防賊的!”
秦胡氏也是贊同的點頭。
秦羽在外頭賺銀子,哪怕大頭都是秦羽的,可多多少少還是會往秦家貼補家用的,秦家的銀子,可不能是別人家的銀子。
“現在不吱聲了?趕緊告訴你哥,昨天你找誰去的?”秦胡氏給秦虎使了個眼色,秦虎並沒有看見,氣的秦胡氏不免開口吼道。
“孃親,我昨天在家裡,哪都沒去啊!我說什麼?”秦虎很是委屈的說道。
“誰能給你證明?再說,你隨便知會一個人,便可去叫人,什麼時候需要你親自去了?”
秦胡氏聽秦虎說完,本來還打算相信秦虎的,現在聽秦羽這麼一說,感覺秦羽說的更對。
秦虎張大嘴巴,冤的都發不出聲來。
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他算是體會到了。
“還想瞞著?我看你是真的要被狠狠收拾一頓了!”
“孃親,我是真沒有啊!你要相信我啊!”秦虎臉色委屈到都快哭了。
他實話實說,卻沒有一個人相信他的!
“那你說說你昨天晚上都幹什麼了?”秦胡氏見秦虎那個樣子,心底多少也是被觸動了,不過沒有能夠給秦虎洗清嫌疑的事物來證明,她這個當孃的,也是多少有些不信的。
“昨天,我就在想著孃親你說的,怎麼提高在從秦家的地位!後面我想明白了,既然秦羽現在能賺錢,那我就跟他搞好關係,一起去賺錢,等到有機會了,我就一腳把他踢出秦家,這樣...”
“呸呸呸...胡說什麼呢!”眼看著秦虎越說越離譜,秦胡氏慌忙封住他的嘴,心中更是氣的想一巴掌拍死這傻兒子。
老太君和秦羽眼神不善的看著秦胡氏。
秦胡氏嘴角想笑又笑不出,尷尬又無措。
“說你到底幹了什麼!別在這裡胡說八道!”為了緩解這尷尬氛圍,秦胡氏捏著秦虎的嘴巴惡狠狠的說著。
秦虎也自覺說漏嘴了,本不敢再往下說了,但見秦胡氏那副要吃了他的模樣,也只能硬著頭皮接著往下說。
“後來,我找了銀鎖。”
“銀鎖?”秦胡氏有些不解的看向秦虎,銀鎖正是她身邊的貼身丫鬟。
“我讓她陪我睡覺。”秦虎聲音細弱蚊蠅。
秦胡氏聽到這個結果,頓感天旋地轉。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
秦羽沒想到還能聽出個八卦來,而且結合秦虎所說,秦羽對秦虎的懷疑大大的減少!
這種傻愣子,要麼是真傻,要麼是裝傻!
看著秦虎被秦胡氏揪著頭髮,劈頭蓋臉的一頓胖揍,秦羽覺得秦虎應該是真傻吧!
可能他們之間的問題,是個誤會?
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事情就沒有那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