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賞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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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今日後宮送來不少冰塊,這種用法,可不行啊!朱夏尚未過半,這等消耗,往後便無冰可吃了。”

今日事務少些,趙玄朝來福寧宮中看望皇后,在於皇后聊些家常後,皇后對趙玄朝說道。

皇后雖不參與朝政,但後宮一地的事務,都歸她掌管著。

可食用的冰塊,在宮中冰窖中,也不會存有太多,今日得知後宮嬪妃幾乎人手一塊冰塊,她不能不提醒趙玄朝幾分。

趙玄朝笑了一下,望著相伴二十餘載的皇后,道:“此等小事,就不需多管了,以後想吃冰,皆可吃。”

“官家!”皇后聽到這話,語氣提升幾分,道:“不是臣妾要對官家行事指手畫腳,但這能食用的冰塊,不似用來消暑納涼的冰塊,吃一塊少一塊,縱然您富有四海,難道還得為了一口吃的,去跟臣子索要嗎?”

“哈哈哈...”趙玄朝聞聲笑了起來,看來皇后還是不知此事。

“官家笑什麼?是臣妾說錯了嗎?”皇后被趙玄朝笑的莫名其妙。

趙玄朝搖了搖手,起身道:“若是昨日,你跟朕說此事,朕斷然不會容許宮中如此揮霍!不過從今日起,無論朱夏還是秋日,爾等何時想吃冰了,便有冰可食!”

皇后也跟著起身,問道:“官家,這是何意?”

“朕,已經有了製冰的法子!”

瞧見趙玄朝如同跟她炫耀玩具的孩童神色一般,皇后捂嘴輕笑起來,問道:“何人進獻的法子?”

皇后這麼問話,趙玄朝一點成就感都沒有,轉身便回坐。

“要不臣妾重新問上一遍?”皇后見趙玄朝如此脾氣,笑著問道。

“無趣!無趣!”趙玄朝飛快搖晃著腦袋。

都被人給點破了,哪裡還有成就感?

“臣妾好奇,官家給臣妾說說唄。”皇后坐到趙玄朝對個,她確實是好奇。

“秦羽,秦烈風之子。”

“他啊!”聽到這個名字,皇后竟然知曉。

趙玄朝看向皇后,不知她為何知曉秦羽。

“三公主在臣妾面前,沒少唸叨秦羽這個名字。”

“嗯?”趙玄朝臉色有些不善起來。

“官家不必多心!三公主只是喜歡秦羽所作詩詞而已,並無其他所想!”皇后笑著解釋道。

趙玄朝自是知三公主喜好的,這才想起宮中確實有傳過秦羽的詩詞,不過這等小道,他自是不會多往心中去的。

“官家,給那秦羽何種賞賜了?”秦羽解決了宮中吃冰難的問題,皇后自是要過問一下的。

“奇淫巧技罷了!”

趙玄朝一句話,似乎把秦羽所作所為說的一文不值。

皇后搖了一下頭,道:“既然官家沒有給賞賜,那麼就由臣妾來吧!”

“莫讓天下人看了笑話!覺得咱們皇家貪圖臣子什麼東西。”

皇后這話說的趙玄朝心中有點發火,她不知道內情,說者無意,趙玄朝卻能猜到秦羽是有意為之,所以才不給賞賜的。

“你看著辦就行,朕不參與。”

趙玄朝的態度,讓皇后有點捉摸不透,不過既然官家首肯了,多少賞賜一些便是。

心中打定主意後,皇后也未在此事上做過多停留,閒敘半柱香後,有太監傳報,趙玄朝又得去處理公事了。

翌日,秦府。

“皇后娘娘口諭,秦羽接旨。”

“草民秦羽接旨。”

秦羽站在身穿誥命服的老太君身後應道,隨後隨著老太君一同跪下接旨。

“秦家代有賢良,哀家甚喜!秦羽進獻製冰之法,深得哀家鍾愛,特此賞賜白玉佩一枚,人參一株,鹿茸一對,絲綢十匹,白銀三百兩!”

“謝皇后娘娘恩典!”

老太君神色有些激動的領頭謝恩,眼中已經瀰漫起一層水霧。

“老太君快快請起!”過來傳達口諭的中年太監宣讀完畢後,趕緊去扶老太君。

秦家雖然開始沒落,但老太君身上這一身誥命夫人服,卻是實打實的,再者如今秦家得皇后娘娘垂憐,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能恢復當年光景,甚至更超以前,誰還會傻乎乎的端著架子啊!

“有勞公公了!”老太君朝著過來宣旨的公公道謝,同時扭頭瞧向秦胡氏,示意秦胡氏把辛苦費送予這位公公。

秦胡氏雖說心疼銀子,但真不敢在這種時候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老太君客氣了!咱家不過是替皇后娘娘跑個腿,哪能收您什麼東西啊!這裡頭的人參和鹿茸,都是皇后娘娘特意交待的,就是給老太君您補身子用的。”

“多謝皇后娘娘恩典。”老太君差點就要跪下去謝恩了。

“老太君,秦少爺,咱家就不多留了,還得回宮覆命呢!”勸住老太君後,過來傳旨的公公立馬告辭起來。

秦羽立馬恭送出去,臨出府門的時候,秦羽則是往這人袖中塞了張銀票,這位過來傳旨的公公笑著點頭告辭。

“天下烏鴉一般黑啊!”秦羽站在門口目送那名公公離開,嘴上心疼的說道。

回到正廳,下人們已經把香案給撤了下去,皇后給的賞賜,則擺在正廳中。

老太君坐在首位,秦胡氏,秦虎,上官婉一個都沒走,似乎正等著秦羽回來。

“羽兒,好好好!”

見到秦羽,老太君連忙朝他招手,嘴裡一連唸叨三個‘好’字。

秦羽快走幾步,蹲在老太君膝前,任由老太君撫摸他的腦袋。

“自從你爹戰死沙場後,咱們秦家許久都沒有受到過朝廷的賞賜了,沒想到我家羽兒如此爭氣,你爺爺和你爹要是知道,肯定會含笑九泉的!”

“奶奶莫要感傷!這種日子,咱們家往後多的是!爺爺和爹估計以後都會聽膩的!”

秦羽一句俏皮話,算是把老太君剛生起的一點傷感之情給驅散了。

“好好好!我知道我家羽兒厲害。”

誇完秦羽,老太君眼神往秦胡氏那裡看去。

秦胡氏對上老太君的目光,不由低下頭去。

與秦羽一比,她那兒子簡直無可救藥!

“秦家不是羽兒的秦家,也是小虎的!兄弟齊心,秦家才能昌盛!你記下了?”

“婆婆,兒媳記下了。”秦胡氏有些憋屈的應道。

如果她家的傻兒子能早些跟秦羽打好關係,能早一步弄到秦羽製冰的法子,早一步把製冰之法獻進宮中,現在所有的賞賜,都是她兒子的啊!

再瞧瞧臉上剛結痂,快要墊著腳尖瞅那宮中賞賜之物的兒子,秦胡氏氣就不打一處來。

“看看看!看什麼看?看多了,還能是你的嗎?現在,立馬個我滾去練功!三天兩頭的不學好,反了你了!”

被秦胡氏連踹帶罵的秦虎,落荒而逃。

三人對視一眼,皆大笑起來。

笑過之後,老太君要回去把這訊息告訴秦羽的爺爺和父親,便先行離開,正廳當中只留秦羽和上官婉。

老太君一走,秦羽也沒個正行起來,撿起托盤當中的人參和鹿茸,細看幾番,也沒看出個什麼門道來。

“婉兒,把東西給奶奶送去。”

上官婉點點頭。

“婉兒,你說皇宮裡頭是不是沒有錢啊?就給了三百兩銀子,我送出的銀票都有五十兩,血虧啊!”

上官婉根本就不去接這話,一邊幫著收拾,一邊指著那枚玉佩道:“這不是還給了大郎一樣好物件嗎?有這東西在,不比銀子值錢啊?”

秦羽撿起那枚玉佩看了看,雕的是游魚戲蓮,寓意是年年有餘,材質只是普通白玉,不是傳說中的羊脂玉。

真算價值的話,所有賞賜下來的東西,還真買不了他那製冰的法子。

不過宮中賞賜的東西,在古代則是意義不同,說能當傳家寶,那都是基本操作!

“好像也是!”

說話間,秦羽把白玉佩往腰間腰帶上一掛,上官婉笑著注視一切。

“好像也沒多什麼!”體驗一下後,秦羽不禁嘀咕道。

上官婉無奈的搖起頭來。

臨近晌午,劉徹領著一幫人風風火火的殺向秦家。

門子差點被劉徹這陣仗嚇的把大門給關了,瞧清楚是劉徹領頭後,才避免一場烏龍。

“哥哥,宮中賞賜的物件,您就這麼掛著啊!磕了,碰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劉徹領著一幫人殺進秦家,就是得到訊息,說秦羽被皇后娘娘賞賜了,想要見識一下秦羽被賞賜了什麼物件。

這一問不要緊,人家秦羽直接把宮中賞賜之物掛在了腰間,劉徹都氣的驚的稱呼起秦羽‘哥哥’來。

“你們眼神都正些,你們要看,我摘下來給你們便是!你們現在看的我有些發毛!”

任誰被十幾號人盯著雙腿以下的部位,心裡都會發毛的!

“喂喂喂,輕點!”瞧見秦羽把賞賜的白玉佩咣噹一聲摘到桌面上,劉徹趕緊叫喊道。

秦羽看了劉徹一眼,怎麼感覺這傢伙都娘了不少?

賞賜的白玉佩在眾人手中傳了個遍,最終又回到秦羽手中,秦羽見劉徹眼睛好像離不開這塊白玉佩,便說道:“文宇,你這麼喜歡,借你戴幾天?”

劉徹眼睛一亮,隨後又開始搖頭起來。

“這東西弄壞了,我賠不起,也不敢啊!”

秦羽知道他說的是不敢弄壞,但他就有點納悶了,這一圈將門子弟,門閥高深的,至於這樣嗎?

“你們就沒有一件被賞賜的物件?”

一屋人全部用一種怨毒的目光看向秦羽。

“秦哥,你做個人吧!我們家裡面倒是不缺賞賜的物件,可是你滿臨安城問問去,就你這個年紀,有一個算一個,誰能靠自己得了賞賜的?”劉徹對著秦羽咬著牙說道,眼神中那股子幽怨都快要溢位來了。

秦羽簡直就不當人子!

這刀子,捅的真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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