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師伯傅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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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周秉按照計劃先跑了一趟那赫利鹽場。當傳送哪赫利鹽場的時候,恰好見到四五十號鹽農正站在大門口練拳。

“看這拳路,打的都是‘健體拳’……看來這那赫利鹽場就是農家弟子集聚的一個據點。”周秉看見這熟悉的拳路,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人群裡的陶氏三兄弟正在那揮著手與周秉打招呼,周秉看見後便跑了過去跟著他們一起操練起了健體術。

“小秉今兒個怎麼到鹽場來了?要我說,趁現在傅海不在,你還敢不敢跟我們三兄弟再比一場?”老大陶熊看著周秉打趣說道。

“陶大哥,你這是尋我開心呢,沒了傅師傅,你們三打一,我可不接。”周秉沒好氣地撇了撇嘴,心裡一想:“本來還以為再見面的時候是一幅兄友弟恭的感人場面,怎麼這廝就沒有個當兄長的覺悟哇?剛一上來見著面就想著上回輸給我的事了?”

“嘿,當初比試做菜不也是就你自己一個人嘛,怎麼?這回就怕了嗎?”陶虎在一旁接過口風繼續拱火,看來連續輸給周秉兩次以後,這三兄弟的臉面是有些掛不住了。

“等傅師傅回來,我非得告訴他你們幾個欺負小秉,看他不收拾你們。”周秉一邊說著,一邊掏了掏包裹裡的虎王面具套在了頭上,比了個凶神惡煞的姿勢。

“得,你小子玩不起就要叫師傅了是吧?這回我們三兄弟不跟了,走,挖鹽去。”陶熊擺擺手說道。

周秉朝著三兄弟做了個鬼臉,笑呵呵著:“怎麼著?我有師傅罩著,就是硬氣。”

“誰說小秉只有師傅了?他不是還有我這個師伯嗎?”這時,一道渾厚的男子聲音在大廳門口響起,眾人順著聲響望去,看見傅舟正站在那裡。

“老廠主,這下可是胳膊肘往外拐了啊,我們不服。”老三陶豹來到傅舟的身邊說道。

“小秉也是我們農家子弟,倒是你們三個當師兄的,還沒拉上師弟進門喝杯熱茶就要與人家比試,要傳出去了豈不被別人笑話我們鹽場?”傅舟表情嚴肅,沉聲說道。

陶熊輕聲說道:“都怪我們一見著小秉就太激動了,先前已經輸給了這小子兩次了,一想到這就覺得給咱鹽場丟人了。小秉吶,你先進屋喝茶去,等我們哥三忙活完,回頭再找你好好嘮嘮。”

周秉微微一笑道:“嗯,陶大哥你們去吧。”

待陶熊三人走後,周秉跟著傅舟來到了茶舍。這剛一進入茶舍,周秉就看見一張虎虎生威格外吸睛的虎皮就正掛在茶舍中央的一面大牆上。

“小秉吶,這張虎皮就是當日你打的那頭虎王留下的,沒想到這一下子你倒成了我們鹽場遠近聞名的打虎好漢了。”傅舟抬手撫摸著虎皮,臉上的神色頗為自豪道。

周秉也是農家弟子,雖說並非他傅舟的親傳弟子,但自打這周秉打虎的事蹟傳到周邊以後,也算給鹽場添光增彩了。

“小秉吶,你回去了之後,我這山上的幾位老鄰居們還因此事到我這裡來說要見見你這位打虎好漢呢。”

“話說回來你小子打虎也算是給這附近幾片山頭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師伯呢代表鹽場本該是要給你獎賞的。只是當日你走的倉促,這回正好有回來,說吧,你想要些什麼獎賞,我這屋裡頭的擺件,有看上喜歡的便可拿去。”老廠主傅舟緩緩說道。

“老廠主謬讚,這屋子裡頭的擺件想必都有些來歷。小秉猜……這些不常見的奇珍異寶,想來都是與鹽場有過通商的商販所留下的吧?”

周秉在掃視完一圈之後,忽地看見這屋裡有一個物件,就是周秉這次上山來想要討要的。

周秉緩緩走到櫃子前,拿起一粒綠油油的植物種子開口道:“師伯要賞小秉的話,可否將這蛇麻花的種子給我?”

傅舟看了看櫃子上的蛇麻花種子,微微皺了皺眉道:“當然可以,只不過……這滿屋的擺件,比這蛇麻花種子值錢的物件多了去了,你怎麼偏偏選中了這個?”

“唔……師伯有所不知,小秉現如今在村子裡籌辦一間啤酒作坊,而這蛇麻花就正好是釀造啤酒的一味重要原料。若沒有了這蛇麻花,那所釀造出的啤酒風味將會相差甚大。所以小秉就要這蛇麻花了。”

“哦?啤酒作坊?聽著挺新鮮啊。小秉吶,你那作坊到時候營業了,可得搞點好酒讓師伯嚐嚐。”傅舟一聽到有酒喝,便來了興致。

“這是自然,其實小秉這次來山上,主要還是因為那欠條的事。這欠條也是因為小秉那家酒坊欠著的,當時小秉出門在外,木匠坊的坊工來詢此事,顏夫子見狀便只好來找師伯您先墊著了。”周秉一邊解釋欠條的原委,一邊取出事先準備好的裝有一萬五千顆琉晶的袋子。

“什麼欠不欠條的,江湖救急罷了。”

傅舟擺了擺手,隨後拿起錢袋,將它放到周秉的手裡,緩緩說道:“這袋子錢你小子拿回去,小秉啊,剛才你只要了個蛇麻花種子,這獎勵依我看可獎的少了,說出去丟了我傅舟的人,正好這一萬五千顆琉晶,也就當作是獎賞了。”

“這樣真的可以嗎?那小秉就先謝過師伯,等到酒坊的酒釀好了,一定給師伯您送來。”

周秉沒再做過多的推辭,畢竟眼下籌辦酒坊多的是需要他花錢的地方。

根據周秉估算,如果算上買地的費用,周秉前前後後已經花了近五六萬琉晶,可即使是這樣,也僅僅將啤酒工坊大致打造完畢。

這啤酒工坊後續的花銷,還有釀酒裝置,啤酒桶,甚至種植蛇麻花,收割大麥的人工費用等等,這些又不知還需要花去多少,所以此時正值用錢之際,周秉大無必要在一位富甲一方的大商人面前打腫臉來充胖子。

“今天你來,正好師伯有幾句話想對你說,這一來,希望你今後行走江湖,依舊能有此番風采,要能行俠仗義,揚我農家子弟之威名。”老廠主傅舟略微停頓後繼續說道:“二來,我傅舟雖然武藝不精,比不上我那弟弟傅海能教出你這麼個好徒弟,不過在經商上,師伯還是有些心得的,往後你小子若生意上有什麼困難,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地方,大可以來鹽場裡找我。”

“嗚嗚嗚,小秉真是太……太幸福了。”周秉帶著些微的哭腔聲,表情十分動容道:“能遇上傅師傅、顏師傅還有師伯您,真是小秉的福分,嗚嗚嗚……”

“呃……這小子說的倒是不假,只是表現的未免有點太誇張了些……”

場面突然畫風突變,原本嚴肅十足的傅舟讓周秉這一下給弄懵了,也不知這小子這套拍馬屁的功夫是從哪學來的,這平日裡鹽場淨是些五大三粗的漢子,就周秉這幾下真誠又浮誇的馬屁拍的倒是讓傅舟頗感舒坦。

周秉見有效果,正又要加大醞釀情緒,準備掀起新一輪的馬屁攻勢,而一旁的傅舟連忙擺手道:“行了行了,下回把阿灶那小妮子帶來讓我看看,你這麼大個人了,這套也就差不多得了。”

周秉唰地一打住,嘿嘿一笑,抱拳說道:“得,聽師伯您的。”

這一說起阿灶,周秉便還真想起一事,連忙開口說道:“對了,師伯,顏夫子讓我問您,雁小二渡劫一事,現在可有眉目了?”

“是這件事麼……”傅舟略想了一會後說道:“可能靈廟那是在等‘天羊星’劃過之後。要說來應該也快了,都已經過完冬了,待天羊星劃過之後,雁小二便會趕在‘納澤盛典’前渡劫,如此一來,雁小二也能成為最年輕的盛典守護人。”

“最年輕的……難到這雁小二年紀不大?”周秉略有些吃驚的問道。

“也就比阿灶那妮子大上一些,怎麼?這回你小子該無地自容了?要不怎麼說人家是天縱之才,要說回來當初還是我帶小二上山的。”傅舟抿了抿茶,頗顯得意,話裡話外好似在向周秉說他傅海能教出你周秉來,那麼雁小二也能算是我半個徒弟。

“呃……小秉這次來其實還有一事……”周秉倒沒太搭理傅舟的這點小心思,畢竟世間天才無數,他周秉又沒有必要要和天才們相比較。

“此次上山,顏夫子吩咐我將這地脈晶礦的堪輿圖也帶來給您過目。”說著,周秉便將顏淵所繪製的堪輿圖遞給了傅舟。

傅舟聞訊大喜,接過堪輿圖後如得珍寶般輕輕放於桌案上攤開。

可剛看了一會,傅舟便直接把喝到嘴裡的茶水給噴了出來,“噗,好你個顏淵,這一回你才真是要讓老夫大出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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