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專氣致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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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所學的符籙術,大多是入門時候的無吟唱符籙,這些符籙勝在釋放速度快,只可惜威力也有限。”

“所以……我想再學習一些吟唱類的符籙術法,當然,威力要能越大就越好了。”周秉滿懷期待道。

“哦?誰跟你小子說符籙一定要吟唱時間長了威力才會大的?恐怕阿灶那妮子用一張‘小火符’的威力也要比你小子吟唱上一刻鐘的術法威力大上不少。”

大樹精匡節先是指出了周秉的誤區,略作沉吟後說道:“境界是很重要的一環,你小子畢竟尚未突破到幻元境,術法威力自然有限……不過,我想還是有些辦法的。說吧,你小子想學些什麼?”

“呃……先前前輩好像有提到過一本秘籍叫四季什麼雷來著的?……現在那本書不知可否借閱一下?”周秉小聲說道。

“你小子打的是《四季天極雷》的主意啊,我既然有跟你提過,到時自然是能給你的,不過這裡面的術法,依你小子現在的水平是修習不了的。”匡節捻了捻樹須說道。

見周秉沉默了半晌,匡節繼續補充道:“雷法需要領悟雷之奧義之後方可施展,這風、雷奧義是在五大基礎元素奧義之上的更為精深的奧義,你小子現在更需要做的是穩紮穩打,把基礎打好了,這些後續的奧義就都能迎刃而解了。”

“原來是這樣……”周秉點點頭,若有所思道。

所謂“問渠哪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知識和經驗是一個不斷積累的過程,周秉後知後覺的察覺到自己先前過於的發急了。

若不是因為小雷蟒跑到凌霄缽以內後就開始陷入了沉睡,周秉也不會這麼想著要尋找一項強力的術法。

“主手武器的鐮刀物理傷害有限,小符籙的威力雖然很穩定,但若不突破到幻元境便也沒有更多的提升了。”

“過陣子可能小隊就要一齊出發去狩獵,現在我面臨著‘幻元境’的關卡,若是不破境的話,還有哪些是我能夠提升的呢……”周秉想來小隊眾人在經過了李千松這一次的“臨界值”訓練以後已經提升了不少,說不定還有幾人已經能突破到幻元境了。

可週秉自打啟用了“先天魂體”起也意味著他將會在踏入“幻元境”之時便面臨一次雷劫的考驗。

回想起當日阿灶渡劫的場景,周秉仍是歷歷在目。

“你若要想修習雷法,也不完全沒有辦法。不過,這需要等你參悟了第三冊的《從甫手稿》,當讀到第四冊手稿的時候,若你能有所領悟,風之奧義與雷之奧義,興許都有機會……”見周秉一直站在原地思考著,匡節又補充說道。

“這第三冊手稿……”周秉欲言又止道,那手稿上畫的兩幅圖案,周秉看了如墜雲霧般。

“眼下還有其他辦法嗎?我可能過段時間就要到山下參加一場狩獵活動了……”周秉輕聲問道。

“以你現在這身修為還想狩獵魔物?怕不是跑去給哪頭魔物貢獻葷菜的吧?”匡節癟了癟嘴沒好氣道,剛叫這小子要認真研讀《從甫手稿》,結果下一秒這小子就告訴自己他又要出門了。

“你……你說什麼呢,我好歹也是狩獵了四五六七八頭魔物的狩獵特派員了,還有,還有一頭成熟體魔物呢……”周秉朝著匡節張牙舞爪的比劃了一番,對匡節繪聲繪色地說著自己遇到過的魔物。

周秉一邊說著,那大樹精匡節就時不時地晃了晃他的樹冠,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片刻過後開口說道:“別的法子暫時沒有,不過……保命的法子我倒是有的。”

“保命?那可不就是我最需要的嘛?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哇,到時候要是真打不過了,那就還可以腳底抹油的哇。”

周秉眼前一亮道:“小秉自知學藝不精,最怕被哪個妖怪給抓去當葷菜了。要是小秉被妖怪抓走了的話就沒辦法替前輩捶背了,不知前輩有什麼保命的法子可以教教小秉,前輩最英明神武了……”

匡節作了一個讓周秉打住的手勢,隨後從樹洞裡掏了一掏,取出一本秘籍遞給周秉道:“這本《木靈甲》秘籍出自我們木靈精怪的防禦利器。論尖銳,木靈比不上金靈,論堅固,又比不上土靈,但論恢復能力,我們木靈自恃無出其右。”

“你修習完這‘木靈甲’之後,在作戰過程中,就能夠得到木靈的庇佑在周身形成一道木靈護甲,這不僅能增強你的防禦能力,還可以增強氣血的恢復速度。依我看,以你現在的修為,要是那些尋常的幼生體魔物,是奈何不了我這招‘木靈甲’的。”匡節信心十足道。

周秉欣喜過望,迅速上前接了過秘籍。

周秉翻了幾頁秘籍,而後躬身一揖,緊接著朗聲說道:“小秉不知前輩所說有沒有吹牛,不過……還是謝謝前輩了,此次小秉要能安穩回來,一定給前輩再來一套馬殺雞。”

“哈哈哈……你小子說的是有幾分道理,這樣吧,我就再給你我的一縷樹須,如若遇到不可阻擋的攻擊,便碾碎這樹須,到時候你這木靈甲的威力又會更上一層。”說罷,匡節捻下一根樹須,遞予周秉。

周秉接過樹須後正欲離去,忽然聽見似乎有人在叫自己。

“一天到晚就這麼急燎燎地在外面到處亂躥,回來了不打聲招呼就走?”

一道清亮的響聲從公會大廳一側傳來,周秉轉身望去,定睛一看,此時顏淵從一間密室裡走了出來。

“師傅,小秉可想你了,你看小秉這些天出去山上砍柴,風吹日曬雨淋的,都曬黑了呢。”周秉叫嚷著大跨步來到顏淵身前,張開雙臂就要給顏淵來個熊抱。

顏淵連忙抬起一隻手頂住了周秉的額頭,斜睨了一眼周秉,輕輕咳嗽一聲道,“唔,是變結實了,不過你小子怎麼幾日不見,說話的調子變得這麼溫柔的了。”

“那是小秉最近在讀的一首歌訣,裡面有一句話小秉讀來甚有道理,所以不知不覺間就有了改變。”周秉回答道。

“哦?那句歌訣是怎麼說的?且讀來為師聽聽。”顏淵輕聲道。

“嗯……那是小秉偶然在一幅石刻上讀到的,裡面有兩句話是,‘專氣致柔神久留,往來真息自悠悠。’”周秉緩緩念道。

“專氣致柔神久留?反過來也就是說修道之人若想使得‘神久留’的話,就需要做到專氣致柔?”顏淵聽完這兩句,甚覺這篇歌訣有所深意,喃喃自語道。

“那這篇歌訣你可記全了?再為為師複述一遍可好?”顏淵輕聲問道。

“嗯!小秉也是在悉心體悟那歌訣裡的詞句。就好像師傅剛才說的那樣,小秉在體悟‘專氣致柔’的時候,氣息就在不知不覺間愈發地綿長了……”隨後周秉將自己的感悟說了出來,又將那日在崖壁上記載的《靈源歌訣》向顏淵複述了一遍。

周秉一字一句地緩緩朗讀著,由於擔心會有所紕漏,又擔心顏淵聽的不全給漏了,所以朗讀的時候將速度控制的很慢。

待周秉讀完之後,顏淵竟一直呆站在原地,似乎在咀嚼著這篇歌訣,又彷彿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心靈境界。

“完了,這一回顏淵恐怕得在這裡傻站個幾天幾夜了……”大樹精匡節在一旁聽完二人的對話,看見愣站著的顏淵一下子就明白了。

這顏淵同他父親顏從甫一樣俱是書痴,若拿尋常的珠玉珍饈,對顏淵自是不管用,可要一提起書來,這顏淵就可能給你瞬間變成一副書痴狀。

這越精湛的書籍,就能令顏淵沉思越久,而周秉這回唸的這一篇《靈源歌訣》,恐怕顏淵得呆立個幾天幾夜了……

“你小子先回去吧,這篇歌訣玄妙非凡,裡面的章句有些部分連我也暫不能完全參透。”大樹精薅了薅樹須,又想起了些什麼似的,開口對周秉說道:“你之後若要下山的話,把阿灶那妮子也帶上。她也好久沒見到她娘了,順帶帶她去看看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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