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高強失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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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誠聽罷,豎起大拇指說:“如此說來,你不但平息了事端,還讓葛任欠了你一個大大的救命之情,這一招妙,可你贏了,為什麼還答應送他酒和錢呢。”

古壺神秘地一笑:“讓他和高強之間生出點嫌隙,也為了更好地拿捏這個貪心的小將,現在敵強我弱,最好能不生戰端,我們先藏著掖著,悄悄磨刀,待我箭多刀快之時,定將掃平高強,好好出出這口惡氣。”

“對了,我過來還要告訴你關於高強的一件事,不知對你有沒有用。”石誠說。

“什麼事,你說,凡是高強的情況,我都感興趣。”

“高強患上了失眠症。”石誠肯定地說。

“失眠症?”古壺一怔,“石兄怎麼知道的,聽說的?”

“親眼看到,親耳聽到的。”石誠說。

“我夜裡潛到他屋頂,從瓦縫裡看到他深夜還在跟一個下屬下棋,從兩人的對話中,我聽出高強失眠已一月有餘。”

“每晚大半時間都在床上輾轉反側夜不能眠,只有快天亮時能小眠一刻,晚上睡不好,白天精神不振茶飯不香,弄得他這壯漢都瘦了不少。”

“找了不少大夫看過均無果,他痛苦不堪,常常無端發脾氣,甩東西,打罵人,為此還無故殺了兩個奴婢,弄得他自己痛苦煩躁,家人和下人也全都害怕他躲著他。”

“好!”古壺兩掌一擊,站起來,摘下天機牌快速地旋轉著,又踱起步來,一股興奮勁從心底躥起,變成腦中的熱乎勁。

果然,自己期盼的事發生了。

“好什麼?”石誠不解地問。

古壺停在石誠面前,眼裡閃著光:“石兄知道的,我第一次帶你們給高強送酒去時就跟你們說了,我在酒裡放了藥,是吧?”

“是,有這回事。”石誠一下明白過來,“藥起作用了?”

古壺:“是的,那藥是我特製的,世上獨一無二,我給他取名叫無聲散,源自兩句詩——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它能讓人產生酒癮,離不開酒,除了會醉酒誤事外,還會悄悄地傷害人的身體,這種傷害因人的體質不同而不同,有的會手指慢慢無力,有的會厭食,有的卻又貪吃無厭,有的會失眠,有的卻又長睡不想起,不一而足。”

“高強便是因這酒而患上失眠症,即使戒了酒,這症也難以根治,但可以暫時緩解,不治又會加重,我得為高大將軍治這病。”

“嘿——”石誠跳起來叫起來,“我又不明白了,讓敵人得病,這不是好事嗎,你為何又要為他治?”

“讓他得病是為了治他,治他是為了制他,制他是為了治他。”古壺像在說繞口令。

“你在說些什麼?”石誠更加迷惑地看著古壺。

古壺微微一笑道:“故意讓他得病,是為了給他治病,給他治病是為了控制他,控制他是為了整治他。”

石誠搖頭:“你這個人,壞主意太多,太可怕了,幸虧我不是你的敵人,要是,可能死在你手上還不知是如何死的,可怕!可怕!”

古壺笑了:“我的壞主意是用在壞人身上的,石兄何曾見過我對好人用過壞主意?”

石誠也笑了:“這倒也是,幸虧我不是壞人。”

“哈哈哈——”兩人同時開懷大笑,舉起茶杯相碰相敬。

玩笑過後,古壺說:“說正經的,石兄的鏢局已成氣候,幾十家分局遍佈數十縣,數百名鏢師藝高心齊,石兄滿意否?”

石誠凝思片刻,答道:“滿意,也不滿意。”

“噢?”古壺一怔,“此話怎講?”

石誠:“滿意之處,是我家業兩成,鏢局名揚四方,生意也好,能掙錢,我和鏢師們一樣有了穩定的正經事做,不再浪跡江湖吃了上頓找下頓。”

“不滿意之處,是要操心鏢局生意,似乎只是圍著錢打轉,沒有了以前仗劍行俠快意恩仇的無羈與灑脫,劍在鞘中,長時間不見血,恐怕要生鏽,比如這次去長遼城,劍已出鞘你卻又命收回,我就憋得慌。”

“哈哈——”古壺笑起來,“石兄俠肝義膽令人敬佩,你原來行走江湖肯定知道,鏟幾處不平事,幫助幾個人不難。”

“難的是天下不平事太多需要幫助的人太多,你一個人縱有三頭六臂使盡平生武藝也幫不完,鏟一處不平助一個人乃小義,鏟天下不平助天下人才是大義。”

石誠:“這個道理我懂,所以我才跟著你古大人搞完天下嘛。”

“要搞天下就應該有一把天劍!”古壺大聲說。

“天劍?在哪兒?”石誠疑惑地看著古壺。

古壺沒回答,而是走到書架前取出一本書,過來遞給石城:“在這兒?”

“孫子兵法?”石誠接過書,驚訝地念出書名。

“對!”古壺康慨地說,“運用兵法,率千軍萬馬,一聲令下,劍尖所向山呼海嘯雷霆萬鈞橫掃幹裡,踏萬千惡人壞政於蹄下,救無數窮困黎民於水火,此乃大丈夫所為之大義,如此人生,石兄不向往嗎?”

“當然嚮往!”石誠激動地站起來,“可是,如此壯業,我行嗎?”

“石兄!”古壺一掌拍到石誠肩上,“把那'嗎'字去掉,你行!開鏢局之前,你一人獨行江湖,現在,手下數百鏢師被你帶成一支嚴明精悍的隊伍。”

“再熟讀精研兵法後,你就能帶十萬,數十萬兵馬南征北戰馳騁天下,這一天不遠了,我需要石兄幫助,我們搞定天下的大業沒有你搞不定!”

“快了?”石誠緊緊抓住古壺的胳膊,“你是說,我們反擊天長一雪前恥的時間快到了?”

“遲不過明年!”古壺鄭重地點頭道。

“我現在學兵法還來得及嗎?”石誠激動地問。

古壺:“兵者,詭道也,石兄闖蕩江湖多年,深諳江湖詭道,這與兵家詭道其實是相通的,石兄學起來不但快,而且會有親身感悟和深層領會,完全來得及。”

“好,告辭,我回去馬上就讀這書。”石誠握住書,抱拳告辭。

忠誠、勇毅和武功皆為上品,若再多些智謀,石兄大將之才也!

古壺看著石誠離去的背影,在心中評價道。

我呢?我為什麼才?古壺在心中反問自己。

戰略家!片刻思索後,他自已給自己戴了這樣一定帽子。

搞定天下,這就是一項事業大戰略!

來此世一遭,活他個精彩無限,這更是項人生大戰略!

大戰略離不開小戰術,戰略上要輕視敵人,戰術上要重視敵人!

目前還是想想如何利用好高強患上失眠症這一戰術機遇吧!

躺在搖椅上搖了一個時辰後,古壺搖出了一個計謀,這個計劃要順利實施,得找天奴幫幫忙。

天奴幫啊天奴幫!

古壺口中小聲念著這三個字,腦中浮現出一個身著紫色長袍的倩影——青蝶!

他從放日記本的“保險櫃”中找出了天奴幫幫主青蝶送給的那塊蝶形金牌和那一次石誠去寧都聯絡天奴幫時帶回的信。

第二天上午,古壺和侯戈兩人一身平民打扮出了府衙,由於侯戈的兩把大剪刀太惹眼,他把它們裝進皮囊背在背上。

按照信上說的地址,兩人來到城西,七彎八拐來到一條名叫“清閒巷”的巷子。

站在巷口一看,這是一條五六尺寬的巷子,路人很少,看上去冷冷清清,與“清閒”二字倒也相符。

“古哥,這巷子偏僻,讓我走前面,你緊跟我。”侯戈警惕地說。

古壺擺擺手,小聲說:“我們又不是去龍潭虎穴,找個聯絡人而已,沒事,你跟在我身後就行。”

古壺說著進入巷子,走了十多丈遠,才看見兩戶小門,這小門不像住戶的正門,倒像是後門,難怪冷清。

那信上說“左望望右看看,雄獅擺尾天地寬。”古壺要在這條巷子裡要找的,便是雄獅,當然不是真獅,應該是石獅子。

又走了十多丈,只遇到過三個奴僕模樣的男女擦肩而過,其他沒遇到什麼人,也沒見到石獅子,不過可以確定,這巷子兩邊的七八戶小門,肯定是兩邊人家的後門。

再往前走,向左拐了個彎,兩邊又有兩戶小門,抬眼前望十餘丈外已是巷子盡頭。

古壺眼睛一亮,那盡頭處果然有一頭石獅子,他大步走向前去。

石獅子不大,緊靠圍牆蹲在一方石礅上,石獅不太大,也就齊人肩高,方礅石離地約兩尺高處,伸出一碗口大小的石槽,看樣子,石槽另一端通向圍牆裡面。

侯戈摸摸石獅子的頭說:“古哥,這已經走到頭了,除了這個,沒見別的石獅子,就是它了吧?這傻獅子能告訴我們什麼呢?”

“看看再說。”古壺審視著這石獅子。

石獅雕得栩栩如生,半蹲前望,目光有神,彷彿正在尋找前方是否有獵物。

他雙手抱住石獅頭輕輕一審,發現石獅頭可以活動。

“左望望右看看。”他想起信上這兩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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