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精彩球賽(1 / 1)

加入書籤

古壺笑笑,點點頭,男子把票拿給他,他看了看,跟之前在飯堂裡看到的票一樣,只是座號不同,他歪著頭問男子:“你不會是為了賺錢,自己弄的假票吧?”

男子驚訝地:“字可以自己印,這官印誰敢仿製,那可是重罪,你不要就算了。”說罷從古壺手上拿過票。

“唉——要要要。”古壺拉住男子,拿過票,“兩百就兩百,四張我全要了,定伯,給他八百文。”

定伯:“一百文的他為何賣二百,有這麼賺錢的嗎?”

古壺笑了:“有,他們這種人就叫黃牛,給錢吧,不然都沒有看的了。”

定伯不樂意地給出了錢,男子得了錢,高興地走開了,古壺也高興朝三人揮揮手說:“有票了,走,到看臺上去看。”

幾人順利地透過了由縣差把守的檢票口進入場內,說明這是真的,那男子說得沒錯,確實沒人敢私制官印。

一進場,古壺再次感覺到了久違了的看足球比賽的熱烈氣氛,另一個世界裡的那種萬人吶喊的情景浮現在腦海中。

看臺地面的四周,果然如古壺教給範義偉的那般,圍滿了紅布黑字的廣告橫幅,從名字上看,共有二三十家商家。

最醒目的當然是民鑫商社的廣告,“民鑫商社”四個大字的兩頭,一頭畫的是城堆的土豆,另一頭畫的是摞得高高的銅錢,像模像樣。

雖然這個球場座位只有三千,可加上山坡上的和場外的人,這裡也聚集了不下萬人。

沒有綠茵地,只有泥土在石灘上鋪就的平地和石灰畫的線,可是兩個球門還是很規則的,也有繩子編織的球網,可以了,這已經開天下之先河了,古壺滿意地四下觀看。

石誠、侯戈和定伯稀奇地看著這熱鬧的場面,坐在旁邊的石誠小聲地問古壺:“這一切都是你想出來的主意?”

“沒錯,是我教範義偉的。”古壺驕傲地說。

“開天下風氣,你這什麼腦袋?”石誠用食指節敲敲古壺的頭問。

“榆木腦袋。”古壺看著石誠戲謔地笑了笑,心裡卻暗處得意,現成的,這還用想嗎。

“通通通——”分佈四方的四面大鼓突然驚天動地地響了起來,人們的說話聲全被壓了下去,緊接著又是一長串“嗚——嗚——”的牛角號聲。

全場終於安靜了下來。

只見對面站起一個穿紅衣的人,雖然相隔較遠,古壺調節眼力,還是能認出這紅衣人正是範義偉。

雖然就在對面,古壺相信,由於相隔遠,加上自己處於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範義偉是認不出自己的。

範義偉兩胳膊向下壓了壓,還有個別還在講話的人也靜了下來。

範義偉大聲說:“鄉親們,父老兄弟姐妹們,我是來自富源裡的大球長範義偉。今天,是我們桃川縣足球和馬球比賽的總決賽,共有三支足球隊和三支馬球隊進入總決賽,分別比賽出馬球和足球的冠軍、亞軍和季軍,下面,請桃川縣縣令趙大人鳴鑼開賽。”

身著官服的趙縣令高舉鑼棒,走到吊在木架上的銅鑼前,“噹噹噹……”敲響了鑼。

“噢——”全場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接下來,兩支分別身著紅衣和黑衣的球隊隊員列隊跑步入場,一陣鼓聲雷動之後,比賽正式開始。

球員們開始跑起來,人們的呼喊聲大起來,隨著比賽的激烈程度和人們的情緒,鼓聲也時而小聲舒緩輕柔,時而大聲急促猛烈,進球,鼓聲撼地,呼聲震天。

熟悉的規則,熟悉的動作,熟悉的吶喊與歡呼。

特別的球衣,特別的球場,特別的鼓聲。

古壺看著看著,感覺神思恍惚起來,他摘下腰間的天機牌,看著上面那些曾經熟悉無比的圖示,這些圖示彷彿從這木板面上浮了起來,飛了起來,把他帶到了另一個世界。

今天為何天?此地為何地?他感覺周圍的聲音都消失了,意識模糊,自己好像靈魂已經出竅,在一個混沌的世界裡飄浮著,他不知自己身在何時,不知自己身處何方?

“嘿,又進一球!”身旁的石誠興奮地叫起來,拍了古壺肩膀一下。

古壺這才將“出竅的靈魂”收入體內,回過神來,鼓聲和歡呼聲再次充斥耳內。

“你怎麼了?心不在焉的。”石誠發現了古壺的異常,奇怪地問。

古壺:“沒什麼,可能昨夜睡得不太好,有些走神。”說著拴好天機牌,把目光重新投向球場上。

……

半天的激烈比賽,出了結果,範義偉所在的富源裡隊獲得亞軍,另外兩個隊獲得冠軍和季軍。

足球比賽結束後是中午休息,一時間,整個灘地變成一個巨大的市場,賣各式吃食的攤點,每一家前面都圍滿了人,商販們忙得不可開交,個從此恨不得長出三頭六臂,個個的臉都笑成了一朵花。

古壺等四人逛了一圈,也找了個不太擠的小食攤,坐在小凳子上吃了起來。

看著兩個小小的球帶動起來如此大的商業,古壺心中高興,看了半天,也確實餓了,他埋頭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突然,一旁的石誠“唰”地一下站了起來,隨即長劍出鞘。

古壺一驚,急轉頭,石誠的劍已經抵在一個一咽喉上,厲聲問:“什麼人,鬼鬼祟祟幹什麼?”

古壺一看,是範義偉!範義偉愣愣地看看他又看看石誠,一時不知所措。

古壺忙壓住石誠的手腕,在其耳旁小聲說:“他就是範義偉。”

石誠忙收起劍,朝範義偉抱了抱拳。

“大——”範義偉剛叫出一個字,古壺用手勢制止了他,過去攀住他的肩膀附耳小聲說:“我們先去了你家,知道你正忙賽事,就直接過來了,為了不打攪你,就沒先找你,你操辦的這賽事太棒了。”

“你該做什麼還做什麼,不要管我們,再把下午的馬球比賽看完,現在先不要告訴趙縣令我來了,免得他又大驚小怪的,晚上你們在縣衙等我。”

範義偉抑制不住激動地朝古壺拱拱手:“明白!剛才我在那邊看著像你但又不敢確定,就小心地走過來想看看是不是你,沒想到被這位仁兄發現了。”

古壺笑了:“他是石誠,老跑江湖的,晚上我再給你們介紹,你先去忙吧。”

“是!”範義偉一抱拳,轉身離開了。

古壺看著離去的範義偉的背影,彷彿看到了其身後跟著有千軍萬馬,他滿意地點點頭,坐下繼續吃東西。

下午的馬球比賽,熱鬧程度絲毫不亞於上午的足球,激烈程度更勝於足球,看著騎士們的拼搏和勇敢,古壺也數次和其他觀眾全起身歡呼。

直到日落時分,馬球比賽才結束。一通震耳欲聾的鼓聲之後,趙縣令親自為兩球的冠、亞、季軍頒發了銅鑄的獎盃及不等的獎金,分別是三千貫、兩千貫和一千貫。

獲獎隊還獲得像門一般大小的獎匾,匾上寫了獲獎球隊的名稱和獲得的稱號。

六支球隊歡天喜地捧著獎盃抬著獎匾,在各自支持者的簇擁下,敲鑼打鼓地離開了。

古壺一行四人也隨著人流回到縣城。

夜幕降臨,縣城的大街小巷,風燈高掛,人們還在熱烈地談論白天的賽事,遠到的人還要住一夜,故熱鬧不減昨日。

古壺一行又四處逛了逛,古壺對這桃川縣城的繁華和井井有條頗有好感,看來這趙縣令也是位能幹之人。

幾人不慌不忙地朝縣衙走去。

還有百十步遠,古壺就看見範義偉和趙縣令帶著幾個差役在風燈下東張西望,古壺知道範義偉已經把他來的訊息告訴了趙縣令。

古壺大步走過去,範趙二人也發現了他,趙縣令迎上前要見禮,古壺擺擺手:“進去再說。”

趙縣令會意,說聲“請”,帶著一行人朝縣衙後院走。

進入後院客廳,趙縣令拱手道:“桃川縣令參見刺史大人,傑定將軍。”

範義偉也拱手道:“草民範義偉見過刺史大人。”

“好!”古壺兩掌一擊,大聲叫道,上前一幾步,一手搭到趙縣令肩上,另一手搭到範義偉肩膀上。

“今日,本刺史親眼見識了,二位把桃川縣的足球和馬球搞得有聲有色,轟轟烈烈,凝聚了民心,繁榮了商業,二位都是能才,幹才,有功之才。”

入座後,趙縣令微笑道:“刺史大人此次前來,不光是看熱鬧的吧?”

“哦?”古壺笑問,“趙縣令覺得我還想看什麼呢?”

“民團,民團的力量。”趙縣令正色道,“恐怕這才是刺史大人最想看的。”

“哈哈哈——”古壺大笑,“知我者,趙縣令也。”三人同時大笑。

古壺不禁對趙縣令也刮目相看,這人還真有些遠見,應該是個有謀略之人,他嚴肅地看看趙縣令,又看看範義偉說:“既然如此,二位能拿出什麼讓我看看,三天時間夠不夠?”

趙範二人相互看了看,趙縣令點頭道:“夠了,只是還有些具體事務,還請大人指示。”

“那我們就商議商議。”古壺點頭。

三人商議到深夜方散,古壺四人就在縣衙後院住了下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