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帝流光心動了(1 / 1)
曹鳳火知道再糾纏下去,恐怕小命不保,趕忙朝林倉投去煙霧彈,隨後朝身後匪寇大喊一聲,“撤退!”
林倉被那煙霧彈迷的睜不開眼睛,等他再次將睜開眼時曹鳳火已消失不見。
見劉俊三人戰四匪處於下風,林倉趕忙上前幫忙。
他架起兩柄長槍,直接將兩個匪寇的後背刺穿。
其餘兩個匪寇見狀,臉色鉅變,慌忙想要逃離。
林倉直接將以吐血身亡的匪寇摔在地上。
怒喝一聲,“受死吧!”
他再次躍起提長槍直刺二人喉嚨。
另一邊。
帝流光成功擊落田野的彎月刀,一個轉身將長劍抵在田野的喉嚨。
田野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哽咽道:“女俠饒命!”
“你不配向我求饒。”
帝流光冷聲道,隨即抬手便欲刺穿他的喉嚨。
林倉趕忙除了過去,伸手攔住葉琉光的長劍,他的力氣過大,直接將帝流光的長劍折斷。
帝流光皺眉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多謝大人。”
田野心有餘悸,如果不是林倉阻攔,他早就成了劍下亡魂。
見田野向林倉道謝,帝流光更加惱火。
林倉淡淡的道:“不用謝,我要謝謝你兒子。”
聞言,田野變得更加迷茫。
田憨?
為什麼要謝自己的傻兒子?
難道說林倉跟田憨有交情?
想到這兒,田野如釋重負,就知道憨兒是個福星,關鍵時刻救了自己一命。
林倉繼續道:“讓你兒子用你們藏在岸上的全部贓款,來換你這條小命。”
話畢,林倉揮了揮手,繼續道:“來人啊,向他拖下去關起來。”
帝流光不滿的說道:“為了那點銀錢,就不殺他了。”
林倉看向她,笑道:“殿下又沒過個苦日子,不知這帶兵打仗開銷極大的,朝廷又沒給臣撥款,臣自然得想些辦法。”
他所言有理,帝流光便也不再反駁。
就在這時,東方行舟朝林倉走來,拜道:“參加殿下、林大人,接下來該如何處理?”
林倉看著那群匪寇,冷聲道:“全部殺了,不用留活口。”
這群匪寇,沒有一個人死得冤枉,他們都雙手沾滿百姓鮮血。
殺進這樣的畜生全當為天下蒼生復仇了。
劉俊看著這滿地的屍體,頓時心裡無比暢爽。
想起他的爺爺帶領劉家上下一百多多口人,為了抵抗匪寇全部死於非命,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看著眼前的一幕,滿地的殘肢斷臂,他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他突然跪倒在地朝天空一拜,眼含淚光,雙手合十。
“爹孃、爺爺,你們看見了嗎?俊兒為你們報仇了。”
“爺爺的心願肯定會實現的,這九州大地的匪寇遲早會除盡的。”
……
當夜。
東荒城內張燈結綵,所有人都為這來之不易的勝利歡慶著。
滿城百姓聚集於此,迎接著林倉眾人的凱旋。
就在這時城門開啟了。
林倉騎著汗血寶馬,威風凜凜的走在隊伍最前邊。
他身後則是帝流光,劉俊,獨孤姐妹四人。
在後邊就是這數十萬將士。
城門開啟的瞬間,滿城百姓紛紛跪倒在地。
“歡迎林將軍,凱旋而歸,將軍千歲,千歲千千歲。”
所有人都心甘情願的對林倉行了大禮。
要是沒有林倉,他們依舊生活在匪寇的迫害當中,永遠沒有脫離苦海的希望。
林倉就像是那從天而降的天神,救他們於水火,給了他們活下去的希望。
此刻,林濤在眾人心目中的地位將遠勝於女帝。
可聽著這千歲千千歲,沒林倉的眉頭緊簇。
印象裡除了那些皇室子弟,其餘能被稱上千歲的,基本都是反派,而且沒一個會落得好下場。
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他也越發明白自己為什麼是那個天生反派了。
如果說權力是一座高峰。
他所行的每一步,都在向著權力巔峰攀巖。
不知不覺中已經行駛到權力半山腰。
走在他身後的帝流光也面露難色。
要是被女帝知道這群百姓稱呼林倉為千歲,只怕林倉只會落的跟帝殷一個下場。
以她對母帝的瞭解,她絕不允許任何人的威望超過自己。
這也是為什麼,母帝會選擇林倉這個太監來架空帝殷。
只因世人都對太監這樣的宦官有偏見,很難對這樣的人產生信仰。
母帝英明一世,到林倉這裡終究還算計錯了。
林倉待人真誠有勇有謀,就算身上少了些東西,也能憑藉自身的能力將所有人折服。
帝流光看向林倉的側顏,在陽光的照射下更顯他五官俊朗。
不知為何,一種別樣的情緒湧上心頭。
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是他真的對這個太監動心了。
就在這時,柳兒突然朝眾人走來。
柳兒注意到帝流光的目光,酸溜溜的感覺,讓她鬼使神差地朝林倉伸出芊芊玉手。
嬌聲道:“大人,你總算回來了。”
林倉笑道:“等下記得幫我按摩。”
林倉拉起她的手臂,直接將她拉上馬背,坐在林倉的懷裡。
對於林倉親暱的舉動,柳兒嘴角上揚,露出得意的微笑。
就算是公主又怎樣?
性格不好照樣不招男人待見?
圍觀的百姓在看見柳兒和林大人同坐在馬背後,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這樣的眼神,也讓柳兒很受用。
底下響起了陣陣議論聲。
一圓臉姑娘眼神豔羨的說道:“這姑娘好漂亮啊,難怪林大人會對她心動。”
站在她身旁的高顴骨婦人冷聲道:“我看沒有身後那三個姑娘漂亮,不過就是個狐媚子,仗著有幾分手段罷了。”
但圓臉姑娘突然笑了,調侃道:“我看是你羨慕人家吧,要是馬背上坐的是你,你便是那最美的了。”
聞言,高顴骨婦人伸出雙手,朝圓臉姑娘的癢肉伸去,二女嘻嘻打鬧了起來。
另一邊。
等帝流光回過神來的時候,柳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林倉的馬上。
看二人舉止親暱,更覺心裡酸溜溜的。
不只是她,就連她身旁的獨孤二姐妹都被氣得臉色慘白。
恨不得立刻將柳兒拉下馬,可礙於面子,三女都忍著怒火沒有發作。
獨孤行舟忍不住嘟囔道:“柳兒不過就是個奴婢,憑什麼坐在馬上?林大人的臉都被他丟盡了。”
獨孤行帆趕忙應和道:“就是,就是!絕對不能再讓這個柳兒守夜了,她越來越猖狂了。”
此話落地,獨孤行帆嘆了口氣。
輕聲嘟囔道:“可惜我得了夢魘,再也沒有辦法為大人守夜了。”
說著她看向自己的姐姐,那目光灼灼的就差將肥水不能流外人田的幾字刻在腦門上。
獨孤行舟聞言正要立下軍令狀。
嬌柔中又自帶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
“從今以後我給林倉守夜,你們兩個負責把無關人等看緊。”
此話如同一道悶雷,雷得二女外焦裡嫩,頭皮發麻。
等等,剛剛三公主是什麼意思?
她竟然要給林倉守夜,她可是公主哎。
難道不應該是林倉給她守夜?
還是說就連三公主也對林大人動心了?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看書二女的異樣,帝流光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
目光嚴肅的看向二女,鄭重其事的說道:“林倉乃是我國之棟樑,本宮相信只要有林倉在,我北大荒境內的匪寇總晚會被徹底殲滅。”
林倉帶領主人剛回到宋府。
想看到迎面款款走來的宋雅蘭。
宋亞軒畫著精緻的妝容,身穿蜀錦薄紗,更襯其火辣身材。
每一步都彷彿精心設計般,直朝人的心窩子走去。
不止是林倉,就連林倉身後的府兵也全都看出了神兒。
他們全都修的耳根泛紅,心裡湧上一陣燥火,顯然被這宋雅蘭撩撥的欲罷不能。
“大人奴家等你等的好辛苦呀,你總算回來了。”
“你可不知道這些天,奴家的心窩子疼得很呢,你給奴家揉揉唄。”
宋雅蘭那聲音蘇嗲至極,邊說著,邊伸出芊芊玉指,拉起林蒼蘭大手,朝自己的胸口伸去。
看著眼前的一幕,四女如臨大敵。
帝流光率先上前一步。
啪的一聲。
直接給了宋雅蘭一巴掌。
宋雅蘭捂著紅腫的耳巴,雙眼瞪得渾圓,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帝流光。
這個女將軍竟然敢打自己。
找死嗎?
還是說這個女將軍也看上林倉了?
想到這兒,宋亞蘭也換成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
她收起眼中的怒火,伸出食指翹起她的蘭花指,搭在她的眼角處,掩面抽泣了起來。
那就嬌軀也跟著顫抖,不著痕跡的朝林倉懷裡倒去。
柔聲道:”大人,奴婢不知怎麼惹惱了你身邊的女將,都是奴家的錯,還請大人莫要見怪。”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會撒嬌的女人最好命。
如此做小伏低的樣子,為的就是拿捏住男子那憐香惜玉的做派。
但是林倉偏不吃他這一套後退半步,跟宋雅蘭徹底劃清界限。
裝成一副深情情的樣子,看向帝流光玉手,關切的說道:“疼嗎?下次別自己動手了。”
“對不相干的人傷了自己多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