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林倉的為官之道,至死圓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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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林倉如此關心自己,帝流光的俏臉唰一下子就紅了,她趕忙抽回自己的小手。

嬌聲道:“你抽的什麼瘋。”

話畢,低著頭朝院內跑去。

林倉見她這副嬌羞的模樣,忍不住偷偷給帝流光豎起個大拇指。

演得真好,成功幫自己擋了宋雅蘭這個狗皮膏藥。

眼下週邊匪寇已除,宋家姐弟倆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他們也是時候該搬離宋家了。

宋雅蘭看林滄對帝流光如此關切,瞬間明白了二人的關係。

論禮貌,她確實比不上帝流光

自知沒有機會再將林倉搞到手。

不過他們宋家跟林倉的關係,絕對不能因此事鬧僵?

她弟弟要想在官場上混得如魚得水,絕對離不開林倉的幫扶。

想到這兒,她深吸一口氣朝林倉一拜。

發出爽朗的笑聲:“剛才我是跟林弟開玩笑呢,咱倆可是金蘭姐弟,就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一家人,讓弟妹千萬別跟我這個姐姐一般見識。”

這宋雅蘭最大的優點便是識時務,竟然這麼快意識到事情的關鍵。

林倉也不想跟這女人斤斤計較,也跟著迎合笑道:“姐姐哪裡的話,都是一家人又怎麼會跟姐姐一般見識。”

寧得罪十個君子,也不願得罪一個小人。

不到萬不得已,林倉也不會給自己樹敵。

又和宋雅蘭簡單地應和幾句,隨後林倉便朝後院兒房間走去。

柳兒三女緊跟其後。

林倉進入房間後。

柳兒和獨孤二姐妹也跟著走了進來。

林倉抬眸,看向三女,淡淡的道:“你們都出去吧。”

聞言,柳兒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而獨孤二姐妹則是滿臉的不服氣。

剛欲開口,就被柳兒搶先說道:“二位姐姐,沒聽見大人的話嗎?”

她嘴角上揚的弧度,無不彰顯著她此刻的得意。

沒辦法,他才是大人心尖上的人,其他人都得往後撤。

這時,她腦海裡突然浮現張玉嬈、落傾塵的面孔,心中頓時湧起陣陣不安。

甭管是這兩個絕世大美女,還是小青小白哪個不是柔情似水?

媚骨天生,勾人的小妖精?

還有那小月更是對林倉有救命之恩,其地位肯定高於自己。

現在跟這兩個粗鄙的女將相比,她柳兒才佔了優勢。

等回到皇城又是正房張玉嬈,又是那群磨人的小賤人。

想必林倉的心裡,只會越來越沒有自己。

就在這時,林倉的聲音突然響起。

“把公主叫來,你們三個都出去吧。”

聽完此話,柳兒如遭雷擊,沒想到還沒有回到皇城,自己便不吃香了?

她不服氣地想要開口為自己爭取,卻被獨孤二姐妹一左一右地夾起,大步朝外走去。

獨孤行舟憤憤地說道:“柳兒,你是聽不懂人話嗎?趕緊去取公主殿下,你就別在這裡礙事了。”

林倉將柳兒趕走,無疑是幫他們出了口惡氣。

房內。

林倉垂眸坐在床榻上,腦子裡想著徐星所言。

如果徐星所說的那個天朝藏寶圖是真的話,那麼林倉要是將此收入囊中,要不是有了可以跟整個九州抗衡的財力?

想到這兒,林倉只覺莫名的興奮。

他猛地搖搖頭,想要將自己荒唐的想法搖散。

可那統一九州,制霸天下的想法卻徹底在他的心裡紮了根。

就在這時帝流光推門而入。

她直接坐在桌旁,伸手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飲而盡。

隨後扭頭看向林倉,輕聲道:“你找我所為何事?”

林倉的視線落在帝流光身上,直接開口問道:“天朝藏寶圖的事情,你知道嗎?”

聞言,帝流光臉色鉅變,手中的茶杯也打落在地。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林倉,聲音也因為過度緊張而變得顫抖,“你…你怎麼知道這個的?”

說著,她的眸底閃現一絲殺意。

這是歷代皇家秘聞,絕不外傳。

林倉竟然知道了這個,莫不是起了那謀權篡位的心思?

林倉看出她的異常,神色平靜地如實回道:“是徐星告訴我的,徐星為了讓我留他一命,告訴了我天朝藏寶圖的事情。”

聽聞此畫的流光如釋重負,隨即心裡的殺意四起。

徐星竟然知道這個!

難怪鳳火寨敢跟朝廷對抗,原來是起了這謀權篡位的心思。

帝流光臉色一沉,冷聲道:“為了你好,天朝藏寶圖的事情,你就裝作不知道,否則定會引來殺身之禍。”

話畢,帝流光那雙美目迸發出無盡的冷光,直直盯著林倉。

林倉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見林倉鬆口,帝流光這才放下心來。

她看向林倉,沉聲道:“準備筆墨,我要將此事上報母帝,鳳火寨留不得了。”

看著眼前的一幕,林倉清楚徐星所言非虛,萬幸他沒有將徐星興真正的身份告訴帝流光。

林倉邊為帝流光研墨。邊計劃著如何接觸徐星,讓他成為自己的人,幫自己找到那天朝寶藏。

……

翌日,清晨。

林倉徹夜未眠,他從地鋪上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還是床上舒服,這才打地鋪睡了一夜,便四肢痠疼,脖子硬邦邦的。

就在這個時候,床上被窩中探出一個小腦袋,不是別人正是北大荒三公主帝流光。

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伸了個懶腰。

看她面色紅潤的一看,就是做了個美夢。

跟林倉疲憊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林倉心裡一陣窩火,帝流光昨晚不知發什麼瘋,死活不允許別人守夜,還死賴在林倉房裡不走。

林倉想跟她睡一張床吧,帝流光還不允許。

偏罵罵咧咧地說什麼:“林倉耍流氓。”

林倉實在拗不過她,又找不到柳兒,只好妥協睡在床下。

“替本公主更衣。”

帝流光懶洋洋地坐在床榻上伸出雙臂,理所應當地等著林倉俯視自己。

林倉翻了個白眼,看在這小丫頭身材不錯的份上勉強幫幫她吧。

帝流光坐在床榻上,林倉站起身低頭朝他看去,正好像那對傲人的風光一覽無餘。

帝流光注意到他,火辣的目光,怒罵道:“死太監,別想吃我豆腐。”

說著,她誇張地護住自己的胸口。

看著眼前的一幕,林倉相當無語,沉聲道:“三公主,不是你讓我把你更衣的嗎?”

“這衣服脫下來什麼看不清楚?既然害羞的話,為啥又讓我服侍你?”

聽聞此話,帝流光。

換作以往,像林倉這樣的太監服侍自己,她只會覺得理所應當。

但是自從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漸漸地將林倉看成一個男人。

也有了些許心動。

要不是不想過著守活寡的日子。

她早就向林倉表露心聲了。

所以,對林倉是否定了自己的敏感部位,她只是比以往在意多了。

林倉被她說得徹底沒了興致。

站起身來,披上外衣,直接朝外走去。

帝流光望看著林倉離開的背影,更是心生惱火。

想要拼命喊住林倉,可林倉的腳步依舊沒有絲毫停留,大步朝外走去。

碰巧。

在林倉剛出門的時候,宋府的小廝慌忙朝林倉跑來。

朝臨倉拜道:“大人,月城及周邊幾座城池

的巡撫都來拜見大人了。”

林倉點點頭,淡淡的道:“讓他們去外堂等著吧。”

那小廝得了命令,朝林倉一拜,火速朝門外走去。

林倉洗漱完,吃好早餐才朝外堂走去。

此刻外堂的幾位巡撫已經等候多時,可他們依舊滿臉的恭敬,不敢露出半分不悅。

按理說,在林倉剛來東荒的時候。

作為地方官員,他們就應該前來朝拜。

可那時候匪患鬧得厲害,他們生怕跟林倉扯上關係,這才不敢過來朝拜。

眼見林倉殲滅匪寇,立了大功,回朝後肯定會成為朝廷新貴。

他們自是不願意放棄,巴結林倉這個大人物的好機會。

也擔心,他們要是一直不露面,落了話柄,引來朝廷降罪。

所以,此刻給林倉拍拍馬屁,是不容有失的。

說白了,就算林倉想要。

罵他們,他們也得忍著。

打他們,他們也得受著。

又或者,從他們身上得好處、撈油水,他們都得主動配合。

就在林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幾位大臣紛紛站起身來,滿臉恭敬地差林倉一拜。

“參見鎮東將軍,在將軍的英明領導下,幫我們幾城剷除了周邊禍害,護得我們一方安寧。”

”萬謝不足以表明我們對將軍的敬意,小心意還望將軍不要嫌棄。”

說著,幾個一人開啟一盒子,這裡邊滿是耀眼的黃金。

可林倉卻連眼皮都未抬一下,冷聲道:“幾位大人來找我,就為了這些。”

林倉的臉上沒有絲毫波動,語氣又冰冷至極。

幾個大臣面面相覷,全都一頭霧水,根本搞不懂林倉什麼意思。

難不成傳言都是假的,臨滄並不愛財。

林倉將手指搭在桌上,輕輕敲打幾下,隨後端起一旁的茶杯抿了小口,重新看一下幾人。

突然嘴角上揚,完全沒了之前的冷漠熱情地說道:“大家同朝為官,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客氣呢?”

說著,他抬手示意身後的府兵將幾個盒子說好。

就在幾個大臣鬆了口氣的時候。

林倉話鋒一轉,突然怒喝道:“幾位大人,這是在打發叫花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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