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真情假意(1 / 1)
南宮景恆看向這小丫鬟,姿色上乘,換做以往,能有這樣的小美人對自己心動,他肯定忍不住要跟對方雲雨一番。
可如今不一樣,他整顆心裡只裝著帝星辰一人,再也容不下別人。
這小丫鬟火熱的目光,反倒令他心生厭惡。
冷喝道:“我是你們公主的貴客,誰給你的膽子,這樣的眼神看著主子的客人。”
那小丫鬟聞言,忙給南宮景恆福身道歉。
......
東荒城,鳳火谷。
外堂。
曹鳳火坐在住位上,棠下的兄弟隨意坐落在各個角落。
全場氣壓極低,所有人都面露難色。
自從鳳火寨二當家失蹤後,這群匪寇徹底沒了希望,宛若一盤散沙。
曹鳳火想要召集這群人開會,都足足請了兩日,要不是最後她自己親自出馬根本不可能把這群人湊齊。
曹鳳火目光冰冷的,掃視臺下眾人。
冷聲喝道:“姑娘我還活著,你們一個個愁眉苦臉的哭喪給誰看!”
“怎麼,這鳳火寨沒有他徐星,還就要舊地解散了是咋地。”
可是她這極具威嚴的幾句話,並沒有在眾人心裡掀起任何浪花。
怎麼說呢。
徐星靠著通天的本領,在匪界殺出一條血路,破具聲望。
有徐星在,這方圓數百里沒人敢招惹他們。
而且,這寨子裡的大部分兄弟全是被徐星招進來的。
當年曹鳳火在鳳火谷落草為寇的時候,不過就帶著數百兄弟。
要不是,曹鳳火幸運撿回了神父重傷的徐星,成了徐星的救命恩人。
鳳火寨怎麼可能發展在今天這個地步。
看著堂下眾人全都沉默不語,曹鳳火怒喝道:“一個個的都啞巴了嗎?姑奶奶我跟你說話呢。”
眼見眾人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曹鳳火心裡湧起滔怒火,傲人也跟著上下起伏著。
恨不得立刻將這群人撕碎。
三當家土遁站起身來,沉聲道:“我們雖落草為寇,做了不少喪盡天良的事,但也講究一個義字。”
說著,他那極具攻擊力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緊盯著點曹鳳火。
曹鳳火被他看得更加惱火,喝道:“你說的什麼屁話,姑奶奶是大當家,是這鳳火寨的天,你們就得聽姑奶奶的。”
她美目猩紅,狠狠地瞪著土遁,沒有半分讓步。
一時間,火光四起。
四當家舒磊上前一步,沉聲道:“三哥,出去打個仗打瘋了吧?竟敢這樣跟大當家的說話。”
舒磊跟曹鳳火雖未公開,但是整個寨子都人都知道他們相好。
見自己的媳婦地位受到威脅,舒磊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土遁聞言,想要反駁。
但如今徐星不在,真動起手來,憑他自己根本不是這二人的對手。
而且中兄弟的態度並不明確,要是現在跟這二人鬧僵。
反倒中了他們的下懷。
想到這裡,土遁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怒火統統忍下。
另一邊。
舒磊邊說著,邊走到眾人最中央高聲喝道:“兄弟們都是在這寨子裡生存多年了,這麼多年以來咱們寨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朝廷也不是第一次派兵圍剿我們了,那次不是高高舉起,低低放下。”
“眼下這個振東將軍已經完成目的,回去朝廷便是肱股之臣,他又怎會大費周章地再對付我們?”
舒磊這話說到他們心裡去了,那群坐在地上的兄弟心裡頗為動容。
他們最擔心的就是朝廷登島將他們徹底殲滅。
眼見著自己即將姓名不保,自也不會給什麼狗屁當家的臉面。
就在這時。
舒磊嘴角上揚,繼續開口道:“我們鳳火寨在這片紮根已久,這周邊的哪個寨子不知道我們鳳火寨的威名,我們要稱第二又有誰敢稱第一?”
“我們就算實力受損了,各方面實力依舊是其他寨子遠不能及的。”
說到這兒,舒磊再次觀察著每一個人的表情,見所有人基本都被自己說服。
突然拔高嗓音,怒喝道:“如今你們敢不把大當家放在眼裡,看出了這個寨子還有你們的容身之所嗎?”
“老子倒要看看,這方圓百里的寨子有誰敢惹鳳火寨。”
被他這聲怒吼,所有人瞬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紛紛跪倒在地,齊聲向曹鳳火求饒道:“大當家的息怒,小的們全聽大當家的差遣。”
看著眼前的一幕,曹鳳火滿意的點點頭。
滿目柔情的看向舒磊,輕聲道:“姑奶奶這次不跟你們一般見識,如有下次直接抹脖子。”
“都退下吧。”
厲聲喝完,曹鳳火直接朝自己寢室走去。
舒磊緊跟其後。
曹鳳火剛進房門的瞬間,舒磊直接從後邊將其緊緊擁至懷裡。
低頭狠狠地嗅著淡淡幽蘭,笑道:“我的小寶貝,你可真是讓我好想啊。”
說著,大手一橫,直接將人扛了起來,還不忘拍了下曹鳳火的柔軟。
“寶貝,等會你可得好好獎賞我啊。”
他兩步併成一步,眨眼的功夫便來到床榻旁。
直接將人扔在床榻上。
“哎呀,你就不知道溫柔點。”
曹鳳火嬌滴滴的說道,她生得極美,特別是那雙狐狸眼眼角微微吊起。
稍稍用些心思,便能流露出萬種風情,使人慾罷不能。
她那丰韻的s型曲線,特別是那呼之欲出的山峰,盈盈一握的小腰,陪著筆直修長的美女。
全都長在舒磊的心頭好上,但是多看兩眼,舒磊變如同即將火山噴發般飢渴難耐。
“乖乖,爺都聽你的。”
說著,舒磊邊脫著自己的外衣,邊朝床上撲去。
可是一條大長腿突然抬了起來,直接抵在他的胸膛上。
“等下,我還有事問你呢。”
曹鳳火柔聲道。
舒磊直接抓住玉足狠狠地啃了起來,急躁的道:“快說吧,我可等不及了。”
曹鳳火突然坐直了身子,直接用手肘抵在舒磊的胸膛。
嬌嗔道:“那日,那個女將假扮我上島,你怎麼沒有認出來?”
說著,曹鳳火裝成一副氣惱的樣子,直接別過身子去。
背對著舒磊,那背影的曲線曼妙多姿,看得舒磊更加躁火。
“寶貝,你是最清楚的,我只要看到你這張臉變什麼都管不了了。”
“那賤人盯著你這張絕美的面容,又裝得身負重傷。”
“我以為是你受傷了,心疼都來不及呢,又豈會呼吸亂想。”
說完這些,舒磊那雙不安分的大手直接嘶啦一聲,將曹鳳火的衣裙撕爛。
如此一幕,看得舒磊更加血耐噴子。
可曹鳳火再次伸手將他推開,冷聲質問道:“那你有沒有佔她便宜。”
她那雙美目緊盯著舒磊,不錯過舒磊任何一個微表情。
舒磊豎起三隻手指,滿臉嚴肅的說道:“我對天發誓,絕對沒做出任何對不起你的事,否則天打...”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纖纖玉指擋在唇邊。
嬌媚的聲音響起,“別說了,我信你還不行。”
話畢,舒磊整個人興奮的撲了上去。
....
淮河。
數百艘巨輪全速朝鳳火寨駛去。
林倉帝流光幾人坐在為首的巨輪上。
和上次一樣。
林倉依舊雲淡風輕的喝著小酒。
此次出征,林倉志在必得。
如今他們數十萬大軍還。還幹不翻那群匪寇的老巢?
帝流光坐在他身旁,和他一起,舉杯暢飲。
所有人都對此次戰疫充滿了信心。
這群匪寇早該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了,而林倉從始至終從未想放過他們。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他們這種人就應該自食惡果。
林倉看向坐在一旁的劉俊舉杯笑道:“等下,那匪寇頭子的項上人頭便交給你了。”
“多謝大人。”
話畢,林滄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劉俊聞言雙眼通紅,立刻倒滿一杯酒回敬林倉他們。
劉家滿門忠烈全府上下因剿匪,因剿匪家破人亡,如今就剩他跟妹妹二人。
他跟匪寇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感謝林倉願給他手刃仇人的機會。
幾人就這麼和諧地,在船上談笑風生。
不知不覺中,船隊已行至鳳火谷岸邊。
到岸後,所有人都氣勢恢宏的,船上岸朝鳳火谷殺去。
這一路上,遇見匪寇必殺之,無一生還。
很快便殺到了鳳火寨部。
這一路上鮮血淋漓,可謂相當慘烈。
土遁,看見殺氣騰騰的林倉,頓時眉頭緊蹙。
那日他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活了下來。
沒想到這群龜孫,依舊不肯放過自己。
竟然追到島上。想要將他們這群人趕盡殺絕。
橫豎都是一死,倒不如拼盡全力,殺個痛快,多拉幾條人命陪葬。
林倉拿出匕首快速炒土燉雞去土盾健壯,連連後退,二人就這樣扭打在一起。
可林倉突然在他耳邊輕語,淡淡的道:“徐星求我饒你一命,待會兒你只需配合即可。”
聽到徐星的名字,土遁大驚失色。和他還沒來得及反應。
林倉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將一枚小丹藥丟進他的口中。
他下意識的吞下。
隨後林倉手裡的匕首一劃,直接刺入他的胸膛。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卻猛的發現了這匕首的玄機。
這匕首在次入身體的瞬間驟然回縮,根本不可能要了他的性命。
林倉又快速將血漿戳破,撒至他的傷口。
他就這樣閉緊雙眼重重地摔倒在地,全然一副戰死的模樣。
這枚丹藥可以暫時封住他的心跳及脈搏呼吸,只需三個時辰,他便能恢復原樣。
曹鳳火寢房。
正打得火熱的二人,聽見外面的動靜,立刻坐起身來。
曹鳳火大驚失色道:“怎麼回事兒?難道那群人上來了?”
舒磊深吸一口氣,想要裝作震驚的樣子,可他那慌張的眼神明顯出賣了自己。
聲音因過度緊張,而變得微微顫抖,說道:“沒事,萬事有我你先躲起來。”
說著,他站起身來,將外衣慌忙披在曹鳳火身上,將床板開啟。
裡邊的通道赫然顯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