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脫身換骨(1 / 1)
翌日,清晨。
東荒城,演武場。
弓箭演練地。
劉美麟將烏黑的秀髮高高豎起,身穿軍甲,眉目中滿是英氣。
她站在暖陽下,俏臉微紅,額頭冒出一絲香汗,身上散發出淡淡幽蘭。
深吸一口氣,身姿挺拔的站在陽光下,拉開長弓,朝靶心射去。
她的注意力全在那靶心上,緊張的眉頭緊蹙。
嗖的一聲。
脫靶了。
她希望的搖搖頭,準備拉起長弓,正準備繼續練習。
就在這時,一張寬厚的大手突然搭在她的玉臂上,溫潤的觸感出後背轉來,讓她猛地打了個哆嗦。
接著,低沉的聲音響起。
“胳膊抬起來,視線要三點齊平。”
是林倉的聲音。
聞言,劉美麟的耳根唰的一下子便紅了。
“大人...”
她正準備轉過身去,給林倉行禮。
可林倉大手突然發力,淡淡的道:“別動!”
隨後認真的糾正起她的動作,那雙大手親自覆在纖纖玉手上,手把手的教她朝靶心射去。
又是嗖的一聲。
林倉笑道:“你看,這不就正中靶心了嗎?”
劉美麟嬌紅著臉,注意力完全沒有放到靶心上,她不知所措的點點頭,輕聲道:“大人說得對。”
林倉又為她演練幾遍,看向劉美麟微微一楞。
這小妮子渾身通紅,那嬌羞的小模樣,就像個煮熟的蝦子般格外惹人憐愛。
林倉柔聲問道:“怎麼了?”
隨即伸出大手朝她的額頭敷去,確實燙得厲害。
林倉滿是關心地問道:“你是傷寒了嗎?趕緊回去休息吧?”
可是林倉的近距離接觸,讓劉美麟更加嬌羞。
她心跳加速的,忘卻了呼吸的頻率,只能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林倉擔憂貼到她耳旁,問道:“怎麼了?”
一股熱氣從耳邊傳來,劉美麟猛地打了個激靈,嬌羞的推開林倉朝一旁跑去。
但是,由於劉美麟過於羞憤,她不慎被路上的石子絆倒。
瞬間失去了平衡,狠狠地向前朝地面砸去。
林倉趕忙拉住她的手臂,隨後猛地用力一拉。
慣性的使然,劉美麟直接朝林倉懷裡撲去。
二人緊貼在一起。
整個人落入林倉結實的胸膛,忽然那硬邦邦的觸感從她的腰部傳來。
她猛地驚醒,又羞又憤的推開林倉,低著頭朝前方跑去。
林倉納悶的看向劉美麟嬌羞的背影。
將自己掉落在腰間的匕首,重新放回到袖中。
....
北大荒。
皇城。
太和殿內寢。
女帝穿著薄裙,班靠在床榻上,暗影站在她的身旁。
她朱唇輕啟,冷聲問道:“怎麼整個暗影閣都抓不到那個匪寇嗎?”
那暗影猛地跪在地上,顫聲道:“陛下,實在不知這人藏在哪裡了,整個東荒城都翻過來了,依舊沒有蹤影...”
暗影緊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種到家在脖子上的感覺,讓他屏住了呼吸。
可過了片刻,女帝依舊沒有說話。
靜!
靜的落針可聞。
這半炷香的時間,對那暗衛來說卻彷彿度過了整個餘生。
女帝眼神一凝,突然喝道:“這點事都幹不好,朕養你們何用?”
那暗衛聞言,趕忙猛烈的磕起頭來,顫聲道:“女帝饒命,末將保證不出三日定將那人綁了過來。”
此話落地,女帝直接開口道:“記住你自己說的話,別讓朕失望。”
那暗衛聞言,拜道:“末將尊師。”
隨即,瞬間消失在女帝視線內。
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女帝的秀美緊蹙。
天朝藏寶圖竟還有人知道。
無論這個人是誰,只要不是皇室的人都必死無疑。
想到這兒,女帝閉緊雙眼,陷入了沉思。
數千年前,九州共主,九州統稱天蒼大陸。
那時蒼玄大帝統領整個九州大陸,國號為天蒼,國泰民安,素有天朝聖國的美名。
可自從蒼玄大帝消失後,天蒼大陸便分化成九州,當年一共劃分了九個國家,這九個國家的君主全是蒼玄大帝的親信。
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其中三個小國已經被吞併,剩下的六個國家的實力也大受損傷。
自從簽訂九州同盟條約,才暫時維護著九州和諧。
至於那天朝藏寶圖藏著的便是蒼玄大帝所有財寶,在當年的爭搶中被撕碎成無數張碎片,留在當年蒼玄大帝的親信手中。
傳言,這裡邊不但有驚世財寶,更是有數百萬天騎兵,得此寶藏便可以一統九州,成為下一任九州共主。
女帝長吸一口氣,想要拿全這寶藏圖,必須要從潛入各國皇室內部,以及古老的世家貴下手。
還記得當年的徐家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慘遭滅門的。
可徐家滅門後,天朝藏寶圖的下落至今不明,反倒弄得當年朝廷動盪,要不是有鎮國大將軍力挺她,恐怕她這個皇位在當年早就易主了。
所以,有此先例在,女帝也不敢對其他的貴族下手。
就在這時。
一陣敲門聲響起。
將女帝的視線拉了回來。
她淡淡的道:“陛下,丞相求見。”
聞言,女帝輕聲道:“宣她進來吧。”
不一會兒。
李薇便快步朝殿內走來,直接坐在女帝身旁,說道:“陛下,臣以為此刻正是最好的時機。”
聽聞此話,女帝意味深長的看向李薇,見她心事重重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問道:“微微?你也知曉此事了?”
女帝和李薇從小一起長大,本就是閨中密友,二人又沒有利益衝突。
李薇也是女帝最信任的人,見沒外人在便喚了她閨名。
李薇點點頭,如實說道:“三殿下也將此事告知下官了,藏在深海里的魚突然伸出水面,肯定有大事發生,我們不如先下手為強。”
女帝問道:“天朝藏寶圖各國都視若珍寶,又豈是那麼容易得到的,微微以為朕應當派誰去?”
李薇回道:“陛下,不如派個身份貴胄的人以使臣的身份前往各國,再讓他暗中潛入皇宮將這碎片全部找回。”
女帝、李薇視線對上的瞬間,同時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若要身份貴胄,又有誰比得上四位殿下。
只要幾位殿下開口留住在皇宮,其餘幾國就算心裡生疑,可礙於北大荒的威壓,又怎敢拒絕?
至於這四個公主殿下,武功最高強的便是四公主帝星辰。
這些年帝星辰走南闖北,威名響徹九州。
由她前往此處最合適不過。
但是,李薇面露難色,沉聲道:“四公主最為合適,但陛下最疼的便是這四殿下,此次一行兇多吉少,唯恐四殿下...”
女帝斬釘截鐵的說道:“無妨,國家大事面前沒有這些婦人之仁。”
在她心裡,就算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也遠比上自己的江山重要。
四公主最有本事成功的希望最大,就算她是女帝最寵愛的女兒,女帝也不會為她冒險降低成功的機率。
女帝淡淡的繼續道:“傳令下去,將四公主召回皇城。”
李薇拜道:“下官,遵旨!”
...
北大荒。
皇城外十里,某個農戶家裡。
一個身材纖細的倩影半趴在床邊,雙臂壞在一起,將粉嫩的小臉靠在自己的手臂上。
從她華貴的衣裙上,不難看出其身份高貴。
床上則趟這個渾身繃帶的男子。
這時,男子眉頭緊蹙,渾身滿是冷汗。
他猛地坐起身來,爆喝道:“讓我死吧,不要在折磨我了。”
隨後,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下一秒他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舌頭,竟然長回來!
他又可以開口說話了。
就在他震驚的時候,躺在床榻邊上的少女緩緩張開雙眼,笑道:“放心吧,你所有的傷,我都治好了。”
聽著耳邊甜膩的嗓音,南宮景恆看向那少女。
那少女長得七分豔麗三分英氣,粉雕玉琢的,又自帶雍容華貴,笑起來就像是個不經世事的小公主。
不笑又冷若冰霜,頗有大夏風範。
南宮景恆看向少女,頓時耳根翻紅,心裡更是萌生出一股一樣的感情。
這感情不似以往只是下半身的衝動,是真的被眼前的少女吸引,想要用心守護眼前的女子。
南宮景恆問道:“是你救了我?”
那少女點點頭,繼續笑道:“嗯嗯,大姐姐傷你傷得太狠了,那日我正好哪裡閒逛,看不下去便救了你。”
這少女便是帝星辰,她覺得南宮景恆被砍斷四肢,渾身是血的樣子像極了當初的自己。
要不是沒有師傅,她也早就離開這人世了。
如今,看到眼前這個同命相連的人,日然起了這心心相繫的感情,幫其治好全身的傷痛。
“你是她妹妹?”
南宮景恆警惕的看向帝星辰,後移半步,劃清與她之間的距離。
他雙手負在身後,將內力置於掌中。
只要眼前的女子敢傷害他,他定手刃女子。
見他如此小心謹慎的樣子,帝星辰更加不忍,開口道:“你別怕,雖然我們是親姐妹,但她是她,我是我。”
聞言,南宮景恆突然放下戒心。
他理解少女的意思,南宮景恆也有很多兄弟,但是他無時無刻不想殺了那群兄弟。
南宮景恆突然笑道:“謝謝你救了我,需要我拿什麼報達你?”
說著,南宮景恆用審視的目光看向帝星辰。
他不信這世上有不為了利益而救人的傻子。
雖然,他也想不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能有什麼利用價值。
帝星辰爽朗一笑,淡淡的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只要你以後也將這個優良傳統傳揚下去,便是對我最好的報達。”
她笑得肆意灑脫,眉眼間都是獨屬於少女的張揚。
陽光披落在帝暖陽身上,看得人莫名心情大好,瞬間忘卻了煩惱。
南宮景恆一時看失了神,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摸她的秀髮。
可帝星辰宛若小鹿般靈活得很,不知什麼時候跑到銅鏡前。
直接拿起銅鏡,將其放在南宮景恆的手中。
笑道:“你這張臉怕已經弄得面目全非了,這是我重新為你修復的,看看喜歡嗎?”
話音剛落。
砰的一聲。
南宮景恆身上的繃帶被震碎,他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鏡中的自己,除了那雙眼跟以前一模一樣,其他的根本看不出以往的影子。
倒是長得五分像林倉,五分像眼前的少女。
就連身量也比之前高了十公分,更個人更加挺拔俊美。
帝星辰笑著說道;“滿意嗎?”
再她眼裡這世上最好看的便是師傅。
原本她像按著林倉摸樣一比一還原的,可又覺得這個人遠不及師傅的萬分之一。
所以,弄到一半的時候,就按照自己的樣子繼續整了下去。
南宮景恆點點頭,對於極其像林倉的外貌他感到無比羞恥,可是面上依舊裝的蠻喜歡喜,笑道:“很滿意,謝謝你。”
帝星辰再次開口問道:“我叫帝星辰,你叫什麼名字?”
聽到帝星辰三個字時,南宮景恆微微一楞,沒想到眼前的少女便是威名九州“星輝帝姬。”
他看向少女的眼神滿是敬意,想到自己臭掉的名聲,尷尬的扯謊道:“我不記了的。”
聞言,帝星辰並沒有心生懷疑,也沒有憐憫的看向南宮景恆。
只是淡淡的笑道;“那從今以後你就跟我姓帝,就取名恆,如何?”
南宮景恆當即點點頭,笑道:“帝恆,謝謝殿下賜名。”
就在這個時候。
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傳來。
接著。
一個梳著雙髻的小丫鬟慌忙朝這邊跑來,“殿下,女帝傳召您呢,你趕緊回宮吧。”
帝星辰聞言,沒有片刻停留直接朝外邊跑去。
那小丫鬟的視線落在南宮景恆身上微微一楞,這世上竟然有如此帥氣的男子。
俊美無雙,氣質非凡,只多看一眼便能讓人迷了心智。
那小丫頭緊張的心臟猛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