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春色刑具,瘋批美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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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定晴望去。

來人正是林倉。

林倉伸出雙手,朝二人輕輕一揮,二人同時退後半步。

被林倉解救後,宋長松總算鬆了口氣。

林倉既願意救他,自是跟他的關係更加親厚。

直接田憨怒喝道:“林兄,你管管這個匪寇,他竟然敢打我。”

林倉聞言,笑道:“二位兄弟以後就要共事了,在這裡傷了和氣,倒是讓本官難做了。”

他這話說得不偏不倚,卻也堵住了二人的口。

林倉直接拿出一卷軸,遞到宋長鬆手裡。

在宋長松接過畫軸後,林倉輕拍他肩膀,笑道:“恭喜,宋弟得償所願。”

聽聞此話,宋長松瞬間反應過來,當即喜上眉梢,徹底忘記了剛才的不悅。

宋長松朝林倉拜道:“多謝林兄抬舉小弟,小弟定然不會忘了林兄的恩情。”

林倉笑著朝他點點頭,隨後看向田野繼續道:“我看你倒是個機靈了,從今往後,便在這巡撫府當個師爺吧。”

“從今往後,東荒的大小事宜,你們兩個商量著來,要是有任何拿定不了主意的,隨時書信給我。”

話畢,林倉意味深長的看了田野一眼。

田野不愧是根老油條,瞬間明白了林倉的意思。

合著林倉是不相信這個宋長松啊。

那隻要自己盯緊了宋長松,以後升官發財還是問題?

想到這兒,田野趕忙朝林倉行了大禮,笑道:“多謝大人提攜,小人定謹記大人教會。”

林倉聞言滿意的點點頭,這老小子真上道。

隨後,林倉看向田憨,繼續笑道:“你小子跟本官投脾氣,你不願意在這巡撫府內任職,本官也不會強人所難。”

聞言,田野慌了,忙看向林倉,焦急的道:“大人!”

林倉擺擺手,說道:“尊重他個人意願,也許了他在巡撫府內進出自由,全當給你添個幫手了。”

....

北大荒,皇城。

大公主府。

外院。

帝暖陽站在院中,滿臉認真的給花澆水。

她的一舉一動都極其優雅,絕美的五官更因認真的俏摸樣多了幾分恬靜。

淡黃色的長裙,將腰間微微束起,更顯其完美曲線。

本是歲月靜好的一幕。

可要是認真望去,便會看向這裡邊玄機。

她澆水的花叢中,除了外圍的幾束枯花外,中間赫然埋著一個人。

那人的頭髮被剃光了,除了那張滿是鮮血的臉外,全身都被埋在土裡。

他的舌頭也被拔了。

咿咿呀呀的說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看著男子掙扎的樣子,帝暖陽眉頭緊蹙,眼底迸發出濃濃殺意。

“怎麼?”

“還嫌我伺候的不好嗎?”

“南宮景恆,我給你臉了是吧。”

話畢,帝暖陽直接朝南宮景恆的腦袋踹去。

南宮景恆當場昏死過去。

帝暖陽活動了下手腕腳腕,朝身旁宮人勾了勾手指,淡淡的說道:‘你們幾個沒聽見他不想在裡邊了嗎?趕緊把他挖出來啊。’

話畢,帝暖陽雙手環胸,玩味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只見兩個身材瘦小的宮女,拿起鏟子將南宮景恆身上的土一點一點的扒開。

過了片刻的功夫,南宮景恆總算從地下露出身來。

與此同時,落在角落的美目微亮。

很快,南宮景恆被兩個小宮女扛到帝暖陽身旁。

砰的一聲。

南宮景恆被重重砸在地上。

“啊!”

南宮景恆發出燦烈的叫聲,想要怒罵帝暖陽,卻根本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的四肢被砍去,渾身是血,蓬頭露面,就如同大蛆般在地上來回蠕動。

看他這幅掙扎的樣子,帝流光瞬間來了興趣。

她抬步朝南宮景恆走去,隨後直接一腳踩在他身上,冷聲道:“怎麼?你還是不服?”

南宮景恆雙目猩紅奮力掙扎著,拼了命也想要跟帝暖陽同歸於盡。

站在帝暖陽身旁的宮女,立刻喝道:“殿下,讓你當狗是看得起你。”

“你要是再狂妄,小心殿下真殺了你。”

啪!

那小宮女的話音剛落,便被帝暖陽揚手扇了一巴掌。

小宮女趕忙跪倒在地,顫聲道:“殿下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帝暖陽的目光落在這小宮女身上打量了起來。

細腰長腿,面容清秀,也算個小美人。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揮揮手道:“你們幾個將她扒了。”

話畢,身後的三個宮人立刻上前將那公主團團圍住。

那小宮女拼命掙扎著,顫聲道:“求公主放過奴婢吧,求求您了。”

她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嘶啦!

她的腰帶被扯斷,身上的衣裙也跟著飄落在地。

刷的一下子。

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那小宮女渾身通紅,整個嬌軀也因惶恐而微微輕顫。

她不斷地哀求著,“奴婢該死,求公主大人有大量。”

“奴婢好歹跟隨公主多年,求公主放過奴婢吧。”

她的聲音因為極度恐懼而變得猛烈顫抖。

正是為了追隨帝暖陽多年,對帝暖陽瘋狂所謂是相當瞭解。

任何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她帝暖陽都做得出來。

雖不知道帝暖陽為何扒她的衣服,但可以肯定絕對是想瘋狂折磨她。

帝暖陽笑道:“用烈酒浸泡她的身子,然後再往她身上撒滿鹽巴。”

幾個宮人趕忙福身,“遵命。”

隨後,幾人便將那宮女帶了下去。

那小宮女也總算鬆了口氣,這法子是公主經常玩的,將人做成刑具並不會要人性命。

只是苦了那受刑之人。

帝暖陽走到南宮景恆跟前,蹲下身來,用打量貨物的眼神朝南宮景恆望去。

看著南宮景恆身上縱橫交錯的疤痕。

新傷舊傷疊加在一起。

帝暖陽搖搖頭,“你這癒合能力還挺好,看來又得勞煩本公主親自出馬了。”

她伸出纖纖玉手,沉聲道:“拿我的鞭來。”

下一秒。

一條滿是荊刺的長鞭赫然出現在她的手掌中。

看到那鞭子的瞬間,南宮景恆的眼中瞬間浮現出一絲恐懼。

見狀,帝流光滿臉興奮,笑道:“怕了?怕這個怎麼不早說呀。”

話音落地的瞬間。

啪的一聲響起。

鞭子抽向南宮景恆的瞬間勾起他血肉。

隨後,帝暖陽直接將鞭子抽回。

疼得南宮景恆雙眼通紅,渾身縮成一團。

但是帝暖陽玩心大發,顯然並不願意放過南宮景恆。

連續數遍下去。

砸到的青磚也起了裂痕。

至於南宮景恆早就疼昏死了過來。

看著地下血淋淋的一片,帝流光越發興奮打得更加起勁。

就在這個時候。

剛才那個小宮女被兩個宮人抬了出來。

這小宮女白嫩的皮膚微紅,渾身沾滿了純白的鹽巴。

帝暖陽看向小宮女笑道:“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小宮女拜道:“奴婢遵命。”

隨即,那宮女不敢耽擱的快步朝南宮景恆走起。

直接俯身貼在南宮景恆身上,將自己身上的鹽巴酒水全都浸入到南宮景恆的身體。

“啊!”

如烈火灼燒的疼痛感席捲而來,那感覺如萬千螞蟻撕咬著他的血肉。

他只覺血液逆流,彷彿五臟六腑都跟著移了位。

南宮景恆難受的猛烈掙扎。

可那宮女卻死死抓住南宮景恆,令其動彈不得。

很快兒,南宮景恆再次昏死過去。

那小宮女也算完成任務了,站起身來朝帝暖陽俯身行禮。

帝暖陽擺擺手,淡淡的道:“表現的不錯,再用剛才的酒水將人潑醒。”

小宮女趕忙應道:“是!”

可一盆酒水潑到南宮身上,他依舊一動不動。

帝暖陽不滿的朝南宮景恆身上踹了一腳,不滿的道:“這就死了?真沒勁。”

他身旁穿太醫服的男子,趕忙蹲下身來,給南宮景恆把脈,

隨即將一片人參放在南宮景恆口中,起身朝帝流光拜道:“這罪奴還有一口氣呢,有人參吊著最多還能活三個時辰。”

聞言,帝流光突然來了興趣,淡淡的道:“前段時間東平送來的屍蟲給他用上,我還沒見過這玩意啃食活人呢。”

說著,她滿臉的興奮,十分期待著接下來的場景。

太醫聽了她的吩咐雖心生憐憫,卻依舊按要求將屍蟲放在南宮景恆身上。

那群屍蟲在落在南宮景恆身上的瞬間,立刻瘋狂啃食起來。

他本就滿是傷痕的軀體,瞬間變得紅腫起來。

傷的最嚴重的地方,已經露出了白骨。

南宮景恆疼得渾身冷汗,表情痛苦至極,卻再也沒有力氣睜開雙眼。

只能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被蟲子啃食著。

帝暖陽沒有看見想象中的掙扎痛苦,頓時沒了興趣,直接去浴房沐浴去了。

在她走後,隱蔽於角落裡的一道黑影。

縱身一躍。

快速將南宮景恆放入袋中,再起躍起瞬間在宮殿內消失了。

幾個小宮人看見南宮景恆消失後,趕忙大聲呼喊。

帝暖陽聞言,滿臉不悅的朝外邊走來。

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她心裡燃起了滔天怒火。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南宮景恆就是因為忤逆了她,還會落得這般下場。

竟有人敢在自己宮裡,將南宮景恆救走。

等她抓到那個人,定會讓其比南宮景恆的下場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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