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太監稱皇,大逆不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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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林倉和白鳳曦同時睜開雙眼。

白鳳曦將小腦袋放在林倉胸膛上,伸出芊芊玉指在他身上來回畫圈圈。

“倉哥,以後就叫你夫君吧。”

聲音酥魅,他浮在林倉耳邊吐氣如蘭,弄得林倉心氧難耐。

一把將其抱入懷中,笑道:“好的,全聽娘子的。”

白鳳夕順勢伸出纖纖玉手,環繞住林倉的脖勁,柔聲道:“既然往後就是一家人,那明天你陪我去,通州見我父親吧。”

南昌摸了摸她的烏黑秀髮,笑道:“好吧,全聽你的。”

聞言,白鳳夕在起臉上吧唧一口笑道:“等會兒我去宮內,你同我一起嗎?”

林倉點點頭笑道:“我也要將這個好訊息告訴我妹妹,你兒子你先去宮內,晚點我再去找你。”

白鳳夕點點頭,隨後站起身來,朝門外輕聲喚道:“小翠兒,把給姑爺準備的衣服通通拿上來。”

話音剛落,十個小婢女一人拿著一套衣服,緩緩朝二人房內走來。

十幾個婢女個個身材曼妙,容貌豔麗。

她們身穿白衣,整齊劃一的朝這邊走來,這樣子像極了仙女下凡。

林倉看看架勢,微微一愣。

這哪是穿衣服啊?

這是王母的蟠桃盛宴嗎?

白鳳夕站起身來從中選了一套衣服,那小婢女緩緩朝林倉走去。

他走到林倉身旁拜道:“大人,奴婢為您更衣。”

白鳳夕開口道:“官人,你就在這裡換吧,本宮換朝服進宮了。”

話音剛落白鳳兮,便扭著水蛇腰離開了。

除了被選中衣服的婢女外,其他九個婢女也緊跟白風夕身後緩緩離開。

拿小婢女伸出芊芊玉手,搭在林倉的腰上柔聲道:“姑爺,一定要好好對郡主,郡主這麼多年過得也不容易。”

聞言,林倉突然想起了白鳳夕的身世,記得白鳳夕當初出使大夏的時候。

他也聽了白鳳曦本是貧民出身,親生父親病重,卻依舊出現在徵兵名冊上。

作為獨女,為了父親性命,選擇女扮男裝替父出征,在戰場上屢立奇功。

身份揭發後,被東平皇后以及威遠大將軍力保其性命,還賞識其才華破例封為郡主參議朝事。

唯一遺憾的是,在其被封為郡主後,親生父母早已離世。

經過在戰場上的相處,威嚴大將軍很是賞識其堅毅性格,將其收為義女。

這個白鳳夕活脫脫的異世花木蘭。

想到這些,林倉對白鳳夕的敬意更甚。

林倉笑道:“放心吧,我肯定會好好對他的。”

穿戴完畢後,林倉直接回到驛館。

房間內。

帝星辰跟林媛坐在桌前,而李芳梅則被五花大綁的捆在床榻上。

帝星辰怒視李芳梅,沉聲喝道:“東西肯定在你手裡,你要是交給本宮,本宮自可放你一命。”

李芳梅雙眼瞪得渾圓,怒喝道:“別說我沒得到那藏寶圖了,就算我找到了一句,不可能嫁到你們手中。”

她的面具已被撕下,身上卻依舊穿著太子的龍袍。

頭髮凌亂不堪,渾身泥濘,看起來十分狼狽。

可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滿眼都是寧死不屈的倔強。

帝星辰怒吼道:“找死。”

她的眉頭一挑,渾身迸發出無盡的威壓,完全沒有了往日天真爛漫的樣子。

接著她雙掌化為利刃猛得朝李芳梅擊去。

砰的一聲。

李芳梅捂住胸口,悶聲吐出口鮮血。

帝星辰居高臨下的看著李芳梅,冷聲道:“本宮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交不交。”

李方梅朝她怒啐一口,冷聲道:“有本事你就刪了我。”

她這句話成功惹惱了帝星辰,帝星辰雙眼微紅,雙掌化為利刃,猛地朝她緊密的攻擊過去。

砰砰!

感受著猛烈的攻擊李芳梅,只覺自己五臟六腑彷彿擰成一團,隨時都要爆體而亡,她的意識漸漸模糊。

就在這時。

咯吱一聲。

房門被開啟了。

帝星辰猛地收回雙手,那雙美目也落在門口,在看到林倉身影后,立刻嘴角上有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

李方梅也注意到林倉,因為徐星的緣故,她知道林倉是自己人。

所以,在見到林倉的瞬間,她整個人鬆了口氣,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就算她命絕當場,也不至於將這天照藏寶圖落入敵人手中。

林媛率先走到林倉身旁,“哥哥,我們沒有找到那東西,只把這人帶回來了。”

聽聞此話林倉點點頭,柔聲道:“過陣子我出去辦點事,你跟星辰好好待著。”

聞言,帝星辰立刻跑上前來笑道:“師傅你要去幹嘛?”

林倉如實回道:“陪白鳳夕回孃家。”

聽聞此話,帝星辰的心碎了一地。

鼻頭忍不住有些酸澀,她強忍眼中淚花朝床榻上的李方梅,忘記沉聲道:“師父這人嘴硬的很。”

林倉淡淡的道:“你們出去吧,接下來的事兒交給我。”

就在帝星辰和林媛離開後,林倉看向躺在床上的李芳梅。

大步向前解開身上的繩索柔聲道:“將軍受苦了。”

李芳梅笑道:“都是我應該做的。”

隨後她拿出根銀針,滴到林倉手中,繼續道:“大人,我已將藏寶圖縫在我的背部,還請大人幫我拿下。”

林倉眉頭緊皺,沒想到這個李方梅對自己真夠狠的。

親眼看著李方梅趴在床榻上,林倉站起身來,褪去他後背的衣物雪白的肌膚瞬間出現在眼前。

“大人,這假皮下便是地圖。”

李方梅後背的假皮極為真實,緊貼著皮膚,根本看不出破綻。

要不是在用銀針輕輕扎一下,還真看不出來這是假的。

難怪帝星辰發現不了。

林倉在將那塊假皮撕開後,那天朝藏寶圖赫然出現在眼前。

上面是地形圖的片段。

李方梅開口問道:“大人,接下來想如何處理?”

林倉回道:“如果不把這交出去,女帝恐會生疑。”

聞言,李芳梅面露難色。

就在他還沒想好如何開口的時候,林倉已經走到一旁的書桌前,提筆描繪了起來。

片刻的功夫,他便將那藏寶圖上的地形圖畫在紙上。

他面色如常的將那紙上的地形圖遞到立方梅手中,李方梅不可置信的拿起地形圖。

如此複雜的局勢。

他光是看都要看一炷香的時間。

可林倉只用了片刻的時間便繪畫完成。

她拿著羊皮地圖反覆對比,完全挑不出任何錯了。

林倉淡淡的道:“拿著這個交給將軍,總歸可以保你一條命。”

李方梅趕緊朝林倉拜道:“多謝大人。”

林倉神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沉聲道:“不必謝我,趕緊拿東西去向將軍彙報吧。”

“現在這碎片尚不完整,還請將軍抓緊時間找到剩下殘骸。”

說完這些,林倉坐在李芳梅身旁,伸出雙掌,將自己的內力渡到李芳梅身上。

在他的雙掌觸碰到李芳梅後背的瞬間,李芳梅敲臉通紅。

別樣的感覺,萌上心頭。

她心動了,喜歡上這個太監了。

這時林倉溫潤的聲音突然響起。

“好了,李將軍可以離開了。”

聽聞此話,李芳梅緊張的心漏了半拍。

顫聲道:“好的。”

隨後便慌忙離開了。

李芳梅剛離開,林倉便找到帝星辰和林媛。

將天朝藏寶圖碎片交到帝星辰手上。

沉聲道:“東西我已想辦法拿到,我最近還有事要辦,你和媛媛先先回去交差吧。”

突然想到了什麼林倉再次開口囑咐道:“我那幾個夫人就有勞公主殿下了。”

“師傅,放心吧。”

帝星辰看著手中的天朝藏寶圖,頓時心中大喜。

……

通州。

威遠將軍府,外堂。

威遠將軍沈從興生的四方國字臉,劍眉星目,鶴髮立起不怒自威,端坐在主位上。

沈家大公子沈長博,沈家三公子沈長書分別入座於他左右兩手邊。

沈家二公子,沈長重並不在府內。

他正率領沈家軍駐守通州邊城。

沈家三位公子就屬沈長重軍事能力最強,最受外界認可。

甭說跟這兩位公子相比較,就連威遠將軍本人也愛聽從這位二公子沈長重的意見。

五年前,河東一戰,為東平奪得三個城池,從此威名遠揚。

一躍成為東平首屈一指的名將,沈家軍的大權早已落入他手中。

沈長博開口道:“父親,孩兒收到義妹的來信,說是已嫁為人婦,要帶著夫君來看望父親。”

聞言,沈從興眉頭緊蹙,沉聲問道:“他什麼時候成親的,哪兒來了夫君?”

沈長博繼續回道:“是這樣的,父親您還記得之前風聲大噪的林倉嗎?”

沈從興聞言點點頭。

林倉他倒是聽過。

可林倉只是個太監,不可能跟那姑爺沾上邊兒吧。

沈長博接下來的話,宛如給了沈長興當頭一棒。

“父親,妹妹嫁的正是林倉。”

此話落地,沈長興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他滿臉震驚的樣子,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嚴肅。

“你別開玩笑,那可是個太監,你妹妹總會嫁給一個太監。”

沈從興連連擺手,咬定是自己的大兒子在拿自己開涮。

沈長松也不可置信的說道:“哥哥,你就別拿我們父子二人取笑了,妹妹到底嫁給誰了?”

太監怎麼能娶女人呢?

再者說那白鳳曦可是郡主,怎麼可能會心甘情願的偽善於太監呢。

傳出去多丟人的。

沈長伯見二人不信,直接開口笑道:“他要是太監,妹妹肯定不會嫁他。”

“可皇后娘娘尋了個方子,幫那太監重塑了男兒身,才讓他有資格娶了妹妹。”

聽聞此話,沈從興和沈長書而人的心情不但沒有緩解,反而變得更加沉重。

沈從興直接排出而起怒吼道:“就那伺候人的玩意兒,怎麼可能配得上鳳曦。”

他眉頭緊鎖可以向沈長博問道:“博兒,他們現在到哪兒了?”

聞言,沈長博回道:“父親,城防守衛來報,妹妹和那林倉已抵達孟州。”

“不出意外,明日清晨便可到通州。”

雖然林倉的人沒到,但是他的行徑早被通州威遠將軍府盡收眼底。

沈長博雖然不像沈從興反應那麼大,但他也對對林倉的身份都心存芥蒂。

畢竟林倉出身太監,根本配不上白鳳夕。

這要是傳出去丟的可不只是火鳳,郡主撫了臉,他們威遠將軍府的臉面也會盡失。

不過對於林倉的軍事才能,他們還是通人滿意的。

如果不是作為白鳳溪的夫君來威遠將軍府,而是以謀士的身份來此,絕對會贏得他們所有人的尊重。

雖然他們跟白鳳曦並無血緣關係,但他們一直是白鳳曦為威遠將軍府的掌上明珠,不願意讓其受委屈。

突然想到了什麼,沈長博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沉聲開口道:“父親,只是這林倉怕是不好得罪罪。”

沈長興怒從心中起,喝道:“怎麼不好得罪?我堂堂威嚴將軍服還用怕那太監。”

威遠將軍沈從興掌握百萬大軍。

可以說整個東平的軍事力量。

所以,他看不起林倉也不是沒有道理。

沈長博嘆了口氣沉聲道:“父親,是皇后想收林倉為義子,只怕以後這東平的天就要變了,東平也將改姓林了。”

聽聞此話,沈從興臉色鉅變,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皇后竟然要收林倉為義子?

從此以後,東平將是太監的天下?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絕對不可能。

如果東平出現第一個太監皇帝,絕對會淪為整個九州的笑柄。

而且絕對會被後世貽笑萬年。

特別是林倉來,此地拜訪他們,他們將以如何的身份面對林倉?

君臣?

顯然沈從興不肯接受。

嶽婿?

沈從興覺得有些反胃。

他國使臣?

沈從興正思忖著。

沈長博突然開口道。

“也不知皇后和鳳曦是怎麼想的,竟然會卡上那個太監。”

“特別是皇后,竟然將東平江山交到陌生人手裡,實在讓人費解。”

林倉如今的身份實在特殊,除了有大夏和北大荒二國作為靠山。

現在又得到了東平皇后的支援,他們要是輕視林倉,便是不把這三國放在眼裡。

所以,以什麼樣的態度接待林倉,確實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沈長松冷聲道:“父親大哥,我以為我們不用給那太監面子。”

“我們這身軍裝全是靠拋頭顱灑熱血換來的,就算他林倉的靠山再多,跟我們也有何干系。”

“他出生低微根本配不上妹妹,這樣的人來我們府邸就是在打我們的臉面,我們為什麼要跟他客氣?”

此話落地,沈長博臉色稍緩,認同的說道:“父親,像我們這樣的功勳世家,根本不用怕,哪些趨炎附勢的佞臣。”

“他之所以來咱們府邸,還不是為了贏得咱們的支援?”

“如果有了咱們的知識他回皇城,奪嫡簡直易如反掌。”

“想到倒是挺美,我們可不能讓那太監如了願!”

太監稱皇顯然是觸碰了整個威遠將軍府的底線,威遠將軍勢力龐大,在朝中勢力更是盤根錯雜,可他們卻異常團結。

不止整個威遠府內上下一心,就連在朝中當官旁支親屬也都格外團結。

關鍵他們很疼白鳳汐這個妹妹,對於白天不打招呼便嫁了個太監的事,他們久久不能釋懷。

要不是礙於臉面,他們早就跑到皇城大鬧一番。

他們倒不是因為林倉出身卑微,而是接受不了自己妹妹以後也會受到那小子的連累,淪為中人眼裡的笑柄。

尤其是這樣的人,根本沒資格稱皇。

如此厭惡林倉,只是單純的護妹護國罷了。

沈長興眉頭緊鎖,此刻他心裡滿是惆悵。

對於白鳳曦這個義女,在他心目當中完全不亞於自己的親生兒子。

這些年他不是沒有為自己這個義女,留意良配,可所有東平好男兒,基本都入不得他眼。

在他眼裡,白鳳曦值得這天底下最好的男兒。

而林倉這個九州出名的太監。

怎麼看都像是個火坑,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傻女兒往火坑裡跳。

但是沒有辦法。

這件事兒有皇后做擔保,又是白鳳曦自己上趕著願意的。

可憐林倉為男子,上午三媒六聘,又沒父母之言,卻敢直接跟別人女兒立下婚約。

此舉確實有違禮法。

根本都不是好男兒所為。

就這樣的人想來威遠將軍府取得他們的支援,想用這數百萬將士的性命來做其後盾。

絕對不可能。

林倉想身居高位,獲得他們的臣服。

就拿出真本事,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血,在朝堂上撥亂反正。

其他的一切歪門邪道,都絕對不可能行的通。

與此同時。

就在這時,一小兵慌忙的朝門外跑來,他雙手舉著密涵,滿臉急切的對威遠將軍,拜道,:“將軍邊城告急。”

此話落地,在場眾人的視線全都落在那傳信小兵手中的密函上。

沈長伯大步向前,將那密函遞到沈從興手中。

沈從興快速拆開密函,認真觀看了起來。

他的臉色越發鐵青,再將所有的內容都看完後。

他雙眼猩紅拍桌而起,怒罵道:“一群狗孃養的龜孫玩意兒。”

看他如此氣憤,在場眾人都面露難色。

沈長博趕忙問道:“父親出什麼事兒了。”

沈從興搖搖頭,長嘆一口氣,哀聲道:“我們通州糧倉被燒燬了,八成的糧食都沒有了。”

此話宛若一道驚雷,嚇得眾人久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怎麼可能?

好端端的誰會來架別人糧倉。

而且城中守衛森嚴,這敵軍怎麼混進來的?

難道說這通州境內出現了奸細?

甭管是因為什麼,眾人都腦子一陣嗡鳴,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解決此事。

通州富饒糧倉儲備豐盈,可供整通州百姓以及數百萬將士服用。

一下子少了八成,上哪兒補上這麼嚴重的空缺?

此事對於整個通州城和威遠將軍府來說,都是致命的危機。

今年通州大雨不斷收聲,照往年本就少了許多。

這時候糧倉又被損毀,這讓城中百姓,城外守護君如何生存?

或者說通州是整個東平最大的糧倉儲備基地。

通州糧倉被炸燬,就代表了整個東平都沒有什麼糧食儲備了。

這倒是眾人都始料未及的,驚的眾人不知該說些什麼。

沈長舒雙目瞪得渾圓,怒喝道:“肯定是呢大夏賊子,那群臭不要臉的狗雜碎,是人命與草芥。”

聞言,在場眾人瞬間勃然大怒?

他們都知曉沈長書所言是誰,就是那大夏賊子林川。

這個林川自從得到實權後,便肆意發動戰爭,向周圍擴張。

一時間使大夏領土不斷外擴,風光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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