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潑天的富貴(1 / 1)
城防守衛軍統領趕忙拜道:“是,大人。”
隨後便慌忙離去,著手安排孟周安排的任務去了。
此次戰役大敗,大夏天子南宮天肯定會勃然大怒。
到時候肯定有很多人會受牽連,因此腦袋搬家。
他孟周所在的孟川城距離戰場最近,近也是最容易被牽連的,可他不想成為那被殃及的池魚。
因為別人的失誤,讓自己的腦袋搬家。
刺史府內。
林川、彭濤至今昏迷不醒,他們兩個也分別住在了刺史府最好的房內。
可以說孟周把最好的一切,都安排給了林川二人,只為了不受到牽連,僥倖留得一條小命。
彭濤全身重傷,他昏迷可以理解。
可林川身上根本看不見任何傷痕,都不知道他這個昏迷,到底是裝的還是被戰場上的場景給嚇到了。
還是不敢醒來,面對如此慘敗的局面。
守在他身旁的幾位將領也都耷拉個臉,垂頭喪氣的,根本提不出來精神,沒有一個人願意開口說話,全場都陷入沉寂當中。
整個房間內的氣氛過於壓抑,所有人都提不起精神。
他們身邊的戰友全都慘死,他們作為僥倖存活下來的人,等回到京城也會面對皇帝暴風雨的問責。
到時候,這顆腦袋怕是依舊保不住。
可他們也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昏迷的林川身上。
畢竟臨川這人,很會討陛下歡心。
沒準以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可以成功說服陛下,可以讓陛下免了他們的死罪。
戰場上的一幕幕,彷彿做夢一般。
他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他們竟然會輸,輸的還會如此慘烈。.
此次,大夏六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地前往東平通州,以軍事力量大顯遠勝於東平。
他們全是群首訓練有素的精銳,要真上了戰場上,絕對能以一敵十。
本是帶著必勝的決心來到東平通州的,一開始他們還都妄想著征戰九州,用自己的讓大家成為九州霸主
可沒想到竟然會敗,而且敗得這麼慘烈。
就好比昨日還信心滿滿,今日卻垂頭喪氣。
還記得這一切都是因為郭坤。
沒想到郭坤竟然是詐降。
就在所有人都垂頭喪氣的時候,李坤突然站起身來,沉聲道:“我去看看彭將軍。”
邊說著,邊用冰冷的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
眾人瞬間明白他的意思,緊跟其後,依次站起身來,朝彭濤的房間內走去。
離開房間後,眾人並沒有朝彭濤的房間內走去,而是來到一個角落。
見四周沒人,李坤沉聲開口道:“我早就說了不要信郭坤,不要信他!”
“可那個林大人就是不聽,非得上當以咱們幾十萬的兄弟的性命,展現他自己的威望,你想想當時如果有哦。”
李飛趕忙喝道:“誰說不是呢?他竟然放心郭坤自己帶著親信前往城門。”
“當時要求他加派些人手一同前往,他還不願意,說什麼狗屁的話。”
“那個什麼,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放他孃的狗屁,我跟你說這件事要是讓咱們受到他的牽連。”
“他那腦子一邊是麵粉,一邊是水,一動腦筋就成漿糊,就這樣的人還敢當主帥,還敢指揮咱們作戰。”
“咱們經歷的戰士什麼比他吃的鹽都多,他憑什麼呀啊?憑他會口蜜腹劍。”
眾人都滿臉憤然,喋喋不休地抱怨起林川來,他們說得沒錯,要是沒有臨川,此戰就算不勝,也不可能輸得這麼慘。
就怕等回到京城,他們全都惹了聖怒,被下令處死。
而臨川那個狗賊卻安然無恙,腦袋穩妥地安在肩上。
原本這是一場絕對不可能打敗的戰爭,各方各面都是他們大俠佔盡了優勢,就算是被豬油蒙了心,蒙著眼睛大戰也不可能會輸地。
雖然他們不能接受的是,他們竟然輸給了那個太監。
就那個太監夥同郭坤來了個苦肉反間計,
不費一兵一卒,便讓他們落入圈套,大部分將士因此殉命。
也怪他們大意了。
真不應該小看那個太監,那個太監能在大夏混得如魚得水,又在北大荒哄得皇帝歡心。
怎麼看都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至少比以前那個臨川強多了。
那林川就有個智障的腦袋對著他們這群人指手畫腳,剩下他還會啥?
太丟人了。
這要是傳出去。
他們大夏鐵騎的面子肯定要掃地,也會從此被釘在恥辱柱上遺臭萬年。
沒想到最後卻給林倉當了墊腳石,成就了林倉的威名。
人家林倉那個太監不費一兵一卒,只需稍動腦筋便滅了他們六十萬大軍。
這天方夜譚的事情竟然是真實的。
誰敢信呢?
可又不得不信。
就算他們能僥倖活下來。
這輩子也會在戰場中抬不起頭。
此次丟失的顏面想要找補回來,那簡直難如登天。
抱怨了半天后。
李坤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算了,我們也就是能在這兒說說,誰敢真的在那狗子面前說個不字?”
“現在這時候,他成了我們唯一的希望,只要這次把他哄得開心,他願意在陛下面前為我們美言,保住我們這幾條小命。”
“等以後我們再找他算賬。”
“行了,不要再說這事兒了,我們回去在床邊守著,盼著他能清醒過來吧。”
“他要是不能醒過來,咱們全都死翹翹。”
與此同時。
孟周愁容滿面地走在孟川城街道上,直至張府門口。
張府的小廝見到他後,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上來,“蒙大人您來了,裡邊請。”
孟周前來此處是來找自己的知己的張慶,面對如此困境還是要跟自己的知己商量一下,他才能踏實。
“孟兄,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愁容滿面的?”
“是不是因為那群潰兵的事兒,你放心,只要你小心處事,這件事怎麼怪也怪不到你身上的?”
張慶剛見到他立刻迎上前來,細心安慰了起來。
他對孟周的關心不假,就算外堂人員眾多,也絲毫不掩飾自己急切的心情。
聽聞此話,孟周長嘆一口氣,雙眼猩紅憤憤地說道:“我就是想不明白呀,咱們六十萬大軍怎麼說敗就敗。”
“怎麼就這麼不不能打,難道關於大夏鐵騎的傳言全是假的?”
只有到了張府來到了張慶身邊,他才能把自己壓抑已久的情緒釋放出來。
將心裡話通通說出來後,他的心情也瞬間好多了。
張慶聞言,眉頭緊鎖,納悶地說道:“也想不通啊,怎麼可能會敗呀,不合道理呀。”
孟州嘆了口氣,將此事的來龍去脈全都告訴張慶。
張慶聽後雙眼瞪得渾圓滾,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
這也太離譜了吧。
像這種只有在話本才敢寫的故事,沒想到竟然在現實中真實發生了。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啊。
但這件事兒聽起來全是林川的責任,可林川一直都在幕後做主,最近才來到。
正常他只需一句話,就能把所有責任推到彭濤身上,想必最後也只是彭濤自己承擔了所有罪責。
不只要身敗名裂,臭名遠揚,這項上人頭也得落地。
人家東平威遠將軍府,沒浪費一兵一馬,根本沒受什麼損失,便滅了大夏六十萬鐵騎。
南宮天要是知道自己所精心培養的鐵騎,如此不堪一擊。
肯定氣得肝疼,恨不得將這主事的將軍碎屍萬段。
為了平息南宮天的怒火。
肯定有人要承擔所有的罪責。
經過如此挫敗,難過前想要征戰九州夢想,恐怕只會是遙遙無期了。
通州城內。
一片祥和,所有人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
咱們對於沈家的新女婿林倉,大家都是持懷疑態度的。
原因無二,不過是林倉是個太監,太監大多都是鑑定小人。
白鳳夕嫁給太監無疑是守活寡,搞不懂白鳳溪怎麼想的。
更不理解威遠將軍沈從興,怎麼可能容忍那個太監成為自己的女婿。
又怎麼肯讓他前往軍營?
前不久還傳出林倉霍亂軍營的事情,眾人還因此嘲笑他著。
沒想到現在來了兩極反轉。
這一切竟然都是林倉的計謀,他竟然不費一兵一卒,就給通州取得了如此空前絕後的勝利,沒想到林滄是這等人才。
現在他們總算明白了,威遠將軍為什麼會同意白鳳溪和林倉的婚事,為什麼會同意讓連川前往軍營。
要不還得是將軍啊,眼光就是比他們這群平頭百姓毒辣。
圍觀百姓站在城內的兩排,手捧鮮花,熱烈地歡迎軍隊凱旋。
在看到沈場眾女武神,林倉等人騎著駿馬還款前來的時候。
不知是誰突然高喊了一聲。
“天吶,林大人他回來了。”
接下來源源不斷的叫喊聲傳來。
“恭迎沈將軍,林大人、女武神凱旋,恭賀我東平大敗大夏,名揚九州。”
話畢,圍觀百姓紛紛跪在地上,以此表示對他們的敬意。
白鳳曦牽著駿馬快步上前,緊貼到林倉的輕聲道:“你看了吧,現在誰還敢說我眼光差,現在你在東平的名聲就要超過我了。”
她這話說得難掩眉眼間的小得意。
因為她的突然到來,女武帝的駿馬被迫後退幾步。
要說老百姓對林倉的是敬畏,那麼沈家軍的眾將士便對林倉充滿了愧疚。
想到當初他們在背後沒少辱罵林倉。
他們便羞紅了臉,不敢直視林倉的面容。
要不是林倉計謀高超,他們要想取勝肯定會死傷慘重。
怎麼可能全胳膊全腿地在這兒,等待著滿城百姓的迎接?
他們太蠢了。
當初竟然還怪林大人說林大人是個地痞無賴,蠻橫無理的粗鄙小人。
敬佩自責,兩種強烈的情緒交織在他們的心裡,讓他們很是難受。
“這竟然是一場戲,我們拜拜,氣憤了那麼久,到頭來是上了大人的當,成了那工具人了。”
“唉,沒想到林大人跟郭副將全是演戲呀,我當時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暴打林大人一頓,幸虧將軍裝得很像,把我給震懾住了,要不然我可按捺不住不住自己的拳頭,到時候贏了勝仗肯定會受處罰的。”
“你要是敢揍他,我現在就弄死你,要不是人家林大人雞手高超我們肯定是那橫在地上的屍體,哪還輪得到你今天從這蹦呢?”
“太可惜了,像林大人這樣的人才怎麼可能是個太監呢?那個殺千刀得把林大人給淹了,這要是讓我知道了,我閹了他全家。”
“你是不是傻啊,林大人肯定是假太監呢,不然他為什麼放著大小的逍遙王不做,跑到東平來,又娶了火鳳郡主。”
“對呀,我說呢,我一直都搞不懂為什麼一些王不做非要各國遊歷,原來是犯了欺君之罪呀。”
將士們喋喋不休的探討著林倉,但是現在關於林倉的話題全是誇讚,也真心為了林倉好。
可以說這段時間林倉在東平的名聲,稱得上是大起大落。
先是高高地捧起,再是狠狠地摔下,到現在來再次捧起直至雲端。
朱元璋抵達威遠將軍府門口。
沈長重便從馬尾一躍而下。
下令集結所有將領。
眾人都明白他什麼意思,這段時間林倉的名聲受損,是時候該為林倉爭鳴了,雖然他們都知道林倉之前是裝的。
但也需要沈長重親自站出來講明此事,也算是給林三個交代了。
沈長中嘴角上揚眉,眼中是幾擋不住的喜悅他。
他要親自為林倉正名,告訴所有人。
他威遠將軍府有了一個好女婿。
他沈長中有了個好妹夫。
有林倉在,他們便什麼都不需要害怕,除了財力雄厚,軍事能力又突出。
眾人集結完畢後,沈長重重新坐在馬背上,高聲喝道:“這段時間,我妹夫林倉受委屈了,他之前辱罵郭坤一系列的事情都是為了這個反間計而裝的。”
“現在想必你們也都知道了,可是我依舊要將此事公之於眾,不能讓我妹夫再受委屈了。”
此話落地,場下的戰士們響起熱烈的歡呼聲。
“林大人,威武。”
沈長重擺擺手沉聲道:“現在就去見威遠大將軍,讓他頒佈獎賞,放心,每一個我沈家直營的將士們都有重賞。”
此話落地,又響起一片歡呼聲。
隨後眾人一起朝威爾將軍府內走去。
威遠將軍府外院,佔地最少有幾十裡。
最中央擺了一個演武臺。
在看到林滄朝這邊走來後,沈從興站在臺上,揮手示意林倉站在自己的身旁。
除了林倉外,其他人都沒有資格登上這演武臺的。
眾人都心知肚明,這演舞臺就是為林倉專門準備的。
此次大獲全勝,林倉絕對是首功,其次是郭坤。
至於其他這些人,純粹是過路人。
林倉滿臉淡然地站在那裡。
郭坤則是滿臉激動加入沈家軍這麼久,這還是他頭次立這麼大的功勞,想必此次封賞後,他一定可以升為將軍。
要是沒有臨滄,他也不可能立功,他倒不是個貪功之人。
只是對於突然突如其來的破天富貴,難掩心裡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