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女武神,心之所向(1 / 1)
女帝點點頭輕聲問道:“丞相此言有理,依丞相的意思,朕應該立誰為嫡?”
她看向李薇,這件事是昨夜二人商量好的,目的就是為了穩住朝綱。
因為帝暖陽一死,帝殷的勢力在暗中蠢蠢欲動。
在沒有將帝殷在皇城內的勢力全部查清,不能一舉制勝,將所有人連根拔起的時候。
女帝不打算再次跟帝殷發生正面衝突,破壞北大荒國力。
李威拜道:“陛下,三位公主身份同樣貴重,臣以為單位應該公平競爭。”
“不如陛下設定一考題,讓三位公主共同解決誰解決得最完美,這個嫡位便歸誰?”
此話落地,在場眾人紛紛認同。
“臣附議,臣以為丞相大人言之有理。”
“三位公主都是女陛下的嫡親血脈,同樣高貴,誰的能力更強,有能力登上那位置,別把那位置給誰?”
眾人臣一邊倒的言論,令女帝十分滿意。
女帝的目光沒落在帝殷身上,帝殷低頭不語。
她知道女帝是在試探自己。
可她的目的就是那龍椅,根本不怕與這女帝產生正面衝突?
帝殷的黨羽顧侍郎上前拜道:“臣以為要是想公平競爭,應該加選一人。”
聞言,女帝臉色鉅變,目光冰冷的看向顧侍郎。
該死的。
毒蛇還是要出洞了。
女帝沉聲道:“依顧侍郎所見,應該加選誰呀。”
她的語氣十分冰冷,目光滲毒,全身散發出無盡的威嚴。
整個太和殿的溫度也跟著驟然下降,所有人都在這強大的威壓下瑟瑟發抖。
顧侍郎臉色也變得慘白,咬牙繼續說道:“依下官愚見,我國不乏有皇室宗親都能選舉多級的先例。”
“這次要是想公平競爭,也應該給其他宗親機會。”
此話落地,全場靜得落枕可聞。
女帝黨派的臉色都相當難看,而帝王黨派。全都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
接連上前拜道:
“臣附議顧侍郎的觀點,要想公平,想讓天下信服,就應該給所有人公平的機會。”
“凡是皇室宗親都可以參與過來,只有這樣才能更加彰顯幾位公主的實力,贏得更加光彩。”
“求女帝准許顧侍郎諫言。”
接著。
近乎一半的朝臣紛紛跪倒在地。
看著跪在地上的眾臣,女帝臉色鐵青。
雖然他們說的是給所有皇室送親一次機會。
但剩下的這群皇室宗親中,除了帝殷又有誰能夠參與進來取得勝利?
如果第一參與進來。
那還有什麼公平可言。
就自己那三個女兒?
哪一個是帝殷的對手。
這不是上趕著給敵人送奪嫡的好機會嗎?
女帝沉聲喝道:“你們這是在逼宮嗎?反了天了。”
她這一聲怒吼,嚇得眾人臉色慘白,忍不住瑟瑟發抖。
那群跪在地上的大臣,此刻他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過他們也沒有辦法。
不成功,便成仁。
只有帝王登上皇位,他們才能入座登頂之梯,南山成為朝中重臣。
這群大臣齊聲說道:“臣等不敢,只求陛下處事公允,才能讓天下萬民信服。”
帝殷站在中大臣前面,她面無表情一副雲淡風輕樣子。
心裡卻早就盤算了起來,就算女帝不答應,她也一定要加入這場奪嫡之戰。
甭管美帝出什麼難題,只要他能解決,變,絕不允許女帝出爾反爾。
到時候如果女帝拒絕讓她成為帝姬,她便直接出兵反了。
女帝看向帝殷沉聲開口道:“振國大將軍果然厲害,如今在朝中的威望都要超過朕了。”
帝殷直接開口道:“末將不敢,眾大臣也是就事論事兒,還請陛下不要胡思亂想,傷了忠臣之心。”
二人四目相對,已是電光火石。
如此現拔弩張,誰也不曾後退一步。
女帝的臉色越發難看,沉聲怒喝道:“你有什麼不敢的,我看著便全是你的主意吧。”
帝殷啊,帝殷!
還真是小看你了。
帝殷面色如常,淡淡的回道:“陛下所言,甚是有理,我帝殷對北大荒最是忠心。”
“所有有利於國家建設的事情,我帝殷便會全力以赴,自是沒有什麼不敢的。”
“我北大荒自從建國以來,便對於奪嫡之事一直允許所有宗親共同參與。”
“陛下因此發難,難道是幾位先皇不滿?”
此次交鋒明,女帝落於下風。
沒辦法,帝殷明顯是有備而來,跟著一眾大神早就商量好了。
她拿北大荒先帝做擋箭牌,女帝要是在對帝殷發難,那便是對先皇不敬。
傳出去也會有損女帝威名。
片刻後。
女帝沉聲道:“此事以後再議,現在退朝。”
話畢,女帝全然不顧眾大臣勸阻的聲音,直接抬朝殿外走去。
再多說下去對她十分不利,想必昨日他跟李威深夜密談的事情,早就傳到帝殷等人的耳中。
不用說,那太和殿內絕對出了奸細。
才會讓那群人有了防備。
想到這兒女的臉色一沉,眼裡迸發出無盡的殺意。
通州城門。
此刻炮火已經消散。
城下大夏將士已所剩無幾。
女武神身披鐵甲,雙手握著流星拳衝出城門外。
率領東平鐵騎對抗大夏殘兵,宛若天降孤煞星,肆無忌憚地殺戮著。
她滿臉淡然,眉宇間全是對生命的漠視,單單是坐在馬背上,渾身所散發出的鐵血剛毅便足以震懾住敵軍。
在她的帶領下,東平鐵騎勢如破竹,大夏寒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紛紛落地。
對於這些想要爭搶他們城池的敵人,他的眼神裡不可能有絲毫憐憫。
如果敗的是他們,那麼這群人便會化身一個個魔鬼,殘害城內的無辜百姓。
作為軍人,他有責任守衛城中百姓安危,將這些人通通殺盡。
所以,看著這群敵人沒有對生命的憐憫,只有國仇家恨。
那張極近妖豔的美貌,與滿身的鮮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的那雙美目,冷冷的盯著前方,說手中的流星錘也朝那方向比去,所指的方向便是受到圍攻剿殺的東平將士。
在他重逢過去的瞬間,圓滿悲痛的東平戰士們瞬間看到了希望,眨眼的功夫,便將敵軍全部絞殺。
如此巾幗女英雄,手持雙錘,鐵甲紅衣,忘我的進行著廝殺。
這便是整個東平的驕傲。
城牆上林倉垂眸朝女武神望去,也被這英姿颯爽,巾幗不讓鬚眉的樣子給震驚住了。
難怪他可以被稱之女武神,就這氣場遠不是林倉所認識的那群女子所能比擬的。
如此所向披靡,銳不可當,直接殺的整個戰場都像是她的舞臺,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彙集。
有一種強烈的征服欲,在林倉先頭萌起。
這樣的女英雄要是可以成為他的人,那麼便此生無憾了。
沈長舒的目光落在戰場中的女武神身上,如此鋒芒畢露,舉著數千斤的流星錘,依舊遊刃有餘。
這不愧是他的女神。
看著女武神在戰場上廝殺的樣子,沈長書露出了崇拜的目光。
現在他更喜歡女武神了。
原本自己的二哥沈長重非常優秀,可跟女武神比起來,二人的氣質有著挺大距離的。
畢竟女英雄還是比較難得的,能與之相提並論的便只有北大荒的威遠大將軍帝殷了。
可帝殷早已年過雙二,女武神卻只有是雙十,便已經可以跟帝殷相提並論了。
再過個二十年,想必其武力值各方面都要遠高於帝殷。
他們沈家軍能有幸得到女武神這樣的猛將,此乃三生榮幸。
心中感慨萬千的沈長書扭頭看向身旁的林滄,滿臉驕傲地笑道:”妹夫,你看看女武神本事如何?”
林倉點點頭,如實說道:“不愧有著九州女武神之稱,他絕對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女子了。”
“有他在東平,絕對可以保證東平安寧。”
林倉的目光落在廝殺的戰場中,以往他沒少參與戰場,可都是漫步的血腥恐懼。
這次跟以往完全不同,熱血沸騰鬥志昂揚,所有人都像打了雞血般地衝鋒陷陣。
可就算他們士氣恢宏,但戰爭總歸是殘酷的。
試著想一下睡在你同鋪的兄弟,隨時可能在你身旁倒下。
這輩子便再也見不到了。
可你連傷心的時間都沒有,只能勇往直前繼續廝殺。
每一個敵人都不能放過。
不能有片刻的喘息。
這緊張的氛圍,是對戰士們相當殘忍的。
這滿是血腥氣味的戰場,隨處可見的斷更殘壁。
每一腳都踩在血腥當中,每一年都是數不盡的血漿與碎肉,如此人間煉獄,屍橫遍野,實在令人作嘔。
因為你不知道,哪一刻就會倒在血泊中。
戰爭便是如此殘酷,你必須提起十二分精神,不能有任何恍惚愣神,更不能有那害怕的情緒。
只能聚精會神的廝殺著。
不然稍不留神就會成為別人的刀下亡魂。
在眾人的踐踏中,徹底融入泥土。
可雲倉恍惚的神情中沒有任何憐憫戰爭就是這樣,既選擇登戰場。
便要有相應的心智,冷靜的面對一切。
現實生活中的廝殺,又何你死我活,一爭到底?
這場洗禮他就算沒有在戰場中經歷在現實生活中,在宮鬥全過程中也逃脫不了,既邁出這一步,便已沒了退路。
成王敗寇,生死只在一瞬間。
林倉紅梅劍眉橫豎,臉色變得冰狠起來。
沈長書依舊沉浸在對女武神的欣賞之中,無意識的看香林倉見林倉如此冷靜。
下意識的對林倉起了敬佩之心,沒想到這小子雖然武力值不高,但是可以在背後運籌帷幄。
真乃天縱英才。
皇后娘娘對林倉有了立嫡之心,想必定會引起那些皇室宗親的不滿,人少此次帶著如此軍工回到皇城,肯定會掀起腥風血雨。
那滿朝大臣所同齡的朝堂,才是真正的人間禮儀,那殺人不見血兇狠值遠高於戰場。
在那朝堂之上說錯一句話便可能會遭的殺身之禍,甚至會牽連自己的同族宗親。
林倉將再次掀起腥風血雨,接下來面對的將是奪嫡之戰。
就在這個時候,孟堂策馬超城牆跑來城門也因此開啟。
一會兒的功夫,孟堂便來到了二樓朝沈長書林倉拜道:“將軍林大人,末將有罪,末將沒有追到逃跑的林倉等人。”
沈常書直接開口道:“沒事兒,沒招惹就算了,他這次可以中我妹夫的招,下次依舊會上我妹夫的當。”
“就他直接在通州城外折了幾十萬大軍回,就算逃回了大夏,那大夏天子又能給她好臉色?”
“他下場好不了的,不用管他。”
想到這兒,沈長書心裡是無比的痛快,他們通州糧倉被毀全是因為銀川的陰謀詭計。
為了在沈家軍通州境域安插奸細。那個林倉可是費了不少的人力物力,可現在這一切都化為雲煙。
想到這種,善用陰謀詭計作多端,無所不用其極的人,最後被打得落荒而逃。
想必以後在戰場上再也見不到林川了。
此次戰役肯定徹底斷了,林川升官發財的夢想。
竹籃打水一場空到頭來不過是夢一場。
隨著戰場上倒下的敵人越來越多,這場戰事也徹底接近尾聲。
大部分大夏士兵慌忙趁亂逃走,全朝最近的封城成功了,現在他們兵力大受損傷,可自家的城池還是要守的。
要是東平趁這個機會北上孟川,他們大夏的國土便要落入東平手中了。
東平軍若是再向南深入,那就觸及大夏南門戶了。
此次東平沈家軍大獲全勝,就連受到的損傷,也跟大夏比起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想必今後幾十年大夏皇城都很難再翻身,在覬覦東平了。
所謂窮寇莫追,沈長重也下令全軍撤退。
埋伏在一旁的投石機,炮臺也全部運回到城內。
當然就連大廈那邊一摞的戰利品沈家軍通通收入囊中。
他沈長重老謀深算,怎麼可能會忘了這些。
雖然受到了炮火的轟炸,可大部分還是保持完好的。
沈家軍也趁此拿到了不少了,趁手的兵器。
顯然此次戰役袁家軍佔得不少便宜,其損失跟好處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想到自己賺的盆滿缽滿,沈長重別提多高興了。
這場戰役根本沒有什麼俘虜,凡是被女武神鐵騎所探之樹,無一生還。
並不是女武神的性格殘暴,而是戰爭就是如此。
你不將敵人通通殺掉,到時候只要人家有一線生機,隨時有可能反攻你。
對別人對敵人仁慈,便是對自己心狠。
而這群敢踏入別人領土的將士,有徵戰別國的想法,便要受得了這個攻擊。
只用了一炷香的時間。
這群東平戰士,便已將戰場上所有的戰利品,通通收回城內。
收回戰利品後,所有的戰士也從這裡撤退,回到通州境內等待著受封嘉賞。
孟川城。
大夏眾將士落荒而逃來到了這裡。
孟川刺史孟周看著絡繹不絕的戰士,眉頭緊鎖,在看這霧朦朧的天空,就如同他的心情一般惆悵得不行。
他趕忙開到觀望臺,看著遙遠的通州城牆外依舊滾起陣陣濃煙。
不難看出剛才的戰爭有多麼激烈。
此刻,他一顆心提到癢嗓子眼,生怕沈家軍抽開身來攻擊自己。
指著這群逃回來的將士,或指著他城中的那些守衛軍,顯然不是沈家軍的對手。
他根本沒有閒情逸致關心林川、彭濤他們是如何敗的。
他害怕大夏沈家軍、害怕沈從重、害怕女武神,更害怕那東平鐵騎兵臨他孟川城下。
他實在搞不懂這群人為,啥要跑到孟川城?
跑到別的城市上不行嗎?
萬一沈家軍發起進攻,他們孟川城豈不要跟著一起陪葬。
看著戰場上的滾滾濃煙,孟周想死的心都有了。
彭濤這群將領也真夠廢物的,輸得這般慘烈,到頭來還要連累他們。
可對於這些人跑到自己城門口,他也不得不接受。
畢竟都是大夏的君臣,要真的傳出去,引來大夏陛下的降罪,他也同樣承擔不起。
橫豎都是一個死字。
怎樣都擺脫不了眼前的困境。
片刻。
孟川城縣令,別跑到觀望臺,站在他身旁,急切的道:“大人,城中湧入潰軍太多,我們已經沒有地方安置他們,咱們城內現在的存糧也養不起這麼多潰軍。”
此話落地,孟舟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強烈的頭痛感湧上額尖,他抬手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嘴角一抽,猛衝沉聲道:“你去把倉庫內所有的營帳全部拿出來,就得給他們安營紮寨。”
“然後打發糧倉,供著這群人吃喝。”
他也不想對這些人這麼大方呀。
可他實在是沒有辦法。
誰叫那個林川是陛下身邊的紅人,這個林川要是跑到陛下面前參自己一本,顛倒黑白的胡亂說一通。
他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捨不得糧食,哄不了佞臣。
縣令聞言,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反問道:“大人,今天收成本來就不好。”
“要是全部的餘糧,都拿來供養這一群潰兵,我們下半年的日子可怎麼過呀?”
孟州這話聽得他一陣肉疼,原本孟周也不是個大方的人呢,怎麼面對這群潰兵如此慷慨?
還記得去年大旱收成不多,哪個也不見孟周開倉放糧救助災民呢。
孟周沉聲喝道:“你懂什麼,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你就不怕那林川回到京城參你一本,小心你這頭上的烏紗帽。”
被他這一聲吼,那縣令也恍然大悟。
沒錯呀,就算幫了這些災民對他們又有什麼好處呢?
也不能彰顯他們的業績之類的。
可要是哄得林倉高興,沒準人家回到京城,只需三言兩語把陛下給哄得高興。
他們兩人也能跟著沾光,升官發財。
聽聞此話,那縣令正要去著手辦此事。
可孟周突然開口道:”你等一下。”
縣令扭頭看向孟周。
孟周眉頭緊鎖,緩緩開口道:”你先去問一下太守的意思,如果太守同意開倉放糧給這些人,你便去開倉放糧。”
這孟川縣令剛離開,那城防守衛軍統領便來到了觀望臺。
他上前揖禮道:“大人,東平君沒有追殺過來,他們已經全部撤回城內,也沒有派探子前來。”
聽聞此話,孟州如釋重負,那顆提到嗓子眼兒的心總算能落下了。
他真的怕極了,可怕沈家軍的鐵騎來踏平他們的孟川城了。
孟川城離通州最近,平日裡他對於沈家軍的忌憚很深,
知道沈家軍全是群驍勇善戰的將士,上陣殺敵瘋得不行。
特別是那女武神,凡是她經歷過的戰場必須無慾生活。
那人就像個嗜血的女魔頭,想想就可怕。
就算他身為刺史,能僥倖保住小命?
但如果孟川城被踏平了,他這個刺史不就成了光桿司令了嗎?
而且就以他現在在陛下面前的位置,如果他守不住城門,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他這烏紗帽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戴上了。
孟周看向城防守衛軍統領沉聲道:“你去開啟城門,親自在城門口迎接所有潰兵。”
“記住一定要禮遇那群人,不能讓他們抓住任何把柄。”
“吩咐下去,把城中所有的郎中召集在一起,全力搶救傷兵,能救一個是一個。”
“我跟你說這件事很重要,千萬不能讓那林川大人挑出毛病來,不然你我二人這頭上的烏紗帽很是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