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二女爭夫(1 / 1)
“我不管,東西我已經捐了。”
“現在我就是你們沈家的恩人,你們沈家人都得聽我的話。”
“我就不和離,無論如何都不能離。”
“沈長重,你趕緊讓你的郡主妹妹給我道歉。”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白鳳曦怎麼那麼多事兒?”
林倉坐在地上,指著白鳳曦的鼻子嚷嚷著。
講真的說出這些話,他自己都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可電視劇裡的地痞流氓都是這副作品,要想白鳳曦不產生疑心,他也只能照做。
林倉的努力沒有白費,白鳳曦臉色鐵青,更加厭惡林倉。
她甚至都懶得多看林滄一眼,直覺會髒了自己的美目。
白鳳溪深吸一口氣看向。沈長重緩緩開口道:“二哥你還在猶豫什麼呢?他都這樣了。”
沈長重嘴角一陣猛抽,就林倉剛才表演的那個樣子,他們能立刻起身衝上去抽臉上幾巴掌。
可就因為他知道林倉是演戲。
心裡這團怒火,再噁心也得咽一下。
沈長重緩緩開口道:“鳳曦,你能為沈家解決問題,二哥很感動。”
可是吧,這糧草畢竟也是林大人的一番美意,和離的事情等回到威遠將軍府跟父親商議後再決定。”
婚姻並分兒戲哪兒能說結就結,說離就離?”
“你現在先回去,我還有事情要跟林大人商議,過些時間我去你的陣營親自跟你探討此事。”
他的語氣柔和,十分耐心的跟白鳳希解釋著。
白鳳曦翻了個白眼兒,冷聲道:“真是無藥可救。”
然後她憤怒的朝帳營外走去。
白鳳曦走後,信兵偷偷的跑入營帳內。
在沈長重耳邊輕聲囑咐了些什麼。
聽聞此話,沈長重心情大爽。
他看一下幾人開口道:“計劃成功了,那條蛇已經蠢蠢欲動了。”
幾人亦是滿臉興奮的樣子。
林蒼點點頭,看向沈長書,開口問道:“我讓你準備的硫磺、烈酒、火藥,都備好了嗎?”
沈長書點點頭,笑道:“都準備好了,都等著三日後的東風了。”
兩日後。
通州城外五十里軍事駐紮地。
戰營內銀川坐在主位上,彭濤李坤坐在他的左右兩邊。
他們每個人桌前都擺放著美酒佳餚。
中間的空地上也有六個美姬翩翩起舞。
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角落上的郭坤,郭坤坐在角落上,一言不發卻也成為眾人眼中的焦點。
銀川看向郭坤開口問道:“以郭將軍對那沈長重的瞭解,我們何時攻城最為合適?”
對於他的直接詢問,彭濤等人都是微微一愣。
按道理今日是他們這群人對郭坤的接風宴,就算想要看郭坤的誠意,也得過了今日慢慢詳談吧。
郭坤直接開口回道:“大人有我在此,明日便可以向通州城門發出全力進攻,那城門守衛軍將領是我兄弟,他最聽我的話。”
此話落地,在場眾人的神色都變得異常精彩。
他們之所以想發設法的策反郭坤,其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這個城防守衛。
林川聞言,發出爽朗的笑聲,舉杯站起身來。
“各位,我們一起敬郭將軍一杯,祝我們此戰必勝。”
此話落地,在場眾人紛紛站起身來,所有人都舉起酒杯朝郭坤敬酒。
“敬國將軍,我們此戰必勝。”
郭坤也站起身來,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沒錯,此戰必勝。
但勝利的只會是我們東平。
就算他將這條命折在此處,也必須要保證東平的勝利。
翌日,清晨。
今日的陽光格外明媚,摟在身上暖洋洋的,讓人深心愉悅。
這彷彿昭示有好事發生。
銀川緩緩睜開雙眼,伸了個懶腰,直接坐直了身子。
慕容若琪的小腦袋搭在他的腿上。
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懶洋洋的開口道:“川哥,今日這麼早就要去嗎?”
林川不假思索的點點頭,開口笑道:“沒錯,早點把這事給解決了,早點替你拿下九州啊。”
說著他伸出食指颳了一下,慕容若琪的鼻尖,慕容若琪像小貓似的蠕動了下身子。
挨著移動,彷彿水蛇般將本就完美火辣的曲線,扭的更加妖嬈。
看著林川心裡一陣躁動,那本就白皙無瑕的肌膚,泛著淡淡的月光。
絕美的五官,染上了緋紅,看起來格外嬌俏動人。
“你這小妖精。”
林川直接俯身過去。
片刻後,直到門外守衛兵開始催促。
林川這才不舍地站起身來,迅速穿衣,城門外走去。
通州城牆。
此刻東平,沈家軍所有戰士站立在城牆上。
眾人形成一道緊密的防護線,等待著敵軍呢前來。
按照計劃。
現在郭坤正帶著大家將領前往此處。
在假意投靠大廈的時候,郭坤帶了兩千心腹表達自己的誠意。
他們此次便是作為先鋒軍率先抵達大下城門,而郭坤就是負責聯絡城門守衛軍。
爭取不費一兵一卒開啟城門。
他跟大夏的將軍商量好,如果一個時辰內沒有給任何訊息,或者用發射訊號,大夏援兵便會衝往此處。
就連鐵索連橋也交到郭坤手裡讓其先佈置妥善。
在出發前郭坤已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他們。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滿臉的不可置信。
沒想到近日發生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沈家將軍、林倉等人聯合起來所演的一場戲。
目的就是為了大挫大夏軍事力量。
原本他們還好奇呢怎麼會這麼突然就鬧崩了。
從小一起長大,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怎麼會發生隔閡。
將軍的性格怎麼可能變得那麼張揚跋扈?
要說這一切都是個計謀,別說得通了。
柏坤目光冰冷地看著,向眾人沉聲道,今日我們抱著九死一生。
郭坤轉身掃視眾人,眼眸低垂,沉聲道。
“今日便是我們為東平效勞的時候,以我們二千人之力,破壞了那鐵鎖連橋,讓所有利用銅膠解鎖的大俠戰士都必死無疑。”
“我們此次若是成功,整個東平的百姓都會記著我們的付出,將軍也會記你們每一個大功。”
“殭屍們隨我來,我們用烈火燒紅了鐵鎖連橋,讓他們只要踏上這連橋便再也推不出去。”
這數千名將士立刻熱血沸騰雙目猩紅地站,起身來怒喝道:“追隨將軍,捍衛東平江山。”
他們齊聲怒喝著,隨後眾人抬步朝城門走去。
站在城牆上的眾人,在看到這數千名將士後,林倉滿意的點點頭。
如此甚好。
此次戰役不出三個時辰,便能徹底擊退大夏而且。
這四周都已被林倉射線埋伏。
只要他們敢踏進這埋伏圈內,絕對必死無疑。
這四周擺滿了火藥,他們只要敢來,炮火連天的聲音,便可以將他們炸成齏粉。
沈長重笑道:“妹夫,好計謀,一切都按照我們想的方向發展,只要這銅橋連鎖在我們手上佈置便可以成為最有力的圈套。”
沈長書也跟著笑道:“妹夫,我說你昨天半夜忙活什麼呢?感情是埋了一地的火藥包。”
“幸虧提前告知郭坤他們了,要不那楞頭青中了埋伏就不好了。”
“那群就好不容易從炮火內逃跑的將士,好不容易逃到鐵鎖連橋,又被活活燙死。”
“林倉不會是你做事真夠絕的。”
林滄完全沒有在意他所言,依舊錶情淡定。
看向從城牆外佈置是鐵索連牆的郭坤等人。
等他們佈置完成,到時候沈長書準備的東西就要派上用場了。
沒錯。
這就是一個死局。
只要那人敢踏到這片土地來必死無疑。
白鳳曦看向林倉的眼神則是滿臉的不可置信,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一個圈套,那他這段時間豈不是白白生氣了。
她看向林桑緩緩開口問道:“既然這一切都是假的你,為什麼提前不告訴我?”
要是他提前知道這個情況的話,不論林倉過得多麼過分,她都不會真的生氣。
也不會說出那些無情的話了。
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發生,沒有後悔藥吃了。
也不知林倉是否記得之前她說和離的事情。
或者林倉是不是厭惡上自己?
難怪沈長重變得這麼反常,三番五次的想要趕走自己。
自己當時怎麼就那麼蠢笨呢?
如此明顯了怎麼就看不出來?
此刻,白鳳曦心裡只有無盡的那懊悔。
想到這兒,白鳳曦看一下林倉的神情有些尷尬。
此刻他不知道如何面對林倉。
林倉則無所謂地擺手道:“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多越麻煩,娘子應該知道這個道理。”
聽到娘子二字白鳳曦,總算鬆了口氣。
看來林倉是沒有生氣,沒有怪責他。
白鳳息試探的開口問道:“之前的事情你不生氣嗎?”
林倉搖搖頭笑道:“娘子之前的反應正好讓眾人更加相信這件事是真的我還謝娘子還來不及呢,哪會生氣?”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
原本士氣十足的大俠將士們,此刻等的有些不耐煩。
整個戰營內傳起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就連隊伍的最前面。
所有人的臉色也都有些難看。
李飛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麼回事兒啊?怎麼現在還沒有訊息呀?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我們是不是要過去了?”
李坤也忍不住開口道:“我總覺得這裡邊有詐,那個郭坤該不會是炸彈吧?他們他不會誆我們過去吧?”
此話落地,全場議論聲不斷。
“我覺得也是,我現在想想那郭坤投誠實在蹊蹺,怎麼可能說鬧掰就鬧掰?怎麼可能答應我們的條件,答應得那麼痛快?”
“沒錯,要不然他作為先鋒官怎麼指代他自己的人,當時應該攔著他,加派咱們大夏的將軍跟著去才對。”
這話就明顯在得被林川了。
是林川當時用一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支援郭坤帶著自己心腹前往城門口。
正是因為有林川做保,郭坤才能走得這麼順利。
他們當時雖然心生不滿,可愛於林川的地位,誰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現在見著郭坤離開的時間越來越長,可那邊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眾人這才忍不住慌亂了起來,也開始責備林川。
彭濤臉色鐵青的看著這一切,對於林川麗寶郭坤隱士他也心生不滿,雖然林川擔著主帥的名頭,但實際的一切都是他之間管理的。
整個軍營大事小事兒都如他做主,對於空降的林川,軍營的將領們也是頗為不服氣。
就好比他們有多不服東平的林倉,就有多反感大家的林川。
這兩個小子都是靠著口蜜腹劍的本事,才爬到高位上去的。
聽著眾人對自己的抱怨聲,銀川的臉色鐵青,沉聲道:“聽我的命令,現在全軍前往通州城牆外全力進攻。”
一聲令下,他便直接朝前面衝去。
現在銀川在東平也是權勢滔天,彭濤也不敢不給他面子,只能緊隨其後。
隨後,整個軍隊所有的將士也都跟著前進。
沒多久,眾人便來到了通州城牆外。
可這城牆外哪裡有郭坤他們的身影,除了地下散落的血跡,連個屍體都找不到,而且四周靜的可怕。
彭濤臉色一變,立刻察覺出這是個圈套,趕忙大聲喊道:“全軍撤退速,速撤離。”
這洪亮的聲音響起。
所有將士便慌忙的朝四處逃散而開。
畢竟他們來這裡是打仗的,誰也不想做無謂的犧牲。
可砰砰數聲響起,一片火光四射。
接著是無血光漫天。
大學將是接連被埋藏在地底下的火藥包炸死。
四周全都埋下了火藥。只有城牆那裡依舊平靜,這群將士是拼了命的往城牆跑去。
第一個抵達城牆口的將士,他嘴角上揚,整個人如釋重負。
只要爬上這乘著鐵索連牆,他便可以僥倖活了下來。
“等我活下來,我一定要殺一個東平將士,就算是死,也得拉一個墊背。”
“就這麼被火藥炸死,枉費我這身鐵甲,死得太不值了。”
他一個縱身躍起抓住鐵鎖,整個人在掛在鐵鎖上的瞬間,頓時被燙得通紅,直接沒了呼吸。
可整個場地碩大無比,那人雖掛在城牆鐵鎖上,可他的身影在整個空間內顯得微乎其微。
在場眾將士很難放在他身上。
接連有無數個朝鐵鎖跑去的將士,無一例外,全都跟他一樣被活活燙死。
城牆上所有人都臉色冰冷的看著這一切,對於這樣的傷亡,他們早已習以為常。
今天死的不是這群人,便是他們的兄弟。
多虧了林倉,不然遭到如此滅頂之災的便是沈家軍的兄弟們。
白鳳曦,滿目柔情的看向林倉。
她就說嘛。
她的眼光怎麼可能出錯。
怎麼可能會選錯人?
如此聰明睿智的男子才配得上她白鳳曦。
女武神也用同樣柔情的目光看向林倉,這個男人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演得了地痞流氓,當得了絕世英雄,聰明睿智、不卑不亢。
她火熱的目光也被白鳳曦盡收眼底,白鳳曦如臨大敵,大步上前擋住林倉。
隔斷女武神的視線?
此舉卻惹惱了女武神,原本女武神並不想跟他爭搶。
也不屑於對一個男人搖尾乞憐。
可見白鳳曦這個樣子,成功激起了女武神的好勝心。
她也直接大不向前站在林倉的另一邊。
二女一左一右,眼神對視間迸發出了無盡的火光。
沈長書看著眼前的一幕,無奈的搖搖頭,同樣抬頭看向林倉。
好羨慕林倉還有人搶,為什麼這兩個美人沒有一個看上自己的?
他直接吃醋的開口道:“這世上不止他一個男人來我這站啊。”
而這兩個女子直接視他為空氣,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北大荒,皇城。
太和殿。
文武百官歸在殿中央,女帝端坐在太和殿龍椅上。
她那雙眉目,在每一個大人身上掃過。
丞相李薇上前拜道:“女帝,臣有一事要上奏。”
女帝擺擺手,笑道:“愛卿,但說無妨。”
李微繼續道:“陛下,為了穩定臣心,避免不必要的奪權麻煩還請陛下立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