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地痞無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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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州,校場。

到了士兵操練的時辰。

往日都是由郭坤負責操練士兵,但郭副將卻被將軍罰在房內思過。

這群將士本就因為郭坤因林倉被罰而心情鬱悶。

現在沈長重直接免了郭坤操練的職權,更是讓他們越發不滿。

以往訓練的時候,全場都熱血沸騰,動作整齊劃一,口號鏗鏘有力。

今日這群將士全都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就連領隊的副將,也垂頭喪氣地在隊伍中穿梭。

任由這群將士三五個人結在一起,議論著郭坤的事情。

距離郭坤被打受辱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但是他們還沒有收到任何跟郭坤有關的訊息,所以眾人都忍不住擔心起來。

也不知郭副將的傷好了,沒有,郭副將那邊驕傲的人能受得了這樣的屈辱嗎?

眾人的視線時不時地朝郭坤營帳地望去。

不知是誰突然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我剛看見有人去郭副將營帳了,郭副將估計已經沒事兒了。”

聽聞此話中文懸著,心總算放下,同時也忍不住開啟了話匣子。

“萬幸,郭副將沒事,要真因為那個太監讓郭副將受傷,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放過他。”

“也不知將軍是不是被豬油蒙了心他跟郭副將從小一起長大,患難與共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怎麼就因為那個太監便對郭副將下手。”

“誰說不是呢,我實在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東西。”

“聽說將軍是想在戰前立威沒辦法,郭副將在孫佳俊的威名太大,不得不防了。”

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嘮著,大部分人還是站隊郭副將的。

角落裡。

孟郊嘴角上揚,露出得意的笑容,看到郭副將在軍中威望如此之大,他便可以將心放在肚子裡了。

只要成功,策反郭副將他絕對可以升官發財。

他早就在這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呆夠了。

這鬼日子誰愛過誰過吧。

真想重返大夏回到自己府上摟著自己的美嬌娘整日歡愉了。

只要成功策反郭坤,那群郭坤的親信肯定會追隨郭坤,同郭坤一起投奔大夏。

通州城門守衛軍一旦策反,那城門也就不攻自破了,他們大夏的鐵騎便可以入住無人之境在通州城內,進出自由了。

想到這兒,孟郊的心裡別提多爽了。

與此同時。

郭坤營帳內。

白鳳夕端著食盒,邁著小碎步,款款走進郭坤營帳。

看到來人後,郭坤馬上起身,想要朝白鳳曦行禮。

白鳳夕揮揮手,笑道:“郭副將有傷在身,不必多禮。”

郭坤的目光只是白縫隙,他的心情十分複雜。

白鳳曦並不知道內情,所以他依舊要在白鳳夕面前裝作一副憤然的樣子,卻又不忍心白鳳蜥蜴因此動怒。

所以他只能裝作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目光冰冷的看向白縫隙。

白縫隙看他這個樣子,瞬間開口笑道:“郭副將你跟我二哥是從小長大的,情誼卻不要,為了那小子傷了你們二人之間的感情。”

“你相信我二哥只是一時衝動,過些時日等他氣兒消了,想明白了便會過來跟您道歉的。”

聽聞此話,看著白鳳曦情真意切的表情。

說實話,郭坤心動了。

怎麼說呢,對於這個火鳳郡主,他一直是心存愛慕的。

可二人身份懸殊,他也只能將這份愛意藏在心底,就是沒想到白鳳曦最後會嫁給林倉。

就算林倉對沈家有恩,給整個經營出謀劃策。

但他對於林倉依舊是不服氣的,林倉不過就是個太監,仗著有點小聰明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郡主嫁給太監這件事傳出去,肯定會被世人恥笑。

光是在沈家軍營中。

這群將士就沒少拿這事兒私下取笑白鳳夕。

想著白鳳夕,原是高高在上的郡主,卻因為林倉那個太監而名譽受損。

他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

林倉不就是有點小錢兒,在北大荒和大夏都擔了個閒職。

和但論是外貌氣質或者是身份地位。

這一點都跟白鳳息有著雲泥之別。

憑什麼這樣的人,可以抱得美人歸?

而他卻不可以?

就在國坤胡思亂想的時候。

白鳳夕緩緩開口笑道:“郭坤,你在想什麼呢?”

“你呀,什麼都別想,就聽我的,別跟二哥一般見識。”

白鳳曦笑的平易近人,完全沒有身為郡主的架子。

郭坤笑道:“只要將軍不再為難我,我可以把這件事給忘了,多謝郡主關心末將。”

“放心吧,這件事就交給我。”

說完這句話,白鳳夕站起身來,走向營帳外走去。

走到桌旁的時候扭頭看向郭坤,笑道:“郭副將,這是我帶來的酒菜,記得嚐嚐。”

郭坤點點頭,目光不捨地望向漸行漸遠的白鳳夕。

白鳳夕前腳剛走。

孟郊後腳便來到郭坤的營帳,他依舊是滿嘴堆笑,討好的眼神望向郭坤。

“郭副將已經跟孟堂說好了。”

他這話分明在睜眼說瞎話,其實他們沒有去孟堂那邊。

眼線通報他,白鳳曦來了郭坤營帳。

聽聞這件事兒。

他便馬不停蹄地立刻重返郭坤營帳。

生怕白鳳夕成功勸服國坤。

郭坤抬眸看向他亦是猜到他心中所想。

淡淡的說道:“你之前跟我說的事,”我還要考慮一下。”

聽聞此話,孟郊的心瞬間涼了大結果,果然沒有猜錯,白鳳曦就是來勸服郭坤的。

孟郊快步走到過崑山旁,用金晶關切的目光詢問道:“將軍這般無情,你可不要信那郡主的話。”

“郡主娘娘生性善良,怎會了解男人之間的那點勾當。”

“我看他就是想拿你立威,生怕你的名聲幹過他。”

“你是不知道外面的將士,在聽聞你受辱後,連每日操練的心思都沒有了,這些連我這個縣令都能看見,何況將軍呢。”

“外邊都說將軍對不起你,呃,他們的態度在將軍眼裡又何嘗不是?有了謀反之心,全部對你忠心,而不願認他沈長重這個主子呢?”

孟郊的語氣極快,從他急切的表情並不難看出,此刻他有多麼希望能夠成功勸服郭坤。

可郭坤眉頭緊皺,看都沒有看孟郊一眼。

他此刻這個樣子,除了讓孟郊心慌外,也讓孟郊更信服,郭坤跟沈長重有了矛盾。

這一切肯定不會裝的,不然白鳳曦幹嘛來勸郭坤。

而郭坤態度怎麼會兩極反轉,轉變得如此之大?

見郭坤依舊不為所動,孟郊咬牙說道:“郭副將你要冷靜啊,郡主的話怎麼可以相信他能替沈將軍做主?”

“你別忘了那是郡主就為你求情,可結果呢?”

“你還不是被打了二十軍棍,被關押此處面壁思過,現在群主跟你說再多又有什麼用。”

他聲嘶力竭地說著。

無論如何,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必須讓郭坤回心轉意。

近在咫尺的大功,怎麼可以說沒就沒?

見他說得如此激動,郭坤心裡相當鄙夷。

可依舊裝作一副被戳穿心思的樣子,雙眼猩紅,咬牙沉聲道:“你是說他依舊不聽郡主的意見?”

帶著懷疑的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孟郊。

孟郊鬆了口氣,魚兒終於上鉤了。

他趕忙故作關心的樣子,關切地說道:“將軍,上次當了那麼多人的面都可以駁了郡主的面子。”

“郡主要是私下勸誡他,他不一定是什麼態度呢。”

“我知道將軍敬重郡主,可千萬不能讓郡主一而再再而三地因為您受連累呀,你說是吧?”

此話落地,郭坤的爆破聲響起。

“他怎麼敢?郡主好歹是皇親國戚,他不過是沈家的將軍,沈老將軍上,在哪輪到的他指手畫腳?”

聞言,孟郊嘆了口氣,輕聲道:“將軍,你也知這些年威遠將軍已將大部分軍權,全都交到沈長重手中。”

“你看那日沈長中對郡主的態度,並不能看出郡主現在在沈府已是舉步維艱。”

“你要是真的替郡主做考慮,不如投奔別的陣營,多了一立戰功,成為手握重權的名將,好好挫那沈長重的威風。”

“你要是一直在沈長重手中,這輩子沒有出頭之日,根本沒有替郡主娘娘出頭的機會。”

這孟郊本來就是個人精。

他早都得知,這個郭坤對白鳳喜有意思,所以他才說這些話,想要拿捏國坤的心思。

結果倒也沒有讓他失望。

郭坤眉頭一挑,果然有些動容。

他垂眸看向孟郊開口問道:“你說讓我投奔別的陣營,具體能投奔誰?”

說話的時候郭坤神色冰冷,帶著試探的眼神。

這個時候他裝作懷疑的樣子,反而更容易讓對方信服。

只有給對方產生錯覺,讓對方覺得他自己掌握主動權,才能更積極地往郭坤所設的圈套內跳。

不過這些都是林倉教給他的。

雖然對林桑這人很不滿,但也不得不承認林桑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如果他沒有娶了白鳳汐。

這樣的人留在沈家軍,絕對對沈家軍很有助力,讓整個沈家軍都可以更進一步。

孟郊笑道:“那自然是東平,彭將軍了。”

聞言郭,迅猛地站起,一把抓住孟郊的衣領。

他這個舉動完全是下意識的,沒有任何的算計。

在孟郊親口承認自己的罪行後,他的情緒在那一瞬間徹底破防,再也控制不住。

他咬牙怒吼道:“你明知彭濤正在和沈家軍交戰,你是想讓我現在就叛敵。”

對於他這舉動,孟郊非但沒有惱怒,反而笑得越發燦爛。

像郭坤這樣的人在聽到投奔是敵人後,不有過激反應才奇怪呢。

孟郊滿臉賠笑地說道:“郭副將他對你不仁,你何必對他有義?”

“只要你投奔了彭將軍,便直接可以與那沈長重交戰,到時候你們二人誰高誰低,立見分明。”

“郭副將大可以藉此次機會,向郡主娘娘展示您的英雄氣概。”

他這話說完,郭坤也冷靜了下來,他眉頭一挑看向孟郊。

“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我再考慮一下。”

聞言孟郊也不慌,向郭坤拜別後,便抬步朝營帳外走去。

可當他走到第十步的時候,郭坤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等一下,我答應你。”

聽聞此話,孟郊再也不能壓抑興奮的心情。

他趕忙轉過身來朝國君作揖笑道:“今夜,子時恭候郭副將。”

“不對,從今以後就是郭將軍了,彭將軍說只要郭副將願意來,彭家軍便直接封為將軍,位置僅次於彭將軍之下。”

說話的同時,孟郊那雙眼一直在觀察郭坤果然,郭坤眼神裡閃過一絲心動,這些都被他盡收眼底。

沒等郭坤回答他,便高高興興地走出影院。

巴不得立刻向彭濤稟明這邊的情況。

沈長重軍營內。

林倉、女武神、沈長書和沈長書坐在一起。

幾人都目光幽怨地看向林滄。

弄得林滄滿臉無語。

這些人入戲太深了吧,早就說好了一切都只是演戲。

明明知道內幕的人,搞什麼憤然情緒?

林倉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幹嘛這麼看我?大家不都是在演戲嗎?”

說真的,林倉真的相當無語。

明明是一起籌謀大事。

可到頭來受傷的只有他自己,這裡邊的傷誰懂啊?

一堆人在背地的咒罵他,最近他這噴嚏是止都止不住。

沈長書忍不住開口道:”關鍵是你演得太像,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就是那種人了,你平日裡待人謙和的態度是不是裝的呀,林倉?”

女武神認同的點點頭,女人的直覺最準了,她的直覺告訴自己林倉就是那地皮無賴。

林倉無奈地開口道:“演戲過好怪我嘍?”

沈長書點點頭繼續道:“你下次可不能再這麼認真了,不然我都教不了你妹夫了,張不開這口。”

“還有你那兩個美人從哪兒找來的?怎麼這麼配合你,你們三個之間肯定有貓膩兒吧。”

“我跟你說啊,就算演戲也不能玩真的呀,這樣是,以後就算妹妹知道你是演戲也會因為這兩個女子跟你拈酸吃醋,到時候有你受的。”

“你們兩個新婚燕爾,怎麼就忍不住呢?唉呀,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

聽著沈長書對自己的數落,林倉只覺自己的頭都大了。

明明是幫他們沈家軍演戲,幫他們沈家打勝仗。

可到頭來受傷的只有他一人。

還要被這沈長書給埋怨。

老天爺呀,他到底做錯什麼呀?

為什麼受傷害的總是他?

沈長重白了眼沈長書,沉聲呵斥道:“別跟妹夫亂開玩笑,這件事你也有我二人心裡有數就行。”

“咱們這裡面就屬妹夫犧牲大,你還取笑人家,下次你演看你能演成什麼樣?”

沈長書擺擺手笑道:“我跟妹夫開玩笑的都是自家人,他不會當真的,換成我哪能演好啊?”

經過沈長重的點撥,此刻他也總算反應過來。

林倉是功臣,他不能調侃功臣。

不然下次倒黴的就是他了。

要是讓他演二世祖,還真隨時都有可能露餡。

就他那個暴脾氣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就像是那日林倉沒事找事兒羞辱郭坤。

這要是換成他沈長書羞辱郭坤,他沈長書出脾氣來了連自己都打,氣著自己都得給自己倆巴掌。

就在這個時候,營帳外的守衛兵突然開口道。

“將軍,郡主求見。”

聽聞此話,沈長重眉頭緊皺。

這個白鳳夕怎麼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怎麼就看不出來這裡面有貓膩呢?

還非要從這逞英雄當好人。

就算白鳳曦不相信林倉的為人,被林倉的演技所騙,認定了林倉是個畜生。

再說他沈長重平日裡就是那麼拎不清嗎?

不信林倉也該信他呀,怎麼這個時候還非要找自己。

沈長重沒好氣地說道:“讓她回去,我沒心思見她。”

可他這話音剛落,白鳳夕便不請自來,直接闖進了營帳內。

白鳳曦看像眾人,目光落在林倉身上,臉色驟然變得鐵青,沉聲道:“二哥,你怎麼還跟這個太監廝混在一起?”

因為昨日的事,白鳳曦以為自己已經看清林倉的面目。

心裡盤算著只要離開了營地對,便此生與林倉老死不相往來。

林倉眉頭緊鎖,神色也有些難看。

這個好歹是自己媳婦兒。

在自己媳婦面前三番五次地丟人現眼,是個人都會心裡不好受吧。

可演都演到這份上了,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要是直接將這事告訴白鳳曦,多一個人都多了幾分危險。

加大了將此事洩露出去的機率。

所以既決定瞞著白鳳夕便索性瞞到底,不讓他知道此事。

林倉嘴角上揚,露出譏諷的笑容,站起身來大步朝白鳳曦走去,調侃道:“哎,這不是我媳婦兒嗎?都是一家人,怎麼你能來這我都不能來了”

話畢,他伸出大手,朝著白鳳曦的芊芊玉手拉去。

白鳳曦厭惡地後退幾步,跟林倉徹底劃清界限。

冷聲道:“你別碰我,從今以後你我二人恩斷義絕,再也沒有任何關聯,你要是再敢說一個字,我立刻殺了你。”

她的語氣冰冷,神色滿是對林倉的厭惡。

說話如同冰刀般狠狠的。刺著林倉的心臟。

林倉心裡十分難受,可面上依舊是一副吊兒郎當沒心沒肺的樣子。

他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

不滿的放聲嚷嚷道:“二哥,你聽見了沒有?我這媳婦又任性又跟我鬧和離呢,你快管管她。”

“你好歹是她孃家的哥哥,你快替我做主,不然這些東西我全你都拿走了。”

“我不管,我掏了這麼多銀子娶來的媳婦兒,可不能說沒就沒呀。”

他在地上胡亂打滾,如此下作的行為,活脫脫的市井潑皮無賴。

說他是紈絝子弟,都是吹捧他了。

看著眼前的一幕,白鳳夕厭惡至極。

當初怎麼就眼瞎了,看上這小子了。

這小子哪兒好啊,太噁心了吧。

白鳳曦深吸一口氣,看一下沈長重,沉聲道:“二哥,現在外面計程車兵已將林倉所捐贈的糧食抬了過來,就在您的營帳外。”

“請你將所有東西退給他,這通州糧倉所有的空缺都交給我了,我保證如數還給你。”

這話她說的十分自信,她二哥之所以被這個畜生拿捏,完全就是因為這點軍糧。

只要自己能將軍糧如數補齊,誰還願意搭理這個畜生啊?

此話落地,沈長重依舊滿臉淡然。

倒是林倉開始在地上撒潑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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