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東平嫡長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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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關鍵的時候,以皇后的地位,根本不需要她自己親自開口。

屬於她的黨羽早就大步,擋在皇后娘娘的身前。

李丞相怒喝道:“愚昧至極,東明有你們這樣的臣子,真是東平之恥。”

經這一聲怒喝,原本喧雜的大殿,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李丞相是東平首輔,又是三朝元老,在東平皇朝內極具威嚴。

特別是他的三個兒子,各個出類拔萃。

大兒子李遠飛是戶部尚書深得皇后娘娘賞識,二兒子李遠達是住守邊疆的鎮關大將軍,三兒子也聞名與九州的醫仙。

每一個在東平都極有威望,戶部在李遠飛的管理下治理的井井有條。

這些大臣們想要拿走屬於自己的俸祿,也都要經過大李丞相李遠飛的同意。

李遠達除了是鎮守邊塞的大將軍,原本還是皇城守衛司都督。

現在皇城守衛司的所有高官,都是他的舊部全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如果得罪了林遠達就相當於得罪了整個皇城守衛司。

皇城守衛司肯定不會換了,那三子李遠夢是九州出有名的神醫。

誰家沒有用到神醫的機會,要真得罪了人家,要真是碰到了什麼塌陷那事兒,可就沒有活下去的機會了。

更別說李丞相這些年提拔起來的親信甚廣,分佈於整個九州的各個角落。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李丞相就算到了花甲之年,騎士裡依舊盤根複雜,根本不是這群人能對付得了的。

放眼滿朝大臣沒,有一個敢得罪李丞相。

只不過此事涉及奪嫡大業,就算冒著得罪李丞相的後果,他們也必須全力出擊,不能讓皇后娘娘成功立林倉為嫡長子。

那麼他們這群人便永遠失去了多地的機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皇位假手於他人。

這麼想著,榮親王嘆了口氣,上前拜道:“回陛下,皇后娘娘,臣有一事要奏。”

皇后娘娘孟九初臉色的鐵青,自然知道這人要說什麼。

她垂眸冷視榮親王,渾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場。

榮親王也在這強悍的氣場中被嚇得瑟瑟發抖,卻依舊硬著頭皮咬牙堅持著。

沒辦法。

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退步只要退了一步便是萬劫不復。

可全場陷入了一片死寂,皇后娘娘,沒有張口,皇帝也面露為難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化解此刻的尷尬。

榮親王就那樣一直弓著身,拜在皇后娘娘身旁。

沈從興眉頭緊鎖,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個第一步,雖然對於林倉繼承大統一事。

他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但沒想到這一切來得這麼快,這麼突然。

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與林桑並排而立,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表現自己的態度。

無論如何他始終站在林倉這邊,無論誰敢與林倉為敵,就是以大沈家軍為敵,與他威遠將軍沈從興為敵。

白鳳汐那雙美目一直落在林倉身上,從始至終沒有離開半步。

見對方一直雲淡風輕的樣子,她懸著的心也總算放下。

在這個時候就要沉住氣,明顯是皇后娘娘佔得了上風。

只要皇后娘娘堅持到最後。

那麼這個嫡長子的位置絕對會屬於林倉。

女武神屏氣凝神,冷漠環顧四周,無論誰敢與林倉微微說一個不字,她會將那人的面孔記在心裡,這筆賬早晚找這群人算清楚。

沈家三兄弟緊跟隨沈從興的步伐,站在林倉左右,成為林倉最堅強的後盾。

看著大家對自己的支援,林倉直接心靈意暖,無論是在大夏、東平他都認識人。

這裡面不乏很多知心好友可在他落難的時候,從來沒有人會義無反顧的站在他身旁,毫無保留的選擇支援他。

心裡暖洋洋的,原來被人重視的感覺這般的好。

大約過了半炷香的時間。

榮親王滿頭冷汗,全身止不住顫抖。

他向皇帝投向了求助的目光,可皇帝自顧不暇,用哪兒來的心思顧他?

皇帝殷行早就成為了一個空殼,所有的權利都在皇后娘娘手裡。

他雖然是明面上的東平皇帝,可實際上的掌權人早就是孟九初了。

所以他的一言一行也要看著孟九初的臉色。

現在榮親王得罪了孟九初,他要是敢替孟九初,他要是敢幫對方多說什麼孟九初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關鍵是,比起朝堂權力他更加喜歡後宮的鶯鶯燕燕。

只覺朝會只覺得是在浪費時間,還不如免去這個環節,讓他沉睡在溫柔鄉。

想到這兒,他的腦海裡浮現出香妃娘娘又軟又香的身軀,忍不住連連嚥了咽口水。

這朝會到底什麼時候結束啊?

他們這群人還有完沒完啊。

反正他殷行也根本沒有任何指示,到底立誰為敵為傻,又有什麼關係呢?

早點同意皇后所言就行了,至於那個榮親王跟他也不過是不要

只覺著吵會只是在浪費時間,還不如早點退朝,讓他回去找自己的香妃娘娘。

這群人也真是夠吵的,反正他殷行又沒有什麼紫色。

到底立誰為嫡都無所謂,至於誰能成為那個繼承大統的人跟他殷行也有什麼關係。

春宵一個值千金。

有什麼比得起他後宮的那些美人重要?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全場依舊一片死寂,沒有人敢多說一個字。

皇帝殷行黃顧四周見,所有人都死氣沉沉的,他滿臉不耐煩地沉聲道:“行了,這事都這麼決定了。”

“也別管你榮親王到底想要說什麼真的,沒工夫浪費時間要回去歇歇了。”

此話落地,殷行站起身來,轉身就想朝大殿外走去。

見狀,榮親王不管不顧地大步上前攔住皇帝,直接跪倒在地,聲音因為過度慌亂而變得顫抖起來顫聲道:“陛下三思啊,陛下!”

“陛下,你難道忘了父皇對我們的教誨了嗎?我們是手足兄弟,無論在任何時候都要照看彼此的呀。”

“如果江山真的假手於他人,那我們殷家的孩子便永遠回不到皇位上了,這皇位也徹底斷送在您這裡了。”

“陛下,求求你,不要再被人矇騙了,咱們殷家的先祖創立東平的時候多不容易呀,難道你真的願意東平從你手中斷送?你就不怕父皇的在天之靈怪罪於你嗎?”

榮親王說的聲淚俱下,榮親王的一眾黨羽也紛紛上前圍住帝殷。

剎那間。

大殿中央跪成一片,所有人都痛哭流涕。

在聽到父皇二字後,原本不耐煩的殷行一驚。

跟父皇的情誼歷歷在目,往事如潮水般攻擊著他,萬般回憶湧上心頭。

沒錯,父皇是最勤政愛民的。

為了東平江山永固,每日廢寢忘食,把心思都放在國家大事身上。

因此冷落了後宮以及他們這群皇子皇女身上,可每當他們有機會來到父皇面前,父皇都會極有耐心地教導他們。

就算再怎麼忙碌,對他們的功課也是定時檢查。

從來不缺席與這群皇子皇女的教導,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殷行對自己的父皇還是有感情的。

殷行長嘆一口氣,看向自己兄弟殷浩的目光也變得柔和起來。

輕聲道:“皇帝先起來吧。”

聽聞此言,殷浩如釋重負,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趕忙站起身來,再次朝殷行拜道:“皇兄,求求你一定要清醒一點,咱們殷家的天地不能就這樣送給別人啊。”

“老祖宗當年打江山不容易,你這樣做絕對會寒了祖宗的心的。”

此話落地,殷行又何嘗不是一副心事躊躇的樣子。

這些道理他都懂,可是因為他整日荒淫無道,流連於後宮之中。

從來不問朝政,朝廷大事早就交到皇后娘娘孟九初手中。

他現在想要干政,怕是沒有那麼容易。

以往他也對於權力沒有什麼野心,索性擺爛過著自己的瀟灑人生。

之所以登上這個寶座,是父皇逼著自己的。

他也不是沒有拒絕過自己的復活,可換來的是父皇的震怒母后的責罰。

在他三番五次的折騰下母后最後選擇與此相依,這才讓他不得不選擇妥協,乖乖的等待著繼承大統。

當時東平王朝不是沒有出色的皇子們,那群人都被母后扼殺在搖籃,所有趕上出奪級念頭的皇子都沒有好下場的。

雖然他德不配位,根本沒資格繼承大統,可沒辦法,他是嫡長子就理應繼承大統。

就算他不願意,就算所有人都不服氣。

只要他沒有犯過重大過錯,這個皇位也必須由他來做。

回想起當初剛登上皇位的時候,他整日愁眉不展,做皇帝他是一點都不想做。

每日上朝都心不在焉,聽著大臣們上報政事,更是乏味地只打瞌睡。

對此引來了滿朝大臣的連連責備,可他並不放在心上。

想看這個陛下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再怎麼督促也不上進,這平東江山要是交在這樣的人手裡恐怕國之將亡啊。

可當朝天子是何等的尊貴,就算他們不服氣,也沒有辦法重新立主,唯一解決的辦法就是讓陛下立刻生下嫡子繼承皇位。

這群大臣便也調轉了方向,紛紛將自己適齡的女眷送進皇宮為妃,想要幫皇帝儘早的開枝散葉,生出一個好的繼承者來。

皇后娘娘夢九初就是在這個時候被送進皇宮的,剛入皇宮的時候,她正值妙齡身材,曼妙曲線,撩人性感又火辣。

特別是那雙眼,宛若深潭的名曰,格外引人注目。

殷行看他第一眼,便覺得此人又軟又香,媚骨天成,令人上癮。

但是皇后娘娘志不在此,比起那男女之情,皇后娘娘更在意的是國家大事。

每日督促著殷行上進,督促著讓他認真管理國家大事。

一開始殷行也心生不滿,想要威逼皇后,可皇后軟硬不吃,令殷行徹底沒了法子。

索性邊疆繁雜的正式全都交到皇后手裡,讓皇后解決,原以為是想用這個方法讓皇后知難而退。

讓皇后清楚的明白知道國家政事有多麼繁雜、枯燥,想讓皇后娘娘理解自己的苦楚。

但是沒想到,皇后娘娘卻直接一心撲到了朝政上,廢寢忘食,頗有當父皇的風範。

原本對於皇后娘娘執掌朝政,心生不服氣的大臣,也在漸漸在皇后娘娘的鐵板手腕中,不得不屈服,全都拜倒在皇后的淫威之下。

在皇后娘娘雷霆的整治下,東平國富民強,蒸蒸日上,一片祥和之兆。

對此殷行到樂見其成,有了皇后幫他解決這個大麻煩,他可以更好的流連於後宮當中,跟自己的美人們鶯鶯燕燕。

回想著往事的歷歷目目,殷行心裡一陣感慨,如果當初自己也努力些,是否也會成為一個好皇帝?

現在他卻徹底成了一個空殼,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他這個皇帝當的別提多憋屈了,所行之事全要看皇后的臉色。

殷行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鼓足勇氣後看向孟九初,沉聲道:

“皇后娘娘,你想要收林昌文義子鎮沒有任何意見,可是立皇長子一事,朕覺得還需商討一二。”

聽完此話皇后娘娘的目光落在殷行身上。

對於這個九州出了名的昏君,竟然突然關心起朝中大事來了,倒是讓她有些意外的。

可是那意外也是緊緊的一瞬。

很快他就變得滿臉的平靜冷聲道:“陛下,臣妾願意與陛下商討,不知陛下有什麼猶豫的地方嗎?”

此話如萬丈冰錐狠狠的刺穿著殷行的心,將他本就微小的勇氣瞬間擊滅。

他雖然身為東平的皇帝,可是出了名的懼內。

沒辦法,那孟九初實在太可怕了,有一萬種離奇的方法可以折磨自己。

可為了自己父皇,殷行不得不重新提起勇氣再次開口道:“皇后,皇弟說的對,這事涉及東平國之根本,必須要仔細商討才能決定。”

“如果你突然立林倉為嫡長子,恐怕會令整個東平的所有皇室中心不服那樣的話,朕如何跟在天之靈的父皇交代?”

邊說著,殷行邊滿目冰冷的看向孟九初,此刻他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恐懼,讓自己身上散發出屬於帝王的威壓。

可他早就做慣了病貓,就算突然發威又有什麼力量呢?

孟九初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淡淡的說道:“今日所有的皇室宗親世家,大族滿朝大臣都畏懼,因此我們不妨就直接敞開了說,到底有誰不服本宮利林倉為嫡長子一事?”

此話落地,孟九初站起身來。

那雙極盡冰冷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來回掃事,隨後他抬手輕輕揮道:“故意時尚前將所有對此是不滿的人一一記下。”

“本宮要親自跟他們商討,本宮需要看看到底是誰的面子如此之大。”

聽聞此話,原本躍躍欲試的滿朝大臣,全都面如難色,此刻他們有種進退兩難的感覺。

怎麼辦呢?

一邊是皇家血脈,一便是皇后的雷霆手腕。

如果這個時候選擇忠貞愛國,肯定會獲得個伸手藝術的下場。

如果這個時候,迫於淫威選擇了皇后娘娘。

也會成為這歷史上的幫兇,被世人辱罵萬年。

威武將軍神,重新發出一陣冷笑。

將原本猶豫的滿朝大臣的目光全部繪製於他的身上,隨後他沉聲怒喝道:

“底下這是多年不理朝政,整的是無所事事的,弄昏了頭腦吧。”

此話落地,令那幾個忠於殷行的大臣徹底破防了,上前一步怒吼道:

“沈從興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當場辱罵陛下。

“來人啊,皇城司的人都是吃乾飯的嗎?”

“沒有聽到嗎?有人對陛下不敬,趕緊拖下去將罪。”

對於幾人的暴怒,沈從心顯然根本沒有放在眼裡,以他如今的為世根本不需要跟幾個小羅羅一般見識,談女婿林倉成為皇嫡長子已是勢在必得任何敢阻攔的人都將成為他的刀下亡魂,磁那一折,他的長刀劃破天空,直接朝那為首的大臣次去,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瞬時間血光四濺,鮮血直流。

那個大臣也應聲倒地,垂死之際,他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指著沈從心顫聲道:“你……你!”

有了眼前的一幕,原本猶豫的大臣們也都忍不住擔心起自己肩膀上的那顆腦袋。

忠君愛國沒有錯,但這個前提是要值得。

就算他們豁出去這條小命,所支援的陛下又對得起他們的犧牲嗎?

陛下今日所為,不過是意氣用事,等他冷靜過來又是那個荒謬的昏君。

這樣的昏君,根本對不起他們的犧牲。

就算他們拼了九族的性命,換來了殷家血脈繼續在皇權的位置上。

可那樣又有什麼意義呢?

榮親王世子是最有希望成為繼承大統的皇室宗親,可他跟那個昏君殷行又有什麼區別呢?

反觀林倉確實有著明君之相。

從始至終依舊是雲淡風輕的樣子,從容不迫,渾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場,令人不敢直視。

這樣的人才稱得上王者風範,

不得不承認的一點是,皇后娘娘的眼光一向很準,所行之事也都是為了東平江山發展。

林倉彈指間變廢了大夏鐵騎六十萬大軍,此能力簡直駭人聽聞。

也許只有這樣的人才,才能將東平帶領到納至高的位置。

讓東平的百姓生活在富饒的環境裡。

就連之前想要幫著殷行的幾位大臣也突然話鋒一轉。

“臣等沒有異議,願支援皇后娘娘蒞臨大人為嫡長子。”

話音落地的瞬間,幾人紛紛跪倒在地。

接連無數個大臣重複著他們的話語,跪在地下表達著自己的忠心。

看著眼前的一幕,孟九初就出滿意的點點頭。

獨留殷行眉頭緊鎖,滿臉無奈,他就知道自己現在早已沒有能力跟皇后娘娘抗衡,只能任由皇后娘娘肆意妄為。

看著眼前的一幕,殷浩依舊不想放棄他看向殷行,趕忙開口道:“皇兄,不能這樣,您……”

“夠了。”

他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被殷行厲聲賀止住了。

殷行面露難色,目光陰沉的看向殷浩,斥道:“你沒看到朕有多丟人嗎?都怪你出的什麼餿主意。”

話畢,殷行直接拂袖離開朝大殿外走去。

今日他必須要找香妃娘娘,好好歡愉一番,洩了自己這個股子邪火。

夢玖初看著眼前的一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淡淡的微笑,冷聲道:“

行了,既然眾位愛卿都沒有意義,那麼本宮就先立林倉唯嫡長子,記入皇室族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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