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我願意(1 / 1)
大夏。
京城。
太極殿。
南宮天一連幾日稱病沒有上朝,這讓滿朝大臣都忍不住擔心起來。
這群大臣像往日一樣齊聚於太極殿內,等待著早朝,可依舊沒有等到南宮天的身影。
只見南宮天身旁的老太監。緩緩朝眾人走來拜道:“參見各位大人,陛下身體乏了不能早朝還請各位大人,就此告退吧。”
又是一樣話術。
聽了這般解釋,滿朝大臣的眉頭緊鎖。
此次並沒有往日像那般願意離開了。
連續數日見不到陛下一面。
每次早朝都稱病不上朝。
這哪是南宮天以往的做派?
像南宮天那樣的明君,每次早朝從不缺席,對於朝中重事事無鉅細。
怎麼可能突然就撂挑子啦?
這讓眾人忍不住猜疑。
南宮天不早朝的原因無二:要不就是身體極度不適,已病入膏肓強弩之末,要不就是有其他的事情
迫使南宮天不能早朝見人,甭管是哪個原因對於國之根本都是相當不利的。
眾大臣自然不願此等事情發生,所以這次他們並不打算輕易放棄老太監離開。
今日無論如何必須要問出個所以然。
王振海直接上前攔住那老太監沉聲道:“李公公,陛下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可有宣太醫來看?
名為季公公的老太監聞言,被嚇得噤若寒蟬,顫聲道:“王相,已經找過太醫來看了,就是太醫院的蘇太醫,陛下已無大礙,就是需要修整數日方能早朝。”
“各位大人,請放心吧。”
看他那副心虛的樣子,王振海忍不住起疑。
作為陛下身邊的老太監貼身服侍陛下,怎麼可能看見這群大臣會被嚇得如此失禮?
這似乎不太合乎常理。
他垂眸的瞬間,恰好與英國公穆柯來了個對峙,二人相視,瞬間心照不宣。
王振涵大步向前,沉聲喝道:“公公,你趕緊去通關啊,陛下,我們要親自去探望陛下。”
老太監聞言嚇得滿臉冷汗,整個人變得不知所措,攔住王振海勸道:
“王相啊,你別再往前一步啦,陛下現在身體正好,不願意見人,你就這麼闖進去,肯定會惹惱陛下,降罪於你的。”
“你就算自己不在意,也想想我們這群宮婢呀,陛下是不會拿你怎樣,肯定會拿我們開涮的,求求你可憐可憐我們吧,別再往裡面走了。”
這王振海的步伐極快,那蘇公公追了一道愣是沒追上,他實在沒有辦法。
眼看王振海即將闖入景仁宮房內,如此千鈞一髮之際。
老太監實在沒了辦法,揮揮手示意宮內的侍衛紛紛上前攔住王振海。
就在這個時候。
穆柯一躍而出擋在王振海的身前,他迅速出手。
砰數聲響起,那幾個侍衛應聲落地。
眼看英國公穆柯在此,這群侍衛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在這麼強攔下去,也會成為穆柯的拳下之魂。
王振涵就這麼的破門,即將闖入景仁宮內寢。
就在這時。
林川身影迅速出現,快速來到王振海面前笑道:“王大人,陛下正服用我的仙丹,此刻正是療效發熱發作之際。”
“您這樣闖進去會帶了邪氣過去,要是破了我給陛下苦苦鑽研的長生陣法,這其帶來的後果是你能承擔得起的嗎?”
這句話讓王振海的臉色驟冷,怒視林川,沉聲道:“你就拿那些誆騙陛下的話來糊弄我什麼,狗屁的養生長生陣法,不過是你用來在陛下面前討好賣乖,謀求高位的詭計而已。”
“陛下上你當,但本官卻不會,本官這就去殿內揭穿你的謊言。”
王振海的聲音洪亮,整個景仁宮的人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但是他並未在景仁宮寢內聽到分手動靜,只讓他的疑心更重,陛下恐怕十分危險!
就在他心情凝重的時候,林川突然開口笑道:“王相此言差異,我這長生陣法素來有效,是我去蓬萊求仙得來的。”
“王相此言明顯是對仙人的不敬,小心仙人降罪於你。”
“這陛下自從服用我的仙丹之後每日容光煥發,彷彿回到了年輕時候的雄姿,這些滿朝大臣都是看見的,都可以為我作證。”
“現在我的九九歸一長生陣法正步入高潮收尾階段,如果在這個時候有人破壞陣法裡面的人,不但不能獲得長生之力,反而會遭到陣法的反噬,被身法吸走所有的靈氣,氣絕而亡。”
聽聞此話,王振海面露難色,他雖然不信林川胡謅之言。
可要是這陣法裡面真的有詐,他豈不是掙著了銀川的圈套。
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自己身上。
這樣的啞巴虧他才不想吃呢。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穆柯也看向他,二人對視的瞬間,瞬間明白了對方所想。
此次房門不能進,進了便是中了林川的圈套。
若是陛下有任何閃失,都可以賴在他們身上。
那麼他們便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王振海臉色鐵青,沉聲喝道:“今日我便不去覲見陛下了。”
說著,王振海大步來到。林川面前沉聲道:“你最好不要讓陛下有任何損失,不然本相和英國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撂下這會狠話他轉身就走。
林川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如果二人在今日闖進景仁宮,便能發現陛下此刻已逝世。
那麼他林川的腦袋也就要搬家了。
不只是林川,季公公以及景仁宮的守衛們全都鬆了口氣。
他們這群人早就被林川收買,成為林川的人了,林川此舉他們自也知曉。
共同林川一起謀劃著叛國大業。
季公公看向林川,滿臉討好的笑道:“但是你總算回來了,你不知道這段時間可嚇死奴才了。”
這個季公公雖然是南宮天的貼身太監,可是從林川接近南宮天開始,就因為收了林川的銀子為林川說了不少好話。
林川之所以能夠一路綠燈,能夠得到南宮天的賞識,並讓南宮天依賴上他的藥物,也多虧有了季公公的好言相助。
關鍵這蘇公公可不止收了林川藝人的好處,可以說這個人是久居在陰人宮的蛀蟲,熟絡的好處多得讓人咂舌。
這些都被林川掌握了證據。
所以在南宮天因為神丹離世後。
林川以死相要挾,如果他要是不跟林川站在統一戰線,便會把紀公公的所有罪行也都說出去。
季公公自知所行之事敗露後,肯定會腦袋搬家,索性變更林川統一戰線。
至於這幾個侍衛全都是林倉的人,是他將龔正守衛降臨,殺了讓自己身邊的親信易容看守在此的。
林川看向李公公笑道:“公公,這段時間受苦了,等我坐到那個位置,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聽聞此話,季公公笑得果然更加燦爛了,季公公趕忙開口繼續道:“為大人辦事是小的榮幸,只是大人接下來想如何處理?只怕那王鎮海不會輕易放過此事的。”
林川聞言臉色一沉,怒聲道:“那個該死的王振海,本官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本官有了權利,第一個拿他開涮。”
王振海有什麼了不起的。
不過就是仗著他出生得早成為了三朝元老,就他那個榆木腦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還不是被他林川耍得團團轉。
等他林川成就了大業,一定會狠狠地收拾以王振海為首的那群老古董。
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將付出慘重的代價。
心裡這麼想著,林川拿出個面具,緩緩繼續道:“你的身形跟南宮天差不多,帶上這個面具,從今以後你就裝成他的樣子。”
話畢,他將面具丟到其中一個侍衛身上。
那侍衛立刻接觸面具,將自己臉上的面具摘下重新換上。
那侍衛也瞬間變成了南宮天的樣子。
在場幾人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這也太像了吧。
原本給他們的那幾個面具都有破綻,都只要新鮮觀察都可以看出破綻的。
凡是認識這面具主人的,只要細心觀察就可以看出他們是假的。
所以,這段時間他們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讓別人起疑。
可南宮天的面具卻跟真人一模一樣,一丁點破綻都看不出來,就連那細小的毛孔也做得極為精妙。
林川看著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點頭,笑道:“李公公,這人我就交給你了,關於陛下的一切都請你代為交織,不要讓任何人看出一丁點漏洞。”
話畢,林川轉身就走,迫不及待地前往自己的溫柔鄉去了。
大夏。
皇宮。
容園。
慕若琪站在容園門口,她身穿淡粉色的紗裙,那紗裙質地輕盈,將她的完美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只是遠遠地看一眼,便能讓人慾罷不能。
她朱唇不點而紅,目含秋波盡顯柔情,肌膚若雪,白絲滑細膩。
一顰一笑都有著足以動人心絃的魅力。
此刻,他的俏臉上滿是焦急,眼巴巴地朝門外望去。
身旁的宮女問道:“娘娘,等會兒,大人就會來了。”
慕容若琪柔聲道:“真是好久沒有見他了,也不知道被什麼事耽擱了,都這個時辰了還沒過來。”
那宮女笑道:“娘娘啊,你可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跟林大人整個一對蜜裡關,甜膩得不行。”
見著小丫頭取笑自己,慕容若琪的俏臉上染上陣陣緋紅,嬌嗔道:“”你呀,胡說什麼,小心我罰你板子。”
可她這責備的話裡滿是嬌羞,完全沒有任何責備的意思。
其實這小丫頭說的話,他十分愛聽他跟銀川的關係十分親密。
這段時間,沒有見到林川,他可以說是夜不能寐。
每日想著林川的身影,時刻期盼著跟林川見面,只有見到林川后,他才能踏實入睡。
林川雖然有缺點,但是他所交往的所有男人以來,最善良對他最好的了,這樣的人對他來說是最好的依靠了。
而且林川心懷大志,報復甚遠,肯定能救他於這水深火熱的皇宮當中。
所以,他對林川不只是男女之情,還期盼著林川能救她離開大夏皇城。
就在這個時候。
林川的身影赫然出現在他眼前,她滿臉嬌羞地朝林川跑去,直接撲入林川的懷裡柔聲道:“倉哥,你總算來了,你讓人等得好著急。”
林川看向懷裡的美人,抱起來又香又軟的十分舒爽柔聲道:“寶貝兒,你可想死我了,你可不知道這段時間在那軍營裡,可真是麻煩死我了。”
他這話說得不假,那軍營裡的歌姬跟慕容若琪比起來,簡直是有云泥之別。
慕容若琪這身段,這顏值都是頂級的。
不是那群庸之粉能夠與之相提並論呢?
講真的,林川也算是閱女無數,但是慕容若琪是他見過所有的女子當中最漂亮的,從來沒有見過藝人可以與之媲美。
像慕容若琪這樣似水柔情的女人,只要沾染一次便再也忘不掉它們,像罌粟花一樣會令人上癮的。
林川這段時間在軍營的日子也一直都在思念著慕容若琪那淡淡的幽蘭,濃郁的女兒香散發著成熟女人獨特的氣質,每一寸肌膚都讓其忍不住回味著。
他俯身下去聞了聞鼻尖的幽蘭氣,手一橫抱著懷裡的美人朝殿內走去。
慕容若琪給了他一記粉拳,嬌聲道:“死相,大白天的,也不怕叫別人看見。”
……
東平。
火鳳將軍府內。
浴室。
林倉坐在浴池邊白鳳溪扭著水蛇腰坐在他一旁,伸出芊芊玉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為其按摩。
“這力道可以嗎?”
白鳳曦朱唇輕啟,看向林倉,輕聲問道。
林倉半眯著雙眼,一副享受的樣子點點頭,輕聲道:“舒服。”
這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林倉真的想讓此刻的時光慢點流逝,盡情享受在這美好的天堂。
女武神者坐在水池的一旁,柔聲道:“放心妹妹,你不要再幫他按摩了,我們一起洗嘛,順便一塊兒搓麻將呀。”
林倉趁著現在的功夫,已成功教會二女搓麻將。
二女一玩便上了癮,纏著林倉連續玩的數把。
白鳳夕笑道:“姐姐,咱們人手也不夠啊,就咱們三個怎麼玩?”
一說到搓麻將白鳳夕瞬間來了興趣。
可是吧,這麻將最忌諱的就是三缺一。
差一個怎麼開場?
林倉無奈地搖搖頭,笑道:“等洗好了再玩,你們先洗乾淨吧,等我們洗乾淨後,上面一邊隨便拉一個人手再打麻將就好了。”
此話落地,二女連忙搖頭。
白鳳溪直接開口道:“我等不及了,我現在就可以上外面拉一個人過來我們一起打嘛,好不好?”
林倉點點頭,笑道:“這事聽你的。”
突然想到了什麼,林倉跟滿臉壞的笑道:“不過,我們打歸打,還得加一個賭注。”
聽聞此話,二女微微一愣詫異地問道:“加什麼賭注?”
看林倉這個表情,二女都知道這個小壞蛋絕對沒打什麼好主意。
跟林倉相處了這段時間自然瞭解林倉的為人。
不用說,這臭小子就是想佔她們兩個的便宜,吃她們兩個豆腐。
可是沒辦法,林倉也是他們自己的相公,想佔便宜就佔吧。
女武神教嬌嗔道:“你個小壞蛋就別再賣官司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說話的同時,女武神的俏臉通紅,渾身泛著淡淡的紅光。
在蒸氣的映照下,更顯其誘惑迷人。
林倉看著眼前的一幕,忍不住蠕動下自己的喉嚨,笑道:“我們打賭輸了得脫衣服,輸一次脫一件,如何?”
聞言,二女的俏臉更紅了。
真的太不要臉了。
玩麻將就玩麻將嘛。
搞什麼花裡胡哨的東西。
想看就晚上回房看啊,在這浴房裡算什麼事。
看二女嬌羞的樣子,林倉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麼?你們不願意?”
此話落地,二女異口同聲地開口道:“我願意!”
話畢,詫異地看向彼此,粉嫩的小臉變得更加嬌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