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狗仗人勢(1 / 1)
當夜林倉獨自出門,打算到處逛逛。
東平不愧是最富饒的國家。
這裡的夜晚格外的熱鬧,大街小巷都掛滿了燈籠,男女老少來往不斷。
街邊滿是商販的叫賣聲,飄散著各種飯菜的香味。
如此熱鬧的,就像是現代都市的商業街。
“死倭寇,老子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給老子往死裡打,弄死她。”
“不要打,求求你們了,我同意接客。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十幾個黑衣壯漢圍著這個女子,一陣拳腳相向。
那女子被他們打得鼻青臉腫,渾身是血,看樣子可憐極了。
女子臉上化著濃妝,因為數不盡的淚珠,用的臉上的妝面全都花了,看樣子是更加狼狽。
那群壯漢拳如雨下,狠狠地朝女子招呼過去。
女子的嬌軀不斷地顫抖著,哽咽的說道: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保證再也不會逃跑了。”
“求求你們,我願意接客的,求你們了,女子不斷地哀嚎著。”
“別打了,別打了,我接客,求求你們了。”
女子不停地哭嚎。
女子的哭喊聲引來了無數人的圍觀和大家,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並沒有人願意出手相救。
沒辦法,誰叫這女子是倭國的女人呢?
倭國作為成立沒多久的小國,處事根本不像一個國家,倒像是一群誹謗團伙。
整個九州的子民都沒少受到他們的迫害,看到倭國女子被毆打、逼良為娼,也引不起任何人的同情之心,反而覺得痛快。
大多數人都是看了幾眼,痛快地拍手叫好。
林倉看著眼前的一幕。
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很多,有也有很多受欺辱的人。
像這樣的事情,他根本管不過來,特別是今日被欺辱的物件,還是所有人都痛恨的。
林倉雖不至於,對那女子出手,但也選擇轉頭默默離開。
世上不公平的事情很多,欺男霸女也常見,林倉想了想,還是轉頭不看,慢慢走過去。
“願意接客就行,不然肯定打死你,你要知道像你們這樣噁心的女子,能夠服侍我們東平男子是你們的福氣,要是再敢跟我說話,這一刻弄死你。”
一皮膚黝黑男子滿臉猙獰地笑道,他看向身旁的壯漢們怒吼道:“將人綁上,抬走。”
這些壯漢聞言拿出根粗大的麻繩將人,死死地綁成一團,隨後扛在肩上。
大步朝反方向。走去
哐噹一聲。
那扛著女子的男人正好撞到林倉。
人他身上有極品防禦衣,那男子根本碰不到臉上,就被防禦一的內力反彈過去。
濃郁的鮮血,從男子口鼻中流出。
這防禦一的反彈力過強,那壯漢頓時覺得雙眼一抹黑,整個人搖搖欲墜,隨時都要昏倒在地。
那女子也在男子身上滑落。
他的反應極快,並沒有受到任何外傷,看著眼前的一幕,林倉眉頭緊簇一口氣,隨後從身上拿出一顆丹藥放到男子嘴中。
又拿了一顆丹藥遞到了女子手中。
在這一瞬間,林倉圓滿潔白的衣袖,便瞬間沾滿了鮮血。
“你小子明知道這人是我們打的,卻要救人,不想活了是吧。”
“哪兒來的混小子,不知道我們的身份嗎?敢跟我們作對,皮癢了?”
“今兒,就讓你見見老子們的厲害。”
那幾個男子大步向前將林倉團團圍住,擋住了林倉的去路。
看著眼前的一幕,林倉眉頭緊鎖,他本來也沒有打算要救人,只是別人因為自己受傷順便幫其療傷而已。
其他的事情他根本不想摻和。
看著眼前的小嘍囉,林倉實在懶得跟他們先動手,浪費時間。
林倉轉身便想離開,可那些壯漢卻直接擋住林倉的去路,為首的壯漢冷聲笑道:“我們老大在問你話呢,你不搭理我們老大就想走。”
“奶奶的,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敢不把我們老大放在眼裡。”
“哥幾個上趕緊給這小子松骨,讓他明白什麼叫天高地厚。”
那些人邊嚷嚷著,邊朝林倉揮拳擊碎原唱,微微側身便躲開了這些人的進攻,他臉色一沉,雙臂一揮,直接將攔路的打飛數米遠。
那攔路的幾人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疼得渾身抽搐,震驚的看向林滄。
“你奶奶個腿的,竟然敢打老子的人,兄弟們一起上把這小子的皮給老子扒了。”
這群男子的老大大怒,振臂一揮招呼自己的所有手下朝林倉風氣此舉徹底惱怒了林倉。
林倉早就看見那群人不順眼的,早就想要跟他們動手好好收拾他們了。
這群人欺負倭賊,跟他沒有關係,可挨住自己就是不行。
這樣的街頭混混,也就是欺負普通老百姓的本事,遇上他林倉就只有被打的份兒。
眼看著林倉,三下五除二將這群人打倒在地。
那倭國女子趁機想要逃跑,可他全身是血,傷勢嚴重,根本沒有逃寶的力氣,只能躲在角落裡,整個身子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就在這個時候,一白衣男子突然出現在倭國女子面前,看她傷勢慘重的樣子,心疼地說道:“川子,我帶你走川子。”
話畢,白衣男子直接扶起川子。
川子柔弱無骨地倒在男子懷裡,就在男子扶著窗子往外走的時候。
巷子裡走出個身穿華服的男子,那男子身後站著十幾個侍衛。
“公子有人敢動我們的人,怎麼辦?”
說話的男子是一個面帶刀疤的壯漢。
他眼神滿是戾氣。
乍一看十分嚇人,一看那雙手上都沒少染著鮮血。
他那雙眼死死觀察著林倉,繼續說道:“我看那小子是個練家子,我覺得就憑我也不是他的對手。”
“我們幾個的一起上了,公子。”
此話落地,其他幾個殺手紛紛上前。
眾人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但是對於這邊湧上來越來越多的三首演唱者,完全沒有在意。
對於這種小嘍囉就算著急的再多,對林倉來說也根本不值得放在眼裡。
這幾個殺手商量著隊形佈陣,我們倆認真地想要跟林滄一較高下。
你們先別急著動上那個華服公子,走上前來笑盈盈的說道,我看這位公子也不是個尋常人像我們這種有身份的不應該用力解決問題
不知這位公子是何意見?
林倉聞言無所謂地擺擺手,輕聲道都可以。
那華衣公子依舊在笑,看向林倉,只是那笑聲極其陰毒。
“既然你打了我的人就跪下來,從我的胯下蹭過去,我們兩個便算是扯平了如何?”
“不對不對,這樣還是我吃虧,你得賠我們的醫藥費。”
此話落地。
林倉直接一個拳頭招呼過去,那華服男子在招架著林倉的拳頭的瞬間,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猛地朝旁邊衝去。
在他的身子撞擊到柱子上的瞬間。
七竅流血,五臟六腑都被震得移了位。
看著眼前的一幕,所有人都傻了,什麼情況?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忽然人就沒了?
那個面帶刀疤的男子不可思議地看向林倉,顫聲道:“你知道他是誰嗎?你竟然敢殺了他,你想過後果嗎?”
如此的轉變過於震驚,他沒想到自己的主子好端端的就這麼沒了。
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自己回到府上,該如何交代。
刀疤男臉色鐵青的看向林倉,無論如何不能讓林滄跑了。
無論如何都得把林倉抓到府上。
“你知道我是誰嗎!”
林倉冷笑道。
他自己的主子死了,無論這個林倉是什麼身份,他都必須把這個人給抓住回去。
再者說,刀疤男斷定滄的身份,絕對沒有自己主子的高貴。
刀疤男怒喝道:“不管你是誰,今日你必須得跟我回去。”
刀疤男子的武功不敵林倉,憑他自己根本沒辦法將人抓回去。
唯一能將其帶回府中的方法便是用身份壓迫這小子。
讓這小子自己感覺畏懼,乖乖地跟他回去都交代。
刀疤男怒喝道:“”我告訴你,我家公子可是朝中重臣之子,你現在的殺死了公子就必須給我們個交代。”
“我家大人跟皇后娘娘關係匪淺,這事要是鬧到了皇后娘娘那裡,娘娘也肯定會為公子主持公道的。”
“如果你再敢反抗就是藐視朝廷了,其罪當誅,整個東平都會通緝你的。”
他說的這些無非就是想要威脅林倉,讓林倉束手就擒,放棄抵抗。
可是他顯然看低了林倉的身份。
林倉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滿臉淡然的說道
:“皇后娘娘?這麼說你們跟皇后娘娘的關係匪淺了?還想讓皇后娘娘給你們做主?”
聞言,那刀疤男臉色一沉,接著喝道:“沒錯,我們家大人是皇后娘娘的親信,要是他皇后娘娘知道你殺了公子,你就完蛋了。”
“與其在這裡掙扎,還不如快點配合我,等我回到府上,還能讓你免受點皮外之傷。”
林倉淡淡的說道:“想帶我走,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話畢,林倉縱身一躍,瞬間來到那刀疤男的身後。
隨後雙手置前空中,半旋繞將刀疤男,置於半空當中,狠狠地摔落在地。
砰的一聲。
滿臉恐懼地捂住胸口。
沒想到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林桑還在對自己動手。
林倉滿臉大眼的看向他冷聲道:“不服氣的儘管叫你家大人來火鳳郡主府找我,或者讓你家大人直接去皇后娘娘身旁告我林倉的狀。”
聽到火鳳郡主四個字,眾人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你竟然是火風郡主的人。”
那刀疤男被震驚得忘彷彿忘了自己身上的傷口,捂著胸口,身體忍不住向後傾斜。
其他幾個壯漢聞言,也都連連退後。
對於他們的反應,林倉並不在意,直接抬步離開。
川子和那男子看向林倉,下意識地朝他追去。
他們二人也很清楚,無論他們跑在哪裡,都會引來這群人的報復。
只有跟著林倉才有希望活下去,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林倉看著朝他追來的兩人,沒有任何表情依舊自顧自地往前走去。
就這樣林倉在前,二人在後,三人一路來到了火鳳郡主府。
火鳳郡主府守門的小廝,在見到林倉後變得格外熱情,“大人你總算回來了,郡主等你等的可著急了。”
才看到這小廝對林說的太多後二人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個就是他們的恩人,不但武藝高強,地位也不凡。
能得到郡主府內僕人如此尊重,想必身份也非富即貴。
他們跟在林倉身後想要同他一起走進火鳳郡主府,可守門的小廝在見到二人後一個大步向前將二人攔住。
“你們兩個哪來的想幹嘛。”
那小子毫不客氣地厲聲質問道。
這前後反差的態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川子趕忙說道:“我們是跟著剛才那個大人來的。”
聞言,那小子眉頭緊鎖,看向漸行漸遠的林倉。
高聲喊道:“大人,這二人說是跟你一起來的,您知道嗎?”
林倉朝門口望去,
“讓他們進來吧。”
得了林倉的吩咐,小廝也不在阻攔直接將老人放行,二人一路小跑緊追,在林倉身後。
林倉一路直接來到火鳳郡主寢房內。
白鳳兮此刻焦急地坐在床榻上,姣好的身軀扭啊,時不時地朝房門外望去,
“這林倉跑哪兒去了?”
“這麼長時間也不回來這打麻將,找不著他陪實在沒有意思。”
女武神坐在一旁,也有些不滿的說道:
“”說不是呢還是跟他玩有意思?他不是說就出去逛逛嗎?怎麼這麼長時間還不回來?”
話音落地的瞬間林倉就回來了,二女在看見林倉後立刻嘴角上揚,露出欣喜的笑容。
在可看到林倉他身上的血跡後,立刻滿臉擔心的長林蒼跑去白鳳溪直接開口問道:
“怎麼了,這血哪來的?”
女武神也關懷地說道:“你受傷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到底是誰?我立刻抄了他的家去。”
看二女如此關心自己,林倉心裡一暖,淡淡的說道:“放心我沒那麼好欺負,要欺負也是我欺負別人。”
“今日有個不長眼的想要欺負我,被我直接打死了。”
聞言,二女總算鬆了口氣,白鳳曦說道:“打就打死唄,只要你人沒事就行。”
女武神說道:“行了,別說那些沒有用的了,打麻將呢就差你了。”
就在這個時候,川子二人也走了進來。
在看到這兩個陌生的面孔,白鳳夕變得警惕了起來,沉聲問道:“你們兩個是誰來這裡幹嘛?”
川子二人求助的目光看向林倉。
林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林倉之所以不會拒絕他們,讓他們一路跟著自己。
無非也是知道只要一離開自己的身旁,這二人絕對會被那群人迫害而死。
但是林倉也不知道這二人到底是好是壞,只能暫時保他一命,多的事情也不願意幹。
林倉作為華夏人,從古至今這倭國跟他們華夏關係都不和睦見到倭國人。
不踩兩腳就不錯了,談什麼和睦相處?
讓自己當他們的恩人救他們於水火無疑是在打林倉的臉。
林倉作為華夏人絕對不可能接受這點。
林倉看向二人淡淡的說道:“我給你們素無交情,能帶你們進這火風郡主府已是仁至義盡,沒想到你們兩個居然得寸進尺,來到了郡主房內。”
林倉這話說得十分冰冷,看著二人的眼神極為不善,他肯定不可能是為了倭國人出手的。
只是那群人纏著自己讓人家無法脫身,實在是惹惱了他。
聽聞此話,川子二人臉色鉅變,惶恐不安地看向林倉,“大人,求求你可憐可憐我們吧。”
說著,那男子率先跪倒在地,川子也跟著跪下。
林倉淡淡的說道:“我林倉這輩子都不會可憐倭國人的。”
川子趕忙說道:“”不是倭國人,我是小時候被倭國人虜去的,好不容易逃回來又落入了狼窩,被這群人抓了起來。”
“我就是東平人氏,來這裡就是為了找我父母的大人明鑑,求大人幫幫我找到我的雙親,求您了。”
“我從小就被擄去倭國,可那時候一直對家鄉有了朦朧的記憶,在倭國那群人對我非打即罵,受盡了折磨。”
邊說著,川子邊掀起自己的袖子那新舊交加的傷痕看起來觸目驚心,不難看出這副身體的主人這些年來沒少受到折磨。
聽她這麼一說,林倉心裡一軟對於自己。
見林倉沒有說話,川子更加慌了,繼續說道:“我已經不記得自己父母是誰了,但是我知道我並不是那裡的人。”
“從小那裡的人就罵,我是東平的小畜生,我不屬於那裡的。”
隨後川子看向那男子,聲音變得更加顫抖,
“我們都是被拐去倭國的孩子,當時我已有了記憶,可是小雨就沒有那麼幸運了,他被打傷了,腦袋早就忘了自己的身世。”
“我們不知道相依為命,立志一定要一起逃回自己的國家,可沒想到剛回國家就遇到了那群賊子!”
“那群賊子騙我說能幫我找到雙親,可卻把我帶到了那花柳之地,逼我接客,我雖然在倭國當了多年奴隸。”
“但也一直是個清白女子自然不願意幹那下作的事情,可他們那群人咬定我是倭國賤人,對我動手打罵逼迫我。”
“大人明白,我真的好委屈呀,我什麼都沒有做錯,但是他們全都針對我。”
此刻她早已聲淚俱下,痛哭流涕,發洩著壓在自己心底無盡的痛苦。
這句話他不止跟林倉與人說過,那些賊子他都認真解釋過。
可那群嘴子就是不聽一口咬腚,她就是倭國賤人,拼了命地毆打他,發洩著怒火。
他是圍觀看客,不是沒有對他心生憐憫的,可全被那群賊子以他是倭國賤人為由,打消了別人對他的同情。
弄得他成為整個青樓楚館最可憐的人,不但要逼著接客,還要受著打罵,還要幹著沒完沒了的髒活累活各種雜役。
這根本就不是人過的日子他實在,熬不下去了,便拼了命的想要逃走,可還是被那群人抓到。
要是沒有糧倉,他今日肯定被霍霍打死了。
像他這樣的人就算被打死了,也沒有人會憐惜,沒有人會在意的,想到這兒他越發傷心難過兩行淚珠緩緩落下。
林倉心生不忍,看向一旁的婢女輕聲道:“你帶他們下去用藥療傷。”
聞言,川子喜極而泣,顫聲道:“謝謝大人,謝謝。”
在川子等人離開後,這房內就只剩白鳳溪林倉女武神三人了。
白鳳曦開向林倉開口問道:“還沒問你今日到底刪了誰呀,拖延到現在才能回來。”
他倒不是擔心林滄惹上了哪個大人物方言懂整個東平除了皇后娘娘,她白鳳夕還真沒怕過誰。
只是好奇到底是哪家的人這麼不長眼敢惹他白鳳夕的男人。
而且這個男人便是不久後將成為整個東平的皇!
一個臣民竟然敢得罪皇帝!
這是多麼不長眼,多麼嫌命長啊。
林倉擺擺手無奈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是誰那些人太難纏了,他們先動手想要殺死我,我才奮力反擊,沒想到只用了半成功力就將人打死了。”
就在這時,本應在門口守候的小廝突然慌忙地跑了進來。
“郡主殿下,女武神,林大人,李丞相帶著顧御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