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膽子夠肥啊(1 / 1)
聽聞此話,三人都嘴角上揚,露出淡淡的笑容,白鳳曦沉聲道:
“我當時誰哪有這麼大的膽子,竟敢闖我郡主府,原來是李丞相的人啊。”
“將人帶到外堂,本宮等等就來。”
李丞相,顧御史是連襟。
二人一直都是一個鼻子出氣的。
不一會兒。
李丞相便帶著顧御史盛氣凌人地來到外堂。
李丞相毫不客氣地坐在主位上,顧於時則坐在他身旁。
此次他們來這裡是找白鳳曦,興師問罪的白鳳夕算什麼東西。
竟然敢仗著自己的家僕,打死他們家的孩子。
真是無法無天。
仗著皇后娘娘的寵愛,便不把他們這些老人放在眼裡了,如此草菅人命木巫王法,無論如何,今天也必須讓白鳳夕給個交代。
不一會兒白鳳溪林倉,女武神緩緩地朝外堂內走來。
在看到三人後,李丞相臉色一沉,沒想到女武神和林滄都在此處。
昨日他們都知道林倉被皇后娘娘立為嫡長子。
如今林倉可以稱得上是在整個東平,除了皇后娘娘之外,地位最崇高的人了。
惹白鳳夕的膽子他們有,但是惹林倉的膽子暫時沒有。
李丞相站起身來朝林倉拜道:“下官,參見大皇子。”
如今林倉成為了東平嫡長子,也算得上東平大皇子,李丞相如此這麼稱呼他也合情合理。
顧御史也跟著拜道:“下官參見大皇子。”
林倉滿臉淡然地看擺擺手,沉聲道:“不知二位大人來此,所為何事?”
聞言李丞相直接開口道:“回大人是這火鳳郡主的家僕,打死了我外甥。”
“如此草菅人命,目無王法,他必須得給我個膠帶,把那殺人兇手給交出來。”
顧御史也跟著說道:“沒錯,殺人償命天經地義,趕緊把人交出來。”
站在顧御史身旁的刀疤男臉色慘白,在剛見到林倉的時候,他還有些激動。
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功夫,正要開口指認的時候,卻目睹李丞相對其都是滿臉尊重。
完蛋了。
沒想到這殺人兇手的地位竟然比李丞相還尊貴。
但是此事畢竟涉及人命,李丞相不會不管吧。
可就在李丞相的那聲大鬍子說出口後。
刀疤男滿臉錯愕地看向林倉。
要知道東平根本沒皇子啊,就一個新曆的大皇子他們家少爺之所以敢在東平街道上為所欲為,無非就是仗著自己身份尊貴,李丞相是當朝最有權勢的大人,作為李丞相的侄子,在整個東平橫著走都不為過。
除了那橫空出世的大皇子,惹不起其他人都是小三。
在得知對方是大皇子後,刀疤男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他指認林倉是殺人兇手,無異於就是得罪了大皇子,得罪大皇子肯定會死啊。
肯定會把事關在他身上。
人家是什麼身份人家說怎樣就是怎樣。
根本沒有像他這樣的人反駁的機會。
可如果找不出來兇手,這是變成了他信口雌黃。
找不到兇手,他變成了兇手,那麼顧玉石肯定會殺了他。
怎麼辦呢?
他心裡七上八下的,無論作何選擇都離不開一個死字。
顧御史看向刀疤男開口問道:“描繪出殺公子人的相貌,有大皇子在此想必大皇子肯定會給我們做主的。”
邊說著他,那雙眼神恭敬地看向林倉,語氣裡盡是討好的姿態。
沒辦法,這可是未來東平的主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全都要對其俯首稱臣。
以後還要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討生活,這樣大膽的富貴人士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得罪呀。
刀疤男滿臉恐懼地看向林倉,正好對上林滄的目光。
他心虛地低下了頭,被嚇得滿頭冷汗,半晌也說不出一個字兒來。
見狀,顧御史滿臉急躁地喝道:“你這個沒出息的玩意兒,這是被大王子的威嚴嚇到了吧?
“趕緊說,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殺的公子,要再這麼沒出息,小心我治你的罪。”
看著顧御史那殺人的目光。
刀疤男緊張得頭皮發麻,那雙手顫抖地指向林倉,顫聲地道:“是……是。”
可他的話沒說出口,林倉直接開口道:“人是我殺的。”
此話落地,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李丞相則眉頭緊鎖,他在懷疑林倉的話是否真實。
李丞相詫異地說道:“殿下,不要再開玩笑了,您就算想偏向火風郡主,也不要拿自己的名聲說笑吧。”
本人他並不願意相信林桑所言。
與其說他不願意相信林倉所言,倒不如說是如果這事真的是林倉乾的。
便是他最不能接受的結果,換做尋常人殺了他的外甥絕對要償命,更要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可那個人如果是林倉,是東平的大皇子,他也沒有辦法。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外甥白白送死,而束手無措。
沒辦法,在絕對的權威面前,他也不得不低頭。
林倉則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不以為意地輕聲開口道:“你不信的話可以問他,那人到底是不是我殺的。”
此話落地,李丞相皺眉看向刀疤男。
刀疤男此刻渾身僵硬,根本不敢多說一個字。
他知道今天便是他的死期。
無論他說什麼也免不了死罪了。
刀疤男猶豫著,遲遲不敢開口。
顧御史陸生喝聲道:“你這傻子,趕緊說呀,沒長耳朵。”
刀疤男聞言,硬著的頭皮開口道:“殿下,說得沒錯,就是他殺死了公子。”
此話落地,刀疤男趕緊低下頭,根本不敢跟任何人對視。
全場也陷入一片死寂裡,好像一副為難的樣子。
真的是林倉殺的人。
他還真的不敢把林倉咋樣。
可就這樣放過殺人兇手嗎?
他的外甥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從小便聽話,很討他的歡心。
作為長輩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晚輩平白無故的去死。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不管的話,這顧御史以後怕是不可能再跟他一條心了。
李丞相臉色鐵青,看向林滄緩緩的道:“殿下昨日關於你立嫡之事,本官是無條件支援你的,沒想到今天你卻殺了本官的外甥,無論如何希望殿下給本官個交代。”
話說到此處,李丞相已經有了十足的底氣,他作為五朝元老當成當朝宰輔。
本就在朝中,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林倉這個皇子做得尚不穩定,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算計下去。
林倉要想鞏固其在朝廷的勢力,就不得不得到自己的支援。
想到這兒,李丞相目光變得陰沉,冷冷地看向林倉。
想要對方給自己一個交代。
雖然不能讓林倉殺人償命,但是也能讓固欲使心安,沒辦法因為此事怪罪自己。
林倉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可依舊淡淡地看向李丞相,輕聲道:“李丞相真是好大的威風啊,我還沒有向你問罪,你倒是來討伐我來了。”
聞言,顧御史勃然大怒,顧不得身份喝道:“你殺了我的兒子還敢興師問罪,難不成這東平已經沒有王法了。”
林倉的目光落在顧御史身上沉聲道:“你兒子當街想要本皇子的性命,要不是本皇子有些功夫,在身還真的被你兒子那狗仗人勢的玩意兒給嚯嚯了。”
林倉此次特意用了本皇子三字,強調自己的身份。
依照東平禮律,如果任何人脅迫皇室宗親姓名,皇氏宗親都有權將其擊殺。
林倉作為東平大皇子自然有這個權力。
聞言顧御史臉色鉅變,他根本不相信林倉所言。
他覺得自己兒子是天底下最善良最正直的人,雖然有些小正任性,但絕不可能肆意妄為到當庭當街危害他人性命。
肯定是林倉在胡攪蠻纏,往他兒子身上潑髒水。
其心可誅。
人都已經死了,還要肆意毀壞他人名聲。
這樣的人簡直太可惡了。
顧御史咬牙繼續道:“大皇子,我知道你身份尊貴,本官官職低微,你可以不把本官放在眼裡,但是本官的兒子性命也是一條人命。”
“他已經被你殺死了,求你留點口德,不要再往他身上潑髒水了。”
說到最後,他已經徹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那些話幾乎是咆哮出來的。
也不怪他情緒激動,他就這麼一個兒子,年齡也這般大了。
林倉殺了他兒子無疑是絕了他的屍,絕了他們顧家的香火。
要不是礙於林倉的身份,他尚且有幾分理智在,他早就衝向前去,跟林倉廝打在一起。
林倉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表情淡然地站在那裡,彷彿一切都跟他沒有關係。
白鳳曦卻臉色慘白,率先綁在林倉面前看向顧御史,厲聲喝道:“顧御史,你什麼意思?你覺得大皇子有必要汙衊你那小兒子嗎?”
“就你那兒子名聲臭的都成什麼樣子了,逼良為娼,草菅人命,無惡不作,也就你當他是個寶,你還敢說他善良,說他正直,傳出去也不怕叫人笑掉大牙。”
白鳳溪純粹是實話實說,他在東平的人脈極廣,自然知道那些風流韻事。
這個顧御史的寶貝兒子就是個無惡不作的紈絝子弟。
名下青樓楚館賭坊不計其數,而且被他霍霍的良家婦女更是多得令人咋舌。
就這樣的人,也就他們家的那群豬油蒙了心的傻子,當他是個好玩意兒。
林滄將那人殺了,純粹是替民除害。
女武神也站在林倉身旁,冷聲道:“顧御史我看你是閒的沒事幹吧,來這耍什麼威風。”
“你要是實在閒得沒事幹,膀胱不介意替你鬆鬆骨頭。”
她看向故意時的目光都極其冰冷,彷彿顧御史再敢多說一個字兒,就立刻當場了結了他的性命。
故意是看女武神那冰冷至極的目光,頓時被嚇得渾身冷汗緊張得一個字都不敢說。
可他又不甘心,就這樣放過林倉,他將目光放到刀疤男身上厲聲喝道:“還愣著幹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你趕緊說呀。”
眼下刀疤男就是人證,而且刀疤男是他自己的人,他就不信刀疤男敢偏向林倉。
此刻顧御史已經鐵了心,想要討伐林倉,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
一心只想將找到林倉迫害他兒子的證據,將此事告到皇后娘娘那裡去,就算皇后娘娘有心偏向林倉。
可礙於朝廷律法也不得不還他個公道。
就算只能讓林倉像他們,賠償道歉也林倉比羞辱自己兒子強。
想到這兒,顧御史心如刀絞,忍不住暗自肺腑道:“孩兒啊,就算也沒能力讓那個人給你償命,爹也要將他的名聲搞臭,為你洩憤。”
壓力給到了刀疤男。
刀疤男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說當時他怎麼就沒個眉眼高低。看不出來這人是不是常人呢?
要是真到林倉這麼厲害,他早就當場跑路了,哪兒會跑到府上告狀。
現在給他弄得進退兩難,誰也得罪不起。
可他的弟弟正在御史府內,他要是不向著顧御史,他弟弟的性命肯定不保。
刀疤男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揹著良心說道:“回大人的話,我原本我跟公子在街上閒逛,公子無意義撞到了大皇子殿下,惹怒了大皇子。”
“大皇子拎著公子便是一頓暴打,我們拼了命的想要攔著,卻全都被大皇子打到大皇子,太厲害了,公子就這麼被他活活打死的。”
他這話說得極其離譜。
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林滄的身上,他們倒是摘得乾淨。
林倉聽聞此話,有些無語的笑了笑沉聲道:“你確定你說的是實話嗎?”
隨著林倉的目光落在刀疤男身上,刀疤男則心虛地低下了頭,什麼也不敢說。
女武神冷聲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這事兒倒是好辦,隨便找幾個相關百姓便能將此事調查清楚。”
“要是讓本王知道有人敢汙衊大皇子,本宮,絕對第一個親手了結了他。”
女武神久經沙場,她身上所散發出的力氣是常人所不能比擬的。
刀疤男直接被他嚇破了膽兒,渾身突然無力地跪在地上,顫聲道:“大人饒命,大皇子饒命,小人也是迫於無奈呀。”
他說話無疑是認識了自己撒謊。
聽聞此話,顧御史趕忙喝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別人只不過威脅你一下,至於慫成這樣嗎?”
“本官平日裡對你們兄弟多好,你現在這個樣子對得起本官嗎?對得起公子嗎?”
顧御史滿臉憤然地看下刀疤男。
此刻,他想殺死刀把哪兒的心都有了。
作為證人怎麼可以突然翻供呢?
這不是當著敵人的面打自己的臉嗎?
看著眼前的一幕,李丞相臉色鐵青,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看得出來林倉是打死也不願意鬆口。
如今根本不是跟林倉硬剛的時候。
這麼想著他,看向林倉輕聲道:“殿下,今天就這麼算了吧,下官們先行告退了。”
“姐夫!”
顧御史滿臉震驚的說道,卻看到李丞相瘋狂超級低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