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東宮大皇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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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平。

鳳霞殿。

李丞相何故亦是早早的來到鳳霞殿。

皇后孟九初從內廷走出來。

坐在鳳椅上,暗衛在旁邊伺候著他,目光冰冷地從李丞相身上掃過,又在故意獅身上停留半秒,輕聲道:“愛卿,找本宮所為何事?”

皇后娘娘開金口。

李丞相顧御史面相視。

隨後顧御史上前一步,拜道:“啟稟,皇后娘娘,大皇子仗著有娘娘做靠山為非作歹,殺我孩兒性命還請娘娘為臣做主。”

話畢,顧御史直接拜倒在地。

皇后娘娘的目光落在李丞相身上,李丞相,拜道:“臣附議,還請娘娘為我們做主,徹查此事。”

李丞相說完,皇后娘娘眉頭緊鎖。

經過這段時間對林倉的瞭解,林滄並不是那蠻橫無理之輩。

可以丞相的為人,也沒必要冤枉林倉,難不成這裡邊有什麼誤會?

皇后娘娘看向李丞相,緩緩地道:“林倉,這件事兒你們確定調查清楚了嗎?”

皇后孟九初的目光,筆直的看向二人,看向二人滿是探究的意思。

雖然懷疑此事的真實性,可李丞相作為自己忠實的黨羽,她也不好直接開口懷疑對方。

林倉又作為自己託付大業的不二人選,往後的榮華富貴全部寄託在林倉一人身上。

就算李丞相對他再忠誠,是他身邊的舊部,他也不可能為了李丞相,平白無故地去跟林倉產生矛盾。

如果失去了林倉,那麼再找一個像林倉這樣的人才便難如登天了。

而且繼承大統一事,他早已成果多年不能再拖了。

作為皇后身邊的老臣李丞相又怎不知皇后娘娘的意思。

見皇后娘娘猶豫起來不願意直接站在自己身旁,他心裡燃起熊熊怒火。

有那麼一瞬間不願意再輔佐皇后。

要不是當初他全力支援皇后。

皇后哪兒有這麼容易地得到所有的大權架空陛下,現在皇后娘娘的位置坐穩了,便不記得他功勞了。

他垂下眼眸眼底,濃烈的陰狠轉瞬而逝。

幸虧他只是垂眸皇后娘娘,並未察覺。

李丞相嘆了口氣,語氣誠懇地說道:“皇后娘娘,娘娘確定就這樣相信林倉嗎?”

“娘娘跟他不過負面之影之緣,難道你忘了之前的榮清貝貝勒爺爺的事情了嗎?當初皇后的義無反顧地選擇支援榮親貝勒爺繼承大統。”

“可貝勒爺呢,他早就起了反心,根本沒把皇后娘娘放在眼裡,我做的一切都是虛情假意,手裡有權力之後便想架空皇后娘娘,幫扶陛下奪回權力。”

“這些娘娘都忘了嗎?從始至終一直在娘娘身旁的,只有微臣支援娘娘從無反心,娘娘當真不願意相信下官,選擇相信那個小人嗎?”

此話落地,皇后孟九初的眉頭緊緊蹙起。

他說得沒錯,不論發生什麼,一直義無反顧地站在自己的身後。

從始至終都只有李丞相一人。

林倉確實也不是第一個皇后想要成為義子的人選,當初榮清貝樂爺便仗著皇后的信任,義無反顧地背叛了皇后娘娘。

這裡面所帶來的傷痛,皇后娘娘也是終身難忘的。

看出皇后娘娘有所動容,李丞相立刻拜道:“娘娘,請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替下官替下官的侄子討回公道,”

此話落地,皇后垂眸緩緩開,看向李丞相沉聲開口道:“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派人去傳林倉來調查此事,如果你侄外甥真的受了這個委屈,我一定會替他討回公道,嚴懲兇手。”

得到皇后娘娘肯定的回答,李丞相滿意的,嘴角上揚。

他就知道自己才是最忠心的那個。

皇后不會任為了任何一個人捨棄自己。

而且林倉在東平的根基尚不穩妥,哪兒比得上他三朝元老來得根深蒂固,所涉及的勢力錯綜複雜。

孟九初抬手輕聲喚道,來人哪去。火鳳將軍,符傳照大皇子。

不一會兒。

火鳳郡主府,與小斯焦急地朝府裡跑去,在看到林倉後直接拜道:“殿下,皇后娘娘找你,傳召您進宮好像有什麼急事兒。”

林倉滿臉淡然的說道:“是不是說我殺人了?”

那小廝一愣,不知所措地點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川子走了過來,她雙目含淚,顫聲道:“大人,都怪我,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入宮為您解釋呢?”

都怪她連累了大皇子殿下。

現在大皇子被皇后娘娘的傳召,二人又不是血脈至親,皇后極有可能為了朝中勢力而捨棄大皇子的。

川子臉上滿是擔憂的神情,此刻她早已陷入無盡的自責當中。

白鳳曦上前一步走到林倉的身旁,輕聲道:“我同你一起進宮。”

林倉點點頭,隨後同白鳳曦,一起來到鳳霞殿。

白鳳曦自認很瞭解皇后娘娘的,相信有自己在可以說服娘娘。

所以就算皇后娘娘遷怒林倉,想要調劑一下林倉,白鳳夕也沒有絲毫的慌亂。

只要有他在就能幫林倉重新贏得娘娘的信任,這些都是他白鳳夕最擅長的。

太極殿的太監在看到二人後趕忙眼色,焦急地上前將二人迎了進去。

那老太監跟到白風曦身前,趕忙對他開口說道:“郡主娘娘,君王殿下娘娘現在心情十分不好,你進去可得注意點分寸,這事恐怕沒有那麼容易過去的。”

白鳳熙直接開口問:“,李丞相還在裡面嗎?

那老太監趕忙點點頭,“在裡面呢。”

“依奴才見,現在的情況對娘娘,對大皇子都十分不利,待會兒您可不要頂撞娘娘。”

“娘娘的意思是想讓大皇子跟李丞相服個軟,這個事兒就這麼過去了,畢竟李丞相是三朝元老,不得不給他這個面子的。”

“希望殿下能夠理解娘娘。”

聞言,白風曦陷入了沉默,如果讓他跟李丞服軟,他肯定會聽從皇后娘娘的安排。

可林倉的性格他最為清楚

想讓林倉低頭並沒有那麼容易。

心裡這麼想著他,扭頭看向林倉。

林倉則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彷彿這一切都跟他沒有關係,你怎麼想的白風機直接開口問道:”林倉緩緩的說到事實就是事實,這件事是他們先挑起的。”

“跟我根本沒有什麼關係,你只要向人家表明此事,相信娘娘肯定不會為難咱們的,說著林倉檯布直接朝大殿內走去。”

如果這次輕易給李丞相低頭,他的名聲便徹底臭了。

剛當上大皇子沒多久,就仗著自己的身份殺他人性命,只要這事兒傳揚出去,他這大皇子之位恐怕是要做不保了。

榮親王他們肯定會利用此事為難林倉,林桑自然知道里面的厲害。

所以此事無論如何他都要撇清關係。

絕對不能承認,絕對不能給他們詆譭自己的機會。

看著那倔強的樣子,白風兮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也知道林倉是什麼意思,但是吧,他已經習慣了聽從皇后娘娘的命令。

對於林倉的我行我素,當然他感到不適。

林倉走進殿內便看見皇后娘娘,坐在主位鳳椅上。

李丞相和顧御史端坐在皇后娘娘的左右兩邊,在看到林倉後,顧御史怒視林倉喝道:“大皇子殿下,你好大的威風啊。”

“娘娘在此,看你還敢不敢如此囂張。”

說著,顧御史直接朝皇后娘娘道:“娘娘您不知之前我們因此是想要去郡主府,討個公道,那大皇子殿下直接將我們趕了出去,根本不給我們任何顏面。”

“還請皇后娘娘為老臣做主,打壓這囂張的氣焰。”

皇后孟九初聞言,眉頭緊鎖,沒想到林昌才剛擔任到皇子不久,便惹來了這麼多麻煩。

他現在也忍不住懷疑起來,自己當初選擇林倉的決定是否正確。

如果因為林倉讓自己的所有短語稿跟自己離了,心不再像以前那樣義無反顧地只支援自己。

那麼所做的一切還值得嗎?

林倉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淡淡地說道:“母后這件事兒很多街頭百姓都可以給兒臣做主,是那群人先找兒臣麻煩,兒臣迫於無奈才動手。”

“至於顧御史的兒子因何而死,兒臣就不曾得知了。”

林倉突然裝成一副無辜的樣子,他的內力主修吸星大法。

如果別人想要強行探查他的內力都可以用丹田作為隱晦,讓自己所有的功力隱藏起來。

他只需一口咬定自己不會武功,那群人便是沒有辦法。

沒辦法,當今這個世道皇權為貴,像他們這樣的身份都是普通百姓惹不起的。

如果他們想要找普通百姓作證,普通百姓礙於林倉大皇子的面子,也不見得肯幫他們。

誰叫這群人先往自己身上潑髒水呢,顛倒黑白汙衊自己作惡多端,當街行兇。

他還林倉索性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他們強加到自己,身上的苦難全部還給他們。

聞言,顧御史直接拍桌而起,此刻他的情緒過於激動,完全忘了此刻在皇后鳳霞殿內,完全顧不得儀態,怒喝道林濤:

“你太放肆了,明明是你把我兒子活活打死的你,你在這裝什麼無辜。”

聞言,林倉則無奈手輕聲道:“我並沒有功力嗎?而且我那日出江郡主府的時候生怕沒有帶一人,郡主還有郡主府上下都可以為我作證。”

“你兒子身邊帶了十幾個護衛,怎麼說,也是他們打我。“

“難不成他們自己橫死當街非要怪我?”

“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們兩個對皇后娘娘是否忠心,明明知道皇后娘娘現在想立我為嫡,娘娘正處於風口浪尖,別人就算找不到娘娘的把柄,都想辦法制造麻煩來為難娘娘呢?”

“你們兩個是不是受到了榮信王的賄賂,用這子虛烏有的事情來冤枉我。”

此話落地,顧御史臉色鐵青,斥聲怒喝道:“你休息了黑板,你自己是什麼東西你自己心裡清楚,皇后娘娘你要為微臣做主。”

“這小子武功極高,我家的侍衛向我彙報,他憑一己之力將這群人打倒在地,所有人根本沒有能力還手。”

說到這裡,顧御史突然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林倉啊,林倉!

大意失荊州。

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顧御史看向皇后娘娘繼續說道:“娘娘想要見證這林倉是否有功力,找幾個大內高手驗證一番即可。”

聞言,皇后孟九初點點頭。

隨後,一個正值壯年的侍衛大步朝這邊走來。

那是為朝林滄微微一拜,滿臉恭敬地說道:“殿下,還請您配合。”

林倉點點頭,沒有做任何反抗。

但林倉這邊配合,故意使眉頭緊鎖,詫異地看了眼李丞相,李丞相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按理說他應該躲著呀,怎麼會如此配合?

難不成這裡邊有詐,等他們想到此處的時候,那是因為早已為林倉探測清楚。

他朝連倉繼續拜道:“殿下多有得罪。”

林倉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那侍衛隨後站起來,看向皇后娘娘躬身地說道:”娘娘,末將以探查清楚,大皇子並無內力不是練武之人。”

此話落地,在場眾人都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眼就連白鳳溪,臉上也是一閃而過的震驚。

以她對林倉的瞭解,林倉絕對有武功而且不俗和這大件侍衛為什麼探測不清楚來?

林倉則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看一下皇后娘娘,直接開口道:“母后還請為兒童做主,兒童實在冤枉啊。”

聞言,皇后娘娘的眉頭緊鎖,那侍衛是他的親信,不可能會偏袒任何人,只會效忠你自己。

眼下林倉毫無內力,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他扭頭看向李丞相,緩緩地道:“丞相,本宮需要你給個解釋。”

說話的同時他的眼裡迸發出無盡的寒光,此刻他覺得是李丞相在戲弄自己。

林倉剛才所言也不是全無道理。

難不成就連李丞相也被龍興王給收買了。

想到這兒,他雙眼閃過一絲殺意。

李丞相追隨他多年,自然瞭解他的性格。

見狀,李丞相趕忙跪倒在地,慌亂地說道:“微臣也是聽,故意時所言,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微臣也不知啊。”

此刻李承香的腸子已經悔青了,像他這樣的三長養老何必要為了這點小事自降身份,來這裡討伐大皇子,惹得一身騷浪不得任何好。

故欲時也,趕忙跪倒在地解釋道下,微臣也是聽府上的侍衛說的。

兩邊是那群侍衛,無法無天。

沒保護好自己,主子隨便找個人噴湧,這才惹到了大皇子身上。

他們二人從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那武功探測的真實性。

只因以皇后娘娘的為人,絕不可能做出這些弄虛作假的事情來。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侍衛在說謊。

畢竟那侍衛從一開始也不知道嚴倉的身份,只是為了避免責罰隨便找了一個人頂罪。

想到這兒故意使眼角的傷心,四喜一定要狠狠懲治那刀疤男神他在無法無天。

皇后滿臉淡然地看向二人冷聲道:“你們不用向本宮求饒,你們冤枉了大皇子自己向他請罪吧。”

他這話的意思,看似是在責怪二人,實則是在向二人求饒,想讓林倉放二人一馬。

眼看著自己的目的達到臨蒼炎並未想為難,他們畢竟人已死,所有的仇恨已報,事情就這樣過去吧。

林倉看向李丞相,滿臉恭敬地說道:“本皇子敬佩丞相和大人的愛子之心,不願意看自己的孩子無辜受死就算懷疑到本皇子身上,二人也不放棄一起討要公道。

如此兒子之心,確實讓本皇子十分感動。

說完這些連他看都沒看,二人一眼直接朝皇后一拜繼續到,皇后希望我們以後也可以向布大人,李丞相這般闔家親厚。

“兒臣肯定不會怪罪二人的,兒臣還會向他們學習,如果母后您一日後有任何危險,兒童也一定會全力相救,不計生死。”

他這話說得十分漂亮,不但引起了李丞相等人的感激之心。

也讓皇后娘娘聽得十分滿意,看著他的眼神,滿是讚許。

李丞相趕忙拜道:“大皇子深明大義,此乃我東平之福氣。”

“恭喜娘娘,恭喜大皇子能有此等緣分,想必冬平在兩位主子的帶領下肯定會更上一層樓的。”

“天佑我,東平國富民強千秋萬代。”

說著,顧玉石也跟著跪倒在地,恭敬地朝二人拜著。

白鳳曦看向林倉,沒想到林滄這嘴這麼厲害,三下五除二便可以扭轉局勢。

讓娘娘更加信任他。

這樣的實力,這樣的嘴皮子絕不在自己之下,難怪他們二人可以結為眷侶,相伴一生。

皇后娘娘笑道:”行了,李丞相,你們先退下吧,本宮有話要跟大皇子說。”

聞言,李丞相跟顧御史自然是慌忙離開。

此刻,其他宮人也紛紛退下此刻。

鳳霞殿就剩下林倉,皇后娘娘和白鳳夕。

皇后娘娘直接開口道:“林倉,本宮既然收你為義子,有些事兒,沒必要瞞著你。”

“其實本宮在你之前說過一個義子,可他卻背叛了本宮,也獲得了車裂的下場,希望你不要讓本宮失望。”

此話落地,皇后娘娘那雙美目緊盯著林滄不放過他,任何表情。

林倉從始至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波動,卻那雙眼卻格外的真誠,鄭重的說道:“

母后請放心,自從兒臣淪落到大夏之後,母后是第一個對兒臣好的人。”

“母后恩情絕對銘記於心,甭管兒臣以後能走到哪個位置,娘母后的恩情絕對不能忘。”

“就算母后以後有了更合適的人選,想讓兒臣讓位,兒臣也絕對不說一個不字。”

“好。”皇后娘娘爽朗地繼續笑道:“希望你記住今日所言,不要讓本宮失望。”

皇后孟九初看向林倉,緩緩開口道:“現在朝中勢力虎視眈眈,以榮親王為首的皇室宗親,肯定會再起禍端。”

“他們的勢力牽扯甚廣,如果想要徹底清除,恐怕會是一起動盪,特別是那天下的文人墨客肯定會討伐本宮。”

“依你所見,我們該如何處理?”

孟九初就這樣看著臨滄嘴角上揚,露出淡淡的微笑。

“咳咳!”

臨滄乾咳兩聲,馬上回道:“回稟母后,而深以為此事還要從長計議。”

聽臨滄所言,皇后很是詫異,他以為最想剷除龍親王的便是臨滄了。

最想徹底清理朝廷內幕的也是臨滄,對於臨滄還想要清除長記憶一事,讓人不得不覺得很奇怪。

皇后來了興趣看向林滄,饒有興致地問道:“你想如何從長計議?”

“依兒臣之見,以榮親王現在朝中眾臣依附眾多,如果貿然對其下手肯定會冷得人心惶惶。”

“就算全部清楚也唯恐會傷及無辜,動盪朝之根本。”

“所以依照兒臣所見,現在我們最好按兵不動。”

“將那些朝中蛀蟲,單列出來以儆效尤,順便昭告天下,從此誰要是敢做不利於朝廷的事情這便是下場。”

“至於那些以往立場不明確的,只要從現在開始重新依附娘娘,從此以後不再追究其他人的責任,讓眾人放下心來。”

“也用這個辦法絕了,容親王等皇室宗親以此要挾他人的主意。”

林倉本來就跟榮仙王沒有什麼私人恩怨,之所以會戰到敵對方,完全是因為那天子之位。

作為當朝大皇子,林倉必須站在朝堂的立場上,從穩定朝堂局勢考慮,絕不能逞一時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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