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少女失蹤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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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四公主府內。

帝星辰騎馬回到自己院中,馬背上還放著兩個雄鹿。

兩個貼身婢女緊跟其後,還有浩浩蕩蕩的大約十幾個護衛。

今日他狩獵,運氣極格外的好,獵到了兩個上等的雄鹿。

兩個宮女緩緩走來,看到悲傷的旋律後笑,嘴角上揚,笑得格外燦爛的說得跟著這鹿血可是好東西,對男人可是大補呢。

帝星辰笑道:“沒錯,我這是給師傅獵的,先把這些東西給我養起來,等他回來,我就用入學給他補身體。”

帝星辰從馬背一躍而下,她心情格外的好。

今天早上去城外小林練舞,碰巧看到了這兩隻雄鹿,便想起了師傅,將這鹿射了回來給師傅補身體。

聽聞此話,幾個宮女卻是滿臉茫然。

這東西是給男人補身體用的,給太監吃還有用嗎?

扎著雙髻的小宮女,開口問道:“公主殿下,這鹿血可是壯陽的東西,給林大人吃是不是有一點點?”

因為公主殿下最敬林倉,她們並不敢直接開口。

如果說錯了話惹得公主不悅,公主絕對會責罰他們的。

往日裡就算他們再怎麼胡言亂語,公主殿下都不會生氣。

但只要這事涉及林倉,便是觸及了公主殿下的逆鱗。

果然,帝星辰臉色一沉,說道:“怎麼了?不就是一些補身體的食物嗎?他想吃就吃唄。”

那小宮女繼續說道:“林大人他又沒有那個功能,他幹吃也沒有用,把身體變得會更難受的。”

男人吃這個可以發洩出來,可太監又沒有那功能,吃了只會渾身燥熱吧。

既暴遣天物,又傷了林大人的身體,確實有一點點不合適吧。

帝星辰笑道:“你說的確實有道理,那鹿血就算了,吃鹿肉吧。”

春芽滿臉擔憂的開口說道:“公主殿下聽說帝恆被二公主帶走了,好久沒回來了。”

如今帝恆可是他們這群小宮女的心尖肉,這才多久沒見到帝恆了,便忍不住地想了起來。

也是像帝恆這樣優秀的男人,除了自家殿下看不上,其他女人都是瘋搶的。

二公主也不例外,想到這春芽更加緊張了,繼續開口道:“殿下,帝恆公子是殿下的人,就算您不待見她,也不能被人搶走啊,二公主這不是在打你的臉嗎?”

“前段時間二公主找人刺殺你的事情,我們還沒有找他算賬呢,他現在竟然敢上門搶咱們府上的人,真是反了天了,那咱們四公主府內怕他似的。”

聞言,帝星辰錶情有一絲動容,淡淡的說道:“來人啊,跟我去二公主府內搶人。”

他並不是想搶走帝恆,只是因為刺殺的事情徹底記恨上了帝明月。

他雖然不屑於要了帝明月的命。

可對於帝明月搶自己東西的事情,也絕對不能接受。

帝星辰縱身躍上馬背,就帶著十幾個侍衛,浩浩蕩蕩地朝二公主府內衝去。

來到二公主府。

帝星辰看見門口的守衛,莉生嚇到強行人呢,聽到他的質問聲。

門口的守衛臉色鉅變,慌忙的說道:“回殿下的話,公子正在跟我家公主下棋呢,二人下得正高興,等下完棋,公子便會回去的。”

“我們公主殿下不想被打擾,還請殿下稍後再來。”

這門口的守衛雖然害怕帝星辰,可更怕自家的主子,畢竟他們的生死奴籍都在帝明月手中。

帝明月特意分帶吩咐清楚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帝星辰闖進來。

所以他們在看到的星辰後,立刻滿臉警惕地站成一排,擋著的星辰不讓騎進去,可是他們實在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帝星辰一揮手臂,直接將幾人彈飛,一個躍起縱身躍下馬背,直衝房門。

砰的一聲。

房門被踹成了齏粉,她帶著十幾個護衛大搖大擺地朝府內衝去。

此刻,帝傾城根本不相信,帝明月來自己府上搶人只是為了下棋,不然她也不會怕這幫人在門口攔著自己。

就算帝星辰闖到帝明月府中,這一路上所有人看到她的侍衛僕紛紛上前想要阻攔。

可無一例外被帝星辰打到一旁,無從反抗。

帝星辰這一路直接來到帝明月房中。

砰的一聲。

大門被撞開,只見帝明月穿著一身淡黑色的薄紗,對面坐著同樣身穿黑色衣服的。

帝恆二人下著棋,眉宇間竟是曖昧。

在看到帝星辰後,帝明月竟然沒有憤怒,反而更加嬌羞柔聲道:“妹妹你來得正好,反正正在跟帝公子下棋呢。”

昨夜在帝恆救了自己之後,便將所有的事情都跟自己說清楚了,一行是如何被帝暖陽給折磨的,又是如何被帝星辰給救了的。

而且據紀恆所言自己的性命也是紀恆所救。

說什麼因為帝星辰救了自己,他心存感恩,從此以後便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看到恃強凌弱的便會上前相救。

所以,那日在看到帝明月受到迫害的時候,便義無反顧地出手相救。

當時他只以為寄明月是一個普通女子,就沒想到救了當朝二公主殿下。

帝明月聽信了他的謊言,覺得他是一個正直善良的翩翩公子。

所以早就芳心暗許,就連對救了帝恆性命的帝星辰也心存好感。

要不是有帝星辰出手相救,她的帝恆公子早就死了,她那日也便死在那個天殺閣閣主身上了。

所以,帝星辰也算是他們這對良緣的媒人了。

今日他叫帝恆前來,並不是為了向帝星辰示威,只是想見自己的情郎罷了。

至於門外的那些人,也只是按照往常的樣子不待見帝星辰罷了。

寄明月極其大度地開口笑道:“來人啊,趕緊給我四妹賜座啊。”

隨後扭頭看向帝星辰,笑得格外的燦爛,說道:”帝恆公子都跟我說了,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就相當於是我們兩個的救命恩人。”

實話告訴你吧,本宮早就對帝公子芳心暗許,不日便將請示母帝,封帝公子為駙馬爺。”

“本宮並不是想跟你搶人,只是我們兩情相悅,你也懂的?”

他這話說得格外客氣,不為別的,只為自己選到了此生最佳的良人。

在愛意的滋潤下,整個人的性格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聞言,帝星辰的眉頭緊鎖,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他確實沒有必要再將帝恆搶回去。

因為他根本不喜歡帝恆,帝恆能找到自己的良緣,似乎也不錯。

至於帝恆則滿臉期待的看向帝星辰,他多麼希望季星辰能夠出手阻止,能夠義無反顧地對待自己回去。

如果能選的話,比起寄明月的駙馬,他更願意成為帝星辰的駙馬爺。

帝星辰則滿臉淡然的說道:“既然你們兩情相悅,那麼隨你們便就好。”

話畢,帝星辰轉身就走。

與此同時。

東平,皇城。

林倉緩緩張開雙眼,在皇城西宮醒來。

昨夜。

皇后孟九初,留他在皇城留宿,說什麼挑個好日子,讓他直接搬到東宮去。

林倉醒來的時候,白鳳曦還在熟睡。

他捏手捏腳地起身,輕聲來到院外,正好看到幾個宮女圍在一起,在議論著什麼。

“怎麼回事兒?這段時間消失了,好幾個宮女了呢。”

“還沒找到那群人嗎?這都第四個了。”

“自從咱們西工地,雖然說回城探親後,便再也找不到人了,差人去他家裡問,也沒人見他回來,這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太奇怪了吧。”

“對呀,消失的還都是像翠兒那樣受待見的,如果再這麼幹下去,絕對可以封為一等大宮女的,他沒必要逃跑啊,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林倉聞言上前問道:“怎麼了?宮女好端端的都丟了嗎?”

林倉也是剛進宮內,對於宮裡的情況並不瞭解發生什麼大事兒,也心裡沒譜。

幾個宮女再見到林倉後,趕忙對其行禮拜到參見大皇子。

“大皇子是這樣的,這段時間一共有四個宮女不見了,都是說回家探親的,可是去他們家裡詢問又不見他們回去。”

“皇后娘娘沒有查嗎?”

為首的大宮女回道:“已經在查了,可是還是沒有辦法我的兇手現在弄得人心惶惶的,誰也不敢回家探親了,恐怕出了事端。”

林倉點點頭,既有人已經在查辦,他也不再摻和進去了。

林倉轉身繼續朝前走去,見到兩個小宮女年齡不大,長得嬌俏可人,一路上打打鬧鬧。

顯然這宮女失蹤的愛情對兩人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此刻還正玩著熱鬧。

二女在見到林槍後立刻收斂起笑容,朝林倉拜道:“參見大皇子。”

見到林倉後,二人緊張地行著禮。

兩個六官都知道,林倉是一躍而起的貴人所有人都上趕著巴結,自然不敢得罪。

而且在不知道林倉的性格的時候,他們必須要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林倉則笑得如沐春風笑道:“天涼了多穿點衣,別凍著。”

小姑娘趕忙拜道:“多謝大皇子關心。”

隨後,便笑嘻嘻地繼續跑著離開了。

那小宮女兒走了半步後,忍不住回頭看了眼林倉劍。

林倉依舊站在那裡,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那小宮女翹臉一紅,對另外一個宮女有聲說道:“沒想到這大皇子人還蠻好的,他竟然還關心我們。”

另外一個小宮女趕忙點點頭,笑道:“沒錯,大皇子長得又帥性格又好,要是我們以後能去東宮伺候就好了。”

兩個小宮女離開後,林倉重新回到了西宮,此刻白鳳兮已經醒了。

林倉將在外邊聽到的事情告訴白鳳溪,白鳳溪眉頭緊鎖,輕聲道:“不只是宮內,宮外這段時間,也出現了好幾起少女失蹤案件。”

“皇后娘娘已將此交給大理寺少卿青李長重管理,據說是採花大盜,可那群少女失蹤後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弄得人心惶惶,現在還沒有解決的辦法。”

聞言,林倉眉頭緊鎖,這事確實挺麻煩的。

看他眉頭緊鎖的樣子,白鳳曦笑道:“放心吧,李長忠這人是個辦事能力極強的,有他在,肯定能將此事完美解決,在短時間內迅速找到兇手的。”

鳳霞殿。

皇后娘娘端坐在書房眉頭緊鎖,李長忠站在他身旁。

“還沒有查到兇手嗎?這件事就這麼難解決?”

皇后娘娘眉頭緊鎖,冷聲問道。

李長忠臉色鐵青,沉聲道:“回稟皇后娘娘,此事暫沒有眉目,讓娘娘失望了。”

“微臣保證一定第一時間內抓到兇手,還所有被害人找回。”

皇后孟九初眉頭都沒有抬一下,淡淡的說道:“行了這件事就這樣吧,你先退下吧。”

隨後,李長忠轉身就走。

剛走到鳳霞殿門口,就被一道身影攔住去路,

只見老太監臉色滿是焦急的說道:“大人,奴才的內人也被抓走了,他就是成親後回家探親,這才剛離開不久,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去他家裡尋,也尋不到。”

一定幫奴才找到內人呢,我倆好不容易得娘娘的賞賜結成對子,這才剛成親,人便失蹤了。

求求大人了,大人只要幫奴才找回內人,這份恩情,奴才絕對不會忘,絕對會報答大人的。

說著,那老太監忽然聲淚俱下,那表情,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李長忠滿臉淡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他這番樣子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淡淡的說道:

“你放心,本官一定會全力以赴想辦法把家人找回的,這個案子也會在第一時間破的。”

說完李長棟轉身就走,看到沒,在多看那老太監一眼。

那老太監聞言,直接跪倒在地,聲淚俱下地朝李長忠磕頭。

“多謝大人的恩情,奴才永世不得忘,望大人好人有好報。”

與此同時。

皇城護城河外。

一個垂釣的老者猛地站起身來,感覺自己的鉤子勾上了個大物件。

奮力撈起,定睛望去,竟是一個女屍。

嚇得老者當場坐在原地,整個人變得不知所措了起來。

這……

這怎麼可能啊。

路過的樵夫見狀走了,過來扶起老者,沉聲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老者滿臉震驚地指向水面那樵夫也看向水面,目光也落到女屍身上,同樣的滿臉震驚。

他對老者說道:“趕緊去報官吧,這沒準跟這段時間的少女失蹤案有關。”

話畢,二人不敢耽擱,結伴朝官府跑去。

這事情瞬間鬧得滿城風雨,所有人都聞聲趕了過來,將案發現場圍得水洩不通。

李長忠等人在接到訊息後也第一時間趕到現場,仵作蹲在屍體旁認真檢驗起來。

李長忠則站在一旁詢問著老者。

李長忠看向老者開口詢問道:“老人家,你什麼時候發現這個的。”

那老者眉頭緊鎖,顫聲道:“大人,老朽都是按往常一樣來河邊釣魚,不知勾到了什麼東西,使勁往回拉拉上來一看就是她了。”

“至於這到底是什麼情況?老朽也實在不知啊,求大人明鑑,這事跟要求真是沒有半分關係呀。”

他此刻依舊滿臉恐懼,生怕這朝廷命官懷念自己。

那他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李長忠笑道:“老人家你不用害怕,本官只是照例詢問。”

看他笑得如沐春風,看的老者似乎沒有剛才那麼恐懼了,但是依舊不可置信地開口問道:“大人確定沒有騙我?”

其實不是他懷疑李長忠的為人,而是自己活了這麼多年沒少見到當朝命官。

因為破不了案,便隨便找了一個無辜的百姓,讓其承擔所有罪責。

他也怕李長忠找自己談話,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所以他使勁想辦法,躲著李長忠也是為了自己著想。

畢竟誰也不想成為,那頂罪的冤大頭不是?

李長忠點點頭,“放心吧,本官又不是那胡亂攀咬人的貪官汙吏。”

李長忠自然知道這老朽的意思,當官這麼久,也知道官場的作風。

很多貪官汙吏就是好屈打成招,但他李長忠可不是那樣的人。

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在他管轄的地方發生。

就在這個時候吳作跑了過來,看向李長忠拜登,大量檢查出來了,經初步屍檢得知,這女子生前有被凌辱,脖間有勒痕,初步懷疑這是致命傷。

“受害者的手指殘留血肉,人在被勒住的時候肯定會拼了命地掙扎,而受害者就在這掙扎的空隙抓傷了兇手。”

“想必那兇手身上還留有傷痕,追查起來並不難,我們只需在現有的幾個嫌疑人身上逐一對比。”

“但可以在最大限度上縮減嫌疑人範圍。”

與此同時。

皇城,張員外府。

一頂轎子赫然出現在張家大門口。

在場眾人,都對這突如其來的大紅色轎子感到詫異,特別是這轎子周身陰森森的,令人不敢靠近。

這轎子大清早便發現了,愣是拖到了晌午,也沒有人敢靠近觀察一番。

張員外坐在自家外堂中,眉頭緊鎖,滿臉憂愁。

張夫人開口道:“老爺,你就派人去那轎子那邊看看吧。”

張園外嘆的口氣頗為無奈的說道:“不是我不願意去看,我只是擔心那轎子裡的是小綠。”

小瑞是張員外的小女兒,前日離奇失蹤,柴人翻遍了整個皇城,也沒有找到小綠的尊嚴,報告也遲遲沒有下文。

像小睿這樣的大美人,丟失了三天三夜,怎麼看都不是個好事情。

特別是最近失蹤的少女極其多,很多人都是心裡有了這個猜疑。

張員外和張夫人最近是寢食難安。

特別是張夫人每日吃齋唸佛,求著佛祖保佑自家女兒。

生怕自己女兒有任何閃失。

聽他這麼說,張夫人那雙眼通紅,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哽咽地說道:“老爺,就算是綠兒回來了,我們更得去看看呢,她是生是死總得有個交代不是。”

聽聞此話張員外也不再猶豫,帶著眾家丁浩浩蕩蕩地朝府外走去。

此刻張府外已經圍滿了圍觀眾人。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這大紅花轎上。

“你們說這花轎裡藏的到底是誰?是不是張家的女兒?”

“這裡面安靜得異常,想必裡面的人肯定活不了。”

“希望不是吧,張員外為人挺好的,希望老天開眼,別讓他落著個白髮人從黑髮人的下場吧。”

就在這時,張員外帶著眾家丁走了出來,

再看到紅色轎子後。

張員外閉緊雙眼,緊張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默默祈禱著,“老天保佑,千萬不是綠兒。”

“只要不是綠兒,讓我做什麼都行,從此以後吃齋唸佛,廣行善事。”

“只求老天爺能夠留綠兒一命。”

站在最前面的家丁,壯著膽子走到大紅花轎前。

瞬間被眼前的一幕,嚇得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發出震耳欲聾的慘叫,如此舉動驚得眾人頓時不明所以。

圍觀群眾好奇地走上前,可再看花轎裡邊後,都嚇得臉色鉅變,四竄而逃。

“殺人了,救命啦,這也太慘了吧。”

“曠古冤案哪,趕緊去報官。”

“快,快去衙門。”

看著眾人失身而逃的樣子,張員外的臉色更加慘白,看不出一絲血色,他裝著膽子走上前去,再看到轎子裡面後,也嚇得雙腿發軟。

可在看清那女士的面容後,頓時老淚縱橫,朝女士撲了過去,在他抱到女屍的瞬間。

無數鮮血從女士身上流了出來,沾染到張員外身上。

張員外可卻並不害怕,直接伸出大手,捂住女士的雙眼,柔聲說道:“綠兒回家了,安息吧。”

那名叫綠兒的女子雙眼瞪得昏眼滿是震驚的樣子,她身上釘滿了鋼筋。

就像個提線木偶般被固定在花轎上。

渾身滿是疤痕,不難看出其生前受到了怎樣慘絕人寰的折磨。

每多看綠兒一眼,就像是鋒利的刀子,狠狠挖著張員外的心。

這個綠兒是他的老來得女,得到這個女兒後,張遠衛才發家致富,所以也一直視綠兒,是自己的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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